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0章 問道壁壘,最後反抗!
第4370章 問道壁壘,最後反抗!
今日第三更:4371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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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更是對手持打神鞭、以不可阻擋的態勢一步步逼近的許彩衣感到恐懼。
那道曾經被祂視為完美容器、視為重生之鑰的身影,此刻在祂的眼中化作了一柄無法被避開的鍘刀。
「屠神者——是會遭天譴的!」
那道聲音從蠱神即將崩解的神魂中迸出,帶著一種如同被逼至絕境的孩童般可笑而可悲的幼稚。
祂試圖以那道話語的分量去動搖許彩衣,試圖在天道的名義下為祂自己尋找到哪怕一絲可以被撐開的空隙。
可這句話落在許彩衣的耳中時,如同一粒被投入洪流中的沙礫般,連一圈細微的漣漪都未能激起。
那道聲音過於空洞,空洞到連祂自己都無法相信它真的能產生任何作用,如同一個已經用盡了所有籌碼的賭徒在最後一刻試圖以威脅來挽回敗局——註定落空。
這一刻的許彩衣道心堅固,如同被反覆鍛造過的鐵砧般,任憑那道話語如何撞擊都無法在上面留下任何可見的印記。
斬殺蠱神,就是她問鼎六境聖道的最後一道壁壘。
如同翻越一座山脊,只有踏過那道脊線,她才能真正站在新的高度上。
「縱使萬千天譴——我亦何懼。」她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正在被拉直的刀刃般精準地穿過那道正在顫抖的神魂的感知核心。
「任天怒,任地狂——今日,必殺你。」
打神鞭在她手中重重落下。
那杆曾經在血煞遺蹟中擊穿了冥河老祖神魂的短鞭,此刻以無可阻擋的姿態朝著蠱神那道已經被層層壓制、層層削弱的精魂核心直直砸去。
與此同時,許彩衣身後,七十層昊天塔轟然拔地而起,塔身流轉著如同被壓縮過的琉璃色光芒,如同一座正在從深淵中升起的山嶽般巍然屹立。
那些塔身上的紋路逐層亮起,以如同正在被點燃的火炬般的姿態將磅礴的昊天之力盡數灌注進打神鞭之中。
金色的光芒與琉璃色的光暈在鞭身上交錯纏繞,釋放出一種如同正在被反覆鍛打的神兵般的光澤與溫度。
在眾人的凝望中,打神鞭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切入了豆乳之中,輕而易舉地劃破了蠱神這道世間凡兵根本奈何不了分毫的神魂。
那些曾經以獨角之力掀翻諸方圍攻的神魂邊緣,在打神鞭的觸及下如同正在被燒紅的鐵絲划過的薄冰般,從接觸點開始向兩側快速捲曲、融化、消散。祂的神魂核心在那道落下的鞭影中發出如同正在被反覆碾壓的砂石般的細密震顫,邊緣不斷地碎裂、潰散、化為細密的光點。
堂堂蠱神,謀劃了不知道多少年,潛藏了多少個時代,這道曾經在諸神隕落的浩劫中倖存下來的殘魂,終於迎來了它的終結時刻。
祂的神魂正在一點一點地潰散,如同正在被風吹散的灰燼般從邊緣向中心不斷地收縮、剝落、歸於虛無。
那道交織著悔恨與憤怒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許彩衣,在最後的光芒中迸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這是你逼我的——!」
祂的聲音在那一刻猛然炸開,那道正在崩解的神魂如同被投入了最後一塊壓石的爐膛般猛然收縮、膨脹、炸裂。「今日就算神魂盡消——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來承受我全部的力量衝擊吧!」
這一刻,蠱神崩潰了。
祂自知生還無望,即使許彩衣的打神鞭在此刻收住,脫離了卡莎這具切合的軀殼之後,祂這一縷神魂也已經存在不了多長時間了。
如同一個已經沒有退路的溺水者,祂在最後的關頭放棄了所有生的幻想,選擇以自我崩解的方式化為最後一股神道偉力,朝著許彩衣的方向死死地衝去。
那些曾經以獨角之形凝聚的神魂碎片在崩解的瞬間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洪流,如同正在被釋放的火山熔岩般裹挾著祂殘餘的全部力量,以不可阻擋的姿態湧向許彩衣那道正在收回打神鞭的身影。
蠱神的狂笑在許彩衣的識海中沸騰,那道聲音如同一面正在被反覆敲擊的破鑼般帶著刺耳而扭曲的迴響,在許彩衣識海的邊緣不斷地撞擊、回彈、堆疊。
「哈哈——感受來自我的饋贈吧——堂堂神明之魂的殘餘力量,豈是爾等凡夫俗子可以想像的——我要毀了你,毀掉你的一切——!」
那道聲音在翻湧的神道洪流中持續地迴蕩著,如同正在被反覆拋入深谷的回音般,在許彩衣的感知中留下了細密而持續的震盪。
祂的神魂碎片如同被同時釋放的箭矢般,以不可阻擋的態勢朝著許彩衣那道正在收回打神鞭的身影直直地涌去。
那道洪流在逼近的途中不斷擴散、分裂、覆蓋,如同一張正在被展開的巨網般,將許彩衣所在的那片虛空盡數籠罩其中。
蠱神選擇了最瘋狂的方式作為最後的報復。祂捨棄了自己的一切,放棄了所有無謂的反抗,將殘餘的全部力量打包「送」給了許彩衣。
那道暗紫色的洪流如同被壓縮的熔岩般裹挾著祂最後的神魂碎片,以不可阻擋的態勢湧入許彩衣那道正在收回打神鞭的身影之中。
那道力量之龐大,遠超在場所有人的想像。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接受祂這「饋贈」的人選,是如今還未完成問鼎聖道的許彩衣。
區區半聖,接納如此浩瀚的偉力,如同一個小池塘承載了一個汪洋的水。
結局只有一個——她被撐爆。
蠱神便是用這種自我毀滅的方式,同樣要毀了許彩衣,如同一頭在墜崖前死死咬住獵物的野獸般,用自己最後的重量拉著對方一同沉入深淵。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紛紛面露緊張之色。就近的許不晚不由驚撥出聲,那道聲音如同一道正在被撕裂的布帛般在虛空中猛然炸開:「衣衣——!」
她的身形在那聲驚呼中猛然前傾,試圖向前衝出,如同正在撲向一簇即將被風吹滅的火苗。
可那道湧向許彩衣的力量洪流如同一面無形的牆壁般,在她靠近的瞬間將她層層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