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我怎麽好
第92章 第 92 章 “我怎麽好
第92章 第 92 章 “我怎麽好
“那我問你, 你是哪國的男太後?”
系統問完這句就直接預判了曲月翎的答案,替他回道:“想說衛祁?”
“對啊。”曲月翎理所應當說,“不然呢?”
他現在回衛祁皇宮, 立馬就能聽取“參見太後”聲一片啊。
可系統卻說:“名義上的太後不算,因為原版故事情節中, ‘曲月翎’是實打實被記載在衛祁皇室玉牒上的男太後, 而現在衛祁皇室玉牒上太後的名字是‘曲月珠’, 你只在小宛的玉牒上有名有姓,身份還是個皇子,而不是太後。”
“靠,原來問題出在這。”
曲月翎握拳敲敲自己的額頭, 問系統:“又不是造飛機大炮,差不多得了, 局裏有必要這麽較真嗎?”
“不是較不較真的事兒。”系統解釋道, “主要是數據對不上, 就平不了賬,你沒做過財務版牛馬, 不知道這種情況有多恐怖。”
“原來是平不了賬, 那就不奇怪了。”
曲月翎雖然沒做過財務, 但這種情況有多吓人他也略有耳聞, 他表示理解, 同時也在思考解決辦法:“那我如今是不是得再去衛祁一趟,讓梁初景把曲月珠名字換成我的?這有點難度啊。”
系統長嘆一聲:“老大, 我現在承認你之前說咱們的那句‘卧龍鳳雛’是誇人的話了, 因為局裏現在就認為我們倆是卧龍鳳雛,所以你放心,新任務難度不大, 局裏也怕我們再拉坨大的,現僅要求我們平賬——衛祁、小宛、邺國任意一國的皇室玉牒上,有你是太後的記述就行。”
“太好了!”
曲月翎聽完十指交握作感恩狀:“局裏的恩情還不完!”
随後他就躺下,将被子往身上一蓋:“我路上人都快吐傻了,先睡一覺再說。”
“老大,你先別睡!”系統過來扒拉曲月翎眼皮,“幫我弄點吃的吧!我也要餓傻了,驿站狗窩裏那群惡犬實在太兇,我搶吃的搶不過他們嗚嗚嗚……”
“當初那個會後空翻的你哪去了?”
曲月翎聞言只能起身去幫系統覓食。
不過眼下系統的新狗身體比以前幼小太多,除了奶它別的都不能吃,得虧狗媽媽就在驿站裏,否則雪天凍地的,曲月翎想給他找野生狗奶都找不着。
他在系統的帶領下走到驿站狗窩,探頭往內一瞅,望着那群系統控訴的“惡犬”們,挑眉道:“狗寶,你真是出息了,這麽小的‘惡犬’都打不過?”
系統讪讪一笑,等曲月翎把幾只“惡犬”捉出來玩肚子時抓準時機沖回去埋頭喝奶。
而曲月翎玩狗正玩得起勁呢,曲月隼又拉着一張大胖臉來找他了:“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逸致玩狗?!”
“不玩狗我能乾什麽?”曲月翎的嘴臉也沒和善到哪去,高高在上道,“這兒又沒別的東西可以給我玩。”
曲月隼說:“你已經什麽都不配玩了,你只配去練舞,練好了給容冽玩。”
曲月翎:“?”
被曲月隼派人架走後,曲月翎算是明白了,他們這群姓“曲”的都不會好好講話——自己和曲月珠小嘴抹蜜,字字有毒,曲月隼則是大嘴抹屎,句句沾黃。
半月後,梁岑随邺國驿站士兵和小宛的使臣一同來到了京城。
他們到的時間說巧不巧,正是容冽下完罪己诏的當日。
京城中大街小巷都在議論五皇子容凝居然是個女子,以及衛祁使臣、小宛三皇子慘遭毒殺兩樁皇室驚天秘辛,且這兩樁答案都與新帝生母莊思宓脫不了乾系,朝臣那邊已經将她罵成了禍國之人,可到底要怎麽處置她,大臣們仍在商議。
梁岑聽到這些流言後十分納悶:“女子?殿下怎麽會是個女子?”
曲月隼派來的小宛使臣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說:“你這樣都是女子,容凝怎麽不能是女子了?”
梁岑忍了小宛這群人一路,此刻都到了自己的地盤,她再也不忍了,揚手就給了小宛使臣一拳,而他們這邊的騷亂很快就引起了巡邏士兵的注意,梁岑也絲毫不怵,亮出了容凝給的信物。
于是半個時辰後,梁岑就比小宛使臣先進了皇宮。
“梁岑——!”
容凝現今真實身份既已昭然,她便不再穿男裝,改穿行動方便的女式勁服,快步跑到梁岑面前問她:“怎麽只有你?你妹妹呢?還有兄長他……”
梁岑如實道:“殿下,我妹妹和曲公子都被曲月隼扣押在隴茅鎮的驿站中。”
容凝眉頭緊鎖:“那兄長眼下是完屍?還是……骨灰?”
“都不是。”梁岑搖頭,“曲公子沒死,他還活着!”
緊跟着梁岑就把自己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都說給了容凝,然後語氣小心地問:“殿下,您說曲公子他是否真是因為不願與陛下在一起,才假死離京……”
“不可能。”容凝下意識否認。
但說完她自己也有些不太确定。
梁岑見她面露猶疑,又添了把柴:“……萬一呢?”
