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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什麽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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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什麽破書

第61章 第 61 章 “什麽破書

好不容易把信紙都處理完, 曲月翎納悶地問容冽:“是不是離了我,你就不知道字怎麽寫了?”

容冽居然大言不慚道:“是的。”

“我無論做任何事,都會情不自禁想到哥哥。”他将燭臺移走, 再回到曲月翎身邊,而後摟住青年的腰肢, “可留在衛祁, 我想哥哥時, 還能立刻來見哥哥;若回了邺國,就沒那麽容易見哥哥了,除非……阿翎跟我一起走。”

系統聽懂了,馬上給曲月翎翻譯:“他想約你私奔。”

奔個球球, 曲月翎生是衛祁的男太後,死是飄回現代的魂, 怎麽着都輪不到去邺國。

于是曲月翎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說法告訴容冽:“冽兒, 你清醒一點, 無論我們倆的關系好到什麽地步,我都絕不可能跟你走的。”

“我靠, 你又不是在罵他, 拒絕人就說點好聽的軟話啊!”系統聽得渾身一震, “态度這麽硬, 你是怕給容冽聽高興了嗎?”

果然, 容冽聞言神情雖平靜,語調卻明顯陰沉了幾分:“為何?”

系統在一旁勸曲月翎:“講好聽點, 不然他又要鬧了。”

曲月翎聽進勸了, 也反思了下自己剛剛說的話,覺得确實直白過頭,所以他清了清嗓子, 柔聲說:“冽兒,你仔細想想,邺國兇險,你回去都害怕,更何況是我呢?我在衛祁待得舒舒服服,實在不願跟你去邺國受罪啊。”

系統:“……”

系統:“哪天你被容冽抓起來囚禁,我是絕不會心疼你的。”

它覺得曲月翎話說得難聽,容冽聽後目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溫柔了,語氣也十分和緩:“原來如此,哥哥只是怕吃苦,這是應該的,我也舍不得讓哥哥受罪。”

系統:“……我就多餘狗叫。”

“你知道就好。”曲月翎理所應當道。

這句話既是對系統說的,也是對容冽說的,訓完狗,曲月翎還警告容冽:“我兒初景如今都是太子了,等他繼位,我便是太後,你別阻攔我享福啊。”

“那如果……”

容冽頓了頓,再度開口,嗓音低沉徐緩,帶着明顯的引.誘與蠱惑:“那如果……我在邺國,能給哥哥更好的呢?”

這還用做假設嗎?

曲月翎毫不懷疑,容冽以“異國質子”的身份待在衛祁,都能混的如魚得水,等回到邺國,有一個可以狠狠發揮反派人設的環境了,那他更是能風生水起,只要他不碰上既定的對手——主角梁初景,那他們倆都能擁有光明的未來。

而自己無論去邺國還是留在衛祁,都是尊貴的人上人,只是……這一切都不如回到現代誘.惑力大。

“哥哥怎麽又不理我了?”曲月翎尚在思索,容冽卻因他沒馬上回自己話,微微垂眼,擡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意有所指問,“難道哥哥也覺得……是因為這張臉,所以我沒有争那個位子的資格嗎?”

“怎麽會呢?”

曲月翎回過神,他也伸手摸了摸容冽的面龐,嘆氣憐愛道:“冽兒,如果這天底下靠臉就能當皇帝,那我早就統一天下了,還輪得到你嗎?”

容冽:“……”

“不過你能給我再多,我也不會跟你去邺國的。”有些話曲月翎認為還是需要提前說清楚,容冽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由不得他。

曲月翎不想給他留任何希望。

容冽随後便道:“那我也不回邺國了,我要留下來陪着哥哥。”

“啊?”曲月翎愣住了,“……這不太好吧?”

但轉念一想,曲月翎又覺得容冽不想回邺國情有可原,因為容冽在邺國有個家暴的媽、畜生的爹和一群巴不得他死回國半路上的異母兄弟,至于同母的那個弟弟容凝……曲月翎不清楚他們倆關系如何。

目前來看,容凝人應該不錯,畢竟他為了能讓容冽回去都“犧牲”自己了,然而關系再好,在面對皇位之争時,都很難保證不鬧掰吧?

所以容冽回邺國哪裏是跟親人團聚啊,回去宮鬥還差不多。

因此容冽暫時留在衛祁也挺好,他現在想回邺國,還得看梁懷徽的臉色,等自己做了男太後,讓容冽回邺國還不就一句話的事?

況且等到那時,自己肯定也要死回現代去,容冽便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容冽亦是這麽認為,他說:“沒什麽不好的,我在邺國無依無靠,沒有一個親人,更沒有家,能留在阿翎身邊才最好,畢竟阿翎不是說過嗎?不論我缺娘親缺爹地還是缺哥哥,阿翎都能給我當。”

“确實。”曲月翎颔首,“你缺什麽親戚,哥哥都能給你當,給你完整的一個家。”

想了想,曲月翎又補充:“缺弟弟讓雙馬尾給你當。”

系統:“?”

