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4407章 強者的蔑視,一人壓兩族!

萬族圖鑑:你管這叫F級天賦? — www.101kanshu.com · All chapters

第4407章 強者的蔑視,一人壓兩族!

今日第四更:4408章!4/4!

……

許彩衣腳下的昊天聖域在那一刻微微亮了一下。

那道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如同正在被拉伸的絲線般的張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從中心到邊緣的切換。那些正在以暗影之力流轉的夜顏之力在觸碰到那道光芒的瞬間,從聖域表層自動剝離,化作一枚枚以暗色光點凝聚而成的箭矢。

那些箭矢如同正在被釋放的雨幕般從聖域的表層同時升起,以各自不同的方向與角度迎向那些正在湧來的鬼影。第一支箭矢穿過一尊鬼影的核心,那道鬼影在箭矢穿透的瞬間如同被投入火爐的薄冰般從邊緣開始快速碎裂、剝落、消散。

然後第二支、第三支、第十支、第一百支——那片以夜顏之力凝聚而成的箭雨以如同正在被編織的網般的姿態在虛空中持續鋪展,將那些正在以密集姿態湧來的鬼影逐層攔截、貫穿、瓦解。

鬼影的碎片如同被風吹散的塵埃般在虛空中飄散,在被箭矢穿透之後快速失去了所有的形態與重量,化作細密的暗色光點在虛空中無聲沉降。

天空為之一清。那些曾經以萬鬼嚎哭充斥整片戰場的幽冥鬼氣,在最後一支箭矢穿透最後一道殘影之後徹底消散了,只留下以破碎的冥文碎片鋪就的軌跡邊緣還殘留著正在緩慢消散的暗色光點。

整片戰場在那道淨化般的箭雨過後,呈現出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通透與寧靜。

法則長河的浪濤重新恢復了翻湧,那些正在遠處以各自姿態注視著戰場的目光,在那一刻同時落在那道以十二色聖域與昊天塔為中心的身影之上。

許彩衣垂下了那隻剛剛完成昊天塔啟用的手掌,目光越過那些正在以殘餘之力維持陣型的荒族成員們,落在前方那道以破碎鎮獄碑碎片鋪就的軌跡盡頭。

她臉上的倦容已經褪去,十二道光暈正在聖域中持續地流轉、交換、連線,如同一面正在被攤開的畫卷般,以持續而穩定的姿態鋪展著。

她的聲音在那一刻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正在注視著這片戰場的存在耳中:「還有誰,要試試這昊天聖域的鋒芒?」

說話間,那些正在聖域邊緣重新調整位置的夜顏之力,如同正在被編織的網般重新整合成了十二道相互連線的節點,朝前方鋪展開來。

剩下的兩族強者,在看清許彩衣那雙已經清明的眼眸時,各自的目光都帶著沉重,顯然是已經徹底站到了荒族的對立面。

他們沒有退,那道以鎮獄碑碎片鋪就的軌跡盡頭,夜叉之主與獄魔之主的身影正在以重新調整過的姿態朝這邊走來。

他們的目光越過那道正在翻湧的法則長河浪濤,落在許彩衣那道以十二色聖域與昊天塔為中心的身影之上,各自的面色如同一道正在被壓實的鐵板般帶著厚重的冷硬與清晰的敵意。

一觸即發,兩軍之間,已是劍拔弩張。

許彩衣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越過戰場:「來,一起上,節省時間。」

說話的同時,那雙眸子掃過兩族最後一批強者,帶著一種審視的態度。

夜叉之主的面色陰沉如同被壓實的鐵板。

獄魔之主的目光同樣沉得如同被凍結的河面。

他們站在那片以鎮獄碑碎片鋪就的軌跡盡頭,望著那道以十二色聖域與昊天塔為中心的身影,沉默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久。

就在他們以為荒域已經徹底敞開、荒島核心已經近在咫尺的那一刻,那個原本被認為正在閉關問道的身影,以聖境初期的氣機站在了他們面前。

七境一擊的鎮獄碑被她以昊天塔正面擊碎,萬千惡鬼被她以聖域中釋放的夜顏之箭逐一點殺。

戰場上方那片持續了許久的鬼氣與暗芒,在她出場之後不到數息之間便被掃蕩一空。

她站在那裡,姿態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加從容,目光中帶著無比的篤定與平靜。

那是一種俯瞰天下一切的風輕雲淡!

