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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以為我要打三殿下,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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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以為我要打三殿下,特地……

第17章 第 17 章 以為我要打三殿下,特地……

區區三十個糖耳朵,就将他害到這種地步了嗎?

“再也不吃糖耳朵了!”

曲月翎痛心疾首地說:“以後改吃糖油果子。”

系統:“?”

“……都這樣了你還要吃啊?”系統那張狗臉上也出現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是兇獸饕餮轉世,還是在逃暴食魔王?”

“反正我也用不上,不行了就不行了呗,不行了也不影響我走劇情。”曲月翎認為這件事問題不大,“而且我不吃,女主也得吃啊,我主要是先幫她嘗嘗好不好吃。”

“吃不死就往死裏吃是吧?”狗随其主,系統如今已經快把曲月翎毒舌的樣子完全學去了,“不過我說的你‘不行’,是指你當男媽媽不太行。”

然後系統滔滔不絕,連蹦帶跳比劃着給曲月翎生動形象地描述了下容冽昨晚是怎麽照顧他的。

曲月翎聽罷感動之餘,還和系統認真讨論:“狗寶,有沒有一種可能,容冽照顧我的行為,可以用‘孝’字來概括呢?”

系統陷入沉思:“……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最終一人一狗達成一致看法:比起男媽媽,容冽更像大孝子。

“唉……為什麽容冽不是男主呢?”系統兩只前□□叉,把腦袋搭在上面,又一次扼腕嘆息,“如果他是男主,那你們就是一對‘母慈子孝’的親子典範啊。”

“……是‘父慈子孝’。”糾正完系統話裏的錯誤之處後,曲月翎同樣嘆氣道,“但我覺得這也不好說,畢竟還有一句話,叫‘久病床前無孝子’,萬一以後容冽對我的親情變質了呢?”

系統聞言卻覺得無所謂:“變質就變質呗,最多變得叛逆點,不愛孝了。”

“不,容冽那麽乖,我感覺他是不會變質的。”曲月翎現在不容許任何人說他冽兒的不好,“以後還是少生些病吧。”

“你少吞幾個糖耳朵就行。”系統說,“糖油果子也不能吞。”

“……知道了知道了。”

或許是昨晚容冽把他照顧的太好,曲月翎感覺今天醒來後,除了嗓音還沒完全恢複,身上已經沒有太多不适了。

他拖着虛軟的身體下地更衣:“穿書這麽久了,該走的劇情卻毫無進展,再這麽下去,我們倆都得喝苦瓜汁,真不能再躺了。”

“你喝吧,我沒這福氣。”系統肅聲道,“因為我有預感,我的後空翻馬上就要練成了。”

曲月翎給它豎起大拇指:“真練成了你就是這個。”

系統身行力踐,立刻跑到栖月宮花園裏,繼續勤奮地苦練後空翻。

宮人瞧見後十分納悶,來找了曲月翎,委婉地問他:要不要派人去獸苑請個獸醫來瞧瞧雙馬尾這是怎麽了?

曲月翎擺手說不用,雙馬尾只是在玩,接着真叫宮人們去準備了兩盒糖油果子——一盒給容冽,一盒給梁初景。

給容冽的那盒,他還偷偷多塞了點,畢竟容冽孝。

待快到皇子們下課的時間點了,曲月翎就拎起兩盒糖油果子出門,前去崇文館接人。

他剛病愈,身體羸弱,無法久站,便在臨柳湖邊的小石桌那暫坐,打算等看見三皇子容冽他們出現在崇文館外了,自己再起身過去。

而雙馬尾陪他等了一會兒,突然說想去上廁所。

曲月翎讓它去,誰知沒過太久,系統又狂奔不停跑回來了,還給曲月翎帶回來了幾條重要消息——一,麗妃又被禁足了;二,麗妃被禁足是因為昨天她從曲月翎的栖月宮離開後,去打了二皇子一頓;三,二皇子的生母虞貴妃,如今正往崇文館方向這邊來,看那架勢,絕對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她若要問罪,不是應該去找麗妃嗎?怎麽會往崇文館這邊來呢?

“不會是來找男主的吧?”系統說,“畢竟整場事件最初的起源,就是梁初景和二皇子打了一架。”

“有可能……”

曲月翎皺起眉,低喃完這一句就立刻站起,卻因為起身太快,眼前驀地一黑,整個人往後倒去。

宮人們趕緊攙扶住他:“……翎公子?”

