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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此時的日常與以往不同

往事樂土黃金庭院(自嗨文 設定都是夢到什麼寫什麼 看個樂呵就行 勿深究) — www.pixiv.net · All chapters

第199章 此時的日常與以往不同

鈴的訓練並沒有因為那場三級咒靈的示範而停止。

恰恰相反。

真正麻煩的部分,似乎才剛開始。

只不過——

那已經逐漸成為黃金庭院生活的一部分了。

清晨。

庭院外的空地上。

鈴正在跑。

不是單純繞圈。

前方的木樁、矮牆、石塊,以及夜玉不知道從哪裡搬來的一堆障礙物,把原本寬敞的空地弄得像某種奇怪的訓練場。

鈴踩上木樁。

借力。

躍起。

腳尖碰上牆面。

咒力集中。

第二次借力。

身體翻過上方。

落地。

沒有停。

繼續跑。

夜玉站在一旁。

手裡拿著一罐甜茶。

夜玉:「右邊。」

鈴瞬間往左。

啪!

一顆小石子從她右耳旁飛過。

鈴:「你說右邊不是右邊有東西嗎?!」

夜玉:「我只說右邊。」

鈴:「這不是誤導嗎?!」

夜玉:「咒靈也會騙妳。」

鈴:「你現在就是在騙我吧!」

夜玉:「所以很有效。」

鈴:「……」

不遠處。

櫻安靜地喝了一口茶。

完全沒有替妹妹說話的意思。

因為她知道。

夜玉真的沒有亂來。

最多就是——

偶爾有點壞心眼。

鈴再次跑了出去。

這一次。

夜玉沒有再提醒。

鈴自己注意到了左前方那片突然晃動的草。

急停。

轉身。

一顆石子從草叢後方飛出。

她側頭避過。

鈴:「看到了!」

夜玉:「嗯。」

鈴:「這次有看到!」

夜玉:「進步了。」

僅僅三個字。

鈴剛才還有些氣鼓鼓的表情立刻鬆了一點。

櫻看見了。

嘴角很輕地揚起。

訓練還在繼續。

三級咒靈也仍然是鈴現在無法獨自跨過的門檻。

但已經沒有必要每天把所有人的生活都圍繞著訓練轉。

她會跑。

會跌倒。

會被夜玉用石子砸。

會在午餐時抱怨老師今天又加了什麼莫名其妙的項目。

下午休息完。

再繼續。

明天也是。

後天也是。

直到某一天。

那些現在還需要刻意思考的東西。

真的變成她自己的本能。

所以——

黃金庭院的日子,也重新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或者說。

它其實一直都是這樣。

有人訓練。

有人研究。

有人工作。

有人偷懶。

有人睡覺。

有人把別人的東西拿去賣。

帕朵菲莉絲:「咱沒有!」

蒼玄:「沒有人說妳。」

帕朵菲莉絲:「……」

丹朱:「不打自招。」

帕朵菲莉絲:「丹朱!」

客廳裡頓時亂成一團。

罐頭被聲音吵醒。

牠抬起頭。

看了一眼。

然後選擇重新趴下。

對這個家的吵鬧程度。

牠顯然已經完全習慣了。

另一邊。

維爾薇不知道又在拆什麼。

桌面上散落著大量零件。

夜玉經過時看了一眼。

停下。

夜玉:「這是什麼?」

維爾薇:「秘密。」

夜玉:「會爆炸嗎?」

維爾薇:「你怎麼可以先問這個?」

夜玉:「所以會?」

維爾薇:「……理論上不會。」

夜玉:「我去叫梅比烏斯。」

維爾薇:「等等。」

夜玉轉身。

維爾薇:「我們可以重新討論一下『理論上』的定義。」

夜玉:「果然會。」

維爾薇:「藝術總需要一點風險!」

夜玉:「不要在客廳藝術。」

另一邊。

梅比烏斯甚至沒有抬頭。

梅比烏斯:「炸了記得自己收。」

維爾薇:「博士,妳至少幫我說句話吧?」

梅比烏斯:「我就是在幫妳。」

維爾薇:「哪裡?!」

愛莉希雅坐在沙發另一端。

已經笑得很開心了。

伊甸則坐在她旁邊。

手中拿著一本書。

偶爾抬起眼睛。

看看這群人。

然後又帶著笑意低下頭。

再遠一些。

科斯魔和黛絲多比婭正在陪格蕾修整理新的畫。

格蕾修最近畫了很多東西。

鈴訓練的樣子。

櫻替妹妹整理頭髮。

帕朵抱著罐頭睡覺。

夜玉拿著柳條。

甚至還有那隻被柳條祓除的三級咒靈。

只是——

