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第165章 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尤雷公子的体内散发出令人不适的绿光,身体不停颤抖。
因为施加了保存魔法,与其说是唤醒了尸体,倒更像是让人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
「你是谁?」
施法者埃莉卡发出了质问。
-马库斯……尤雷……佩里·尤雷的……独子……。
确认身份本应很简单,但埃莉卡又深入追问了一次。
「重新回答。马库斯之前的你是谁?」
他开口说道。
-红原野的……凯文……。
红原野的凯文。
那样做自我介绍,意味着是普通的平民后裔。
这是马库斯·尤雷绝对不可能做的自我介绍。
没有谁会怀疑这是伪造的。
死人是不会说谎的。
「你是怎么变成马库斯·尤雷的?」
-绑架……马库斯·尤雷……杀害后,使用……多普勒安瓿……。
「多普勒安瓿是什么东西?」
-成为……伟大的……戈德温大人的……爪牙……之路。
黑龙,戈德温。
永生难忘的史上最凶残巨龙。
然而,埃尔德斯却是代表整个塞尔德斯的魔法学会会长。
但哪一边才是真相,仍是云里雾里。
「约瑟夫·浮士德委员。」
「哎呀,这简直是蓄意破坏吧?怎么搞得这么粗糙,嗯……不过好在,我并不是不懂如何还原。」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儿子就不再是我的儿子了?
「看来也没什么好开会的了,感觉也捞不到什么乐子……我可以退场了吗?我真是好奇得要命,这家伙到底谋划了什么诡计?」
她像感到有趣一般,滔滔不绝地从痕迹中读出了信息。
「遗骨什么的,您在说什么啊……?」
咔嚓!
阿卡德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某人。
她最憎恨的是恶魔。
不,这还需要什么同意?
在惊愕的漩涡中,约瑟夫的肩膀瑟瑟发抖。
绿色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张开双臂大喊的约瑟夫。
未经议长同意,直接跳到了新的主题。
考虑到消息传递的过程,看作是花了1小时左右也无妨。
打断对话的是埃尔德斯。
「刚才确认过了。在个人卧室的秘密储藏室里,有着与一级机密一起腐烂的尸体。」
「如果不能对此事做出合理的解释,今天你休想从这里迈出一步,主教。」
身为议长的阿卡德态度强硬,甚至无视了中立立场进行逼问。
是埃尔德斯的魔法。
约瑟夫大喊道。
虽然对这种完全无视程序的行为感到愤怒,但比起现在的荒唐局面,那都不算什么。
追随它的家伙们就是魔族追随者!
「空虚之主,戈德温大人的意志,愿以此身奉献给您!」
随之,凄厉的声音在立方体内轰然作响。
还没来得及陷入震惊,埃莉卡便紧接着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不如全盛时期啊。』
「据收到的快报称,已有新的证据被掌握!」
费尔达吐着白沫,试图将费尔达定性为魔族。
一直死寂般的费尔达开口了。
直到他仅剩最后一口气,她才折磨完毕,将他像标本一样困在立方体里。
已完成了通过「亡者敲门」所能询问的所有问题。
-费尔达……嫁祸……。混乱……呜啊啊啊!!
德高望重的阿尔特教主实际上竟是站在对立面的极恶魔族追随者,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他是这个国家国教的代表。
咔咔咔嚓!
「浮士德委员……。」
扭曲、折叠、粉碎。
「约瑟夫·浮士德主教。」
「这是臆测!」
「是费尔达摄政杀了你吗?」
将他蹂躏成破烂的埃尔德斯看向埃莉卡说道。
约瑟夫·浮士德的脸色则变得惨白。
他将颤抖的双手优雅地合在一起。
「这个该死的杂碎。」
至少现在已经不能了。
「怎么会……我的儿子……难道那不是我的儿子吗?」
那个宣称在阿尔特光芒下绝无隐瞒之人,那个身为帝国宗教代表的人,竟差点因为如此致命的失误而害人蒙冤。
「这、这绝对是阴谋!」
原本狂暴的光芒无力地平息下去。
明明大概猜得到内容,却还是想亲耳听一听,那一定就是那样的内容。
「您刚才说了吧?说黑魔法的来源是我。」
「哟?竟敢在我面前玩自爆表演?」
他的脸上浮现出由狂气编织而成的欢愉。
「是,议长大人……」
就在光芒即将在他身上炸裂的瞬间。
瓦尔德马像是受到冲击般呼唤着他。
一个立方体状的东西囚禁了他的全身。
「那么让我看看……嗯……这确实不是在巴尔德罗巴公王领制造的。因为还残留着北方的气息。」
「请大家保持肃静。尚未闭会。」
「……请便。」
但若说有与之不相上下的,那就是魔族了。
他发动了自爆魔法。
埃尔德斯并没有就此停手。
「那我们来看看损毁得有多严重吧?」
其中最受打击的人是尤雷。
虽然是史无前例的卓越成果,但对于了解他实力的费尔达来说,这并非满意的水平。
费尔达悄悄测算了一下时间。
「那、那个……我调查的时候,确实显示是……费尔达·巴尔德罗巴摄政……。」
「啊啊啊啊!」
「似乎出了点差错,可以让我再调查一下那个痕迹吗?」
深知对方会拒绝而故意试探的费尔达。
看着这一切的费尔达,感受到了如恶魔般的诱惑。
这意味着,接下来轮到反击了。
作为恶魔厌恶者,同样厌恶黑魔法的她,随意地伸手触碰尸体进行了检查。
「那死于黑魔法是怎么回事?」
「如果连区区4环魔法的计谋都应付不了,那不就代表能力不足吗?身为教主的话?」
约瑟夫指着费尔达大吼。
「费尔达摄政在施展保存魔法时,很有可能覆盖了那个痕迹……。」
埃尔德斯向立方体伸出的手猛地虚空一抓。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没等对方回答,埃尔德斯就擅自打开传送门,带着约瑟夫主教回到了魔法学会。
随着困境步步紧逼,他的行为愈发轻浮。
埃尔德斯询问阿卡德。
「恐怕不行。因为在调查过程中损毁得太严重了……。」
心中涌动着一股冲动,想要伸出影子去窃听那番话。
咔嚓!
-不……是。
然而,那些疑问却无法得到解答。
埃尔德斯随手挥动了几下,模糊的痕迹逐渐变得清晰,恢复了原状。
「什、什么事,费尔达摄政?」
颤抖停止了。
这时,阿卡德的辅佐官急忙跑来,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具尸体我也一概不知,我……我只是伟大的……。」
无数的疑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没有停下,直到折断了他全身所有的骨头,让他的身体像软体动物一样瘫软下去。
「据说在大圣堂你的房间里,发现了来历不明的遗骨。对于这一事实,你作何解释?」
一直静静维持理性的费尔达,眼神开始发生了变化。
「在阿尔特的光明之下,我一直光明磊落,能请您解释一下黑魔法的来源为何变成了我吗?」
「既然让我调查了黑魔法,那这个我就带回去调查了。没意见吧,埃里?」
像是一场风暴席卷而过后的残局,一切再次变得一团糟。
「肯定是那个极东部的魔族余孽想把我打成骗子!」
是1小时20分吗。
约瑟夫·浮士德因痛苦而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