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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弟弟有種,姐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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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弟弟有種,姐姐佩服!

第19章 第 19 章 弟弟有種,姐姐佩服!

曲月翎本來都要暈過去了,聽到這句話,他又硬是把眼睛睜開了,想親眼看虞貴妃是怎麽滾的,結果卻看到了更爽的一幕——

因為虞貴妃沒有異議,二皇子卻有異議。

他想不通自己在後宮中風頭一時無兩的母妃,為何每每到了皇後跟前,氣勢就會弱上三分,連聲線都不敢揚高半點,可在私底下裏,她對皇後的态度又不是這般。

二皇子耳濡目染,對皇後壓根沒有太多敬重之意,平時裏還嚣張慣了,當即就不滿地瞪向了皇後。

然而知子莫若母,虞貴妃約莫很清楚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德性,不等二皇子開口頂撞皇後,她就揚手重重給了二皇子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二皇子都被打蒙了,捂着臉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顫着聲問虞貴妃:“……母妃?”

虞貴妃剛要開口,皇後的鳳目便瞥了過去,睨着他們母子倆居高臨下道:“二殿下都多大的人了,性子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也不知是像了誰。虞貴妃,你真得好好管管他了。”

“……臣妾謹遵皇後娘娘教誨。”

曲月翎聽着虞貴妃低聲下氣的服軟話語,備感悅耳動聽,終于肯松下那口吊着的氣,放心暈過去。

不過暈之前,他又在想一件事:自己是不是認錯了男主啊?

怎麽他感覺雍容華貴的皇後娘娘都比男主梁初景要更有魄力呢?

而這一暈,曲月翎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

總之等他睜眼醒來時,頭頂又是那片熟悉的綠了。

“宿主,你醒啦?”系統搖着狗尾巴撲到床邊,“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要命了……”

曲月翎摸着自己幾乎要餓凹陷下去的小腹,虛弱道:“我感覺我快把自己消化沒了……”

“那不至于,你也就三天沒吃飯而已。”系統告訴他,“再說了,我們這種頂級牛馬,劇情只要沒走完,餓上一個月都餓不死呢。”

“……”

曲月翎瞪狗。

可惜青年眼珠漂亮得就像一抹融化的綠翡,毫無威懾力可言,系統最多把高馬尾變成低馬尾意思意思一下,不會像與容冽對視那樣被吓成光頭狗。

并且系統随後又道:“你這三天也不是完全什麽都沒吃,容冽天天一下課就來照顧你呢,給你喂藥喂米粥,孝得令人心疼,也許你大冬天的說想吃鯉魚,他都能馬上脫.光衣服去卧冰給你釣魚吃。”

“他和你一樣,都是好寶。”曲月翎欣慰極了,“不枉我說出那麽尴尬的臺詞去護着他。”

“是的。”系統說,“皇帝聽說這事後,已經免了之前對他的懲罰。”

曲月翎起床坐在圓桌旁,一邊吃着宮人們端上來補身的藥膳,一邊繼續問系統:“那虞貴妃和二皇子呢?真被禁足了嗎?”

“真的不能再真了,連皇帝去幫虞貴妃求情了都沒用。”系統對此事也感到十分驚訝,“皇後說,要等虞貴妃把二皇子教得識禮數了,才會解除對她的禁足令,所以二皇子這兩天都很老實。”

虞貴妃的父親是衛祁的鎮國元帥,兄長是戍邊大将,說一句權勢滔天也不為過,而小宛之所以會和衛祁和親,就是因為上一任國君死後,繼承小宛皇位的是曲月珠與曲月翎那昏聩無能的皇長兄——曲月隼。

曲月隼本事沒有,野心卻不小,一繼位就對周邊小國發動戰争,妄圖成為一代始皇,結果窮兵黩武耗空了國庫。

打到衛祁時,還被虞家父子敲得滿頭是包,接連敗退,最後不得不以聯姻求和。

因着這段歷程,虞貴妃自始至終沒把曲月翎放在眼裏過,但她不是針對曲月翎,她是誰都看不起,仗着家族勢力目空一切。

幸好虞家滿門英烈,就出了她一個奇葩,虞氏父子則對皇帝忠心耿耿,從不居功自傲,而梁懷徽在治國方面雖然沒有建樹,卻也不是昏君,他對虞氏父子很是信任,平日又會認真聽取文官大臣們的建議,也很敬重他太傅的女兒,即出身文官世家的皇後,所以前朝後宮基本都很安寧,沒出過太大的亂子。

當然,曲月翎認為梁懷徽的後宮能平靜,最關鍵的還是皇後能治住虞貴妃。

“牛啊,不愧是皇後娘娘,這手段就是了得。”他佩服道,“虞貴妃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啊?怎麽見了皇後就跟見了主人一樣聽話呢?”

系統得到指令,豎起前肢給曲月翎敬禮:“等我再在宮裏游蕩偷聽幾日,看能不能得到什麽線索。”

“好狗寶,好狗寶。”曲月翎彎腰把系統抱進懷裏撫摸狗頭。

誰知剛順了兩把毛,屋外又傳來一陣令曲月翎頭皮發麻的熟悉呼喚:“弟弟~越妃弟弟——”

曲月翎手一滑,不小心揪掉了系統的幾根狗毛。

一人一狗都豎起了耳朵,曲月翎愕然問:“我昏迷這幾天裏,麗妃又被老登解除禁足了嗎?”

