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2章 自由限制，強光救贖！

今日第一更：4313章！1/4！

……

她的目光在那一刻黯淡了一瞬——如同正在被掀開的窗簾後露出的、已經被塵封了許久的光景般，那些關於選擇、關於邊界、關於她此刻所處位置的認知在那一刻同時浮上了她的心頭。

自從泰坦族的母神蓋亞歸源之後，整個泰坦族選擇了閉族，也確定了種族未來的發展方向。

在那尊大恐怖的領導之下，哪怕是宙斯之流也只得俯首聽命。

這些年，她與阿芙洛狄忒甚至連送許坤最後一程都遭到了拒絕，連同司空霆的愛人阿爾忒彌斯，被軟禁在泰坦族的疆域之內，無法跨越邊界一步。

她可以救許彩衣。

可救贖之後呢？

她不能放任她離開——泰坦族的規矩不允許，那份正在被重新校準的秩序不允許。

如果她這麼做了，她可能永遠失去自由。

可同樣的，她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許彩衣繼續沉淪下去。她的聲音在虛空中緩緩升起，帶著一種如同在薄冰上行走般的、帶著沉重回響的審慎：\"那你說怎麼辦？看著她墮入黑暗？還是先救贖，再殺死？\"

阿波羅的身形在那一刻微微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許彩衣周身那層正在被太陽光芒層層削弱的黑暗之力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了雅典娜的面容之上，帶著一種如同正在闡述一個已經被反覆檢驗過的結論般的、從容而篤定的平靜：\"這兩個選項，按照你的性子，明明都是不可能的。\"

他頓了頓，如同正在確認某種已經被反覆驗證過的推演結果般，將那道正在他舌尖縈繞的答案緩緩吐出：\"那麼只剩下最後的選擇了——\"

雅典娜的目光在那一刻與他的目光短暫交匯。

阿波羅的聲音在虛空中繼續延伸，如同一條正在被拉直的絲線般，精準地落在了她的感知之中：\"救贖她，帶她一起走。\"

阿波羅的聲音如同一道被拉直的日光般，落入了雅典娜的感知之中。

那道聲音並不重，卻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水中的錨鏈般，在她的心湖上激起了層層無法平息的漣漪——帶她一起走。

這一段話，如同一道被推開的門般，在她眼前展開了一條她無法拒絕的道路。

她的目光在許彩衣周身那層正在被阿波羅的太陽光芒層層削弱的黑暗之力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阿波羅的面容之上，如同一名正在確認某件已經被反覆檢驗過的決定般，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人族是泰坦族的大敵，尤其是在經歷了當年的天使之禍，泰坦族本身的格局改變之後，如今泰坦族解封，來自上層的意志，自是要將泰坦族帶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也頒布了許多族策，對內而言，有著諸如：培養巨像族以作外圍、拉攏玉族到麾下繼續開展當年初見端倪的「源計劃」……

對外的話，目前的大方向自是要稱霸一域，而要拆解為各個小方向的話，無疑是指向了幾大目標，看似爭鬥極少的人域，卻是盤踞著幾尊龐然大物，原有王族就有解封的泰坦族和深居大須彌山的修羅族，再加上如今觸手伸進人域的九尾妖狐族和快速發展的人族。

其中人族在上層意志中被視為頭號敵人，既是因為人族的潛力，也是因為當年的天使之禍，發起者的天使族已經隕落，而彼時以許坤為首的人族卻成了最大贏家！

許坤雖死，可許彩衣作為他的女兒，無法避免的也成為了泰坦族的眼中釘，本就不得自由的雅典娜救了她又放了她，那麼代價是她無法承受，阿波羅也不想看到她走到那一步的。

「先救人！」雅典娜沉吟道。

阿波羅嘆了口氣，沒有拒絕。

兩道力量在同一時刻同時加重了他們的推進。

雅典娜的金色神力以更加柔和的包裹方式向著那層正在翻湧的黑暗之力的邊緣緩緩滲透，阿波羅的太陽光芒則從另一側以更加灼熱更加暴烈的方式開始灼燒那層黑暗的表層，如同一柄正在被反覆加熱的刀刃般，從外向內一層一層地剝離著那層正在包裹著許彩衣意識的黑暗外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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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彩衣的身形在兩道光芒的交匯處猛然一震。

那些正在她周身翻湧的黑暗之力如同被兩股反向的力量同時拉扯的布帛般，從邊緣開始出現細密的裂口——而那些裂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外蔓延、加深、擴大，如同一件正在被撕開的鎧甲般，將那些被層層包裹的底層結構暴露在了那兩道正在交匯的光芒之下。

她的喉嚨中發出了更加劇烈的嘶吼聲，如同一頭正在被從巢穴中拖出的困獸般，將所有殘存的黑暗之力都凝聚成了最外層的一道屏障，試圖將那些正在逼近的光芒擋在更遠的地方。

蠱族的陣型在那一刻出現了明顯的偏移。

那些正在與阿瑞斯纏鬥的虛空生物們，目光在許彩衣那道正在被光芒包裹的身影上快速掃過，那層正在她周身被層層剝離的黑暗之力如同一道正在被掐滅的引信般，讓他們的攻勢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紊亂。

卑爾維斯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帶著一種如同正在被激怒的蜂群般的急促與焦灼：\"他們在吞噬蠱主的力量——擋住他們——！\"

可阿瑞斯的身影如同被固定在天際的城牆般，始終保持著那道不可逾越的距離。

他的拳鋒如同一排正在被反覆敲擊的鼓點般，精準地落在每一個試圖繞過他的虛空生物的軌跡之上，每一次揮拳都在虛空中留下一道細密的衝擊波紋，將那些正在試圖逼近的蠱蟲們層層彈回。

蟻大與蟻二的身形在蠱族陣型的後方微微前傾了一瞬。

它們的觸角在虛空中快速擺動著，如同正在捕捉兩道微弱訊號的探測針般，朝著那層正在被兩道光芒包裹的空間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