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
第149节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
索罗克夫紧张地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青年此时已经品尝出味道不对了,他猜测对方同马卡洛夫似乎有些复杂的瓜葛。
“问题很大哦,小子,你真的知道马卡洛夫是什么人吗?”
“我只清楚自己从纠察队手里把他从地坑里拖了出来。而且他是带我学习理论的导师。”
“他?带你学习理论?索罗科夫,我寻思别让他去见那帮死脑筋了吧。”
“你说啥瞎话呢,我还指望依靠他来纠正一下支部的风气.....”
“呃.....你们在讨论些什么?”
“萧行同志,有些事情我需要解释一下。关于布尔什维克目前的派系问题。”
第 269 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左壬日常
三人在城区的大街小巷中穿梭,他们的目的地是切尔诺伯格党支部的临时总部,在到达之前,索罗科夫决定给萧行简单介绍一下党内的情况。
“如果我把乌萨斯所有的布尔什维克成员比作一个大饼,而成员之间的思想差异可以将整张饼划分成五个小块。至于不同派系之间的关系.....委婉的说法是相当紧张。”
“实际呢?”
“实际是有一个派已经声称同布尔什维克决裂了,他们放弃了暴力革命的道路,转而努力同搞宪政的那帮人合作,现在他们自称孟什维克。如果现在这个状况继续恶化下去,等不到帝国动手,我们的内斗就会瓦解自己全部的力量。”
“......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宁愿带着自己的兄弟去投靠锈锤战士,苦是苦了点,起码他们不用生活在帝国无休止的压迫当中!”
皮耶罗步履沉重,几乎是一字一顿把这句话甩出来,其中的分量告诉二人,他真的会这么做。
“形式严峻啊.....抱歉,有点偏题了,我还是继续说吧。好消息是党内大部分话语权依旧掌握在支持暴力革命的人手中,我相信起码在这方面保持一致,就算分成多少派也不会朝帝国背叛自己的同志。但在具体的革命方向上.....四个派系的分歧就相当大了。”
皮耶罗突然咳嗽了两声,他的同伴立即反应过来,扯住并肩前进的萧行躲入一旁的居民楼中,下一刻,两个看似路过的行人从刚才的路径走过,萧行却从他们身上感受出了密探的气息。
“两个没经验的便衣警察,这个地界也不晓得把伪装做得像一点,没事了。”
皮耶罗偷偷看向便衣的眼神充满了揶揄,他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为什么党支部的周围会有便衣?”
“呵呵,整座城市都是市政府的便衣,习惯就好,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四个派系中势头最大的支持逐步推进暴力革命,首先取得可持续的根据地,然后在与帝国的周旋中逐步壮大势力,最终取得革命胜利。他们也倡导在根据地实践政治经济方面的猜想,这样能为全国革命胜利提供足够的经验。我就是这个派系的成员之一,而萧行你在西伯利亚的长期游击活动,给了我们这一派不少信心。”
索罗科夫的解释充满了对自己这一派的信心。他还有意抬了一把萧行的事情。萧行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游击”。只好委婉地给对方一个提醒。
“听起来很不错,只怕帝国不会给率先起事的人喘息的机会,公开的革命与小打小闹的游击终归是两码事。”
“嗯,说的也有道理,所以党内第二大派系支持寻找时机,发动一场足以震动全乌萨斯的革命来获得胜利,但他们激进的追求不仅局限在乌萨斯,他们还认为乌萨斯的革命成功将会是全泰拉革命**的开始,一旦胜利,必须立刻投入对其他国家的解放中,不然反动派的明地暗里的反噬最终会摧毁人民的国家。”
“伟大的革命理想,但在一国革命胜利后立刻发动解放战争?我不觉得有什么现实的实现可能。”
“对,我怀疑这样更有可能蜕变成对其他国家的侵略战争。只不过他们相当于另外两派还算靠谱,毕竟我们还算支持集中力量办大事。那群自称工团主义的人完全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只支持一个名义上用来联络的松散党组织,具体实际行动依靠各个城市的独立革命,因为他们认为一个高度统一的党不仅无法完全按照具体情况行动,更有可能蜕变成个人独裁的工具。”
“呃,那他们准备如何组织力量?”
“依靠无产者自发的组织。但大量其他国家的例子证明了,这样的组织行动能力远远比不上统一的党,真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从民粹主义的残渣中醒来.....”
“咳......索罗科夫,虽然我很不愿意再重申一遍,但之前萨文科夫暴动中工人自发组织的的力量得到了全党的认可,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低效的民粹主义......”