“沒有啊。”系統也很納悶,“這幾天都沒聽說麗妃那邊有什麽新消息,倒是你一直昏着,宮裏都在說你要死了。”

曲月翎:“……”

曲月翎:“我現在回床上裝作沒醒還來得及嗎?”

——明顯是來不及了。

“好弟弟,你可算醒了!”麗妃興高采烈沖進屋內,坐到曲月翎身邊,眼睛卻四處搜尋着青年的手在哪,見青年在摸狗,她也把手伸過去,和曲月翎一起摸系統,“我擔心你熬不過去,要死了呢。”

曲月翎:“……苗姐姐,我命還是比較硬的。”

麗妃瞅着幾日不見,又清減許多,仿佛随時都能化作一縷輕煙,飄回天上瑤臺去的病骨支離青年,直言不諱道:“看不出來。”

曲月翎:“……”

“你的手腕都瘦快比我細了,感覺一折就斷。”麗妃圖窮匕見,手掌順着系統油光水滑的狗毛往下,溜到曲月翎腕間更加細滑的雪白皮.肉上,“但你別擔心,姐姐家裏是做藥材生意的。”

說完,麗妃就拍拍手掌,讓自己的宮人把幾個大箱子擡上來,裏面全是人參、靈芝等昂貴藥材,說是送給曲月翎補身體的禮物。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麗妃迄今為止沒對自己乾過什麽壞事,就愛摸點小手,曲月翎又掙脫不開,便暫時随她去了,只好奇道:“苗姐姐可以出宮了嗎?”

“不可以,我還在禁足中呢。”麗妃實話實說,“不過這無所謂,大不了再被梁懷徽多禁足一段時間呗。”

“而且我主要是擔憂弟弟你啊。”

“你的脈象弦細無力,艱澀不暢。”麗妃入宮為妃前跟随家中長輩看管藥店,也會些醫術,她圈着曲月翎的手腕把了會兒脈後,神情凝重道,“這種病瘀血阻滞心脈,最忌動怒傷神,如不精心調養着,恐有損壽數。”

“容冽一個邺國質子,他不可能永遠待在衛祁,等他再長大些,說不定就要回邺國去了,而你卻要在這深宮裏待一輩子,所以那日……”

麗妃頓了頓話音,語重心長勸曲月翎道:“你其實犯不着為了他開罪虞貴妃,這不值得。”

麗妃這番話不偏不倚,客觀中肯,她應該是當真喜歡曲月翎,希望他能在後宮裏過得好些才如此開誠布公。

如果那日在場的人不是曲月翎,而是原主,那麽他也一定會選擇袖手旁觀,明哲保身——只要是個不傻,都會這麽做。

可曲月翎卻做不到。

如果那日在場的人不是曲月翎,而是原主,那他一定會選擇袖手旁觀,明哲保身。

可曲月翎做不到。

他知道被霸淩、被無視是種怎樣的感受,因為他曾經經歷過。

他也知道知道被人施以援手,護在身後庇佑時有多幸福,因為他被人這麽保護過。

于是曲月翎告訴麗妃:“沒什麽值不值得的,即使不值得,我也願意為他這麽做。”

“況且我這身體再怎麽調養,也不可能徹底變好。”曲月翎眉眼微彎,柔聲笑道,“或許還沒等到容冽回邺國,我就……”

“呸呸呸!別胡說!”麗妃趕緊打斷曲月翎說不吉利的話,“好弟弟,我剛剛話沒說完呢,你雖然看着命不硬,但實際上卻硬得不得了啊。”

“你知道嗎?我入宮這麽久了,除了皇後娘娘,我就再也沒見過誰有膽子敢那樣罵虞貴妃了。”

“你是第一個。”麗妃用閑着的那只手給曲月翎比了個大拇指,“弟弟有種,姐姐佩服!”

曲月翎覺得敢無視皇帝禁足之令跑出宮殿,又敢去扇虞貴妃兒子耳光的麗妃沒比自己差到哪去,就也誇她:“……苗姐姐你也很有種。”

“哎呀,我只是打了梁初鋒那兔崽子幾巴掌罷了,沒正面招惹過虞貴妃。”麗妃壓低聲音,給曲月翎抛出一個八卦,“弟弟你有所不知,虞貴妃其實也不怎麽喜歡她這個兒子,我之前有次在禦花園裏瞧見虞貴妃打梁初鋒,下手比我狠多了,起因僅僅是他把虞貴妃在禦花園中最喜歡一枝花給掐斷了。”

“還有這種事?”曲月翎為了聽清麗妃的話,身體朝麗妃那邊傾了傾。

“是啊,我就納悶了,區區一枝花,能比親兒子還珍貴嗎?”麗妃說,“梁初鋒那時才八九歲吧,牙齒都被她打掉了一顆,我覺得他可憐,還讓初睿去安慰了躲在假山後哭的他呢,結果這兔崽子越長大越不是東西,和他親娘越來越像……”

“阿翎哥哥。”

少年變聲期特有的嘶啞嗓音在門口響起,中斷了曲月翎和麗妃的交談。

作者有話說:

曲曲:好狗寶好狗寶~

容三: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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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燒起來了,二更昨天沒寫完,今晚一定有!爸爸們再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