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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我,林登万,掀翻泰拉! — www.trxs.cc · All chapters

第32节

然后就无事发生了。大厅里的钟照样在运转,办事员在认真工作,似乎真的没有人站在这里一样。

奇了怪了!

第 61 章 第三十八章 例行公事(中)

镇长有些恼怒,这个小小的行政人员似乎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他虽然属于不怎么被待见的官员,但他何时受过这份气。

忽然,他明白了之前司机对他说“例行公事”的意思,就像他打车要给司机车钱一样,在大彼尔姆城,任何事情办成之前都得付出一点代价。

于是他很不情愿的将一块卢布放在了石台上,用手指摁着向办事员滑去。

办事员继续他的工作完全无视镇长的动作,

但就在他手指刚离开硬币的一瞬间,办事员就完成了手头上的文件,另换一份的时候刚好压在了那一块硬币上。但他还是在继续工作,丝毫没有理会镇长。

维亚季马的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放在石台上的手握成了拳头,他缓缓起身,一声不吭的出了大门。

“您没把事情办成吧”出了大厅,他发现载他来的司机居然还在门口。

“没有,那个办事员根本不理我。”

“给了吗?”司机用拇指与无名指指相互摩擦,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给了。”

“那您给的不够多,”司机笑着又咬住一只烟,“他们是办公人员,不是餐馆服务生。”

再次迈入大厅,镇长大步流星走向前台,将一张十卢布的纸钞排在前台上,双眼紧盯着办事员。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家农户春播都用不到这么多钱。办事员也终于有实质性动作了,他“噌”地飞速起身,赶紧与镇长握手。同时将纸钞变戏法似的收入囊中。

“幸会幸会,初次见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问您要来到这里要办什么事”。

办事员选择性遗忘之前的不愉快,维亚季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明来意。

“哦,这样啊。火灾发的这么大谁都不想看到,我想城主大人会给出解决方案的,我现在马上给你联系办公室。”

“喂?科里亚先生.....”办事员叉着腰,故意大声打电话以显得他十分尽责。

“您直接上楼去吧,现在城主不在,但他把全权都托付给了秘书,他可以为您解决问题”办事员满脸笑容似春花,弯腰请示镇长做电梯。

维亚季马嫌恶的瞄了他一眼,但就在他走过办事员身边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人。

十分塑料的标志性笑容停留在这张瘦削的脸上,唇上的胡须随着咧开的嘴角向着两边延申,这样一个奉承的笑容不仅不会让然感到舒心,反而带来一种恶心的油腻感。他身子微微躬起,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副随时为你服务的奉承样。

不知怎的,镇长看到这副笑容后总觉得不能让他白做,便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印着沙皇头像的一卢布硬币拍在石台上,办事员敏捷的将其收起,腰弯得像只大虾。

“真是造孽啊....”他摇了摇头,摆正身姿朝着电梯走去。

上了电梯,悠扬的音乐试图抚慰他急躁的内心。但电梯本身的嘎吱声反而更合目前的情况。

就算有光鲜的外表,依然无法掩饰内部的腐朽。

来到城主办公室门口,推开大门,内部装饰相当豪华。整个房间采用了传统的乌萨斯贵族办公室布局,所饰的器物不是有些年代的珍藏品就是精密仿制的现代实用奢侈物,全部充满了纯正的乌萨斯风味。办公室内正对大门的便是极为宽敞的城主办公桌,红木打造配以金边,上面整齐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待处理的文件,如果现在城主在工作时间身处此地,整个房间的气氛就更协调了。

但他现在不见踪影,只有他的金发秘书在此为到访的镇长服务。

“您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维亚季马镇长,上次见面是两年前了吧,希望您没有忘记我”

“是,是的,科里亚秘书....”维亚季马有些汗颜,两年前他上任的时候城主见到他连眼睛都懒得向其偏转一下,基本上所有的手续工作都是在这位彬彬有礼的秘书帮助下完成的,他怎么可能忘记。”

“我们都是为伟大的乌萨斯帝国服务的同事,况且城主大人授予我全权理事,那就免了客套话直接开始正题吧。”秘书示意镇长坐上办公桌边上的沙发,同时从藏品柜里拿出两瓶颜色一深一浅的酒。“我猜猜是今年的春季乡镇补助没有发到位?还是城镇附近的源石器械工厂把废水直接排进了河里?或者是您无法决定喝金麦还是威士忌?”

“不不,都不是,我工作时间不喝酒,有茶吗?”维亚季马试图转回话语主动权。

“哦,有的,但城主的客人一般喜欢喝酒,这里茶的品质不是很高,只有砖茶可以吗?”