結果容冽問:“缺妻子呢?”

他從曲月翎肩頭仰起臉,像在仰望一尊高不可攀的神像,自下而上望着曲月翎緩緩說:“哥哥也給我當嗎?”

“為什麽是妻子?”曲月翎反問,“我就不能當你的丈夫嗎?”

他不問還好,一問容冽剛轉晴不久的臉色就重新陰沉下來:“因為阿翎曾給別人當過‘妻子’,那就必須也給我當,憑什麽別人有的,我沒有?”

面對如此毫不做作的反派經典發言,曲月翎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他也不想給容冽太多好臉色看,這人太會順杆往上爬了。

“是哥哥沒用。”最後曲月翎像摸狗頭那樣也給容冽梳了梳頭發,“哥哥給不了你完整的一個家,方才那些話就當我沒說過吧。”

容冽不容置喙道:“不行。”

他直起上身,将兩人之間高矮差距瞬間抹平,曲月翎便不得不直視容冽的眼睛,聽他對自己說:“哥哥什麽都可以給我,我連哥哥要如何給我當妻子都想好了。”

系統趕緊跳下床:“我真得走了!”

曲月翎也感覺情況不對,掙着被男人圈住的手腕道:“真不是什麽都能給,你這也想要那也想要的,眼下要妻子,以後想要孩子怎麽辦?別到時候讓我給你生一個。”

容冽自然而然道:“我知道哥哥生不了,所以讓雙馬尾做我們的女兒就好了。”

系統:“??”

正在用嘴開門闩的系統停住動作。

曲月翎也幫着系統解釋:“……雙馬尾是公的。”

容冽不假思索:“閹了。”

系統:“???”

“狗叫?”系統汪汪大罵,“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可惜只有曲月翎聽得懂它在罵什麽。

而容冽嫌它吵,以為系統是因為打開不門在胡亂狗叫,于是揮袖直接用暗器打斷門闩,示意系統這下可以滾了。

系統不滾,還罵得很髒。

系統:“快!你也幫我翻譯一下!”

曲月翎自诩高素質人士,太髒的話他不想說,只繼續勸容冽清醒些:“閹了雙馬尾也只會是公公,不會變成公主,你死心吧。”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容冽從背後擁住曲月翎,随後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插.入青年的指縫之間,“哥哥只要給我當妻子就好了。”

這本該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牽手動作,但不知為何,由容冽做起來就莫名有種澀.情的感覺。

系統早早就開門跑了,臨走前還識趣地給他們倆關好了門。

而曲月翎想要抽離五指,容冽卻反手扣住他整個手掌,曲月翎連一刻掙紮都來不及做出,只能像一匹柔軟的綢緞,被容冽拽下扯倒、粗.暴地揉.出褶.皺。

裂帛聲在夜色下格外刺耳。

容冽帶“刀”上他床不是頭一回了,曲月翎本來是不怕的,可真靠近那柄刀刃,能距離感受到它的熱意時,曲月翎又控制不住心慌。

他半點經驗都沒有,容冽今夜情緒又格外亢奮,渾身透着一股不受掌控的危險氣息,眼底的野心呼之欲出,仿佛普天之下他唯一想要馳騁占有的領土僅在曲月翎身上。

這種明晃晃被人觊觎,甚至接近侵.犯的會令人本能地反抗,曲月翎揪着自己那截斷衫,色厲內荏指責道:“你不能好好脫嗎?這是織室給我新做的衣裳!我才穿了一次!”

眼趟 “哥哥總是不肯教我,我只能聽哥哥的話,去看了些書。”容冽笑了笑,“書上是這麽教的。”

曲月翎聞言更緊張了:“什麽破書?好好的人都給教壞了!”

其實容冽沒看不正經的書,相反,他看的是正經醫書,認真學了男子之間如何做才能不使另一方受傷,而他非要将曲月翎身上的衣衫扯壞,是為了滿足自己心底那點不可明說的惡劣私念——他終于将那條遮住菩薩面容的帷幔扯下了。

他也看清了,當年在破廟裏垂眸注視着他的菩薩的模樣。

一寸寸,瞧得明明白白。

再用手掌感受着青年的顫.抖。

“別害怕,哥哥。”容冽輕輕撫着曲月翎的臉,啞聲道,“我比你更怕。”

他好不容易将心中的菩薩像從神臺上取下,擁進懷中,自然得珍之又珍,不能讓他受傷分毫。

“紙上得來終覺淺,所以——”

容冽笑着說:“我只是想研習一下實操之道。”

話音落下,容冽也跟着俯身。

隔着堆積在腰間層疊如巒的衣衫,曲月翎看不見容冽在做什麽,只能被動地感受從未體驗過的,由另一個人給予的奇異妙趣。

他甚至食.髓.知.味,想向容冽索要更多。

從令人沉醉的歡.愉中清醒過來,發覺自己擁有這種念頭的曲月翎愕然萬分:他和系統一直以為容冽性.壓抑,結果……真正性.壓抑的人竟然是自己嗎?!

作者有話說:

大家放心,沒有到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