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180章 腳踏實地 定心生慧

往事樂土黃金庭院(自嗨文 設定都是夢到什麼寫什麼 看個樂呵就行 勿深究) — www.pixiv.net · All chapters

第180章 腳踏實地 定心生慧

今天沒有訓練。

沒有四級咒靈。

沒有測驗。

沒有人質。

沒有不能燒的房子。

也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來的下一道考題。

純粹休息一天。

黃金庭院的午後難得悠閒。

陽光從大片落地窗照進公共休息區,在地板上留下大片暖色光影。

夜玉坐在沙發一角。

手裡依舊是那罐甜茶。

帕朵菲莉絲盤腿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罐頭整隻趴在她腿間,尾巴偶爾輕輕晃一下。

鈴則靠在櫻旁邊。

今天不用訓練。

她整個人都明顯放鬆不少。

至少不用一睜眼就開始猜——

夜玉今天又要整什麼。

而今天聚在這裡的人比平常多了一些。

伊甸、愛莉希雅、梅、蘇、阿波尼亞、梅比烏斯、維爾薇都在。

科斯魔和格蕾修也待在附近。

千劫則坐得稍遠。

這些天鈴的訓練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到場觀看。

所以聊著聊著。

話題自然落到了她最近到底在學些什麼。

愛莉希雅:「所以,鈴最近每天都在跟夜玉學咒術?」

鈴:「嗯。」

愛莉希雅:「感覺怎麼樣?」

鈴沉默。

她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

鈴:「……我現在覺得四級咒靈很討厭。」

愛莉希雅眨眨眼。

愛莉希雅:「只是四級?」

鈴:「問題根本就不是四級!」

丹朱立刻笑了。

鈴轉頭。

鈴:「妳不要笑!」

丹朱:「可是妳每次遇到的真的都是四級啊。」

鈴:「對啊!」

鈴坐直身體。

開始數。

鈴:「第一次直接祓除。」

鈴:「第二次限制緋玉丸只能用三次。」

鈴:「第三次要自己找,還要保護人質。」

梅比烏斯:「人質?」

丹朱的眼睛瞬間亮了。

鈴:「不要。」

丹朱:「可是——」

鈴:「不要講!」

帕朵菲莉絲已經笑了。

帕朵菲莉絲:「夜玉當的。」

短暫安靜。

梅比烏斯慢慢轉頭。

看向夜玉。

夜玉正在喝甜茶。

梅比烏斯:「你?」

夜玉:「嗯。」

維爾薇:「這個組合倒是相當有趣。」

鈴:「何止有趣!」

愛莉希雅:「那夜玉是怎麼扮演人質的?」

鈴:「……」

鈴看著夜玉。

夜玉也看著她。

鈴:「我可以說嗎?」

夜玉:「可以。」

鈴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

鈴整個人縮起來,模仿起那天的樣子。

鈴:「救命啊啊啊啊!不要打我!我不想死!妳是咒術師嗎?!快點救我啊!」

安靜。

一秒。

兩秒。

愛莉希雅:「……」

伊甸拿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蘇睜開了一點眼睛。

梅抬頭。

梅比烏斯盯著夜玉。

維爾薇的表情逐漸精彩。

