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此乃何物
第62章 第 62 章 “此乃何物
第62章 第 62 章 “此乃何物
這一夜, 容冽什麽都沒做。
确切來說,是他沒讓曲月翎為自己做什麽,全程都是他在伺候曲月翎, 讓曲月翎還沒當上男太後就開始“享福”了。
可這“福”曲月翎享不明白。
他不懂,都是男人, 欲望上湧意亂情迷時, 容冽是怎麽做到什麽都不做的呢?
“萬一容冽是柏拉圖呢?”
翌日, 曲月翎賴着床稱病不起,系統以為這是小說裏“一夜過後三天下不了床”的經典發展,趕忙來看望曲月翎。誰知進門後卻發現曲月翎好得很,唇瓣紅潤, 臉帶血色,半點病态憔悴的模樣都無。
他把系統抓到床上, 跟系統說完昨晚與容冽發生之事的和諧版本後, 系統就問了他這麽一個問題。
曲月翎當即否認:“不可能, 我是柏拉圖的概率都比他高。”
“那你昨晚柏拉圖了嗎?”系統對他發出靈魂質問,“你只柏了。”
曲月翎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頓了片刻才辯解:“我又沒死……有點反應是正常的。”
“騙騙兄弟可以。”系統用前肢拍拍自己的胸膛, 又指指曲月翎道, “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肯定是他看的書不對!他到底在看些什麽書啊?”
曲月翎馬上掀被起床, 在屋裏翻箱倒櫃搜尋起來, 但他屋裏沒有春.宮.書——一般嫔妃屋裏也不會有這玩意。
而且古代的春.宮.書花樣也挺繁多,曲月翎以前在博物館裏見識過, 思來想去, 曲月翎決定自己畫一本給容冽看。
系統大為震撼:“老大……你能做點正常穿書者會做的事嗎?”
哪個穿書者會自己動手畫春.宮.書啊?!
曲月翎卻辯解道:“作為穿書者,我該走的劇情都走完了啊,而且我其實是在做科普讀物。”
他仍然認為容冽不可能是柏拉圖, 而梁懷徽若是沒那麽早駕崩,他還得在這兒多逗留幾年的話,那遲早會與容冽進展到最後一步的。偏偏容冽拒絕別人教他人事,只想他來教,他不教,容冽就看書自學。倘若容冽看了不好的書,學了點奇怪招式,到頭來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所以曲月翎覺得,與其放任容冽到處亂學,還不如自己畫點科普讀物,來給容冽做健康正規的性.教育。
落筆繪圖時,曲月翎還忍不住感慨:“沒想到我唯一擅長的技能……最後竟被用到這種地方。”
“畫點澀圖跟要你命似的。”系統在桌子腳大口嚼石榴——又是小俏給它剝的。
“因為這些澀圖畫不好是真有可能要我命。”所以曲月翎謹慎地沒給兩位畫中主角畫臉,也沒在他們的衣裳、身高、體型等地方留下能夠辨識身份的線索,生怕這成為什麽偷情證據。
激.情畫完幾張草稿圖後,曲月翎把它們藏好,等麗妃照常上門來給他治病。
然而今日麗妃給他把完脈後,表情卻一下子變了,眉尾高挑意味深長地望着他。
曲月翎以前網上沖浪時看網友說過,技術好的老中醫什麽脈象都能給你把出來,包括房.事。而自己昨晚剛和容冽不可描述過,q曲月翎生怕被麗妃看出點什麽名堂,便心虛地避開她視線:“怎、怎麽了?苗姐姐……我的身體有問題嗎?”
“不好說。”麗妃啧啧兩聲,“我給你加一碗藥吧,睡前喝。”
什麽藥非得睡前喝?
曲月翎問:“助眠的嗎?”
麗妃道:“助興的。”
曲月翎:“……”
曲月翎:“我喝助興的藥乾嘛?!”
“這種事別問我。”麗妃開始收拾藥箱了,“反正我又不需要喝藥。”
曲月翎百般推辭,但等到晚上,譚樂還真送來了一碗新藥。
“端走,我不喝。”
“這藥怎麽了?哥哥為何不喝?”
容冽在此藥上桌不久之後也到了栖月宮,見狀他端起藥碗,代曲月翎嘗了一口,速度快得曲月翎都來不及阻攔。
喝過藥,容冽告訴曲月翎:“哥哥,藥裏無毒。”
可容冽以前就“火氣”旺盛,得常年喝中藥和芹菜汁調理,如今他喝了這助興的藥,晚上他會乾些什麽曲月翎都不敢想!系統也不敢看,光速跟在譚樂屁股後面出了門。
曲月翎眼睜睜瞧着房門關上,有氣無力道:“你喝了這藥,對我來說跟有毒也沒什麽分別了。”
容冽聞言也挑眉道:“哥哥,這是補精氣虧虛的藥,你以為這是什麽藥?”
