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瓦尔德马·戈尔特
第150章 瓦尔德马·戈尔特
「您打算把沃尔彻男爵的领地给那个人吗?」
问这话的人是露里。
费尔达从市政厅返回,回到了城堡。
「没错。」
「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会考虑一下。」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既然是自由的灵魂,就无法束缚他。
费尔达也没有再尝试进一步说服。
「那不就是被拒绝了吗?」
「应该不会。」
一个不属于任何地方的流浪骑士。
在费尔达提议之前,肯定也有无数贵族试图给予他领地和骑士爵位。
每当那时,他都会断然拒绝。
因为他认为如果说话拐弯抹角,对方只会按自己的意愿去解读。
如果是有意拒绝费尔达的提议,他一定会说拒绝。
说会考虑意味着尚有余地,意味着他有踏足此地的可能性。
竟然因为不相信,反而产生了接受爵位的可能性。
虽然是矛盾的情况,但费尔达并不在意。
『所谓忠于我的人……』
「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晴朗的上午,
* * *然而他们全都落得被打成一滩肉泥,体验了失败的苦果。
「小鬼。」
「……嗯?」
「您是阿肯帝国伟大的支柱,我当然理应表达敬意,不是吗?」
他正是瓦尔德马·戈尔特大公。
阿尔贝多并没有纠结于这些。
「是的。一定会在今天之内赶到的,请您再稍微等等……」
「有问题吗?」
之前还在傲慢地嘟囔着的皇太子猛地站起身。
他知道,瓦尔德马很久以前就盯上了自己的姐姐斯特拉。
因为入城的同时,呐喊声震天响起。
「感谢您能亲自造访,戈尔特大公。」
瓦尔德马·戈尔特大公。
若是换做别人小看他,亚历山大早就火冒三丈了,可在这个男人面前,恐惧占据了上风。
即便睡觉可以省去,但保养装备却是阿尔贝多一天都不会落下的工作。
根本无从推断究竟是谁泄露了出去,因为他到处嚷嚷,随处可见,想追究谁泄密也根本追究不过来。
上面却留下了从未见过的痕迹。
戈尔特大公没有回答,而是挺直腰杆迈开了步子。
「哎呀,这、这怎么可能呢?」
瓦尔德马微笑着举起手示意。
怎么看,那都是手指的形状。
帝国的皇太子亚历山大·阿肯正站在帝国门前等待着某人。
理由仅仅是因为昨天没能准时到达。
「跟、跟我一起吗?」
阿尔贝多像是习惯了一样,找到了马厩并在里面歇息。
那个男人的家族旗帜越来越近,最终抵达了皇太子亚历山大的面前。
他使用的武器,是由被称为坚硬程度媲美巨龙犬齿、传说中的素材——大龙石打造而成的。
* * *事实上,他确实那样说过。
当自己走在错误的道路上时,能够挡在面前的男人。
对方一定是位贵人,高到足以俯视独自一人杀掉超大型魔物的自己。
「嗯……。」
那样的人,才是他所需要的忠诚。
一个长满老年斑的老头从车里走了下来。
亚历山大担心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无缘无故地感到心虚。
部官局促不安。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铠甲很重,所以入住有二楼客房的旅馆是不可能的。
这是瓦尔德马称呼亚历山大的方式。
他在太阳下山前检查了自己的装备。
亚历山大对瓦尔德马为了贪图皇女所犯下的种种不正之举和恶行了如指掌。
虽然毫无疑问只是单纯的撒气,但没有一个人敢指出或抗议。
「没有。没有任何问题。」
想到自己也可能那样虚无地死去,他感到一阵窒息。
那如雷鸣般的呼喊,全是对他的赞美。
曾有无数魔族冲上来,其中一些自诩有些力气的家伙,也曾用尽各种方法试图毁掉这件武器。
一辆华丽的马车和军队穿过森林,出现在了平原上。
阿尔贝多从市厅出来,选了一个露宿的地方。
「公正且理性的判断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另一名部官昨天死了。
「已经准备在入口那边了,只要您上去就能立刻出发。」
他摒弃杂念,继续完成了武器的保养。
他还有一个头衔,阿肯紧急对策本部最高委员。
人们有的向神祈祷,有的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崇拜。
阿尔贝多看着那道痕迹,想起了挡下自己攻击的那位铠甲骑士。
因为他深知瓦尔德马从小就极其厌恶自己,所以这是他们头一次一同出席公共场合。
「在这次公听会上……恳请您做出公正且理性的判断。」
「可我怎么听说,你昨天在那抱怨说不得不向那个混蛋低头,心里很不痛快,到处唱高调呢。」
论坚固程度,若非顶尖的力量,根本无法损毁分毫。
「活了这么久,没想到竟然能从你那张嘴里听到感谢的话。」
『一把年纪了还只知道贪图女色,这个老东西……』
因为从现在起,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将决定他的生死。
在随了倾国倾城的母亲,胸部和臀部开始发育的时候,瓦尔德马为了娶斯特拉,向皇帝发送了无数次的请求和礼物。
这就是皇太子这一身份的权力。
尽管如此,他依然不敢动他分毫。
「今天之内真的会来吗?」
即便是一向从高处俯视他人、傲慢无礼的皇太子,也会感到恐惧的男人。
看着他的背影,亚历山大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这次入城仪式,就一起参加吧。」
甚至在得知她已定下婚约时,他不择手段地强行诬陷她的未婚夫谋反,试图将其绞死。
「知道了。你退下吧。」
「嗯……。」
明明是那样的棍棒。
亚历山大恭敬地低下头恳求道。
而在斯特拉死后,他立刻调转目标,开始盯上了奥利维亚。
当两股攻击相互抵消时,力量相对较弱的一方会受到更大的冲击。
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在挡下攻击的瞬间,阿尔贝多感受到了。
但那份余裕并没有持续太久。
与满脸堆笑地迎接的亚历山大不同,瓦尔德马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阿尔贝多在擦拭自己的棍棒时,开了口。
在杀与被杀的世界里,活下来的就是胜者,死去的则是败者。
为了准备立春祭而扩建的临时马厩变得清静了,多亏如此,腾出了阿尔贝多露宿的位置。
「来了!」
他视线所向之处,爆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欢呼声。
然而幸运的是,并没有发生那种事。
亚历山大惊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咒骂我几句,我还会眨一下眼睛不成?」
混蛋亚历山大看到那幅景象,冷汗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马车呢?」
仅凭单纯的力量是无法胜过那副铠甲的。
「阿尔特啊!请庇护大公!」
直到快步入中年,亚历山大才终于得以站在瓦尔德马的身侧。
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令人寒心的毛头小子。
亚历山大像个随从一样跟在他身后。
一道粗壮的痕迹,旁边还有四个相对较小的痕迹。
「戈尔特大公!!」
在帝国的法度中,除了皇帝以外,没有人能使用这种规格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