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6章 不讓就死!巨像吃癟!
第4376章 不讓就死!巨像吃癟!
今日第一更:4377章!1/4!
……
「不讓——就死!」
那道聲音從夜叉族星島的深處猛然炸開,如同一道正在被撕裂的布帛般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暴戾與不耐,精準地灌入每一個巨像族的感知核心之中。
生性暴躁的夜叉族從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作為修羅族麾下最為好戰的一族,他們的耐心本就遠比尋常種族要短得多。
見巨像族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那便無需再等。
一道尖銳的嘯聲從夜叉族星島的上空驟然炸裂,如同正在被點燃的引信般在極短的時間內貫穿了整片虛空的邊界。
那嘯聲落下的瞬間,夜叉族的陣型彷佛被同一道意志同時啟用,如同被注入活水的乾涸河道般猛然翻湧起來。
一頭頭面目猙獰的夜叉自星島之上殺出,他們的身形在脫離星島邊界的瞬間就已經完成了從靜止到極速的切換,如同一道道正在被釋放的黑色箭矢般拖曳著細密的幽冥鬼氣尾跡,直直地沖入巨像族的陣營之中。
那些夜叉的形態各異,卻無一例外地帶著讓人本能生畏的凶厲與猙獰。
有的頭生雙角,面如惡鬼,獠牙外翻,利爪如鉤;有的身形佝僂如猿,卻四肢粗壯如同鐵柱,每一拳都能在虛空中留下細密的裂隙;有的則是體態修長,手持骨叉或暗刃,身形在行進途中不斷地虛化、閃現、變換位置,如同正在被攪動的墨水般以無法追蹤的軌跡快速逼近。
他們的周身纏繞著一層如同活物般的幽冥鬼氣,那些鬼氣在接觸到巨像族體表的符文光芒時發出如同正在被灼燒的滋滋聲響,卻不會因為那些光芒的阻擋而退卻半分——它們如同蟻群啃噬鐵壁般不斷地撕咬、滲透、侵蝕著巨像族的第一重防線。
「可惡——真當我巨像族怕你不成!」加里奧的咆哮在虛空中猛然炸開。
巨像族也不是吃素的——作為蓋亞所留的遺產,這些年在卡俄斯的持續培養下,目前的種族序列還遠未達到他們的真實上限。
個體實力強橫的同時,整個巨像族還極其令行禁止,如同一支被反覆校準過的軍隊般,在加里奧那聲大喝落下的瞬間便已經從最初的衝擊中完成了姿態切換。
在巨像之主的一聲令下,一眾巨像揮動起如山巒般厚重的雙臂,整片戰場在那一刻如同被注入了新燃料的爐膛般猛然亮起。
那些正在他們體表流轉的符文光芒以如同被點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快速擴散、交織、連成一片,化作一道正在席捲整片戰場的正義罡風。
那道罡風的邊緣裹挾著如同被壓縮過的金色光芒,以不可阻擋的姿態朝著正在逼近的夜叉族陣型猛烈壓去。
夜叉族的幽冥鬼氣與巨像族的正義罡風在半空中猛然碰撞。
如同兩道不同密度的潮水在同一片水域中交匯般,它們在接觸的邊界處開始劇烈地翻湧、撕扯、吞噬。
那些夜叉在罡風的衝擊下有的如同被巨浪拍中的舟船般被迫減速、後退、重新調整姿態,有的則以更加兇悍的姿態破開那道光芒的阻礙以傷換傷般持續前壓。
而巨像族這邊也並非毫髮無傷——那些被幽冥鬼氣持續侵蝕的巨像體表逐漸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如同正在被反覆澆灌酸液的鐵板般開始出現逐層剝落的痕跡。
在經歷了一番短暫的試探性纏鬥之後,雙方各自完成了對對方攻擊模式的初步評估。
如同已經探明對方深度的兩柄利刃般,它們在短暫的後撤中各自積蓄著屬於自己的下一道力。
加里奧的身形在那一刻猛然下沉,如同一座正在被壓緊的彈簧般將全部的質量凝聚於雙腿之上。他的聲音在那道沉勢的尾端如同一道正在被反覆壓實的鐵板般猛然炸開:「起勢,碾碎他們!」
那一瞬間,上百尊巨像在同一時刻同時收束力量。
他們的重心下沉,雙腿微屈,符文光芒在各自的腳掌處快速凝聚、壓縮、蓄力——然後,同時騰空。
那些如同山嶽般的身影在脫離星島表面的瞬間,以一種與之體積極不相稱的輕盈姿態垂直升起,如同正在被釋放的彈丸般朝著夜叉族陣地最為密集的區域直直飛去。
他們在上升的過程中已經完成了身軀的轉向與調整,各自揮起的拳頭已經蓄滿了下一擊的力量。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砸落的前一瞬,後夜叉族一步抵達的獄魔族出手了。
那座獄魔族星島的邊緣在那一刻驟然亮起無數道暗紅色的光點,如同正在被點燃的引信般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從暗到明的切換。
那些光點快速拉長、塑形、延伸,化作一道道正在被釋放的鎮獄鎖鏈,如同一場正在倒卷的暴雨般朝著那些正在空中的巨像們直直射去。
那些鎖鏈的邊緣燃燒著如同被反覆淬鍊過的暗紅色光芒,帶著一種如同已經穿透了無數次牢籠的、老練而精準的鎖定力,以不可阻擋的態勢精準地纏繞上了那些正在下墜中的巨像們的四肢、腰身、脖頸、甚至是正在揮出的拳鋒。
數千道鎮獄鎖鏈同時在虛空中繃緊。
如同一張正在被同時拉滿的巨網般,它們在不同的高度、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節點上同時發力,將那些正在半空中蓄勢下墜的巨像們層層纏繞、逐格鎖定、徹底遏止。
那些曾經以英雄登場之勢躍向戰場的巍峨身影,此刻如同正在被釘入牆面的標本般在虛空中定格、停滯、無法動彈分毫。
鎖鏈的表面散發著腐蝕性的暗紅色光芒,持續地侵蝕著那些巨像體表的符文紋路,將他們的力量如同一道正在被反覆截流的河流般逐段切斷、攔截、封印。
整支巨像族的起跳攻勢,在獄魔族的介入之下,被徹底按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畫面如同一道正在被拉滿的弓突然被截斷了弓弦般,帶著一種戛然而止的無聲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