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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我看容冽已經先成曲月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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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我看容冽已經先成曲月翎……

第11章 第 11 章 我看容冽已經先成曲月翎……

曲月翎把容冽帶回了自己的栖月宮,邀請他吃了一頓晚飯,順帶解釋了下自己早上沒有見他的原因,并讓容冽以後都不用起個大早來他宮裏請安了,因為他根本起不來,見不了容冽。

倒不是曲月翎消極怠工,他比系統都渴望加班,想趕緊把三皇子好感刷滿,然後等老登駕崩他做太後,完成穿書劇情。

可他如今的身體實在是太不中用了。

曲月翎不清楚這具身體患有的是哪種心髒病,但他可以感覺到,這具新身體比上輩子他動手術前的身體情況稍微要好些,卻也僅僅是一些。

這兩天剛穿書的亢奮勁過去後,各種不适就壓不住了。

他比尋常人更容易氣短乏力,即使是剛從睡夢中醒來,也有休息不足的疲憊感。

皇帝讓他不要多思多慮,好好卧床靜養,包括皇後也免了他所有請安禮,應該都是顧慮到他身體羸弱,不能勞累。

就像比如現在,曲月翎只是下午出門活動了一會兒,吃完飯後,就已經倦得想回床上癱着了。

而容冽聽完了曲月翎的解釋,輕聲說:“原來阿翎哥哥早上不見我,是因為起遲了。”

“我也挺想起早的。”曲月翎實話實說,“但是起不來。”

“阿翎哥哥身體不好,我本不不該來整日打擾哥哥,讓哥哥為我憂心,可陛下的罰令不可不從……”少年擡起眼睫,望着曲月翎道,“我仍會每日清晨來向哥哥請安,不過哥哥就不必見我了。”

“不用不用。”

青年聞言連聲拒絕,擺手時袖角滑落,引得容冽目光本能也落向那伶仃細腕間的雪色肌膚。

“我不是答應過你嗎?往後每日下午,我都會去接你下課,你就在那時向我請安吧。”曲月翎給他出主意道,“陛下若問起,你就說是我讓你這麽做的。”

容冽仿佛嘆息般,感喟道:“阿翎哥哥對我真好啊……”

“只是……”

容冽視線上移,凝着青年眉心間的那點紅痣,像跪在神相下的香客,詢問他眼中高高在上,憐望世人的菩薩:“阿翎哥哥為什麽會對我這樣好呢?”

他問得認真,曲月翎卻只是随口一答:“同為異國他鄉客,我們都在用力地活着,自然得互幫互助。”

容冽又說:“但我幫不了阿翎哥哥什麽。”

曲月翎則答:“我樂善好施,不需要你回報我什麽。”

不過曲月翎認為自己給出的答案,前半句是假話,後半句才是真話——他确實不需要容冽回報給自己什麽,因為他為了容冽整天和二皇子擡杠吵架,純粹就是素質差,想罵人發洩壓力的,二皇子也活該被罵!

再說了,他都穿書穿成“寵妃”了,不嚣張跋扈一點,肆意妄為一些,他不白穿書了嗎?

而且他對容冽的“好”,歸根究底是拿接容冽下課為借口趁機接近男主梁初景。

誰知話音後,容冽卻起身垂首,神情肅然,如立誓似的鄭重道:“阿翎哥哥的恩情,我永生不忘,他年若執牛耳,定當銜環結草以報,只希望哥哥也能常念故人,不要忘了……”

曲月翎下意識接:“冽兒。”

容冽:“……我。”

曲月翎又問:“你什麽?”

“……我該回去了。”容冽拎着曲月翎給他打包好的糖耳朵告別,“哥哥不用送了,快去歇息吧。”

話是這麽說,家教很好的曲月翎還是把他送到了栖月宮門口,再目送少年走遠。

系統坐在曲月翎腳邊,望着容冽離去的背影,和他發出了同樣的感慨:“唉……容冽要是男主該多好啊,這樣你就可以挾恩圖報,讓他封你做男太後了。”

曲月翎無奈:“偏偏他不是。”

“但我覺得容冽的身世背景和經歷過往,不太像是書中寂寂無名的小配角啊。”說完他頓了頓,詢問系統,“容冽會不會是男主的摯友,或者是男二這樣的重要人物?”

