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第23节
“为什么......”
“还记得你在吃蛋白块的时候里面有蟑螂腿吗?”
“那也不能因为......”少年的话语停住了,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不,别这样,我要吐了。”
“我们去那个生产这些垃圾的地方去看了看,每个人都吐了。”马克西姆无奈的摇头,“你吃的东西和蟑螂腿是一个玩意。”
“咕”一股带着热气又酸又辣的嗝从嗓子里冒出,少年被这些事恶心到了极致。
肆意抢劫的暴徒,化身暴君的人群,还有见不得人的食物,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而此时,系统也开始给他的镇暴行动评级,毫不留情的甩给他一个D的评价,还在脑内赤裸裸的嘲笑他。
“未能解决问题,不发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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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者的部队在混乱变得更大前出手了,那些矿工代表装腔作势装装样子还行,真正来做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废物。倒是一些没被选上的人反而有些能力,被挑选出来暂行管理职能。
萧行虽然上次的任务失败了,但他和那些彻底的废物还是有所不同。得益系统帮忙,他在处理分内事务中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开了窍,曾经连组织同学出去吃饭都失误百出的他现在居然在做统筹工作中得心应手,算是弥补了一些暴乱产生的损失。
自私是人的本性,不少人对爱国者部姗姗来迟本就有所微词,现在对他干扰矿工内部事物更加不满,在有意或无心的挑拨中一些和爱国者走得近的人也受到了波及。
之前矿工会议的发出提案者姓名是隐去的,这是多年以来的硬性规定。但在很多老资历的人战死之后,新填补上来的人似乎对此不太在意。于是,萧行的提案被泄露出去了。
他从那一天后就感觉人们的眼神有些异样,自己做什么都会有人出来顶撞他的决策,同样身为代表的矿工也对他趾高气扬,要不是自己的朋友告诉他有这么一回事,可能都不会察觉。
加上他是为数不多配合爱国者维持秩序的人,虽然拯救了不少损失,但也疏远了矿工的队伍,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意识到秩序的重要性。
好在这种日子不会继续下去了,爱国者的部队马上要出发,带领矿工们寻找整合其他部分安置这些人。
这些矿工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拿走了一切可以带走的东西,几乎把地皮都给掀翻了。铲子,镐子,锅子,勺子,瓶子,牛子。不管他们有没有用,全部塞在了破烂的布包里。
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们经常大打出手,把抢来的杂物分得鬼也不知道该怎么判别。
好在矿场的食物让还算理智的部分矿工和游击队掌握了,嗯,可以吃的食物。
关于行军的安排,由爱国者部队打头阵,中间夹着矿工,后面让雪怪小队来殿后。毫无疑问,矿工中跟着爱国者屁股后面的是最辛苦的,他们要跟上军队速度的同时还要保证后面的人跟上。
萧行被有意安排在这个位置,说实话他也不想待在队伍中间。经历这些日子,那些乌合之众的行事方式让他恶心。
在他自己负责的队伍中是专门安排了维持秩序的人来勉强保持行列完整,这也是受到了爱国者的影响,他在为此做基本训练的同时还得到了游击队的帮助。
不管怎样,撤离行动总算是开始了。
爱国者的队伍在旷野中快速而整齐的列队,这些黑制服的军人组合起来时如同一个钢铁巨兽,在飞舞着雪花的寒风中屹立不动。
北风带着雪花拍打在他们的脸上,冷得如刀片在皮肤上游走,寒冷的气温将他们身上一切含水的东西冻的邦硬,但这些人并没有为此而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有任何多余的声音,他们就这么屹立在雪地里,只会跟随一个萨卡兹战士的指挥行动。
那个萨卡兹来检视队伍了,铁头盔扫视了完美无缺的行军队列,随后,磨损的嗓子发布了命令:“向北,走”为了照顾矿工们,他没有采用急行军。
黑色的长蛇在荒原上被这句话语启动,整支队伍运行了起来,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和谐一致,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交谈声。
“只有真正的铁军才能做到这样啊。”少年发出了感慨,对着身后的队伍也下达了命令:“好了兄弟们,我们跟上,为后面的人做个榜样。”
矿工的队伍也蠕动起来了,与那个黑色的巨兽相反,这只队伍像一个臃肿的胖子,在被深厚雪被覆盖的荒原上左崴右扭蹒跚前进。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挂满了叽叽喳喳的哥布林,在行军中不断发出嘈杂的喧哗。
萧行和马克西姆走在一起,这个红发男人似乎脑子里容不下悲伤与愤怒。在少年还在为那些事耿耿于怀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的向他再次发出加入整合运动的邀请了。
“我说兄弟!”他没断的那只手不停的让手指相互摩擦,“这些日子做的可以啊,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当领导的本事,那些矿工代表排挤你真是最大的失误!”
