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29章 第 29 章 成了成了!

我不想當男太後[穿書]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29章 第 29 章 成了成了!

第29章 第 29 章 成了成了!

屋外的雨太大,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停。

今晚又是中秋夜,于是當容冽說今晚想留下來時,曲月翎同意了。

容冽見曲月翎這麽好講話, 當即又得寸進尺說想和哥哥睡一張床。

曲月翎聞言有些猶豫:“這……”

容冽見狀立刻追問:“哥哥不願和我一起睡嗎?”

“……倒也不是不願意,我是怕你不願意。”曲月翎委婉道, “我睡相不太好。”

青年生病那段時間, 容冽天天夜裏照顧他, 除了感覺曲月翎愛踢被子以外,容冽沒覺得青年的睡姿有什麽問題,便說:“我願意的,不止今晚, 我願意每晚都和哥哥睡在一起。”

“那你就想想吧。”曲月翎聽笑了,“這怎麽可能呢?”

容冽:“……”

容冽卻笑不出來, 他強忍着不甘, 語氣裏的酸意卻怎麽都藏不住:“哦, 是因為哥哥要和梁懷徽一起睡,是嗎?”

“也不是。”

曲月翎心想:就梁懷徽那個崆峒樣子, 和自己睡一晚, 第二天怕是就得被吓到駕崩。嘴上, 他則對容冽說:“你以後不娶妻啦?等你娶了妻子, 你還天天和哥哥一起睡嗎?”

容冽剛要回他“如果哥哥能夜夜和我一起睡, 我絕不娶妻”,譚樂就端着一盒月餅和一盤珍珠進來了:“翎公子, 這是陛下賞的中秋賀禮, 他祝您年年歲歲,如此珍珠,團圓美滿。”

“是嗎?”曲月翎對譚樂招招手, “給我看一眼。”

譚樂聽令上前,将月餅和珍珠都擺放到羅漢榻中央的矮桌上。

曲月翎撈起一捧珍珠對燭光照了照,驚喜道:“這珍珠光澤度不錯啊!”

譚樂也笑眯眯地說:“陛下一直念着您呢。”

老登皇帝想沒想他,曲月翎不知道,但梁懷徽想曲月珠是一定的,畢竟曲月翎身上戴的珍珠并不多,更多是金銀、裴翠、雀翎之類的飾品,恰如他“翎”字之名,而佩戴珍珠玉珠一類首飾的人,是曲月珠。

因此若說梁懷徽送出這盒珍珠時完全沒想過曲月珠,曲月翎是不信的。

所以聽了譚樂的話,他勾勾唇,不置可否。

反正他收下這盒珍珠也只是為了拿去送給曲月珠,梁懷徽送這盒珍珠時心裏到底想着誰,曲月翎才不在乎。

但容冽望着青年嘴角的淺笑,卻會錯了意。

他以為曲月翎是在為梁懷徽送的賀禮而心生歡喜,可這怎麽行呢?

曲月翎今日就會為梁懷徽笑,那明日會為梁懷徽做什麽,容冽想都不敢想。

于是容冽馬上也露出了違心的笑容,學着曲月翎的動作捏起一枚珍珠,在指尖把玩道:“這盒珍珠确實美麗,讓我想起了阿翎哥哥的姐姐——月珠公主。”

“若是月珠姐姐還在……”容冽輕嘆一聲,“她也一定會祝願哥哥像這些珍珠,朝朝暮暮,完滿無憾吧?”

此話一出,屋裏靜了好久。

宮人們都不敢說話,因為誰都知道曲月珠已經死了,又是怎麽死的。

容冽這麽說,簡直就是在戳曲月翎的傷心事,也是在提醒曲月翎,那個送他珍珠的男人,亦是“害死”曲月珠的兇手。

——珍珠雖圓,而失去姐姐的曲月翎,這一生都不可能再如珍珠團圓了。

容冽清楚自己說這些話可能會令曲月翎傷心,可他沒有別的辦法。

“阿翎哥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他向曲月翎道歉,“對不起,哥哥,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些珍珠很漂亮……不是故意要讓哥哥傷心的。”

“沒事沒事,童言無忌嘛。”

曲月珠沒死這種事曲月翎不能說,他把珍珠收好,将月餅盒打開,轉移話題道:“冽兒,我們來吃月餅吧。”

殊不知他這副表現,在譚樂和容冽眼裏,都被誤解成了強顏歡笑。

“對了,公子。”為了讓曲月翎開心點,譚樂告訴他,“奴從外頭回來時,聽說中秋宮宴上發生了一件趣事。”

曲月翎聞言果然起了興致:“什麽事?”