“得,那你告诉我除了萨文科夫那次,全国每年四万多起单纯的冲突有哪次成了事。”
“你他妈!”
“看到没,工团暴徒就是喜欢辩不过就爆粗。”
得,索罗科夫还说想改善一下内斗的环境,这党支部的驻地还没看到,他自己就跟身边的同僚吵了起来,眼看皮耶罗的拳头就要落到他脸上了,才被萧行勉强将两个人分开。
“你的期望与行动上的差距让我担忧.....”
“呃.....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还是谈谈党内第四个派系吧.....你之前救起来的马卡洛夫,其实就是这一派之前的领导者。他们人数最少,因为他们支持把革命重心偏向乌萨斯广大的荒野与农村,很多人认为这违背了工人阶级领导革命的基本底线,再加上与最早背叛的孟什维克在农村政策上很多类似,他们受到了相当多的排挤。”
“比如说,那个马卡洛夫就是受不了在基辅召开的代表大会对他的批评才放弃了领导地位,没想到让你给捞到了。如果你现在去党支部告诉他们你跟马卡洛夫是一派的.....呵呵。”
索罗科夫扭过头来,认真叮嘱到:
“我知道你虽然对党内的派系不关心,但为了接下来的大局,你最好在自我介绍的时候略过关于农村公社与马卡洛夫的部分,现在这种情况下,避免节外生枝才是最好的选择。”
“行,我清楚了。”
青年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在真正见面之前,他也从没想过乌萨斯国内成规模的组织内部会是这种样子。共同的敌人一步步推进压迫的步伐,可他们还在为自己所谓的底线互相排挤,吵得头破血流。
自己究竟该不该更进一步接触呢?或许自己单干会更好?
“啊,我们到了,切尔诺伯格党支部驻地。”
一栋灰蒙蒙,看上去有点年龄感的建筑出现在了眼前,同老城区千千万万栋小楼房在外观上没有任何区别。索罗科夫上前敲门,对上了暗号后,大铁门吱呀着对萧行发出欢迎的声响。
“请进吧,年轻的同志,希望里面的诸位能对你保持友.....”
“我早就说过!追求无欲才能最终实现共产主义!!!”
这句暴论打断了索罗科夫的欢迎,冲出了门廊,一直扩散到大街上。让每个人在快要入冬的时候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第 270 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 左壬内斗
“哪来的无欲修正主义,我们的最高理想不是哲学家的理想国!”
“可先贤他就是个哲学家啊!他的思想是历代哲学的新发展,那最高理想不也应该是一脉相承的吗?”
你这完全就是主观唯心的臆断,我不承认你信奉的是真正的唯物主义!”
两个同志就一个叫什么无欲主义的东西,在临时党支部的客厅里吵得面红脖子粗,一个眼瞪似铜铃,另一个嗓大如熊吼,两个人争吵的模样除了没有直接动手,同路边撒泼骂街的小市民没有任何区别。
“诸事不顺啊.....”
索罗科夫沉着脸进了门,脱了外套就站在门廊里一动不动了,皮耶罗性情火爆,看不得里面的两个活宝在这里表演,进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动手把两个人推到了其他房间,刺耳的争吵声终于从大厅里消失,索罗科夫这才对萧行继续道:
“请吧,萧行同志,来认识一下其他比较正常的人。我想他们在忍受那么长时间的暴论洗礼后,一定会期待与新人的见面。”
青年环顾客厅内部,八个人围着一个大圆桌松松散散地坐着,其他人分别聚成小圆圈,几个人因为拥挤不得不坐到其他房间里,这里虽然刚刚恢复宁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都不怎么友善,仔细观察,十八个人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块并同其他组合隔开了相当的距离,如果这要是办宴会,想必会让做主人的相当头疼。
“我并不觉得他们很期.....”
“咳!好了同志们,很高兴你们在不是例会的日子依然受邀前来参加党支部的会议,虽然在正式开始前,有两位不太理智的同志在这里发生了争吵,但这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事情。”
索罗科夫高昂的致辞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达到预期效果后,索罗科夫颇为满意地把萧行向前推了一把。
“虽然,今天有四位同志缺席,另两位同志需要冷静,我还是决定要立刻向大家介绍我们的新人,萧行同志,他是一位在雪原上同乌萨斯帝国奋战的游击战士,如此优秀的人加入了革命的行列,让我们为新人的到来表示欢迎。
整个客厅里只有一小半的人鼓了掌,除了带头的索罗科夫和萧行,坐下的人当中只有四个人随声响应,刚刚回来的皮耶罗用手肘怼了一下身边的人,也加入了姗姗来迟的欢迎中。
得,这下尴尬了。另一半的人坐在原地无动于衷,他们或互相大眼瞪小眼,或直接用明显的不信任感来刺激萧行的目光,青年依旧站在原地,感觉自己不过是给拿同志互相称谓的陌路客。
“呃,尊敬的党支部书记索罗科夫先生,我对新人有几个小小的疑问,不知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吗?”