“没办法,我想的是尽量维持秩序,这样大家才都好过。他们是怎么想的,随意。”
“话说,考虑我的提案了吗?加入整合,肯定好过和这些人在一起强。你和他们已经这么不对付了,说不定哪天找个人就把你阴掉。”
“别急啊,我不是在考虑吗.....真要决定还得实地考察一番,万一不包五险一金岂不是白给?”
“你又开始讲一些无聊的怪话了......”
萧行半开玩笑地打发马克西姆的邀请,他也确实考虑过加入整合的问题,那些代表见他不听话真是巴不得立刻把他从这个位置把拉下来,即使不能立刻行动也下了不少绊子。
但现在他考虑的更多的不是加不加入某个组织,恰恰相反,他有脱离现有关系去单独行动的念头。
不为别的,那天被迫离别的一幕还缠绕在他的心头。少年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亏欠别人的事也一定要报答。
但自己还是太弱小了,虽然觉醒了源石技艺,但在地广人稀一问三不知的乌萨斯国土上如此冲动行事只会丢掉性命,更何况他还是个感染者。
艰难的抉择,无时无刻不困扰着他的意志。
但道路还在延申,自己的事必须让自己决定,萧行必须为此做出抉择。
第 41 章 第十八章 初次见面
雪终于停了。
这场长达一个半星期的降雪彻底宣告冬天降临北方大陆,乌萨斯最严酷的季节在它的宣告中登场。
白色的飞雪在平常脆如鹅毛,但在猛烈北风的加持下瞬间化身为冬将军的利刃,对阻挡它们前进步伐的人发起无情的进攻,打在人身上的时候似乎能感受到啪啪的轻响。
即使失去飞行的能力,也会在地面上形成阻碍前进的深潭,把一切敢踩在他们身上的脚死命抱住。
这种时候并不适合长途行军,但感染者们没得选,他们这么做是为了逃出地狱的魔爪。
在旷野中穿行的矿工们遭到了这场自然之怒发起的无差别打击,损失惨重。
矿工们走之前带上了一切可以御寒的衣物,即使得到游击队支援物资分配到每个人手里依然是不可能的事,不少人只是把之前睡觉的破毯子裹在身上而已。冬天用的靴子就更少了。只好把路边的杂草塞在里面尽可能堵住会漏风的地方。
在这样的严寒下,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有的人冻伤和身上的源石绞在一起,暗红血肉夹着黝黑石头,看得瘆人;有的冻伤者没能及时处理,等晚上检查的时候发现已经变得和冰坨一样只能截肢。更惨的人,在狂风无声倒下,再也没爬起来。
但这不意味着他没有了价值,他的衣服鞋子还在身上,他的口袋里可能还有烟和火柴,在一边窥视的人会像秃鹫一样扑上去争夺他的遗物,为自己的生存积攒下一分筹码。
除了严寒,还有严重阻滞行动的积雪,人的脚一踩就是一个深坑,行动的速度会大大降低。
这种情况下,纪律严明的队伍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他们会帮助有麻烦的人,并想办法减轻影响。
而矿工们组成的临时队伍则各自为战,相互猜忌,有的人想出在鞋子底绑上薄木板的方法。其他人看到有效后竟然不是去学而是抢。
还有些体力偏弱的人慢慢掉了队,有些被霜星的人看见找了回来。更多的不幸者则是从此消失,变成了僵硬的尸骨和野兽口中食。
