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3章 翦除隱患，荒主不在！

今日第二更：4394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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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荒族的星島位置，恰好就卡在運河中段的那道要道之上，如同一道正在被放置的鐵塊般，將原本可以自由流動的局勢壓出了一道不可忽視的凹陷。

當荒族僅僅只是一個剛剛躋身S級序列的新興種族時，這道凹陷或許還可以被忽略。

可當荒族的族力以如此迅猛的速度持續攀升，當許彩衣以荒族弟子的身份完成了從帝境到半聖的躍升，當荒族在最終聖戰中展現出了遠超序列排名的戰鬥素養與配合能力——那道凹陷的深度，便已經不再是修羅族可以繼續容忍的範疇了。

他們本來可以容忍荒族的存在，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接納荒族作為兩界山中的一股新勢力。

可荒族的位置太敏感了，敏感到一旦它真正成長起來，便會如同一道正在被楔入的楔子般在修羅族與人族之間那道本就微妙的邊界線上持續地擴大著裂隙的寬度。

夜叉之主與獄魔之主同時沉默了片刻。那道沉默如同一面正在被壓實的牆壁般，在法則長河的浪濤上方持續地堆積著。

然後夜叉之主的聲音再次升起，如同正在被拉滿的弓弦般帶著一道已經完成了全部權衡後的篤定與清晰：「所以——絕不能讓荒族繼續做大了。」

獄魔之主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道答覆。

兩族所倚仗的，不單單是眼前的陣型與兵力，而是他們作為老牌S級種族的底蘊——那些已經被壓入箱底的底牌，此刻正如同正在被翻開的書頁般，逐頁地重新鋪展在各自的決策層面前。

而法則長河的上方，荒族與兩族之間的全面戰爭仍在繼續。

荒族的陣列正在以持續而高效的姿態收割著兩族那些已經失去陣型支撐的中堅力量，而兩族領袖的目光，正在從眼前的陣線逐漸轉向那些更為深層、更為厚重的底牌之上。

夜叉之主的目光從那些正在倒下的夜叉身上收回，如同一道正在被拉直的光束般精準地落在了荒族陣型的後方。

他的目光穿過正在翻湧的法相與鬼氣餘波，在荒族的陣列中快速地掃視了一遍，然後緩緩收回。

那道沉默了許久的嘴唇終於再次張開，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如同正在被反覆確認過的、帶著沉重回響的冷硬：「荒族的培養方式，我算是看明白了。」

獄魔之主的目光在那一刻微微偏轉，落在夜叉之主的面容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夜叉之主的聲音繼續向前推進，如同一道正在被壓實的鐵板般平穩而清晰：「他們將族人放逐出去，讓他們各自行走在兩界山之中進行歷練。」

他微微停頓了一瞬，如同正在確認某道已經被反覆驗證過的事實般，以更加清晰的聲線繼續向前推進：「這個方式很大膽。大膽到即使是聖族、王族也不會行此道。就算是六境巔峰的存在，也不見得能以獨行俠的身份安然邁步於兩界山之中。誠然，若能獨自完成整個旅程，收穫必然龐大——可高回報就代表著高風險。

尤其是對那些頂尖強族而言，你將自家的種子強者放逐出去，那便是將一塊塊肥肉丟入了弱族的狩獵視野之中。」

獄魔之主沉默了片刻，聲音如同正在被砂紙打磨過的粗糲般從喉嚨深處升起：「我們之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有人都被那個昊天之女牽住了目光。」

他說出那句話時的語氣中翻湧著一種如同正在被確認錯失良機般的、帶著清晰重量的沉靜。

目光都被許彩衣牽引住了——那道判斷在獄魔之主的心中反覆翻湧，如同一面正在被反覆摺疊的旗幟般在那道認知的邊緣不斷地折出新的紋路。

許彩衣的成長過程太過耀眼，她的每一次破境、每一場對戰、每一次從絕境中脫身的畫面都在兩界山的資訊網路中留下了足夠清晰的印記。

而荒族本族星島空虛、成員被放逐的事實，恰恰被那道光芒掩蓋在了更深的陰影之中。

那些曾經在第二階梯戰中以軍團作戰橫推五百個B級種族的身影，在第三階梯戰的前半段如同從舞台上退場般消失在了各族的視野之中。

沒有人追問她們去了哪裡，因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座正在以許彩衣為核心運轉的荒島之上。

錯失良機——那道判斷如同被刻入石板的銘文般在兩位領袖的心中同時落定。

他們現在清楚地意識到，那些被放逐出去的圖騰者們，在回歸時帶回來的不僅僅是境界的提升，更是他們各自在兩界山的獨行途中磨礪出的、以孤身面對未知與兇險的方式所鍛造出的戰鬥本能。

夜叉之主的聲音在那一刻變得更加清晰，如同一道正在被拉直的刀刃般帶著銳利的邊緣：「可還有一個事實沒有被改變。」

他的目光穿過正在翻湧的法則餘波，穿過那些正在以各自姿態收割著兩族中堅力量的荒長們，落在荒島深處那道依舊緊閉的荒域屏障之上：「那個傳說中神秘莫測、強大無比的荒主——自始至終沒有出現。先前兩族大軍壓境的時候，他不在。此刻荒族與兩族全面接戰的時候，他依然不在。」

獄魔之主的目光在同一時刻與他的目光交匯，如同兩片正在被校準的鏡片般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對同一道目標的聚焦：「這意味著荒族的頂梁之柱現在不在場。而且——」

他的目光短暫地移向荒域屏障後方的荒島深處，聲音如同正在被壓實的鐵板般帶著一道清晰的厚度：「剛經歷了蠱神之禍，荒族原留的那批人狀態不佳。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