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靈明石胎,我來殺行王!(二合一大章)
第69章 靈明石胎,我來殺行王!(二合一大章)
齊余走到神龕前,掏出靈機棍。
靈機棍還剩最後一次機會,他毫不猶豫的點在面前的石頭上。
【靈明石胎(品質不可查):天地孕育的仙石,其本身堅硬無比,威能莫測,亦可通過餵養能量將其激活孵化。】
寥寥數句。
卻讓齊余心潮澎湃。
混世四猴、靈明石胎……
兩世為人,他太知道面前這東西是什麼了。
這不就是大聖蛋嗎!
知地利、識天時、通變化、移星換斗……
齊余倒背如流。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靈明石胎,並沒有什麼奇異的變化。
齊余隨即朝著靈明石胎注入靈氣。
下一瞬,
周遭世界驟然朝著齊余腳下迅速收縮。
等齊余反應過來,
自己已經立於天頂之上!
腳下是方圓三公里的整個世界。
與飛猿神的視野所不同的是,齊余眼中有三個世界。
猿廟和詭異空間,以及空間縫隙中的混沌景色。
並且,
山川地脈,不盡詳細。
就像紙質地圖和沙盤之間的區別。
其中還有白色氣機,深淺不一的遍布於地。
尤其是大殿後門的位置。
白色氣機厚重且綿長,橫跨三界。
這是知地利的威能。
白色氣機實為地脈靈機,遁走捷徑。
此法能和飛猿神、混沌潛遁兩種行走之術相互配合,無疑是讓自己的逃命或遁走之術更加隨心所欲啊。
而齊余也察覺到,自己所在的這處古殿,應該就處於空間縫隙之中。
只是不知為何赤尻馬猴王會在此處設一古殿,又將一枚靈明石胎放置於此。
齊余心癢難耐。
卻一時不知如何發揮其他神通,只好作罷。
不知道這石胎孕育孵化需要多少能量。
自己什麼時候能有大聖作寵。
他收起靈氣輸出。
消耗不過十之一二,還能承受。
嗡~
大殿突然開始猛烈搖晃。
碎木成灰,從頭頂如雨下墜。
透過破口,齊余看見外面的『星空』流出黑色的粘稠液體。
漆黑盡頭,好似有攝人心魄的吼叫響起。
「血祭吾身,顱鑄吾骨!」
幽深的吼聲,帶著無盡飽含惡意的黑流破入空間。
邪神!
齊余大駭之餘,想到剛剛用靈明石胎瞧見的那條連通三界的白色氣機。
他想也不想,神行順開沖向後門。
砰!
他直接撞開擋在面前的木門,混沌潛遁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啟。
一頭栽入混沌之中。
黑色的泥漿在轉瞬間將那座大殿吞沒殆盡。
齊余在黑暗中一個趔趄,就再度穿回到猿廟地界。
他心有餘悸的看向身後,只覺得是在鬼門關走過了一遭。
齊余手持行王棍,再得靈明石胎……
這趟猿廟之行可謂收穫頗豐。
只是,
這麼大兩件東西,怎麼能隨身攜帶啊?
齊余又有些愁。
下一瞬,
那人頭大小的靈明石胎竟在齊余的注視下,緩緩縮小。
最後竟渾身冒出白光,融入齊余的掌中。
掌心凸起一小塊。
約摸黃豆大小,順著血肉一路滾動,似乎落入腹中。
期間,
只有微弱的靈氣流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齊余心念微動。
那靈明石胎又從腹中擠出。
來回三次,
齊余也算熟練掌握了召喚之法。
「真不愧是靈明石胎,這應該算是【變化】序列的神通法術吧。」
他呢喃。
只可惜這法術,自己現在學不了。
齊余又看向左手中的行王棍。
「咦。」
齊余又將靈明石胎召出。
變!
下一瞬,齊余體內的靈氣以驚人的速度被抽走。
而手中的靈明石胎卻逐漸拉長變黑,化作一根長棍。
棍身奇紋異刻栩栩如生。
儼然與齊余左手中的行王棍一模一樣!