“当然,列谢克耶维奇,尽可能提问,我们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讨论过事情了。”
“那可太好了,那就先告诉我,你找来的这个叫萧行的新人,以前是不是参加过你的曙光学习小组?”
“列谢克耶维奇,我今天才同萧行见到第一面,而曙光学习小组在我就任书记之后已经解散了,在此之后我从没组织过私下的组织,我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党组织。”
“嗯嗯,但你以前这样做过,而且我又怎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可能你通过城际网络从其他地方找了一个你的亲信,然后专门联系他跑过来加入切城党支部,然后扩大你在大会里的投票权?哎呦,我瞎猜猜怎么感觉有点合理啊?”
不仅是萧行,一直保持沉稳态度索罗科夫有些绷不住了,单单只是那家伙质疑他还没什么事,但他口里流出来的那些不辅助的猜测,已经影响了大家对青年的看法,那些还未发表态度的人望向萧行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些许失望。
索罗科夫感到有些头晕目眩,明明自己一直把握话题主动权就不会出这种岔子,这下让人先入为主,不管自己怎么辩解,摆事实,其他与会的人都对萧行打上了“索罗科夫派”的印记。
“列谢克同志,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要对初次见面的我剑拔弩张?”
萧行终于开口了,他抢在两个对头之间插了话,他同时也想好好弄清楚,为什么本该团结一致的党支部竟然是这个样子。
“哦,非常抱歉萧行同志,如果刚才进门是你自己进行介绍,我可能就不会这么担心了,带你来的索罗科夫书记曾经有点拉帮结派的小毛病,我深怕他继续祸害我们的党支部,才对你出言不逊,非常抱歉。”
列谢克变脸的速度飞快,满脸笑容的样子还以为春天提前降临在这座屋子里,当然,前提是剔除对索罗科夫攻击性的内容。
“那我想知道,索罗科夫不是支部书记吗?为什么你要对自己的同志如此敌视?”
“那他把我们这些少数当同志看了吗?谁是切城第一个建立秘密小组的人呢?上一个党支部书记蹲大牢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呢?萧行同志,你不了解他曾经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是对革命奉献自我的人,那就应该从这个客厅中退出去,不要同这个伪君子再做瓜葛!”
“停!好了别说了!那都是我做的!行了!不要再说了!”
看的出来,列谢克动了火气,但在场的人都没想到索罗科夫会把这些事情全盘承认,客厅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之中,大家或惊讶或恐慌,亦或者担忧不已,但所有人的瞩目都集中在了歇斯底里过后的书记身上。
“哇哦,你居然承认了.....”
“是!我承认那些事情我做的不地道,但那已经过去了!过去了的事现在摆出来还有意义吗?我把大家请过来是为了商讨正事的,不是为了翻那些旧账的!”
索罗科夫一直在嘶吼,现在喉咙有些嘶嘶抽风,他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劝导在场所有的人。
“听着,我现在,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我的过失,我不在乎下次书记选举是不是我了,但今天必须把党支部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掉,清楚了吗!”
“你说,我们听着。”
“我的确对这次欢迎新同志的会议藏有意图,现在就给你们一条条坦白!你们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跟同志在坐在一起开会都要分山头搞斗争。这是要推翻压迫,实践社会主义的样子吗?差不多得了,分裂的组织在行动上永远不会有建树,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除了萧行,所有在座者都低下了头,组织什么情况他们自己最清楚,虽然心底下意识把最大的锅先甩到索罗科夫身上,但党组织名存实亡的现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所以我今天想着,借着新同志加入的机会,用新鲜血液来润滑我们的关系,放下我们理念之间的纠纷,不要搞自己的小团体,扔了曾经那些破烂摊子的问题。结果呢?萧行同志连人都没认清就被扣上了党派的帽子,这是一个布尔什维克该做的事情吗!”
索罗科夫在客厅里又是跺脚又是摆手,他情绪激动,但每一句也流露着他的真情实感。
“就算你们对我一万个不满,说我家长制独裁我也认了!我只想要这个党支部再次团结起来,不要再互相斗来斗去了,知道了吗!”