畫裡的柳條非常大。

比夜玉本人還大。

夜玉站在畫前。

沉默了很久。

格蕾修:「不好看嗎?」

夜玉:「不是。」

夜玉:「很好看。」

格蕾修:「那夜玉為什麼一直看?」

夜玉:「我在想。」

夜玉指了指畫裡那根巨大柳條。

夜玉:「它是不是比實際的大了一點?」

格蕾修看了看。

格蕾修:「因為很厲害。」

夜玉:「……」

夜玉:「有道理。」

凱文正好經過。

看了一眼。

凱文:「比本人有存在感。」

夜玉:「凱文。」

凱文:「嗯。」

夜玉:「我記住了。」

凱文:「隨你。」

格蕾修又低頭繼續畫。

黃金庭院裡。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沒有敵人。

沒有末日。

沒有必須在幾分鐘內做出的生死決定。

只是很普通地——

活著。

到了中午。

人開始往餐廳聚集。

夜玉今天沒有做飯。

所以也很自然地成為等待吃飯的人之一。

鈴訓練結束以後第一個跑進來。

坐下。

趴在桌上。

鈴:「累死了……」

夜玉:「下午還有。」

鈴瞬間抬頭。

鈴:「你就不能等我吃完再說嗎?」

夜玉:「可以。」

鈴:「那你為什麼現在說?」

夜玉:「忘了。」

鈴:「騙人。」

夜玉笑了一下。

櫻把水放到妹妹面前。

櫻:「先喝。」

鈴:「嗯。」

人陸續到齊。

但直到過了一會。

愛莉希雅才忽然發現。

愛莉希雅:「咦?」

伊甸:「怎麼了?」

愛莉希雅往旁邊看了看。

愛莉希雅:「梅還沒來呢。」

蘇也看了一眼時間。

確實比平常晚了一些。

凱文原本坐著。

聞言。

視線往門口方向移了一下。

沒有說什麼。

大約又過了一分鐘。

門才終於被推開。

梅走進來。

手裡還拿著資料。

梅:「抱歉。」

梅:「剛才有一組數據重新跑了一次。」

維爾薇:「我就知道。」

梅:「結果比預期好。」

維爾薇:「那值得。」

梅拉開椅子。

坐下。

下一秒。

一杯水被推到她面前。

梅低頭。

凱文的手已經收了回去。

凱文:「先吃飯。」

梅:「嗯。」

很普通。

甚至普通到沒有人需要特別注意。

兩個人本來就是這樣。

認識了很久。

一起走過很久。

很多事情。

根本不需要說。

梅喝了一口水。

低頭看向桌上的菜。

然後稍微停了一下。

凱文:「怎麼了?」

梅:「沒什麼。」

她拿起筷子。

吃了幾口。

似乎只是單純沒有什麼胃口。

蘇坐在另一邊。

看了一眼。

沒有立刻說什麼。

倒是凱文很快察覺。

凱文:「不好吃?」

負責今天午餐的華動作停了一下。

梅:「不是。」

梅:「很好吃。」

華這才繼續吃飯。

凱文:「那怎麼了?」

梅:「大概是剛才工作太久。」

凱文看著她。

梅:「真的沒事。」

凱文:「……」

梅:「凱文。」

凱文:「嗯。」

梅:「吃飯。」

凱文:「好。」

夜玉坐在稍遠一些的位置。

一邊吃。

一邊看了一眼。

沒有插話。

帕朵菲莉絲倒是完全沒有注意這邊。

她正在努力防止罐頭偷魚。

帕朵菲莉絲:「罐頭!」

罐頭:「喵。」

帕朵菲莉絲:「這是咱的!」

罐頭:「喵。」

帕朵菲莉絲:「撒嬌也不行!」

罐頭往前靠了一點。

帕朵菲莉絲:「……」

帕朵菲莉絲:「只能一口。」

蒼玄:「毫無原則。」

丹朱:「三秒。」

蒼玄:「什麼?」

丹朱:「帕朵堅持了三秒。」

帕朵菲莉絲:「你們兩個不要在那邊計時!」

午餐就在這種吵鬧裡結束。

下午。

鈴繼續訓練。

夜玉這一次沒有陪她跑。

而是讓她自己完成既定內容。

他坐在樹下。

罐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

很自然地趴在他腿上。

夜玉低頭。

摸了摸牠。

再摸一下。

然後。

很熟練地把臉埋進了罐頭肚子。

不動了。

鈴跑過第三圈時看見。

鈴:「……」

第四圈。

夜玉還埋著。

第五圈。

還在。

鈴:「老師!」

夜玉終於抬頭。

夜玉:「嗯?」

鈴:「你不是要看我訓練嗎?!」

夜玉:「我有看。」

鈴:「你整張臉都在貓肚子裡!」

夜玉:「六眼很好用。」