就連千劫都轉過頭。

鈴:「他那天就是這樣。」

所有人再次看向夜玉。

夜玉:「嗯。」

梅比烏斯:「……你還挺有天分。」

夜玉:「謝謝。」

鈴:「這不是稱讚吧!」

愛莉希雅終於忍不住笑了。

愛莉希雅:「哎呀……我突然有點遺憾那天沒有去了♪」

夜玉:「已經結束了。」

愛莉希雅:「所以才遺憾呀。」

凱文坐在另一邊。

平靜地補了一句。

凱文:「確實值得看。」

鈴:「你又來了!」

話題徹底散開。

鈴乾脆把後面的事情也講了。

上一堂。

錯誤情報。

她明明找到四級咒靈,最後卻沒有祓除,而是選擇撤退。

再上一堂。

普通住宅。

明明可以用緋玉丸,卻必須考慮環境。

最後把咒靈從二樓一路引到屋外才解決。

以及昨天——

兩隻。

鈴:「那兩隻真的都很弱。」

梅:「但妳第一次需要同時處理兩個目標。」

鈴:「對。」

鈴點頭。

鈴:「我一開始還覺得,兩隻四級不就還是四級嗎?」

凱文:「本來就是。」

鈴:「你昨天也是這樣講!」

凱文:「事實。」

鈴:「可是很煩!」

梅忍不住笑了一下。

蘇則很快理解夜玉的教學方式。

蘇:「所以你一直沒有提高敵人的個體強度。」

夜玉:「嗯。」

蘇:「而是逐漸增加她需要處理的變數。」

夜玉:「差不多。」

夜玉喝了一口甜茶。

夜玉:「力量不是現在最缺的東西。」

鈴的緋玉丸有殺傷能力。

咒力強化也已經開始成形。

真正需要的是——

怎麼用。

什麼時候用。

在哪裡用。

以及用了以後,下一秒該做什麼。

梅比烏斯:「所以你準備讓她跟這些最低級的東西玩多久?」

夜玉:「看情況。」

鈴:「……」

梅比烏斯:「她可是已經開始嫌四級太弱了。」

鈴:「我沒有嫌!」

她停了一下。

鈴:「……好吧,有一點。」

眾人笑了。

夜玉倒沒有責怪。

只是看著她。

夜玉:「想打三級了?」

鈴立刻坐直。

鈴:「想。」

夜玉:「很急?」

鈴:「……有一點。」

夜玉沒有馬上回答。

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視線稍微移開。

昨天。

兩個敵人。

同時祓除。

夜玉:「說到同時面對複數敵人……」

鈴:「嗯?」

夜玉:「我想到乙骨了。」

乙骨憂太。

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尤其前段時間夜玉才和他們聊過自己那兩個特級學生。

愛莉希雅:「憂太?」

夜玉:「嗯。」

夜玉把手中的甜茶放到桌上。

夜玉:「鈴昨天是一個人祓除兩隻四級咒靈。」

鈴:「嗯。」

夜玉:「乙骨以前也有一次類似的情況。」

鈴:「他也打兩隻?」

夜玉:「……不。」

夜玉稍微停了一下。

夜玉:「四個。」

鈴:「四隻咒靈?」

夜玉:「也不是。」

眾人的注意力逐漸被吸引過來。

夜玉:「三名咒術師。」

夜玉:「一隻特級咒靈。」

鈴:「……」

夜玉:「四個一起。」

鈴:「……」

丹朱:「等一下。」

丹朱慢慢轉頭。

丹朱:「你說的是那個乙骨?」

夜玉:「嗯。」

鈴:「那三個咒術師多強?」

夜玉想了想。

夜玉:「如果只說戰鬥威脅程度,可以把他們理解成三個特級咒術師級別的對手。」

鈴:「……」

夜玉:「再加一隻特級咒靈。」

鈴:「……」

她默默低頭。