曲月翎借着近侍譚樂的手臂穩住身體,擡眸朝前望去,便見虞貴妃的禦辇已然來到崇文館附近。

由于皇後免去了他的日常請安,加上曲月翎每天不是去找梁初景,就是在去找梁初景的路上,所以今時今日,曲月翎才第一次真正見到這位傳聞中的虞貴妃。

和一般大部分人想象中寵冠六宮,雍容華貴的貴妃經典形象不同,虞貴妃的衣着妝扮,會讓人在第一眼瞧見她時,聯想到“靜”“賢”等封號的嫔妃。

她身穿一襲紫衣,身上沒有任何金飾,耳側綴着瑩潤的紫玉丁香,發間則簪了真丁香花,從禦辇上走下時蓮步輕移的樣貌,真與神仙妃子無異。

但曲月翎相信一個真理:每個熊孩子背後都會有一個更熊的家長。

不論虞貴妃看上去多麽無害溫柔,能縱養出二皇子這樣性情頑劣的兒子,她就絕不會是什麽善茬。

果不其然,今日下課,第一個沖出崇文館的人就是二皇子,他昨天肯定吃了麗妃的嘴巴子,因為他雙頰一左一右赫然挂着兩個大巴掌印,看得曲月翎不禁也摸摸自己的臉,心有餘悸地吸了口涼氣。

而二皇子瞧見自己母妃來了,馬上欣喜地笑起,不過笑的時候扯到臉上的傷,笑容有些扭曲。

“母妃!”他三步做兩步跑到虞貴妃背後。

虞貴妃卻一眼都沒看他,只面無表情注視着前方,繼續望着從崇文館內陸續走出的皇子們。

四皇子約莫是緊跟着二皇子出來的,瞅見虞貴妃時愣了下,小心翼翼和她行了個禮問安,虞貴妃卻也跟沒看見他這個人似的,吝于給他一道餘光。

五皇子作為麗妃的兒子,也知曉自己母妃因給自己出氣,打了二皇子幾個耳光被禁足的事,所以他以為今日虞貴妃是沖自己來的,當即就吓紅了眼睛,害怕地連連倒退,躲到昨天保護他的三皇子梁初景身旁。

“三皇兄……”五皇子緊緊揪着梁初景的衣角,說話時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舌頭腫了。

梁初景本來是走在後面的,因為他在想法設法找話題和容冽搭話,可惜容冽就跟廟裏的泥胎石像一般,別說開口了,那沉默陰郁的模樣,甚至會讓人懷疑他到底會不會喘氣兒。

見狀,梁初景也以為虞貴妃是沖自己或五皇子來的,就向前邁了一步,将五皇子護到自己身後,朝虞貴妃規規矩矩地行禮:“兒臣見過虞母妃。”

虞貴妃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嗓音清冷:“三殿下如今倒确實如陛下所言,懂事明理多了。”

梁初景依舊謹慎回話:“虞母妃謬贊了。”

“怎麽會是謬贊?”虞貴妃嗤笑一聲,譏諷道,“只是我對你了解不深,誤以為你沒母妃豢養,不懂這些禮儀教養呢。”

曲月翎從前一直覺得自己講話難聽,容易得罪人,穿書後仗着自己是“寵妃”人設才自我放飛,口無遮攔,結果虞貴妃一張嘴,曲月翎才明白,自己還是太過收斂了。

要知道,“豢養”一詞常用來指喂養牲畜,虞貴妃這麽說,翻譯翻譯就是在罵梁初景有娘生沒娘養,活像畜生。

而“母親”又是大多數人不可觸碰的逆鱗,所以聽到虞貴妃如此侮辱自己的生母,梁初景霎時就變了臉色,怒極反笑:“那看來虞母妃将二皇兄豢養得很好,畢竟我這些禮數都是跟他學的。”

虞貴妃聞言微微眯起眼睛,纖步翩然走向梁初景,手臂也擡了起來。

“貴妃姐姐——”

曲月翎以為她這是要打梁初景了,趕忙現身,從臨柳湖畔趕過來,擋到虞貴妃和梁初景兩人之間。

“越妃?”虞貴妃的視線在曲月翎和梁初景身上來回轉了一圈,挑眉問,“怎麽?以為我要打三殿下,特地來護着他啊?”

曲月翎心裏當然是這麽想的,面上他卻只柔柔地笑笑:“我覺得貴妃姐姐不是這種不講道理的人。”

“這種恭維的客套話就不必說了。”虞貴妃繼續上前,她身量高挑,和比自己還高出半個腦袋的曲月翎對峙也不落于下風,“放心,我又不是麗妃,不喜歡髒自己的手。”

“貴妃姐姐您這話說的。”曲月翎回她,“好像鋒兒是什麽髒東西一樣。”

“唉……我不過是覺着三殿下伶牙俐齒,想湊近瞧瞧。”虞貴妃說着,居然還擡手鉗住了曲月翎的臉頰,她體态輕盈袅娜,手勁卻很大,捏着曲月翎左右看了會兒後,笑得更燦爛了,“現在我仔細一瞧,三殿下那口齒伶俐的模樣和越妃你還挺像,若非年齡對不上,我會以為他就是你兒子呢。”

——滿宮皆知,梁初景的母親是因何僅冷宮,又因何去世的。

所以虞貴妃話音剛落,梁初景垂在袖管內的五指便攥緊成拳:“貴妃娘娘,我母妃位分在你之上,若你也懂禮儀教養,就該念及尊卑有序,學着謹言慎行。”

作者有話說: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這兩天不是來姨媽了嗎?然後我就想姨媽期間不能吃冷的,我就吃點熱的,去買了一個榴蓮來池,吃完第二天我也做不了歌唱家了,還發燒了

我去年肺炎住了半個月的院,就是一個榴蓮引發的血案,我為什麽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嘴,以後再也不吃這麽多榴蓮了

這兩天的更新,我從明天起雙更兩天補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