「妙!妙啊!」
齊余連連稱奇。
有兩根行王棍在手,就等於自己能發揮出兩倍威力。
不過這【變化】為行王棍,足足消耗走齊餘一半的能量,堪稱恐怖。
無論是赤尻馬猴王的行走術,還是靈明石胎的神通,都屬於高端法術,自己要精打細算靈氣才行啊。
「不過這不是法術的錯。」
齊余得意。
如此一來,自己對付行王就更加底氣十足了。
接下來……
就只剩下那個唾手可得的二級新希望勳章。
他收起變化,扛著行王棍朝著猿廟走去。
。
。
。
猿古農家樂。
張天師坐在椅子上,廖淵、胡天等一眾探險團副團長站在角落。
氣氛如誤闖了熊洞。
沉悶、壓抑、躁動。
電視上播放著對河西議長的採訪新聞。
【議長先生,目前猿廟發生了異常的詭異空間入侵現象。周遭數個城鎮都出現了傷亡報告。】
【有人說,這是邪教組織對於您發起的『自查自糾』行動的報復。您怎麼看?】
【純屬謬論,河西是一個執法有溫度抗邪有力度的行省,猿廟之事因為牽扯到一些歷史遺留問題,所以給民眾造成了一些影響。】
【二十四小時之內,議會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對受影響的居民,我代表議會再次感到抱歉……】
屋中。
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的中年人緩緩開口。
「一邊是本地廟祝,知情不報,刻意隱瞞。」
「一邊是河西久負盛名的探險團,利慾薰心,不按城市內安全條例,造成情況加劇惡化。」
中年人說著,自己都氣笑了。
「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
男人的身份是議長侍從室秘書。
今天來這兒的目的,也顯而易見。
「聯邦對外所向披靡,與綠皮蠻、邪神眾、靈族三家分庭抗禮,內里卻爛到這種地步了嗎?」
幾位探險團副團長汗流浹背。
而張天師緩緩開口,「我看這些探險團該整頓整頓了。」
「新聞上說的沒錯,沒準就是有邪神信徒混雜其中,故意給我們找的麻煩呢?」
「沒準就在在場的各位之間。」
眾人慌忙擺手。
「張天師,這帽子可不能隨便亂扣。」
「我們絕對是清白的!」
侍從室秘書對張天師態度明顯緩和極多,「天師放心,這句話我回去後一定帶到。」
「後續絕對會將自查自糾滲透進各大探險團內部。」
他復而看向眾副團長,開口道,「議長大人不希望明天一覺醒來,發現猿廟的事還在繼續。」
幾位副團長面面相覷,誰也不願先開口。
「杜團長,你給個話。」侍從室秘書看向後者。
杜雲飛見逃不掉,硬著頭皮說道。
「半天前和現在的情況,已經又是兩回事了。」
「如今這黑霧空間門的情況不同於其他穩定的空間門,流轉速度極快。」
「更別說,那甬道中還有邪神子嗣守著。」
「就算藉助我們提前架好的空間門,貿然去鑽跟送死沒區別。」
他話音未落,就被侍從室秘書抬手打斷。
「我不是來聽你推卸責任的。」
「我要的是怎麼把此事解決。」
廖淵硬著頭皮說道,「我們手裡的手段,最多穩固空間門……想要在亂流中穿行,無疑是送死。」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陳安全他們。」
侍從室秘書聽到這個名字,神色緩和幾分。
「是張天師的師侄,那個從新希望大學畢業的『雷暴靈軀』嗎?」
幾人紛紛點頭。
侍從室秘書又問,「那陳安全又幾分把握?」
眾人只能又面面相覷,都給不出個結果。
「若是給安全足夠多的時間,或許可以。」張天師開口。
時間。
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陳安全殺一個棍王可以。
殺一個能鑽進空間縫隙,連在場副團長甚至張天師都束手無策的『白色幽靈』,八成要看運氣。
看行王會不會回到詭異空間,然後剛好被陳安全撞上。
廖淵說道,「要不將咱們八大金剛之一的逍遙教授請來?」
侍從室秘書看向後者,「已經請過了,逍遙教授被徵調去探索局,為跳躍新新地作參謀。」
「其兩位弟子被請去做舊土卷的出題老師,現在找不到人。」
「外行省的…少說兩三天才能來。」
等兩三天後……
那可不是打議長的臉,是要他們的命了。
胡天直接兩手一攤,當場擺爛。
「那乾脆等死好了!」
侍從室秘書也不慣著,冷笑一聲,「哼,土皇帝當慣了,在侍從室面前也要撒野?」
「那你可以回去寫遺書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胡天低下頭,連忙認錯。
屋中氣氛驟然再度緊張起來。
大家都對藏匿在空間裂縫中守株待兔的『白色幽靈』,束手無策。
若放在詭異空間肆虐的荒境,搞壞了走就是了。
偏偏這次在市區,偏偏又趕上議長競選大區總督、偏偏又趕上自糾自查……
說到底,
還是洛水搞出來的什麼狗屁白天鵝行動。
「哎!」
眾副團長急。
侍從室秘書更急。
可他卻也心知,這件事在場眾人根本沒有能力完成,似乎是個怎麼都破不了的死局。
難辦啊……
這可怎麼辦!