鈴:「不要把六眼用在這種地方!」

遠處傳來愛莉希雅的笑聲。

日子就這樣慢慢往前。

到了傍晚。

梅才終於離開工作室。

門剛關上。

她便停了一下。

抬手。

按了按眉心。

今天確實有些累。

比平常更容易疲倦。

胃口也不太好。

但並沒有嚴重到需要特別在意。

梅站了一會。

準備回房。

走廊另一端卻有人過來。

凱文。

梅:「你怎麼在這裡?」

凱文:「等妳。」

梅:「等我?」

凱文:「嗯。」

梅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很晚了。

梅:「你一直在外面?」

凱文:「沒有。」

凱文:「剛來。」

梅看著他。

凱文也看著她。

幾秒。

梅:「你說謊的技術還是沒有進步。」

凱文:「……」

梅忍不住笑了一下。

凱文沒有反駁。

只是轉過身。

凱文:「走吧。」

梅:「去哪?」

凱文:「吃東西。」

梅:「我不太餓。」

凱文停下。

轉頭。

梅:「……」

凱文:「中午也沒吃多少。」

梅:「你有在看?」

凱文:「嗯。」

回答得理所當然。

梅安靜了一下。

然後走到他旁邊。

梅:「那就吃一點。」

凱文:「好。」

兩人並肩往前。

沒有牽手。

也沒有什麼特別親密的動作。

只是走得很自然。

走廊的夕陽從窗外落進來。

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轉角時。

梅忽然開口。

梅:「凱文。」

凱文:「嗯。」

梅:「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凱文:「沒有。」

梅:「那怎麼一直有時間管我有沒有吃飯?」

凱文:「這不需要很多時間。」

梅:「……」

凱文繼續往前。

梅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秒。

才跟上去。

嘴角卻已經多了一點笑意。

夜晚。

黃金庭院慢慢安靜下來。

鈴洗完澡以後直接倒在床上。

今天的訓練紀錄被她放在桌面。

其中一頁。

寫著幾個字。

——距離。

——預判。

——不要只看攻擊。

——未知不等於不存在。

——三級。

最後兩個字。

被她圈了起來。

另一邊。

維爾薇的工作室依舊亮著。

梅比烏斯的實驗室也是。

帕朵已經抱著罐頭睡著。

格蕾修的新畫還沒有完成。

華在整理明天的訓練用品。

蘇坐在窗邊看書。

而廚房裡。

梅坐在桌旁。

面前是一份很簡單的宵夜。

凱文坐在對面。

沒有催。

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陪著。

梅慢慢吃了一些。

比中午好一點。

梅:「凱文。」

凱文:「嗯。」

梅:「我吃不完。」

凱文:「給我。」

梅把剩下的推過去。

凱文很自然地接過。

梅靠在椅背上。

看著他把剩下的東西吃掉。

過了一會。

梅忽然笑了。

凱文抬頭。

凱文:「怎麼了?」

梅:「沒什麼。」

凱文:「……」

梅:「只是突然覺得。」

她看向窗外。

黃金庭院的燈光。

一盞一盞亮著。

梅:「現在這樣。」

梅:「好像也很好。」

凱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很久。

凱文:「嗯。」

沒有更多的話。

也不需要更多。

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晚上。

沒有人知道下一個月會發生什麼。

鈴依然會在早上被夜玉抓去訓練。

維爾薇依然可能把不知道什麼東西弄炸。

帕朵依然會跟罐頭搶魚。

丹朱和蒼玄依然會吵。

格蕾修還會繼續畫畫。

梅明天大概還是會工作到忘記時間。

而凱文——

大概還是會去找她。

只是有些事情。

並不是在發生的那一刻。

就會立刻被人察覺。

有時候。

真正改變一個人生命的事情。

最開始看起來——

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