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翻個後空
第96章 第 96 章 “翻個後空
第96章 第 96 章 “翻個後空
其實晚飯曲月翎是想下床吃的。
因為午飯在床上吃還能用“懶病犯了想賴床”的借口遮掩一下, 要是一整天的飯都是在床上吃的,那豈不是在昭告衆人,他被容冽草得下不了床了?
這也太丢人了吧!
容冽不要臉他還要呢。
于是曲月翎清了清嗓子道:“去小廳那邊吃吧, 我看菜還挺多的,這個小桌子怕是放不下。”
彼時容冽正在專心往小桌上擺菜, 聞言他動作頓住, 擡眼盯着曲月翎, 端菜的侍從在一旁站着,見狀大氣都不敢出。
曲月翎卻把自己戴着黃金手铐的手腕舉到容冽面前,很自然地繼續使喚男人道:“幫我解開一下。”
“哥哥的腰不是不舒服嗎?今日就在這兒将就下吧,我們明日再去小廳那兒吃。”
容冽勾唇笑了下, 放輕語速,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然而說完他就接着往桌上擺菜, 仿佛已經替曲月翎做好了決定, 哪怕曲月翎否定也沒用, 對青年“解開手铐”的要求更是充耳不聞。
“我腰很舒服的,你懶得換地兒就直說, 我又不是不能理解!”曲月翎立即提高音量, “都依你, 行了吧?”
“多謝哥哥。”容冽颌首低眉道了謝, 一副馴良順從的模樣伺候着曲月翎吃飯, 仿佛青年才是皇帝,“晚飯我讓廚房做燒鴨了, 阿翎嘗嘗愛不愛吃?”
“……還行吧。”
曲月翎咬了一口容冽撕好的去骨鴨翅, 點評完後又問:“我的狗寶你救回來了嗎?”
“救回來了。”容冽微笑着又給曲月翎遞了半碗藥膳粥,“哥哥的吩咐,我從來不敢不聽。”
曲月翎挑眉睨他一眼, 沒有拆穿他,別有深意道:“你最好是。”
負責呈菜的侍從都不是容冽從京城帶來的親衛,是城主府中城主親選出的能到禦前伺候的家仆,極善察言觀色,還個個守口如瓶,但上完菜從屋中退出來後,他們還是忍不住小聲議論——
“屋裏那位公子究竟是誰?陛下對他怎會如此……低聲下氣?”
“小宛的三皇子啊。”一人答道,“別聽旁人亂說他是刺客的鬼話。”
“我當然不會信!可我瞧他被陛下用鎖鏈铐着……”
另一人接話:“那就是……嬖寵?”
但容冽都快把他們的活兒搶着乾完了,就沒見過哪個貴人會對嬖寵如此親力親為。
最後一人道:“我聽說……這位公子其實是衛祁太後。”
“你這答案更扯!哪有男子能做太後?”這人否認完,又小聲嘀咕,“又不是在咱們邺國。”
衆人紛紛以“确實”二字附和。
畢竟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邺國出個男皇後是遲早的事,男皇後都有了,男太後還會遠嗎?不過有的前提是聯姻能成,但聯姻一事若真有戲,他們陛下又何必用鎖鏈将人铐住呢?
容冽也是這樣想的。
他一面總覺得自己和曲月翎感情深厚,青年定不會再離開他,一面卻又怕“萬一”發生,所以他用鎖鏈铐住了曲月翎。
而曲月翎對自己被鎖之事渾不在意,一味地縱容着他,容冽起初是很欣喜的,可随後他又擔心,曲月翎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僞裝,其目的在于騙他放松警惕,以待時機再度從他身邊逃走。
歸根究底,是因為容冽實在不懂,曲月翎為何能死而複生?
如果只是想幫曲月珠奪取小宛皇位,只要曲月翎開口,他不會不答應,故除了“借機假死逃離自己”以外,容冽想不出第二種答案了。
他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思,曲月翎大概也能猜到些,因此他才配合着容冽玩“手铐play”的情.趣小游戲。
只是容冽玩上瘾有點魔怔了,怎麽都不肯給他解手铐。
他們吃完晚飯後,容冽把從驿站救出的一大五小六只細犬都放進屋裏,站在曲月翎身邊道:“雙馬尾走時沒有受病痛折磨,它在天有靈,看到哥哥身邊這麽快就有了如此多的新‘狗寶’,想來一定很欣慰吧?不知它們中,哪一只是阿翎最喜愛的新歡呢?”
“還是……每只都喜歡?”
“像以前喜歡雙馬尾那樣喜歡它們?”
男人這番話似乎話裏有話,曲月翎聽着總感覺有些陰陽怪氣,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沒等他琢磨出其中深意,被容冽反複點名的雙馬尾就樂得在地上打滾——
“笑死我了!”它瞅着曲月翎身上的三條鎖鏈直哈哈,“老大,你也有今天啊?”
曲月翎陰着臉,指尖朝系統一點,回答容量道:“這只笑得最厲害的。”
“它嗎?”
容冽揪住系統的後脖頸,把它拎高湊到眼前,微微偏了偏頭:“它哪裏比雙馬尾好了?”