這份姿態,當真有……昔年乃父之風!

過去的許坤,哪怕只是二境,都需要他們這些修羅族附屬種族仰視的存在,而今他的女兒,沒有墮其父遺風!

玄同猙牯的合體法身在那一刻如同被抽去支撐般逐層碎裂、剝離、消散。

阿力與嫣然的身形從法身中同時落下。

嫣然的身軀輕飄飄地向下方墜去,如同一片被風吹過的落葉般在虛空中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阿力在落地的瞬間以遠超常人的體魄強行穩住了身形,他的雙臂在半空中合攏,穩穩地接住了嫣然正在下落的身軀。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道已經力竭的身影,然後抬起頭望向許彩衣所在的方向。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帶著一種如同正在被點燃的引信般的亢奮與篤定:「恭喜師妹問道聖境——兩族宵小有何懼哉!」

荒族的陣線在那一刻如同正在被重新合攏的牆壁般從戰場的各個方向快速回撤、收攏、歸位。

那些在正面戰場上持續前壓的荒將們、那些被天人投影自爆餘波暫時困住的荒將們、那些在後方維持著陣型的荒尉與荒衛們,在同一時刻朝著荒島的方向迅速靠攏。

一尊尊以圖騰之力支撐著自身姿態的身影,在穿過那道以荒域碎片鋪就的邊界時各自調整了姿態,然後以整齊的陣列重新聚合在了荒島的上方。

他們的目光在同一時刻匯聚到同一個方向。許彩衣站在那片正在持續鋪展的十二色聖域之上,昊天塔在她身後以穩定而明確的姿態矗立著。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回撤的荒族成員們,又越過他們落在以夜叉之主與獄魔之主為首的兩族精銳身上。

法則長河的浪濤在聖域邊緣持續翻湧著,卻無法逾越那道以十二色光芒織成的界限。

她的聲音在那一刻不高卻清晰地越過戰場:「怎麼,兩族聯手而來,難道現在不敢上了嗎?」

那雙眸子在說話的同時掃過兩族精銳的陣線,如同在審視一道清單般以不帶多餘情感的姿態將他們的輪廓逐一納入視野。

兩族強者們的面色如同被凍結的河面般同時沉了下去。

夜叉之主與獄魔之主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駐了片刻,仔細地計較著當下的情形,卻始終無法找到任何可以被用來填補當前局面的空當。

那些以荒域碎片鋪就的邊界上方,許彩衣的身姿如同一面正在被豎起的旗幟般穩定而清晰。

她以一人之身,獨自面對著兩族殘存的全部精銳。

她站在所有荒族成員的最前方,如同一面正在被重新豎起的界碑般,將所有的敵意都擋在了那道以十二色聖域與昊天塔為中心的新防線之外。

那些目光在那一刻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如同正在被壓實的鐵板般在荒島的邊緣之上堆積著。

許彩衣站在那片聖域之上,目光沉靜而篤定,她身後的七十層昊天塔正在以一種恆定而不變的節律,逐層亮起屬於它自己的光芒。

那些光芒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兩族精銳的陣線上,落在法則長河翻湧的浪濤上,落在那些正在回撤的荒族成員們正在重新聚攏的陣線上。

如同一道界標般,將那道以荒域碎裂為節點、以兩族精銳為壓力、以荒族眾將的回歸為支撐的新邊界,以持續而穩定的姿態重新固定在了這片戰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