“有可能。”系統贊同道,“你多觀察幾天看看。”

曲月翎緊惕地問:“那你呢?你要閑着了?”

系統說:“……我要抓緊時間練後空翻。”

曲月翎這才放心,喝了禦醫給他開的調理中藥,早早上床睡覺。

而藩客館中,容冽的侍從齊影見主子拎回來一盒不愛吃的甜點,以為又是宮中哪位貴人随意賞的,即使不愛吃,也不得不要。

他熟練地走到容冽身旁,要接過那食盒按照慣例幫容冽“處理”了,容冽卻擡手制住他。

“……主子?”

齊影不解,試探性地問:“您是要吃這盒糖耳朵嗎?那屬下幫您擺好?”

“不。”容冽說,“我不愛吃這種東西。”

齊影越發不懂了:“那……”

容冽又把食盒給他,淡淡道:“賞你了。”

“吃光。”

“不要浪費。”

齊影心道:以往您丢給我們說“扔了”的那些糕點,我們其實也是私底下分了吃的,沒人浪費糧食啊。

不過既然今日容冽強調了這麽一句,齊影當然是低頭應“是”。

然而就在他恭敬地捧過食盒要退下時,容冽忽地又叫住了他:“等等。”

齊影頓步:“主子有何吩咐?”

容冽沒有出聲,他性情陰郁,喜怒猜測,平日裏若不是為了應付衛祁的皇室官員,是一個笑臉都不會有,如果笑了,反而會更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于是他不說話,齊影便屏住了呼吸,繃緊心弦看着少年走近,打開食盒,捏走一塊糖耳朵,放進嘴裏……咬了一口?

半晌後,容冽垂眸睨着指尖的褐色糕點,皺眉道:“……真是難吃。”

“下去吧。”

齊影松了口氣,遵令離開。

他不知道那塊糖耳朵容冽最後是怎麽處理的,不過次日容冽前往皇宮上課,他去收拾屋子時,卻沒在盛放廢棄雜物的渣鬥裏瞧見被丢棄的糕點。

而容冽緊皺的眉頭,從昨晚起到下午臨近武課結束時,也沒松開過。

因為三皇子梁初景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今日一直在煩他。

容冽和衛祁所有皇子都不熟,以前除了二皇子,沒其他皇子會主動和他“聊天”,如今多了一個三皇子,即使三皇子對他的态度和二皇子截然相反,容冽卻依然覺得厭煩。

尤其此刻曲月翎還不在場,容冽便連多餘的目光都懶得給梁初景,像是聾了似的默不作聲。

“老三,你和容冽費勁講話乾嘛?”

二皇子和容冽有舊仇,見梁初景今天一直圍着他轉,就忍不住嘴賤了,譏諷道:“他一個聾子,聽得見你在狗叫什麽嗎?”

“二皇兄,容殿下是邺國皇子,是衛祁的貴客。”梁初景寒聲說,“請你慎言。”

“貴客?”

二皇子“哈哈”兩聲,這會兒倒是不犯蠢了,一針見血道:“我就納了悶了,容冽他來咱們衛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怎麽以前沒聽過你說他是貴客呢?”

容冽對這兩人的争執不聞不問,在一旁獨自拉弓練箭,只在聽見二皇子的質問時幾不可見地扯了下唇角,露出個冷笑——他頭一回覺得二皇子在說人話。

畢竟二皇子所言句句屬實。

梁初景對他的示好他不是沒有察覺,但為什麽是最近才開始呢?

難不成梁初景從前是個瞎子嗎?

結果二皇子在這時又問:“該不會是見最近宮裏有人養了狗,你也想養一只吧?不過你來晚一步,我看容冽已經先成曲月翎的狗了。”

作者有話說:

大家端午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