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領域展開，鏡花水月，天時之意！

鏡花水月這個能力，始於《煙霞採氣訣》3境的晉升，隨後更是藉助青蛇晉升時的聯動，才獲得了進一步的補全。

最後，它更是融合了鍾玄的天賦【思維宮殿】，這才徹底圓滿。

因這特殊的經歷，對於這個能力，鍾玄抱有了很大的期望。

而很快，他就發現，這個能力沒辜負自己對它的期盼。

它在對敵時的效果如何，鍾玄暫時還不清楚，可在修行上的輔助效果，卻頗為——夢幻。

對，就是夢幻。

「呼……」

當幻月升起，那股晦澀的波動傳播開來時，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覺，也驟然自鍾玄心底浮起。

沒有抵擋，順著這股感覺，鍾玄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當他完全陷入沉睡之時，朦朧的霧氣，當即浮現在他的意識海中——這是蜃氣。

或許是因為鏡花水月因青蛇才圓滿的緣故，兩個能力之間，有著很強的聯動效果。

「嗡——！」

當蜃氣瀰漫到整個意識海的時候，功法靈韻所化的雨滴，還在不斷地掉落。

但跟以往不同，這次，落入朦朧霧氣中的雨滴，不再是字的模樣。

「啪嗒，啪嗒……」

當雨滴落入蜃氣組成的霧中，並攪動了霧氣之後，這些雨滴，便如雲墨入水一般，驟然化了開來。

隨後，擴散的『墨水』以及其中蘊含的靈韻，觸發了蜃氣幻化萬物的特性。

然後，一個人影，以及一個栩栩如生的世界，便因為『墨水』的渲染，在鍾玄意識海中徹底展現了開來。

而鍾玄，也在此時，從睡夢中『甦醒』了。

只是，此時的鐘玄，已不再是他自己，而是化作了一個人，一個名叫曹修言、把《煙霞採氣訣》修煉到大師境界的高修。

這人的修行也是別出心裁，他采的雖是雲霞之氣，卻不獨獨看早晚，更看四時。

他的理念，是採氣如農事，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春氣在木，主生發；此時採氣宜早，東方既白、林間露未乾時最佳，采時要心存「舒展」二字。」

「夏氣在火，主宣通；此時採氣需避開正午烈日，擇清晨或傍晚，於水邊、樹蔭下行之，采時心存「通透」二字……」

「秋氣在金，主收降……」

「嘩啦……」

青蛇吸收的靈韻，仍是化作斗大的雨珠、墨水，不斷在鍾玄意識海中砸落。

且有一道蒼老的話音，在他腦海中迴蕩。

而這些經由鏡花水月，還有蜃氣的聯動，便是衍生出了一幅幅圖景。

一個青年修士，在春天，東方既白時，出來采雲霞之氣。

隨後，畫面一轉，修士年歲漲了一歲，來到了夏日，於水邊，樹蔭下，采起了朝氣，或者是晚霞。

再然後，畫面又是轉動，青年修士，來到了金色之秋。

最後，是臘月寒冬，大雪飄落。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不斷輪轉著，青年修士也在日日不輟地採摘著靈氣。

如此，不知道輪轉了多少年，某一刻，修士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明悟。

其從四季輪迴中，孕育出了一縷天時之氣。

「轟！」

這縷特殊的靈氣孕育成功之時，他也就此，猛然醒悟，成就了大師。

至此，由青蛇攜帶而來的雨滴，徹底於鍾玄意識海中消散了。

那瀰漫了他整個意識海的蜃霧，也逐漸消退得無影無蹤。

隨著蜃氣的褪去，四季輪迴，春種秋收的圖景，也逐漸開始消散。

只是，其他人消散了，那個青年身影卻沒有，其仍舊筆直地屹立於意識海的正中，幻月垂照之下。

且此時的青年，一臉徹悟之色，整個人更是如夢初醒。

「我道成了，我曹修言是大師了。」

「不對，我是……鍾玄！」

隨著最後一句話音響起，鍾玄的雙眼也是猛地睜開，他的意識，也是徹底甦醒。

與此同時，屹立於意識海中的那個身影，哪還是青年模樣，那赫然是一個少年，其面容，正是鍾玄的樣貌。

至此，鍾玄也明白了鏡花水月的效果。

「把外界的靈韻引入意識海，然後經由蜃氣幻化，我便能『重現』靈韻所經歷的一幕，並身臨其境地體驗一番。」

「好強！」

這個能力，把鍾玄給驚到了。

哪怕，鏡花水月只此一個功能，也足以令鍾玄欣喜若狂。

要知道，閱讀文字跟親身體驗，這帶來的感受，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剛才，鍾玄跟著曹修言，觀察了四季變遷下天之雲氣、霞氣的變化，更親身體驗了用四時之氣融合而成的天時之氣。

哪怕，因功法心得無法承載主人全部的意蘊，鍾玄感悟有缺，可這仍令鍾玄的收穫，百倍於此前。

屬性面板上，這點就尤為明顯。

【系統提示：你跟隨高修曹修言經歷了一番四時之變，煙霞採氣訣功法進度+367】

【系統提示：經年累月的感悟，讓你體會到四時變遷下天之雲氣、霞光的些許差異，煙霞採氣訣功法進度+479】

【系統提示：你隱約窺探到了一些天時之氣的意蘊，你對煙霞採氣訣的理解加深，煙霞採氣訣功法進度+617】

【你獲得了一縷微弱的天時之意（3%）】

「嘶……」

一口氣增加了一千多的進度，誇張的幅度，令心性堅韌如鍾玄，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強！」

「有此能力，就是宗師，我也唾手可得……」

話未說完，鍾玄便頓住了。

「宗師還是沒那麼簡單。」

他想到了，對於修士而言，功法、亦或是劍術進階，難的，從來都不是經驗的積攢，而是瓶頸。

這次他所體驗的曹修言的修行，那最後數年的四季輪迴變遷，也是為了尋找那一抹機緣。

最後，他是積累足夠，並加上一些運道，這才完成了進階。

當然，擁有屬性面板的鐘玄，倒是沒有這個問題。

可哪怕擁有鏡花水月，他的修行，也是以其他人的感悟、心得作為養分、薪柴，這才能推動自己的功法進度條飛速上漲。

且可以預見的是，隨著他的功法境界越高，需要的薪柴質量，也會相應的提高。

最後，大師級的心得，都不一定會給自己增長經驗，需要宗師境的才行。

可宗師難尋，比大師還稀少百倍，他根本找不到那麼多修煉心得，供自己進步。

「這還是煙霞採氣訣……若是其他高階功法，大師也難見。」

……

雖然發現了鏡花水月顧及不到的地方，但無論如何，這次修行，鍾玄都收穫巨大。

更關鍵的是，這一場大夢讓鍾玄直接獲得了一千點以上的經驗，也令他對於五天之內進階大師這件事，終於有了信心。

十足的信心。

「甲等評級，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