昨天。

自己打兩隻四級。

突然一點都不值得驕傲了。

夜玉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麼。

伸手。

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鈴:「痛。」

夜玉:「不要亂比。」

鈴:「可是……」

夜玉:「先聽完。」

鈴揉著額頭。

鈴:「喔。」

夜玉靠回沙發。

聲音依舊很平靜。

夜玉:「那是死滅洄游。」

房間慢慢安靜下來。

夜玉:「其中一個戰場叫仙台結界。」

夜玉:「乙骨進去的時候,那裡已經形成了一個相當麻煩的平衡。」

夜玉伸出四根手指。

夜玉:「四個頂尖戰力互相牽制。」

第一個。

夜玉:「杜魯夫・拉克達瓦拉。」

夜玉:「古代術師。」

夜玉:「術式和式神有關。」

第二個。

夜玉:「石流龍。」

夜玉:「最大的特徵很簡單。」

夜玉:「咒力輸出極高。」

第三個。

夜玉:「烏鷺亨子。」

夜玉:「能操縱空間。」

第四個。

夜玉:「黑沐死。」

夜玉:「特級咒靈。」

夜玉:「其中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是能隨便處理的對手。」

鈴已經完全不說話了。

夜玉:「然後乙骨進場。」

沒有漫長鋪墊。

沒有什麼華麗宣告。

那個平衡——

開始崩了。

夜玉:「第一個。」

夜玉收起一根手指。

夜玉:「杜魯夫。」

夜玉:「乙骨殺了。」

鈴:「……」

第二個。

夜玉:「黑沐死。」

夜玉:「祓除了。」

又一根。

只剩兩個。

石流龍。

烏鷺亨子。

夜玉:「剩下兩個,後來也和乙骨正面交手。」

鈴:「一個接一個?」

夜玉:「戰況沒有那麼乾淨。」

夜玉:「會互相介入。」

夜玉:「有人攻擊乙骨。」

夜玉:「有人攻擊另外的人。」

夜玉:「位置、術式、咒力消耗、彼此之間的敵意,全都混在一起。」

夜玉:「不是排隊。」

凱文聽到這裡,神情稍微認真了些。

凱文:「混戰。」

夜玉:「對。」

夜玉:「真正的多方混戰。」

昨天鈴面對的兩隻四級咒靈甚至不懂得配合。

仙台那一次不同。

那些人會思考。

會判斷。

會抓機會。

有自己的術式。

自己的領域。

自己的戰鬥經驗。

也會利用另外兩個人的存在。

鈴:「那乙骨怎麼打?」

夜玉:「打到最後。」

夜玉重新伸出兩根手指。

夜玉:「剩下兩個。」

接著慢慢收起。

夜玉:「被他打服了。」

鈴:「……」

丹朱:「這叫一穿四?」

夜玉:「差不多。」

帕朵菲莉絲:「一個人?」

夜玉:「一個人。」

帕朵菲莉絲:「三個那種特級咒術師程度的術師,再加一隻特級咒靈?」

夜玉:「嗯。」

帕朵菲莉絲:「……」

帕朵低頭。

摸了摸罐頭。

帕朵菲莉絲:「罐頭,咱們還是不要當咒術師了。」

罐頭:「喵。」

維爾薇:「這種程度的連續作戰,最大的問題恐怕還不只是單純擊敗四名敵人。」

梅:「資源。」

夜玉:「嗯。」

梅:「咒力消耗、術式情報、傷勢、注意力,以及不知道下一次攻擊來自誰。」

夜玉:「對。」

夜玉:「所以我昨天才一直跟鈴講視野。」

鈴立刻明白了。

兩個敵人。

她只要盯著其中一個。

另一個就可能從側面攻擊。

那四個呢?