好在,雪停了,历经千辛万苦的感染者们也快到达目的地。根据爱国者透露的消息,他们这次直接和整合的本部汇合,在此坐镇的正是其领导人塔露拉。
关于这个女人,萧行对其所知多来自于马克西姆的陈年旧闻,他曾经试着询问游击队成员,也之收获了一些模糊的影子。
没办法,他们长期分离本部,了解不多也很正常。这种事还是自己观察比较好。
萧行所带领的那部分矿工就跟在游击队后面,前面有阎王管着没出啥乱子,他自己也算是尽职尽责,百来人的队伍在严酷的条件下只牺牲了九个人。后面的其他部属情况就很差了,最惨的队伍减员三分之一以上。
他们从胜利中解放,在混乱中出发,现在如同败军一般寻求庇护。
追随着游击队的脚步。萧行率队跨过了最后一个挡路的山包,看到了整合本部的营地。
这个营地的中央有不少不可移动房屋,大多数是木质的,其中很多看起来残破不堪。一些地方用铁皮封上不让风漏进去,窗户上钉着用来加固的木板,要不是烟囱里还冒着烟,和废弃的房子没什么两样。
包围着房子的则是用各种材料拼起来更加简陋的棚子,似乎只要前几天那样规模的风再度袭来就会把它们彻底摧毁。这些棚子边上还有很多人在干活,和这些破烂般的屋子不一样,他们似乎精神满满,活力十足的样子。
其实萧行还是有点失望的,这和他理想中的目的地不太一样,整合运动的处境貌似也不好。
爱国者的传令兵找到了萧行,希望矿工的队伍能在这里暂时等待,他们要去通知塔露拉新同胞的到来。
少年答应了,随后要求其他人先原地休整。这下引发了一些人的不满,目的地近在眼前,还要我们呆在雪地里挨饿,你是几个意思?
好在这些人也就嘀咕了几句老老实实留了下来。后面的其他人可没这么好说话,一些人指着传令兵的鼻子骂娘,随后没有听从劝告就接着往前走了。他们的擅自行动,没有得到游击队的支持,他们走到营地附近的时候被整合运动当成了前来劫掠的野路子感染者,差点爆发了冲突。
这些是萧行顺着气流释放感官所读到的消息,营地附近的气流被他们搅合得十分紊乱。但在其后,一个人从密密麻麻的棚屋中穿梭而出,然后那里的气息就慢慢平和了下来,似乎冲突被那个人给化解了。
爱国者的传令兵在营地向这边摇旗子,这是先前商定汇合的信号,于是少年要求重新整队后再前往营地。
他可不希望和之前那帮人一样被当作土匪。自己的形象要在对方的领袖面前保持好。
没想到之前他通过风感受到的人就是塔露拉,现在处理完之前的感染者部队后直接冲出营地来迎接他们了。
这个德拉克女人出现在少年眼前时让他大吃一惊,这大冬天的气温低于零下二十来度,每一个人都巴不得把能找到的布片都贴在自己身上。这位银发小姐却还穿着裙摆刚刚及膝的黑红色连衣裙,两条大白腿光溜溜的露在外面,衣服本应该饰有绒毛的地方却是轻飘飘的白色花边。总之和北国严寒的背景十分不搭,像是从夏天直接跳转到冬日的人一样。
不过这可影响不了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她向你走来的时候没有给人一种和外表一样纤弱的气息,反到是坚毅常伴其身。只是大方地走两步,就让人觉得不是个平凡的人物。
看到萧行后,塔露拉赶忙迎了上来:“你是?这些同胞的领导?”