「我來殺行王。」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聲音一出。
屋中所有人像是找到了某根救命稻草,瞬間齊刷刷看去。
「齊余?!」
張天師驚訝。
屋中其他人也面面相覷。
「你怎麼出來的。」廖淵疑惑的開口。
那黑霧空間門是什麼樣,在場的人誰都清楚。
「自然是靠我的遁法。」
齊余坦然說道。
「你剛才說你來殺行王?」侍從室秘書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率先問向重點。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齊余疑惑的看向張天師。
張天師連忙介紹,「這位是河西議長侍從室的劉秘書,代表議長來督促。」
他又轉頭向劉秘書介紹齊余。
「齊余,洛水大學的高三學生,夢寵競賽金牌,寒假經金谷介紹,在我這兒實習歷練。」
劉秘書頓時眼前一亮。
「我見過你的檔案,唯……」
他話到嘴邊,又將話題帶了回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
齊余堅定。
讓屋中的氣氛稍稍快活幾分。
齊余隨即又將自己和陳安全四人,殺死棍王的消息透露給屋中眾人。
眾人的情緒再度放鬆下來數分。
「都是好樣的啊。」
劉秘書此刻只感覺齊余走進來時,帶來了一陣清新的風。
讓人渾身通暢。
「你這棍子是?」
劉秘書又好奇。
「從行王那裡拿來的,這是對付行王的秘密武器。」
眾人眼神一亮。
杜雲飛更是站出來說道,「你不妨將這武器教給我們用?勝算也大點?」
「哼。」
張天師當即冷眼看向後者,「怎麼也輪不著你吧?」
杜雲飛意識到失態,尬笑道,「我這也是破案心急不是嗎?」
齊余對此早有腹稿,面色沉穩道,「此棍需要特殊的秘法作為先決條件。」
「就像修仙者不能用法術一樣。」
「我倒是想讓諸位替我做……」
齊余頓了頓,看向杜雲飛話裡有話道,「只可惜您做不到。」
杜雲飛面色微變,卻也沒有發作。
「不過確實需要諸位協助。」
齊余話鋒一轉。
讓原本鬆弛的氣氛又收緊起來。
「什麼協助?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滿足你。」
劉秘書言之鑿鑿。
齊余開口,「我指定幾個地點,你們在那周圍多做幾個空間穩定裝置……」
在場的都是久經戰場的老人,瞬間意會齊余想要幹什麼。
「你是想勾引那『白幽靈』進入空間縫隙?」張天師眉頭緊鎖。
齊余點頭,「無論是丟什麼道具,或者讓人進去,你們一定要將他勾引出來。」
「屆時,我一定會在空間縫隙中擊殺他。」
而屋裡的人,也幾乎立刻意識到齊余手中的棍子到底有什麼作用。
霎時間,
眼熱不已。
但是,他們同時也意識到齊余先前說的『先決條件』並非胡謅。
八成是需要赤尻馬猴王的遁法做啟動。
緊接著,
齊余又將計劃補全。
例如行王死守城堡不出,齊余會和陳安全等人一道,打下行王堡。
若是行王要玩『捉迷藏』,自然也是齊余攔下此事,必定將其揪出來。
眾人只需要做好勾引和後續的『搭橋』進軍善後工作皆可。
「好好……」
劉秘書聽完齊余的計劃連聲叫好。
而張天師卻擔憂的追問,「你有幾成把握?」
屋中所有人都期待的看向齊余。
齊余不緊不慢道,「問就是十成。」
劉秘書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你這小子,倒是蠻有趣的。」
「好!」
他目光瞬間犀利,掃向屋中所有人。
「現在有個十八歲的學生要替你們收拾爛攤子了,趕緊動起來吧!」
這次,所有人動作神速。
短短一個小時後。
眾探索團人馬就克服重重困難,在齊余指定的幾個地點布下空間穩定裝置。
並派遣幾個手下親自做餌,隨時配合齊余進入。
臨行動前,
劉秘書捧著杯熱茶迎上來。
神情嚴肅道,「你還有什麼需要,再好好想想。」
「此事、此行都非同小可,關乎你的性命的。」
齊余笑了笑,「事成之後,至少給我報一個二級新希望勳章。」
劉秘書頓了頓,「輕而易舉。」
他隨即端起茶,「你不過十八歲,就願意冒生命危險救猿廟周遭百姓。和那群蟲豸宛如天壤之別。」
「我劉象無論出於職責還是個人,都要敬你一杯。」
「我以茶代酒!為你壯行!」
劉秘書一飲而盡。
而齊余卻將茶放下。
「等我殺了行王,再喝這杯茶……」
他轉身,沒入空間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