“……不是助興的嗎?”
這話問完,曲月翎又覺得還不如是助興的呢!
“不是。”容冽笑了笑,“哥哥可以安心喝了。”
“……”
曲月翎不安心地喝了藥。
只是等容冽又摟着他的腰,不容他掙紮反抗地往床榻上倒時,曲月翎又覺得麗妃這藥開得很好。
他沒直接對容冽說我們不能這樣了,而是用委婉的說辭道:“我們要節制些,你看,昨晚才一次我就精氣虧虛了,如果夜夜如此,那我怕是喝再多湯藥都補不回來。”
容冽垂眸望着他,嗓音比在床下時啞了許多:“我知道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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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頓住話音,然後牽住曲月翎的手往自己衣襟內的暗袋裏摸索,讓曲月翎自己把暗袋裏的物件取出來——那是一條柔軟堅韌的紅繩,繩子末端則是一根纖長的白玉細棍。
起初,曲月翎以為這是枚玉簪,可簪身末端卻系着顆銀色的小鈴铛,稍一搖晃,便會發出小而清脆的響聲。
曲月翎不解,将它拎高在半空中晃了晃,問容冽:“此乃何物啊?”
“我教哥哥用過以後。”容冽從曲月翎手裏接過玉簪,勾唇道,“哥哥就知道了。”
曲月翎不屑嗤笑:“你還能教我……”
笑至一半,曲月翎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随後便笑不出來了。
他眉頭漸漸蹙起,看看“禮物”又看看容冽,末了面無表情道:“扔掉,你也給我滾下去。”
“這是我送阿翎的禮物。”容冽不聽話,“我如此珍視阿翎,阿翎卻不珍視我的心意。”
他唇邊的笑意加深,卻輕嘆着說:“哥哥,我好難過啊……”
曲月翎管他這的那的,見男人不動,他就撲上前去搶,勢要将這肮髒玩意兒毀屍滅跡!
可惜今非昔比,如今的容冽早已不是數年前的瘦削少年,他僅用一只手,就能将曲月翎牢牢禁锢在自己懷中,而曲月翎越是憤怒生氣,他的目光就越是熾.熱,深深望着青年的綠眸,癡然道:“阿翎好可愛。”
“我抓住你,就像在抓一只怎麽都飛不出掌心的小雀。”
在這般懸殊的體型差距下,曲月翎轉瞬就被容冽摁回榻上,然後如容冽話中所言,被抓住,再被簪入“玉簪”,直至天明才被取出。
雖如此,可曲月翎仍是品嘗到了與昨夜相同的、甚至歡.愉更甚的妙趣。
所以即使被那樣羞.耳止地擺弄了很久的身體,曲月翎也忍下了賞容冽巴掌的念頭,只在清晨容冽起床時,坐在床邊陰着臉警告他:“以後不許再那樣了,別逼我扇你。”
容冽聞言從屏風處回到床邊,然後蹲下身體,用臉蹭着曲月翎膝頭,低聲笑道:“看來我昨日在書中學的知識哥哥不是很喜歡,那我今日學點別的吧。”
還學?學個屁!
繪制新書教材一事迫在眉睫!
曲月翎開始奮力趕制新書,但太久沒畫畫,他手感不是很在線,感覺技術都生疏了,所以多費了些時日才做出薄薄的一冊“教材”。
而這幾夜,他也沒少被容冽折騰,容冽還帶來一堆不知藥效的藥膏,反正全使他身上了,曲月翎怎麽反抗都沒用,表情一日比一日難看,麗妃日間來看診時,卻說他脈象越來越好了,氣血也見好。
于是系統懷疑:“你真的反抗了嗎?”
曲月翎語氣不善:“廢話!”
系統搖頭:“男人在床上的話信不得。”
曲月翎對此表示:“我不一樣。”
系統堅持:“一樣的,你又不是公公。”
曲月翎:“……”
系統雖然每晚都溜出房間,沒在床底礙眼,卻仍是看破了一切。
曲月翎被容冽伺候的很好,除了藥,那是一點苦頭都沒吃着,倒是容冽給他吃了不少,且由于吃得太過分,曲月翎一個現代人都接受不了,覺得自己不夠開放,才瞧容冽眼不是眼 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自己看不到,可旁的人卻能看得清清楚楚,他見了容冽耳根就紅,脖頸也是紅的,好似夜裏點的紅蠟燭,随着纏.綿燒到了他身上。
作者有話說:
容三:給阿翎送阿鈴。
曲曲:滾啊!
上一章最後一段被鎖了,但我暫時不打算修改,萬一改完鎖得更多了,等後面我再回頭來改吧
換了一對萌萌的新人設圖之《一家三口》(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