第4274章 一個...都逃不掉!
第4274章 一個...都逃不掉!
今日第三更:4275章!3/4!
……
那撞擊的瞬間,整座星島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從正中砸中,表面猛然一震。
那龐大的S級種族星島在撞擊的衝擊波下劇烈傾斜,如同一頭被巨浪拍打的巨鯨般在法則長河的浪濤中偏移了原本的航行軌道。
星島邊緣的岩層簌簌剝落,那些正在遠處觀戰的豹族戰士們被震得東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那衝擊波掀飛,在半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那片撞擊中心的地面上,黑暗天劫的餘威如同無數條細小的雷蛇般瘋狂遊走,將方圓數百丈的區域化作了一片任何人都不敢靠近的禁區。
那些殘餘的雷光中蘊含著足以讓六境聖尊肉身崩解的恐怖能量,哪怕是那幾尊太上長老也只能遠遠地站在原地,握緊雙拳,死死地盯著那片正在緩緩消散的濃霧。
濃霧散盡,黑暗消退。
一具森白的豹骨靜靜地躺在那片被雷光灼燒得焦黑的坑洞底部。
那具骨骼保持著一種近乎完整的姿態——四肢微微蜷縮,脊骨弓起,頭骨低垂——那是修煉了三百餘年、距離天人之境僅有咫尺之遙的一尊豹族太上長老,在被那團黑暗天劫徹底吞噬的最後一刻,甚至未能來得及改變自己的姿勢。
骨骼上還殘留著幾縷尚未完全消散的暗金色法則紋路,如同失去了主人的印記般在微光中無聲閃爍。
而那具骨骼的下方,連一絲衣物殘片、一片甲冑碎屑都未曾留下,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場毀滅性的劫雷啃食得乾乾淨淨。
許彩衣站在那具白骨的一側,那具昊天魔象的表面依舊流轉著如同墨色綢緞般的光澤,沒有一絲裂紋,沒有一處破損。
她的氣機比撞擊之前更加厚重,那尊風火雙修太上長老的生命精華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河流般注入她的體內,使得那具魔身的運轉變得更加流暢、更加輕盈。
她的氣息正在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逆轉的方式變得更加深沉,如同一個正在不斷被填滿的深淵,水位正在一點一點地上升。
隨著昊天魔象從這具骸骨旁緩緩站起,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抹笑意中帶著一種如同意猶未盡般的詭譎,帶著一種如同剛剛品嘗過珍饈後尚未完全消退的回味與貪婪。
她的目光緩緩從那具白骨上移開,如同用餐完畢之後正在抬起目光尋找下一道菜品的食客,掃過那些正在遠處凝固的太上長老們,掃過那些正在驚懼中後退的豹族戰士們,掃過整片正在沉默的戰場。
「下一個——」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如同狩獵剛剛開始般的亢奮與期待。
「該誰呢?」
昊天魔象下的許彩衣,如同一台被注入了無盡燃料的永動機——只要她能夠掀起無休止的殺戮,那具魔身每時每刻都在燃燒的磅礴生命力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
那些被她收割的生命,不僅僅是被她斬殺,而是被她徹底吞噬:對方的生命力、法則精華、血脈底蘊、甚至靈魂碎片,一切的一切都會化為絲絲縷縷的暗紅色洪流匯入她的體內,一絲不留,照單全收。
那些被她碾碎的法相、撕裂的聖域、崩解的本源,如同被投入爐膛的柴薪般在昊天魔象的黑暗旋渦中被無聲消化、轉化、吸收,成為她下一輪攻勢的力量儲備。
這是一種野蠻到極致的成長方式——不需要閉關,不需要感悟,不需要等待任何契機。
每一次殺戮都在讓她變強,每一條生命的凋零都在推動那具魔身向更高的層次攀升。
那些根基深厚的強者,體內蘊含的生命精華遠比尋常生靈更加豐沛,獵殺一尊半步天人的太上長老所獲得的收益,足以抵得上屠戮數十名普通六境聖尊。
這也是為何她在確認短時間內無法擊穿豹主的三道極境防禦之後,果斷放棄了與他的纏鬥,轉而將目標鎖定在那些更加豐沛、更加容易被收割的目標之上。
除非有人能夠阻止她,否則所有被她視作目標的生靈都會死。
一個……都逃不掉!
在完成對那尊風火雙修太上長老的絕殺之後,許彩衣的身形沒有在原處停留哪怕一息。
那具森白的豹骨上甚至還殘留著尚未散盡的餘溫,可她的目光已經從它身上移開,掃過那些正在驚懼中後退的豹族戰士們,如同在審視一片正在不斷蔓延的獵場。
她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沉,然後如同一道被彈射而出的墨色彈丸般猛然掠出,在虛空中炸開一圈黑暗的漣漪,化作一道狂暴的黑暗旋風,以遠超豹族巔峰強者的矯健與速度,向著那些正在觀戰區域的豹族精英們撲去。
豹族一應巔峰強者或用聖域堆疊,或施展法相法則威壓,或以虛空之力扭曲虛空形成的這方困住許彩衣的牢籠,在這一刻成了一個笑話。
許彩衣化為一個黑色原點,不帶絲毫停頓地撞向了這方被封閉世界的界壁,所過一處,重重封鎖竟在一段又一段的被突破,直至被許彩衣完成了通關!
那些豹族精英們——六境後期、六境中期、甚至還有部分正在療傷的六境初期強者——是豹族在這兩界山界中的中堅力量。
他們雖然沒有參與到對許彩衣的圍剿之中,卻一直在戰場的邊緣等待命令、維持陣型、隨時準備接應。
可他們的存在,在許彩衣那雙被黑暗浸透的眸子中,只是一堆正在等待被收割的血食。
黑暗旋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生機全無。
一尊六境後期的豹族戰士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那道正在逼近的黑影是什麼,黑暗·流櫻之刃便已經無聲划過他的脖頸。
他的身軀在那一瞬間僵住,他的生命力如同一道被抽出的絲線般從傷口處湧出,匯入許彩衣身後的罌咒幡中。
他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化為枯骨,從空中無聲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