而且還不是只會往前撲的四級。

是會思考的頂級術師和特級咒靈。

鈴:「……那我要練多久才能變成那樣?」

夜玉沒有回答。

鈴:「一年?」

夜玉:「不知道。」

鈴:「三年?」

夜玉:「也不知道。」

鈴:「那到底——」

夜玉:「鈴。」

她停下來。

夜玉沒有笑她。

也沒有說什麼「妳還差得遠」。

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

夜玉:「乙骨一開始,連跑步都會氣喘吁吁。」

鈴愣住。

鈴:「……什麼?」

夜玉:「真的。」

鈴:「那個乙骨?」

夜玉:「嗯。」

鈴:「仙台一個打四個的那個?」

夜玉:「就是他。」

鈴一臉不相信。

夜玉:「剛開始學的時候,他的身體能力沒有妳現在想像得那麼誇張。」

夜玉:「咒力很多。」

夜玉:「多得離譜。」

夜玉:「但是有多少,和會不會使用,是兩件事。」

這句話。

鈴很熟悉。

她自己也是如此。

剛開始。

明明身體裡有咒力。

也有緋玉丸。

可是連讓咒力安安靜靜待在拳頭上,都做不好。

夜玉:「所以他也得練。」

夜玉:「控制。」

夜玉:「強化。」

夜玉:「體能。」

夜玉:「移動。」

夜玉:「戰鬥。」

夜玉:「一步一步來。」

夜玉稍微抬起手。

比了一個向上的動作。

夜玉:「後來呢。」

夜玉:「沿著牆壁跑。」

鈴:「……」

夜玉:「踩著牆面改變方向。」

夜玉:「從建築物之間移動。」

夜玉:「借力盪到房頂、路燈和其他落腳點。」

鈴的表情逐漸變成呆滯。

夜玉:「速度真正拉起來以後——」

夜玉:「甚至能在水面上直接跑過去。」

鈴:「不會沉下去?」

夜玉:「只要夠快。」

鈴:「……」

夜玉:「所以。」

他伸手。

這一次沒有敲。

只是輕輕摸了摸鈴的頭。

夜玉:「不要急。」

鈴安靜下來。

夜玉:「我跟妳說仙台的故事,不是要讓妳拿昨天的自己和那時候的乙骨比較。」

夜玉:「那沒有意義。」

鈴抬頭看著他。

夜玉:「我只是想讓妳知道。」

夜玉:「妳現在看到一個很強的咒術師時,很容易只看到他已經完成的樣子。」

夜玉:「卻看不到他最開始的樣子。」

夜玉:「乙骨也是從最基本的地方開始。」

夜玉:「我也是。」

鈴:「你也是?」

夜玉:「當然。」

夜玉:「沒有人出生第一天就把所有東西學完。」

他的語氣很平常。

就像只是在說一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夜玉:「再強的咒術師。」

夜玉:「也是從零開始的。」

鈴沒有回答。

只是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咒力。

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地流動。

不像第一次。

不會一緊張就全部亂掉。

她能強化拳頭。

能強化雙腿。

能受身。

能閃避。

能把咒力附著在物體上。

能控制緋玉丸。

能把火焰壓縮到很小。

能祓除咒靈。

能保護人。

能看殘穢。

能在情報出錯時停下。

能改變戰場。

昨天。

甚至已經能同時面對兩個敵人。

每一件單獨看。

好像都沒有仙台一穿四那麼誇張。

可是——

第一次站在夜玉面前的自己。

連這些都不會。

鈴:「……我是不是太急了?」

夜玉:「有一點。」

鈴:「你回答得好快。」

夜玉笑了。

夜玉:「想變強不是壞事。」

夜玉:「只是不要因為一直看著下一階段,就覺得現在做的事情不重要。」

鈴:「基本功?」

夜玉:「嗯。」

夜玉:「妳現在覺得很無聊的那些東西。」

夜玉:「咒力流動。」

夜玉:「步伐。」

夜玉:「呼吸。」

夜玉:「視野。」

夜玉:「距離。」

夜玉:「受身。」

夜玉:「判斷。」

夜玉:「控制。」

夜玉:「等真正遇到危險時——」

夜玉:「最後救妳的,很多時候就是這些。」

華聽到這裡,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點。

她顯然再認同不過。

千劫則抱著手臂。

千劫:「基礎差的人,力量再大也只是漏洞更多。」

鈴:「連千劫都這麼說……」

千劫:「什麼叫連我?」

鈴:「沒事。」

愛莉希雅輕笑著把話接回來。

愛莉希雅:「所以,夜玉還是不打算讓鈴挑戰三級?」

夜玉:「還不是直接挑戰。」

鈴立刻捕捉到其中的字眼。

鈴:「直接?」

夜玉:「嗯。」

鈴整個人坐直。

夜玉:「等妳再把現在的基本功穩定一些。」

夜玉:「我會讓妳看一次三級咒靈。」

鈴:「真的?!」

夜玉:「真的。」

鈴:「我可以打?」