容凝:“……”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就她皇兄這個性子,容凝之前就覺得曲月翎願意和他在一起實屬有點喜好別致……如果真有萬一呢?
“不管了,總歸我與皇兄才是血親,就算兄長他不願意,也只能苦一苦他了。”容凝說,“否則皇兄死了,苦的就是我了。”
反正他們這群姓容的就是沒心肝,別人愛怎麽罵就怎麽罵吧,她不在乎,能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容凝火速前往玄極殿,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容冽。
結果此時小宛使臣也在玄極殿中,容冽願意見他,是因為以為這人是曲月珠派來的。結果聽他開口講了會兒話後,才發現是曲月隼的狗,容冽當即對身邊的侍從下令:“把他弄死丢出宮去。”
“陛下!他國來使不可斬啊!”
玄極殿裏的幾位大臣聽了,痛心疾首道:“都是莊太妃害的,她真是開了個好頭啊……現在世人皆以為我邺國是群臭蠻人,笑話我朝不識禮法……如果您要殺他,那就先殺老臣吧!”
容冽聽他哭得心煩,冷冷道:“行,那就先把他丢出邺國,再把他弄死,你們想死也可以跟着一塊去。”
大臣們:“……”
小宛使臣:“……”
小宛使臣趕緊跪下求饒,說他們是來求聯姻的,希望容冽能看在姻親的份上饒自己一命。
然而大臣們聞言卻十分驚喜——小宛三皇子曲月翎在邺國被毒死了,他們正愁丢人,怕被天下人辱罵恥笑,更怕小宛和衛祁聯兵問罪邺國,如果小宛能不追究曲月翎之死,願以聯姻化乾戈為玉帛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是……
大臣詢問小宛使臣:“……貴國是哪位殿下願意聯姻呀?”
曲月珠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她不殺容冽就不錯了,可除了她,小宛皇室就只剩曲月隼了啊。
曲月隼願意有屁用啊?容冽第一個殺的就是他。
結果小宛使臣給出了一個人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答案:“是三殿下——曲月翎。”
邺國大臣們都聽麻了,心道:你們三殿下不都死了嗎?屍體剛運送回小宛呢,同樣沒屁用啊。
容冽聞言卻來了點興致,若有所思道:“……冥婚?”
這倒也不是不行。
容冽面色稍緩,微微颔首示意侍從給小宛使臣賜座,意欲詳談。
邺國大臣們更麻了,哪有皇帝聯姻是冥婚的啊?!
早知如此,那還不如就讓曲月翎當太後得了,反正他死得早,要是那時他們就同意讓青年做了邺國的男太後,此刻他就當不了邺國的冥後了。
可惜世上無後悔之藥,他們邺國注定要被天下人笑話了!
誰知小宛使臣坐下後又說:“陛下,不是冥婚,我家三殿下還活着呢。”
此言一出,原本還護着小宛使臣,不讓容冽殺他的邺國大臣都忍不住湊到容冽身邊,小聲說:“陛下……他在耍你啊。”
“皇兄——”
幸好容凝及時趕到,她顧不及讓人通傳,徑直闖進殿中,點着頭對容冽說:“他沒騙你,兄長真的沒死。”
隴茅鎮驿站中,曲月隼也恰好在和曲月翎讨論有關“死”的話題——
“只是練個舞,怎麽跟要你命似的?”他質問曲月翎,“還有你那跳的是舞嗎?腰都沒我扭得軟!”
曲月翎也問他:“你還有腰呢?”
曲月隼火冒三丈:“你什麽意思?”
曲月翎直言不諱:“死胖子!”
曲月隼揚手就要扇他耳光。
曲月翎卻把自己的臉湊過去:“打吧打吧,你就打吧!把我這張臉打壞了,像你一樣醜;打得我這裏青一塊紫一塊,勾引不了容冽了,老子無非陪你一起玩命就是!”
在場只有系統聽得懂曲月翎玩的梗,它忍不住笑:“這麽說會不會太傷他了?”
然而系統發出的聲音在曲月隼聽來就是狗叫。
他也知道曲月翎很喜歡這只小細犬,便馬上抓住系統威脅曲月翎:“行,收拾不了你,我還收拾不了一條狗嗎?”
這下曲月翎是真被掐住要害了。
“別動我的狗。”曲月翎妥協道,“我配合你,好好練舞就是了。”
曲月隼聞言滿意地将狗放下:“早這樣該多好?”
系統一落地就嘤嘤的跑回曲月翎懷裏。
奈何曲月翎實在沒有舞蹈天賦,再怎麽配合曲月隼請來的舞師練舞,也扭不出曼妙的姿态,但曲月隼覺得舞姿歸根究底只是陪襯,只要使臣順利把曲月翎還活着的消息帶到京城,容冽一定馬上就會派人來接他們。
他只需再等上半月……
但第八天傍晚,曲月翎又在狗窩玩小惡犬們時,系統突然擡起頭,頂着一嘴的奶漬和曲月翎說:“我怎麽好像聞到了容冽的氣味?”
作者有話說:
系統(吃裏扒外版):從今往後,我們在局裏的目标就是——
曲曲(摸魚版):把電充滿 ,把尿喝白,把事做黃!
容三:只要最後就行了。
系統and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