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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質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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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質子,就……

第5章 第 5 章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質子,就……

“完了!”

曲月翎立馬坐直身體,驚呼道:“我的狗!”

“在這呢。”

熟悉的狗叫聲幽幽從床底傳來。

曲月翎扒着床沿彎腰,對上系統的一雙黑豆眼:“系統?”

系統幽怨地盯着他:“你試過在冷宮從白天等到天黑的滋味嗎?”

“哈哈,肯定沒有啊。”曲月翎說完紮心的話,又問系統,“你自己跑回來的?”

“是,還沒被任何宮人發現,方便你明天去‘找’我。”系統說,“另外我還給你帶回來一個好消息,我聽三皇子的宮人們說,三皇子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是病了,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憔悴得厲害,太醫開的安神湯吃了也不見好。”

“不錯不錯,你還是很有用的嘛。”曲月翎聽懂了系統的意思,誇贊它道,“明天一早我就拿找你當借口,去冷宮‘偶遇’生病的三皇子,再趁皇帝明天來看我時提一嘴冷宮陰氣重,我心疼三皇子在那老是生病……”

系統接過曲月翎的話:“然後你就可以準備喜提好大兒了。”

“對對對,系統,你立了大功,我卻沒出什麽力。”曲月翎認真反省自己今天犯下的錯誤,“好狗寶,明天我自罰三杯中藥,給你賠個不是啊,哈哈!”

系統:“……”

系統和他商量:“賠不是就不用了,宿主,你能給我換個名嗎?別叫我‘雙馬尾’了。”

“為什麽?”曲月翎趴在床榻上,用指尖撥撥系統兩個黑發揪似的長耳朵問,“狗寶,這個名字很襯你啊。”

系統嚷嚷:“可我是公的啊。”

但曲月翎說:“你一個實體系統,哪分什麽公的母的?狗才分公母,你是狗嗎?你不是,所以你就叫這個名了。”

系統:“…………”

系統還想再試圖掙紮一下,曲月翎卻眼疾手快捏住他的狗嘴:“狗寶,夜色已深,我們該睡覺了嗷,你不能再狗叫擾民了。”

細狗腿擰不過細人胳膊,系統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接受這個一點都不襯它的名字。

然而閉眼沒幾秒,嘴上說着不能再狗叫擾民的曲月翎又講起了話,“老登皇帝應該早就想找理由罰一罰麗妃,将她禁足換個清靜了吧?那個質子卻是真的倒黴,無端被我牽連受罰,還好他不是男主,不然怕是會被記仇,別好感度都沒刷上去呢,恨意值就先點亮了。”

“是的,在你取代麗妃成為後宮萬人嫌以前,她是宮裏最能鬧騰的,又很愛吃醋,皇帝前夜去了哪個嫔妃宮裏,她第二天就要找過去,所以皇帝早就想禁足她了。”系統用睡意朦胧的聲音回答曲月翎,“至于容冽……他一個無權無勢的質子,就算記恨上你,又能拿你怎麽辦?而且你今天不也從二皇子那救了他一回嗎?算兩清了,別想太多,睡吧。”

“也是。”

曲月翎不想了,拉上被子睡覺。

第二天他和系統起了個大早,一人一狗兵分兩路,系統趁宮人們不注意偷溜出栖月宮,往冷宮的方向跑去,曲月翎則等待片刻,然後對宮人說愛犬一夜未歸,他要去找狗。

出門時,卻在殿門口碰見了質子容冽。

少年一襲黑衣,像一抹暗影幽幽杵在牆邊,冷漠疏離,仿佛稍一靠近,就能聞到那種雨後青苔的濕涼氣息。

瞧見曲月翎現身,他沉默着走近,向曲月翎垂首行禮。

問了宮人才知道皇帝對他的懲罰是停三個月月俸,并讓他每天來給曲月翎請安問好。

曲月翎聽完就在心裏罵:“老登真是閑的沒事乾。”

梁懷徽曾經也是質子,他應當知道質子在異國生活的不易,可他一當皇帝就忘本,自己淋過雨就要把其他人的傘都撕個稀巴爛。

不過轉念一想,曲月翎便明白自己大概跟麗妃一樣,都被狗皇帝給整了——梁懷徽這是怕自己像原主那樣整天去纏他,給他找點事做呢。

這招拿來對付他還正好,畢竟他是個男的,容冽就算與他日日接觸也不會有什麽閑話傳出。

而他若真是原主那種性格,天天看着容冽這麽一個寡言孤僻的陰郁少年在自己面前晃悠,日子久了肯定會煩,如果哪天氣急發了場火,狗皇帝就有理由禁他的足,再寬宥對容冽的懲罰了。

說到底不就苦一苦容冽,罵名他曲月翎來背,美名和清靜梁懷徽全拿走呗。

好你個狗皇帝。

曲月翎才不上梁懷徽的當。

“三殿下。”他在容冽面前停下,彎唇問,“ 今日手傷可好些了?”