“是代表,”少年回应了一句,但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话题,这个人的穿着实在太违和了。
“怎么了,我身上有脏东西?”塔露拉发现少年伸直了脖子上下打量自己,一下明白了什么,笑吟吟的说道:“来,咱们见面握个手。”
“啊,好,卧槽好烫!”握住手后发现对面的体温高的惊人,想来是某种源石技艺了。
“哈哈哈.....我完全不用担心气温问题的,我的源石技艺可以放出烈火,平时也可以用来取暖,刚才只是为了吓你一下,本身没那么高温来着。”看见眼前的少年中了自己小小的把戏,她似乎很开心。
“好了,不开玩笑先办正事吧。这里可能看起来是寒酸了一些,因为前两天的暴雪让我们损失很大,我们也没预料同胞们可以这么快与我们汇合,相关的事项都准备的很仓促,先前挡住你们的人前来休息也是我没考虑到的失误,希望你们原谅。”
她突然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一脸郑重的向着少年弯腰行贵族礼,为自己的不周到道歉。
这一突然的动作让萧行受宠若惊,来到这个世界哪有人给他这个感染者行礼道歉的事,自己每天都看着别人的脸色弯腰苟活,根本经受不住现在这一出。也不管对面是不是在玩收买人心的把戏,赶紧弯腰试图把塔露拉扶起。
“哈,找到机会了!我抓!”没想到这个女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少年还向着怎么与其对策,没想到她直接迅速起身,用双手抓住了他脑袋上的角。
这使他大吃一惊,完全不知所措了。他可是很爱惜这双穿越后才拥有的双角,矿坑里有好事者想碰都让他拒绝(物理)了,没想到这女人上来就碰了自己的短处。但现在可不能乌拉一声直接顶上去,今后一段时间可都要依赖她的物资供应。
“你小子的角居然比我的长!我好嫉妒啊。”塔露拉不仅抓住了,还使劲往前拉。
“姐姐别拉啊,我做错了啥你别报复我的角啊。”
偏偏塔露拉力气极大,少年百般挣扎还是被牵着到处走。
这突如其来的如希腊戏剧般的滑稽场景把萧行身后的感染者都给逗乐了,一个劲的嘲讽他长久以来保持的“龙角保护方针”宣告破产。
“哈,小子,得了我塔露拉的道歉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塔露拉终于放开了少年可怜的双角,一脸笑意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就是整合运动成员的生存方式,我们虽然被这片大地诅咒,如同弃儿一般。但只要和整合运动的同胞们在一起,不仅是活下去,还要有积极的内心来支撑自己!”
“你得开心一下,年纪轻轻的挎着个苦瓜脸,你这是追求希望的态度?”
“我可不知道有啥可以开心的.......”少年摸着自己的角小声嘀咕。
“所以你来到整合运动啦,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向未来努力,首先要情绪积极嘛。相信情况会好起来的.....”她单手叉腰,叽里呱啦又讲了一大堆光明未来的话。
萧行有些明白了,这是塔露拉在潜移默化想拉他们这些感染者入伙呢,一口一个“咱们整合”就差勾肩搭背了。
不过她这套理论观感上还是蛮不错的,让萧行想起来一个蓝头巾老人的告诫。
“还是先安排你们入住吧,这里以前是个废弃的小镇,那些比较高大的房子是我们来之前就有的了,经过修缮情况比一般的棚屋要好,可以把情况不乐观的人先安排进去,其他人还要稍微委屈一下,能否贡献一下诸位的力量?”
塔露拉开始发挥她的领导才能了,轻车熟路地将一大群人都安排好了去处。萧行则决定先自行探查一下这个营地。
不深入了解所有选择的情况,怎么清晰决定自己的道路呢?