系統被男人冰冷的目光一掃,瞬間就夾着尾巴變成了光頭狗,容冽看見後神色微怔。
曲月翎則說:“你在說什麽呀?它就是雙馬尾啊。”
容冽垂眸,嘴角扯了扯:“原來是雙馬尾的替身。”
“你越說越離譜了。”曲月翎朝容冽招招手,讓男人到自己跟前來,然後說出更離譜的話,“不是替身,它是雙馬尾的轉世。”
容冽:“……”
“是嗎?”容冽把狗放到地上,睨着系統,冷聲道,“翻個後空翻給我看看。”
系統:“……”
見小細犬一動不動,容冽又擡眸望向曲月翎:“它不會後空翻。哥哥,你被它騙了,它不是雙馬尾的轉世。”
“……你這也太為難它了。”曲月翎無奈,“雙馬尾現在還沒斷奶呢,你等他斷奶了再說吧。”
被容冽放回地上後,就一溜煙逃回自己狗媽媽肚皮下的系統聞言又狗叫:“還等我斷奶呢,你先斷奶再說吧!”
容冽壓根聽不懂它的話,但能聽懂的曲月翎卻不合時宜想到了昨晚男人在他身上做的事,不由心道:你這也挺為難容冽的。
夜色漸晚,沒斷奶的系統被狗媽媽領走吃.奶去了。
沒斷奶的容冽也回到曲月翎身邊。
他很懂節制,畢竟青年的身體承受不住過度縱.欲,可曲月翎卻覺得還不如直接縱.欲呢,他忍了容冽一會兒,實在忍不下去後開口問:“你今晚還睡不睡了?”
容冽也松口,張唇回答他:“睡的。”
“你這樣我怎麽睡?”
“……我是在聽阿翎的心跳。”
容冽輕輕伏在曲月翎胸膛前道:“我那時……是真以為阿翎你走了。”
聽到他這樣說,曲月翎便狠不心兇他了,放軟聲音解釋道:“我其實真走了一會兒……”
曲月翎認為他還是有必要跟容冽說一說自己的事,無論容冽信不信,他總要說,不然容冽的總是安心不下來,他本就多疑,以前就經常時不時就發會兒癫,曲月翎也清楚自己的“死”對他造成了多大的沖擊,如果這樣放任下去,容冽恐怕會真憋出什麽心理疾病。
剛好白天睡太久了現在有點睡不着,曲月翎便揪着容冽頭發,逼男人從自己身上起了,面對面坐直道:“我和你說實話吧,你不想聽也得聽。”
但容冽不直,他把頭靠到曲月翎肩上,手也攬住青年腰肢後才應聲:“嗯,阿翎說吧。”
曲月翎便把自己穿書始末,一字不落全講給了他聽。
“所以你懂了吧?我和梁懷徽其實什麽都沒有過。”
容冽不說話,好像不太相信。
曲月翎:“你在我們倆床底下睡過呀,他很崆峒的,我動一下就把他吓下床了。”
容冽依舊一言不發,下颌卻微微繃緊動了動,似乎還生氣了。
曲月翎只好再說:“而且昨晚你沒有感覺出來嗎?其實我……什麽都不會。”
“感覺不出來。”容冽終于開口了,他實話實話,“我沒和別人做過這些事。”
曲月翎将手覆到他手背上,輕聲道:“我也沒有……我只有你。我在衛祁那麽多年,其實就是為了做男太後完成穿書任務而已。”
容冽回握住曲月翎的手,情意綿綿道:“阿翎想當太後,嫁我也是一樣的,我死了,你就是太後。”
曲月翎感覺他語氣又不對了,仰臉一瞧,發現容冽眼周赤紅,眼底也滿是紅血絲,盯着他的目光倒是專注,可自己說那些話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還是全當自己在胡說八道,他一個字都沒信。
“我是這樣打算的。”
曲月翎嘆了口氣,捧起容冽的臉,親親他嘴角道:“但我還是希望你知道,我哪裏都不會再去啦,把你的陵墓分我一半吧。”
結果都這樣了還是沒把人哄好。
曲月翎感覺自己又嘗到了鹹澀的水珠,容冽的聲音也很沙啞:“我什麽都願意給阿翎。不要再離開我了……”
他的祈求聽上去是那麽可憐。
曲月翎只好努力把薄瘦的自己薄瘦盡量打開,去擁抱與容.納容冽龐大的身體。
本來是想晚上睡不着聊聊天解開心結,誰料直接一整晚沒睡,容冽的心結到底解沒解開也沒确定,曲月翎只确定了一件事——不要心疼男人!
不然真的會疼。
次日中午容冽又垂眸低眉地在曲月翎身旁認錯:“都是我的錯,我往後再也不會這樣不顧及阿翎的身子了,哥哥原諒我吧。”
曲月翎還能不原諒嗎?
他的腰和屁.股今日還好,疼的是另外的地方。
而且容冽為了讨好他,竟給他解了手上的鎖鏈,唇角也帶着笑,半點不見昨天在床上的凄然又瘋魔的模樣,柔聲說:“今日我們去小廳裏吃飯吧,我讓人做了哥哥愛吃的菜。”
作者有話說:
是的,吃到了,但是我昨天寫的被鎖了很多先不改了,我怕越改鎖得更多,等完結的時候我再回頭來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