夜玉:「不行。」

鈴:「……」

帕朵菲莉絲直接笑出聲。

鈴:「我就知道!」

夜玉:「第一次先看。」

鈴:「看你打?」

夜玉:「嗯。」

鈴:「那不是一下就沒了嗎?」

夜玉:「所以我會限制自己。」

鈴:「限制到什麼程度?」

夜玉想了想。

然後伸手。

從旁邊桌上的花瓶裡抽出一根細長的裝飾樹枝。

所有人:「……」

鈴看著那根樹枝。

又看向夜玉。

鈴:「……這個?」

夜玉:「差不多。」

鈴:「你要拿樹枝打三級?」

夜玉:「嗯。」

鈴:「術式呢?」

夜玉:「不用。」

鈴:「無下限?」

夜玉:「關掉。」

鈴:「御廚子?」

夜玉:「不用。」

鈴:「式神?」

夜玉:「不用。」

鈴:「緋……不是,你也不會緋玉丸。」

夜玉:「嗯。」

鈴:「時間停止?」

夜玉:「不用。」

鈴:「元素力?」

夜玉:「不用。」

鈴:「領域?」

夜玉:「更不需要。」

鈴盯著那根樹枝。

鈴:「所以你到底用什麼?」

夜玉晃了晃手裡的樹枝。

夜玉:「這個。」

鈴:「……」

夜玉:「還有咒力。」

鈴:「就這樣?」

夜玉:「就這樣。」

凱文看了一眼那根樹枝。

沒有任何意外。

只是很快理解夜玉要做什麼。

凱文:「示範基本功。」

夜玉:「嗯。」

夜玉把樹枝放回桌面。

夜玉:「不示範術式。」

夜玉:「不示範妳現在學不了的東西。」

夜玉:「我會把無下限完全關掉。」

夜玉:「只用咒力強化、移動、判斷、距離和一根普通樹枝。」

鈴:「樹枝不會斷嗎?」

夜玉:「所以要附著咒力。」

鈴突然停住。

咒力附著。

她學過。

夜玉:「看懂了?」

鈴慢慢睜大眼睛。

那堂課。

網球。

木球。

金屬球。

她一開始甚至連東西離開手以後,都沒辦法讓咒力繼續留在上面。

現在夜玉準備用的——

本質上是同一件事。

只不過。

對手從球。

變成三級咒靈。

夜玉:「我不會使用任何妳完全無法理解的技巧。」

夜玉:「妳就站在旁邊看。」

夜玉:「看我的腳。」

夜玉:「看距離。」

夜玉:「看咒力什麼時候集中。」

夜玉:「看我什麼時候攻擊。」

夜玉:「什麼時候不攻擊。」

夜玉:「還有——」

夜玉:「三級咒靈和妳現在遇到的四級,到底差在哪裡。」

鈴看著他。

剛才還一直催著想挑戰三級的心情。

慢慢安靜下來。

這一次。

她沒有再說「我也想打」。

而是很認真地點頭。

鈴:「好。」

夜玉:「不急了?」

鈴:「……還是有一點。」

夜玉笑了。

鈴:「但是我會先把現在的東西練好。」

夜玉:「嗯。」

鈴:「然後看你示範。」

夜玉:「好。」

鈴:「再然後——」

夜玉:「嗯?」

鈴握起拳頭。

鈴:「換我。」

夜玉看著她。

片刻後。

伸手。

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夜玉:「好。」

沒有說還早。

也沒有說她做不到。

只是答應。

好。

因為他知道。

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鈴。

和第一天主動跑來問他——

「老師,可以教我咒術嗎?」

那個連咒力都無法穩定控制的女孩相比。

其實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只是她自己。

還沒有完全發現而已。

而仙台的那個少年。

也曾經如此。

從跑幾步便會喘。

到能讓咒力穩穩覆蓋全身。

從連自己的力量都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到踩著牆壁穿過城市。

從一個抱著刀、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咒術師的少年——

一路走到仙台。

獨自站在四個頂級存在之間。

殺死一名術師。

祓除一隻特級咒靈。

再讓剩下的兩人徹底敗下陣來。

不是因為他跳過了那些最無聊的基本功。

恰恰相反。

正因為那些東西。

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訓練與戰鬥中——

變成了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夜玉拿起桌上的甜茶。

拉開拉環。

輕輕喝了一口。

而桌邊那根再普通不過的樹枝。

就安靜地躺在那裡。

鈴卻已經開始期待——

下一次。

那根樹枝真正被夜玉握在手裡時。

自己究竟會看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