“三殿下宮裏的宮女窈娘,原來是鐘侯爺失散多年的二女兒。”譚樂說,“陛下原本還在惋惜今年中秋,賞不了圓月,卻不想鐘侯爺在今年中秋得以親人團聚,成了最大的團圓喜事……”

“哐——!”

曲月翎聽得這兒手一抖,不慎碰掉了那盒珍珠。

盒子墜落,灑了滿地圓珠,如同曲月翎此刻破碎的心,他嗓音不穩地問:“那窈娘現在……”

譚樂正在幫忙撿珍珠,聽到曲月翎詢問,他擡起如實回話:“窈娘跟随鐘侯爺出宮回家了呀。”

曲月翎:“……”

曲月翎雙眼一閉,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他伏在案幾上,悲恸道:“他們團圓了,那我、我……”我和系統怎麽辦!

人物簡介那頁沒說過女主是侯門千金啊,還這麽早就被家人認回去了,而失去了女主,和項目做到一半被公司祝賀“恭喜你畢業啦”有什麽區別?!

然而曲月翎的難過神态,卻再一次被譚樂和容冽曲解為了悲傷過度、掩飾不住痛苦的真情流露。

“哥哥,別為負心之人流淚,不值得。”容冽心情愉悅,踩着一地珍珠走到青年身畔,在他耳畔低喃,“我以後會送你更多、更美麗的珍珠。”

譚樂聽着少年的話,下意識擡頭,看見容冽俯身抱住了曲月翎。

他像一道幽影,收攏雙臂,将懷中青年死死摟緊,姿勢親昵之餘,又透着種說不上來的暧.昧,倘若容冽年紀再大些,那麽這一幕……

譚樂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深想下去,更不敢再擡眼,與容冽淡淡垂落的森冷目光對視。

他把腦袋壓得很低,埋着頭專心撿珍珠,畢竟在這深宮之中,嘴牢的人才能活得長久,而上一個将曲月翎宮裏發生之事告訴給虞貴妃的奴才,在被打發去浣衣坊不久,就墜井淹死了。

譚樂拾完珍珠,安靜地退下,還把房門給容冽和曲月翎關好了。

而容冽心滿意足,趁虛而入,終于和他心愛的哥哥睡到了同一張床上,然後……被打的不輕。

容冽發現了,曲月翎的睡相不是“不太好”三個字能形容的,必須要用“爛得出奇”四個字才能勉強概括。

他疑心之前青年睡覺時只踢被子看着很乖,實際上是病得沒力氣了,等青年身體好些時,便會有力氣亂動打人——和曲月翎同床共枕一夜,比照顧他一夜還累。

曲月翎踢完被子就踢人,容冽被他踹醒五次,錘醒三次,直到天蒙蒙亮了,容冽翻身壓住曲月翎,将他手腳縛住,才總算是能安穩入睡。

可惜睡着沒多久,容冽又被一陣狗叫吵醒了。

“……唔?雙馬尾?”

曲月翎也在犬吠聲中模模糊糊睜開雙目,結果對上了一雙眼白布滿猩紅血絲的黑色眼瞳。

他被吓了一跳:“冽兒?你怎麽……”

“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我練成了!”

系統癫狂的狗叫打斷了曲月翎的思緒,它“砰”地一聲撞開卧房的門,像個風火輪似的,一路後空翻到床前,向曲月翎彙報喜訊:“宿主,我終于練成後空——”

系統的話同樣被床上的兩人打斷。

它望着床上雲鬓不整,衣衫淩亂的曲月翎,和環抱着青年細腰,只略微側首朝它投來淡淡一瞥的容冽,最後仰頭瞅瞅床頂碧綠的紗幔,困惑道:“……你們倆這是?”

“狗寶,你回來了呀。”曲月翎朝系統展開雙臂,等系統窩進他懷裏趴好後,解釋道,“昨晚雨太大了,所以我留了冽兒在這兒暫住一夜。”

作者有話說:

容三:哥哥的床是什麽人都能上嗎?

曲曲:是小狗才可以哦。

系統:

容三:

-

我也是,估算失誤,下一章才能長大,下一章開局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