“謝越妃娘娘賜的藥膏,已經好了。”

容冽仍舊垂着頭回話,似乎不想擡起臉讓人直視自己眼睛上的那道長疤。

曲月翎昨天遇見他時他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今日一出聲,曲月翎才發現他的嗓音低沉硬澀,透着變聲期特有的沙啞,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冷峭寒冽。

哪怕此刻在說認錯的服軟之語,也會給人一種倔強不屈的偏執感。

他從袖帶裏掏出一個瓷白的小藥瓶:“這是臣家鄉的藥油,專治磕碰淤傷,臣昨日不該……”

“我昨天沒有受傷。”曲月翎擺手輕聲打斷他,“陛下寵愛我,卻不想因此害你受了無妄之災,實在是對不住。”

說着,曲月翎接過那個藥油瓶子,打開倒出一點抹在指尖,再伸手摸向容冽的臉龐。

少年見狀,果然本能地往後躲避。

可他背後就是宮牆,避無可避。

容冽只能擡眸望向眼前的青年。

而青年将藥油緩緩揉開在他顴骨的淤青處——那是昨天被二皇子踩出的傷。

一股熱意随着揉弄慢慢逸散,說不清是青年指腹的溫度,還是藥油本身的灼燙。

“往後容殿下就喚我‘翎公子’或是‘阿翎哥哥’吧。”曲月翎給他臉上的淤青擦完藥油,就把小藥瓶收起來了,表示自己接受了容冽的歉禮,再笑着說,“晨露濕重,容殿下快回去吧。”

容冽垂着眼睫沒有應聲。

曲月翎也不在意,只以為容冽單純是性格內向不愛說話而已,畢竟一個被長期霸淩的小孩子,性格能開朗就見鬼了,和他計較什麽呢?

但當曲月翎坐上轎辇後,他忽然聽見了一聲很輕的“阿翎哥哥”。

曲月翎撥開轎簾回首望去,果真看到容冽重新擡起了臉龐,一雙黑眸靜靜凝視着自己,眼底看不出情緒。

“哥哥是在找雙馬尾嗎?”少年擡起手臂,指向西北角落,“我看到它往那邊去了。”

嗯?

系統不是說它跑得快嗎?

怎麽還被人發現蹤影了呢?

好在問題不大,只要系統沒被人逮住就不會影響他們的計劃,甚至容冽給出的方位信息還省了他不少功夫。

于是曲月翎向容冽道了聲謝,讓宮人們往西北方向走了。

“翎公子。”

宮人們在曲月翎的要求下,如今都這麽喊他,不會叫什麽令曲月翎頭皮發麻的“越妃娘娘”,說:“再往前去就是冷宮了。”

曲月翎當即道:“雙馬尾是我的摯愛,別說是區區冷宮,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為它去。”

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宮人們自然不敢攔曲月翎。

一行人來到冷門門口,剛落轎,就聽到一道溫婉如水的女聲在院門後響起:“這只小狗怎麽又來了?咱們這可沒有多餘的吃食給它呀。”

曲月翎走進去時,恰巧碰到那女子笑着将系統抱起,摟在懷裏溫柔地撫着脊背。

系統在她懷裏吐着舌頭,尾巴搖的飛起,把一只舔狗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它甚至都沒注意到曲月翎來了,一心窩在女子懷中哼唧撒嬌。

倒是那女子在曲月翎出現的剎那就擡起了眼眸,雙唇微張,怔怔望向來人,被曲月翎的容貌驚得一時失語。

另一個年紀瞧着和容冽差不多,約莫十二三歲,一臉病氣的少年此刻也正好從屋內走出:“窈娘……是誰來了?”

被少年喚作“窈娘”的女子很是機敏,她觀察着曲月翎身上華貴的翠玉金飾,以及身後烏泱泱的宮人,馬上就猜出了他是小狗的主人,便趕緊行了個禮将小狗交給距離她最近的宮人,再跑回少年身旁扶住他,輕聲回道:“三殿下,是越妃。”

“……越妃?”

三皇子仿佛剛從睡夢中醒來,還沒徹底清醒,他呢喃着這兩個字,将原先凝着窈娘的視線調轉落到曲月翎身上,繼而臉色驟然蒼白,目光中也洩出難以遮掩的厭惡和恨意。

“滾。”

三皇子先低聲罵了一句,随後又提高音量,大聲喊道,“你來這裏做什麽?滾啊!”

“……三殿下?”

他的狀态把窈娘都吓了一跳,大概他以前從沒有過這樣情緒失控的情況。

曲月翎也不明白三皇子對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濃烈的不滿與抗拒,他試圖解釋:“三殿下,我是來找狗的……”

三皇子睨了一眼宮人們懷裏的小黑狗,陰沉着臉,繼續趕人:“那現在找到了,就帶着你的狗滾!”

曲月翎抱着狗系統滿頭霧水,被趕出了冷宮。

“在我穿過來之前,原主是不是和三皇子見過,得罪過他啊?”他問系統,“不然三皇子對我意見為什麽這麽大?”

作者有話說:

曲月翎:我的摯愛是狗。

容冽:?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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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其實是因為“姑娘”這兩個字是我年輕時取的,現在不年輕了,本來想一步到位叫“奶奶”,但是你們懂,這倆字萬一變□□怎麽辦。

我就想要不叫“來口阿辭”吧,結果朋友說太澀了,更容易變□□,我一尋思好像還真是有點澀()

于是最後變成了現在的“吃口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