没有人接话,现场一片鸦雀无声,青年独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默默目睹了一个心怀愧疚的书记的宣泄,萧行很清楚,这里的主角不是他。
索罗科夫气喘吁吁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的目光在整个客厅内转移,每当他扫视到一群人,那个小团体就会如吹散的蒲公英一样立刻散开,自发转移到合适的位置上。
“还算有点出息.....现在吵完了,正式开会!”
第 271 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 自己动手
会议落幕了,没有任何一个参与的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索罗科夫孤注一掷一般在会议前坦白了历史遗留问题,这个做法的确收拢了些一盘散沙的人心,却无法立即在实际行动上起到效果。所有人都清楚,自从各派系的人貌合神离之后,切城的各种实际工作都变成了一团乱麻。
夜校自从半年前的突击搜查后就停办了,从那以后因为教材,老师等种种原因拖到现在都没重开,组织的自发印刷刊物也是,因为大量鸡毛蒜皮,没有营养的内容填充上去,在波鲁特区的受众下降不少,至于各种组织活动与集中学习.....那可真是理论斗争和互开左籍的大竞技场,真正做到了次次有斗争,回回有暴论,就是没有一点实质上的进步。
这些令人难以直视的“成果”被逐条展现在所有成员的面前,引起了不小的争论,不少人痛苦地发现,切城的组织工作已经烂到了这种地步。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讨论中,索罗科夫几乎是瘫倒在椅子上,晕晕乎乎地回想着作为切城书记的三年。
他知道自己曾经带了坏头,但下面每一个人都逃不开责任。今天也不指望今天一顿痛批能让所有人大彻大悟,他只希望让各个负责相关工作的人把自己的烂摊子洗吧洗吧,起码能在自己的表率下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希望,自己的一厢情愿不会在他们离开会场的时候就烟消云散吧。
当其他人离开会场时,这位形单影只的书记站在门口,用灼灼眼光目送每一位到来的同志离去,大部分人都不敢与他拥有过长时间的眼神接触,生怕掩藏得严严实实的愧疚满溢出来,只有给索罗科夫上眼药的列谢克路过时,在门口停了许久,两个老对头的沉默意味深长。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这一出,干得好!尊敬的书记同志。”
真心称赞?还是讽刺揶揄?对索罗科夫来说无所谓了,他等到萧行准备出门的时候拦住了这个年轻人,然后轻轻扣上大门。开过会的书记看上去像足足老了十来岁。
“索罗科夫,我觉得你这样的坦白,对那帮人不值得。”
萧行轻轻喘了口气,刚才开会的时候他也分析了种种,基本上每一件事物索罗科夫都在指挥层面有所作为,可落实到具体来行动,与会的同志们却被个人恩怨与派系斗争缠住了四肢。才会让局面烂成这个样子。
“先别急着下定论,起码现状很是令人失望吧,萧行同志。不仅没让你看到布什维克朝气蓬勃的一面,反而搞得像皇帝的宫廷内斗,但这就是切城党支部的事实。自从我出任书记之后,局面一天天烂了下去。”
索罗科夫挪到了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托着啤酒和一盘玻璃杯,他在一片狼藉中慢条斯理地
倒出两杯啤酒。然后再次邀请萧行坐下。
“给你讲讲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听吗?”
“请说吧。”
“其实很简单,上一届的书记因为组织工会被抓了,现在......大概在楚科奇服役。我当时被空缺出来的书记位置迷了眼,趁大家准备营救书记的时候拉帮结派,搞小动作。本来这个位置大概率会属于列谢克,结果给我选上了。自那以后.....他就怀恨在心,大家也知道我这书记选得有问题,结果就....”
“结果是他们也开始专注拉帮结派,疏忽了实际工作的开展。”
“对,就是这样,我上任后才发现自己曾经做的事情有多么愚蠢,也一直想要尽力补救,可惜人心散啦....除了我这一派的没人听指挥.....哦,皮耶罗是个例外,他虽然现在与我理念不和,起码认我作为书记的身份,要是没有他拼命帮我干些实事,切城党支部还不如解散了好咯!”
索罗科夫吧淡黄色的啤酒一饮而尽,萧行倒是没有动自己那份,他还对自己期望的援助尚存一线期望。
“书记,还记得我在大会上提的意见吗?”
“记得,你要求彻底改组打乱现在的人员分配,这个粗暴的办法或许在新人之间有用,但他们一个个都是烤了几天的硬面包,根都纠缠在一起,怎么也拨不开。”
“所以我现在改主意了....说起来难听,我并不觉得加入一个现有的小组能改变什么,我想在您的支持下,重新组件一个更有朝气的工作小组.....”
萧行向书记摊牌了,相当干脆利落,他决定也用自己的真诚来换取对方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