“可以。”

“那您可真是亲近群众,这一点我承认城主大人不如您的作风......”

一番嘘寒问暖后镇长突然发现这个秘书貌似在躲避什么,虽然他开门见山很诚恳的要谈正事,这个秘书则一直在转换话题,一直都在谈陆地上的生活如何如何,似乎在阻挠他提出关键问题所在。他有些不安,对方看似积极的态度下藏匿着逃避与拖延。

不能再拖了,镇上五百来位镇民还等着他的消息来拯救家园,要是火势没有阻止下来,这个百来年历史的聚落就会毁于一旦。

“秘书先生,请容许我打断您一下......”

“好的,请问您有什么问题?”秘书抱着茶杯躬下身子,淡蓝的眸子注视镇长的嘴型。

“火灾,我想您因该知道我在讲什么。”

“您镇上的消防系统出现了问题?“秘书装模做样的思考一阵,故意疑惑道。

“科里亚先生!”镇长双臂撑住沙发的扶手,手背因为发力青筋暴起。“让我们结束这场无聊的哑谜吧!从源石矿场烧来的大火现在一路向南,已经威胁到我管辖的小镇以及周边村庄的安危了,镇民的孩子爬到教堂的钟楼上都可以看见地平线森林的冲天黑烟,为什么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如何应对的信息?”

第 62 章 第三十九章 例行公事(下)

“啊,是这件事情啊!”科里亚放下茶杯,两根大拇指撑着鼻孔似乎在思考什么。接着,他迅速起身,快步走到城主办公桌前整理好的文件堆里翻来覆去,久违的纸片刮擦声开始回荡在这间空旷的房间里。

“镇长先生,我找到关于你们镇与大火灾的相关方案文件了,但是,它好像被放错了位置。”科里亚终于起身,手里抓着一叠崭新的白色文档纸。“城主居然没有给它们订上标识特别文件的黄色图钉,它们被当作普通文件一直压在发送区的最底下,刚好这些日子大彼尔姆城的待处理文件比较多,它也就被一直搁置在那里了。”

“什么!?”镇长有些吃惊,现在他也坐不住了,快步走到秘书面前,怒火逐渐充斥在他的语气之中“城主为什么不给这份文件打图钉?我们镇五百多人的性命和财产还不值得这一个小小的备注?你们主城这些日子在忙活些什么?”

“沙皇陛下派来的特别行政区检查官要来巡视,我们必须保证本城所有的重要事务都运行正常,不然城主的职位很有可能会丢掉。我想应该是我们两个急于处理本城事务而一不小心忘记给这份文件打图钉了,为此我要向您和您的镇民做出衷心的道歉”说完,他向着镇长深深的鞠了一躬,动作没有一丝的缺陷。

“现在我立刻给这份文件标上图钉并立刻发往小镇。”

“等一下!”维亚季马感到事态不对,迅速从秘书手里夺下了文件。科里亚对他的发难感到相当吃惊,随后似变脸一样。刚才充满歉意的笑容瞬间换成了一副刻着不满的铁面具:“镇长大人,我要提醒您一下,虽然这份文件的最终收件人是你,但在未寄出前就自行查看还是很不合理的行为。”

“我他妈收到这玩意后都被烧成焦土了。”他现在哪有时间理会这个秘书的牢骚,胡乱拆开文件仔细查阅。曾经自己在脑中构思的各种解决方案都没有出现在上面,防抗措施,物资调配,灾后处理统统没有。只有短短的却极为无情的一段话。

“据研究,此次火灾的规模已经无法控制,且大彼尔姆城目前资源紧张实无力援助。令本镇居民自行躲避,还请诸位见谅。”

“这份垃圾就是你们给的解决方案!?”维亚季马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他本来只对大彼尔姆做出防控措施不报希望——移动城市规避这种灾祸简直小菜一碟。但他没想到这里的人居然没有良心到直接放弃自己镇上的居民。

他鼓起勇气,开始质问秘书:“科里亚,告诉我,是不是城主看我不顺眼才做出这份决定?我的立场一直和他不对付。但也不应该拿我镇上的居民做牺牲品啊!”