第 42 章 第十九章 初步考察
穿梭在整合运动的营地当中,萧行对这个组织有了初步的印象。
最主要的就是,穷。
和塔露拉说的一样,营地中只有受了重伤或者病情严重的人才能住到正常的房子里去,大部分的人都只能蜗居在面积只有容身之地的小棚户里,成员的衣装都很朴素甚至简陋。只有那些在外面巡逻的的战斗人员才能拥有一身较好的装备。
没办法,感染者的身份直接堵死了大部分正常赚钱的途径,更何况这里是一大群感染者的大本营在乌萨斯帝国的妖魔化宣传策略下,没有人愿意雇用这些人。倒是半官方的奴隶贩子巴不得这些组织死,然后抓住所有幸存者拿去卖到矿坑。
所以大部分整合运动的成员都过得很清贫,但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种生存的重压不仅没有压倒这些命运悲惨的人。他在观察的时候能看见在其中嬉闹的孩童,能看见扛着重物却很有精神的男人,甚至还有饲养宠物的老人。他们的栖身之所虽然破旧,却都打扫的整整齐齐,完全没有听天由命的感觉。
这些人做事的时候不像矿场里那样怨天尤人,唉声叹气,反到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朝气蓬勃。这已近脱离求生这种只顾今天安危的状态了,他们确确实实在为了更好的明天而生活。
当然,浑身都是怨气的人也有,刚才从街道穿行的时候有个白发黄瞳的小屁孩把他狠狠的撞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碎碎念着走了。倒是跟在他后面一个叫自称浮士德的藻发小孩淡淡地道了歉。
整体上来说,这个拥挤的营地气氛真的不错。虽然大家贫穷,都患上了令人痛不欲生的疾病,却是真的很积极地在为自己的未来活下去。
“这就是这个女人的方针吗.....先从感染者的态度入手,让他们树立活下去的信心和希望。以此为基础向着最远大的目标奋斗。”萧行靠在一个铁皮板屋的墙壁上自言自语,他开始认真思考塔露拉说的话了。“没有积极的态度,怎么谈对未来的展望”至于未来,看样子就是那种感染者能获得平权和自由的时代。
说实话,这样的氛围打动了萧行。在原本的世界,他其实是个很开朗的人,每天都和自己的挚友们快乐的没心没肺。在手机上和新闻里看到哪里哪里的黑矿窝点被端才看到这样的新闻后也没有继续深想;听说得了绝症倾家荡产的例子也比比皆是,却总是觉得离自己非常遥远……
然而在这个悲惨的世界后,这些事情却接连发生在他身上。不仅如此,自己现在连家也没了。这些悲惨的遭遇在无型中一步步改变他的性格。让他变成塔露拉眼中那个阴郁的人。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加入这个组织,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呢?
假设已经无从考证了,现在得继续考察这个地方,萧行内心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自己现在的个人能力还是不足以支撑去寻找里娜的目标,如果加入一个可以接纳自己的组织积攒人脉和资源再去实现,这样成功的可能性会高很多。
选择其实很明显了,整合几乎是他唯一可以加入的组织,那个塔露拉对拉人入伙也很有积极性的样子。但他还是希望继续观察一番,毕竟对这个世界的情况还称不上熟悉,这个组织目前给他的观感不错,但是和他的目标适应性太差了。目前来说,他只看到塔露拉带着成员们在这里种田,对他寻找哪个奴隶贩子和强盗似乎没有什么帮助。
要是从这个角度出发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爱国者的部队。根据之前长时间接触合作所获得的情报。他们长期远离整合本部,本质和和一个半独立组织无异。其行动的机动和攻击性都非常强,以解放各种压迫感染者的工厂,矿坑为主要目标。而且,萧行要寻找的那个禽兽也和这些肮脏的行业有关。
前提是少年可以加入这只素质极高的部队,像爱国者那样军事化的管理方式对人员素质有不小的要求。他们能否认可自己还两说。
不仅如此,因为这些行动,游击队肯定会遭到乌萨斯帝国的围追堵截,战斗这种事和吃饭一样正常,一个不注意可能就会把命给丢掉。
怎么感觉自己选哪个都是难逃一死的结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