维亚季马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逐渐增大,现在已经在如同棕熊一般嘶吼了,他实在没想到因为曾经的立场问题会让镇民们遭殃。

虽然他当时算是被发配到那个镇子上去就职,刚开始的时候摆着一张“老资高材生”的臭脸与村民打交道,似乎是城市与乡下的对立面很不情愿的粘合在一起。但两年后他已经明白了,这些村民并不愚蠢,他们被人看不起只是因为没有生在移动城市,在不少为人处世与日常工作事务方面还得反过来请教这些实打实与泥土对话的人。久而久之,他也会参加居民们并不盛大却氛围十足的各种活动,与他们一起工作,娱乐,生活,这都让他体会到镇长一职的乐趣。

换句话说,他们与他亲如一家人。

然而现在这份所谓的解决方案几乎给他们判了死刑,自行撤离在乌萨斯与自杀没有什么区别,镇民要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来到大彼尔姆,要是中途出了一点差错就会导致灾难性的结果,这是镇长绝对无法接受的方案。

“镇长阁下,我想您误会了什么。”秘书不温不火的说道:“我们对所有处于火灾范围的城镇都是这么通知的,这无关个人立场问题。”

“这......为什么?我不相信!”

“这是给其他地区文件的副本,您可以自行查看。”

秘书没有说谎,所有的备份文件上面都印着同样的语句。

“为什么要这样处理!难道城主根本不在互下辖地区固定居民点的安危,还是他只在乎该死的检查而不愿配发资源?”

“您听我好好解释.....”秘书微皱眉头,用双拳揉弄额头,似乎被刚才的聒噪吵得很不耐烦。“城主对这件事情确实无能为力。可能您没有看过乌萨斯气象局对那个地区的航拍记录,这次火灾的威力可能已经达到了天灾的等级。”最后这几个字科里亚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被人泄露。

“天,天灾?”维亚季马有些被吓到,但更多的是内心的毛骨悚然。在彼尔姆地区出现天灾的事情他作为地方官员居然不知道,更可怕的是移动城市的上层似乎并不准备将其公之于众。

“嗯,确切的说是火灾发源地的矿坑出了问题。”秘书折返回沙发前的茶几,端起已经有些温凉的茶喝了一口“您可真是聪明,居然让我不得不吐露真相。这次灾难的影响比大家想象中的都要大,甚至今年开春如此异常的高温都于此有关,我们为了不引发恐慌不得不封锁消息。”

“地下气体泄漏。”秘书优雅的吐露一个陌生词汇。“这次灾难的根源。”

“那个该死的矿场不知道挖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的朋友猜测是古代岩浆动脉的一个枯竭小分支,反正让地底大量高温气体喷射出来,将那个矿场炸成一地废墟的同时还点燃森林,提高了局部气温。好在那些气体喷射量在减少,不会让这里变成永久被烤炙的焦土。”

“然后呢?除了对矿场的观测你们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

“当然不是,我们刚刚请了一个天灾信使前去深入研究,希望可以找出一劳永逸的办法让这种事情不会再次发生。当然,天灾信使会顺便通知当地居民撤离,我认为您现在最好回到镇上去组织镇民。”

“那火灾的问题呢,天灾信使能解决吗?”

“我想,不能。”秘书的话语击碎了维亚季马最后的渺茫希望“他们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也是一样,天灾是无法阻挡的。”

完了。

镇长痛苦的弯下腰,用双手捂住眼睛,瘫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失魂落魄的流浪汉。

镇子上一排排漂亮的刷着红漆的松木房子;灰白色的圆顶教堂;库娜姆大娘的三层酒楼;卡尔梅克人的大牧场。这些在他短暂任职生涯中留下深刻回忆的建筑全部都会在冲天烈焰中彻底消失,只留下面目全非的一地废墟。

许久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如游丝。

“那个天灾信使叫什么名字,我见到以后好协助工作。”

“叫,叫啥艾拉法雅?不......叫艾雅法拉。莱塔尼亚人,火山学家。”秘书回忆起了这个对乌萨斯来说古怪的名字。

“火山......”维亚季马有些想笑,但内心更多的是悲哀。高层的人只在乎这场灾难的研究价值,而他们这些人只是可有可无的陪葬品。

“我走了,还要回去安排撤离工作。”维亚季马起了身,耷拉着脑袋取下了架子上的衣帽。

大门缓缓关闭,而另一侧的小门却悄然开启,大彼尔姆城的城主终于从密室中现身。

“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家伙!”城主拿起秘书给他准备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一个小镇长还有脸找我们要钱救灾了,把他们全镇卖了还抵不上挖防火隔离带的钱。”

第 63 章 第四十章 天灾信使

“这些树脂真讨厌.....”

艾雅法拉小姐用手帕小心翼翼的擦去白色外套上因为刮擦到松树干留下的黄色污渍,小脸气鼓鼓的,显得很是可爱。

她从事的任务可没这么温顺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穿过这片森林,赶在大火烧到离火源最近的小镇之前通知镇民撤离。

不过,这位矮个子的信使小姐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再次骑上她借来的矮种马。

艾雅法拉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天灾信使,但她的行动方式相当特别。准确的来说她的特性属于天灾信使的一个小派系——学者。

这群人最大的特性就是行动的时候不仅会带上合适的装备,还有一大堆对任务本身来说极为累赘的科学仪器,因为他们几乎都是各界的科学精英组成,他们在拯救人类的同时也在其中获得支撑科研的一手资料。

艾雅法拉小姐也不例外,在正常情况下从事的职业是莱塔尼亚富有声誉的著名火山学家,在学界有不少重要的科研成果上都属有她的大名。

很多人不理解这样一名成果丰富的学者来从事天灾信使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常年需要在荒野中跋涉,时不时就会遭到未知的风险,或是运气不好直接悲惨的丧命于天灾之下。但她出任其职自然有自己的需求。

那就是,实地考察各种火山或地壳活动的良机。

泰拉相当一部分的天灾与地质活动有关,这正好和她研究的领域相重合。可惜的是每次得到消息的时候当地最活跃的时期已经结束,她只能从地质活动的余孽或者经历此事的天灾信使口中得到一手资料。

这对一个求知若渴的学者来说是不可忍受的。所以当机会来临时,她毫不犹豫地挣脱众多同僚与学生的劝阻,毅然决然成为了一名天灾信使。

毕竟,在自然的真相面前,生命又算什么呢?父母为这个崇高的理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她不想让这些心血付诸东流。

久而久之,她也因为长期暴露在缺乏有效防护的危险环境下患上了矿石病,天灾信使与学者的双重身份保护了她的待遇与地位,但底层感染者的命运也悄然闯入了她的视野。大地上各种悲惨的遭遇不仅没有击垮她的信心,反而让其坚定的认为自己的研究意义重大,足以改变泰拉的未来。

这一次任务是一星期在维尔纽斯大学做学术报告的时候收到的,本来她对乌萨斯这个极度仇视感染者的国家并不感冒。但在阅读相关信息后,体内科学家的求真精神最终还是站了上风,她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准备,只身前往了这个广阔的国度追寻地下高温气体的足迹。

来到这里以后,这里的环境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高大且茂密的松树林让运载物资的陆行器没有了用武之地。虽然早已成年,但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的她很显然在没有代步工具的帮助下无法深入此地,只能在进入森林之前找一位移居至此的库兰塔牧人借了一匹矮种马代步。

即使是这样艰难的情况,她也带上了自己最重要的器具,这些东西则是由她的宠物——小黑羊来运载,它们对主人的交付毫无怨言,只是在累的时候会不停的“咩咩”叫唤。

可现在的情况哪容许她们停下来歇息,在到达此地后艾雅法拉小姐就发现当地的气温异常,更不用说距离火灾最近的聚落的危险处境了。骑在马上的她只好不停安慰着宠物的抱怨,却不慎擦过一棵满身树脂的老松树,便有了现在这副情景。

清理树脂并不是无所谓的举动,这些树脂相当易燃,如果不处理好很容易让自己陷入困境。

从小黑羊身上取下一把便携式人字梯,艾雅法拉小姐才能翻身上马。收好梯子后,她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这匹有灵的生物便明白了背上少女的意图,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可怜的小黑羊,背着一堆主人的书籍还要快羊加鞭。

矮种马小跑前进,她们前方的森林中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周围环绕着一簇簇浆果灌丛,地面上只生长着一些小草与地衣。奇怪的是马儿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开始停滞不前,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向前一步。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向前奔跑了?”艾雅法拉的玉手轻拍马儿的鬃毛,希望给它鼓劲。

马儿一个劲的打响鼻摇头,无论如何都不愿前进半步,少女不得不考虑使用一直闲置的马鞭。

最终还是森林里不知何处的棕熊吼叫帮了坐骑一把,雄浑的声音让它手足无措,慌不择路踏进了空旷地。

少女只觉得身体突然向下坠落,下意识中紧闭双眼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马鞍与鬃毛,好在那感觉只是一瞬间后就恢复了正常,她缓缓睁眼打探四周,试图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怎么自己的视线变得这么矮了?“

她往自己的坐骑一看,惊讶得用手捂住了嘴巴,马儿的四蹄深深陷进了还冒着鼓泡土地之中。这下她立刻明白了,开阔地是一个沼泽,马儿读出了这里的危险,而少女却一无所知。

胯下的坐骑倒是相当安分,没有乱动让自己的身体陷得更深,不过背上了艾雅法拉也限制了它的发挥,使其不能自行脱困。

“真没办法.....”少女从背上取下了魔杖,开始施展自己最拿手的源石技艺——放火,希望借此硬化这片流动的土地。

她怕伤到坐骑,便向着远处的一片土地发射火焰。令人失望的是,泥浆不仅没有板结硬化,反而呈肉眼可见的变成了流体状态。

“呜~法术温度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