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为了大义的牺牲
第166章 为了大义的牺牲
「是哪种方式呢?」
费尔达向她问道。
「恐怕那个人起初根本没想过要送费尔达摄政王您去。只是因为皇帝的儿子低下头恳求保命,才不得不装出那副样子罢了。」
「可是当『我是黑魔法师』的话传出来时,他好像确实是打算送我去的?」
「那接近于预料之外的情况。但若抛开那个意外,又会如何呢?」
「那么,瞄准的是……」
像这样对话下去,费尔达也能抓住线索。
「亚历山大和尤雷公爵两人吧。」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
「从那个胖哥哥说丢掉了军团的时候起,他就没打算过宽恕。反正没法砍掉脑袋,就操控着让他胡乱挣扎,最后只露出那副丑态。喉咙好干。能喝杯茶吗?」
「好的。」
费尔达递过去一杯茶。
喝下一杯温度适中、不烫不凉的茶后,她继续说道。
「总之,亚历山大因为惩戒必须暂时放下权力。虽说不是彻底打入深渊,但也给了余地。虽然是让他和老二竞争,但实际上会那样吗?」
「应该不会吧。」
「是的。权力的变动在一年内变得不明朗,那些支持层会渴望稳定,从而离开。」
如果动摇亚历山大,依附于他的人就会散去。
吸收那些脱离者的是不为所动的强硬势力。
能想起作为那强硬势力代表的人只有一个。
瓦尔德马·戈尔特。
费尔达决定相信那番话。
既然如此,她为何会做出如此果敢的决定?
「他应该一直在考虑对海因克尔王国方向的牵制。虽然知道费尔达摄政王您杀害了尤雷公子,但他并不打算用那个来牵制摄政王您。」
「总之……这件事让阿尔特教团的廉洁性和信誉受到了质疑。会因此遭受打击的,是新兴贵族势力。」
「确实解决了。多亏了你。」
奥利维亚沉吟着说道。
为什么呢?
单看她所拥有的野心,这确实是个帅气的名字。
「打算以什么样的方式呢?」
既然如此,那完全可以看作是瓦尔德马的计谋。
奥利维亚担心产生误会,又补充了一句。
「偏偏那个魔族追随者就是那该死的冒牌货。」
她身上最大的弱点就是不稳定性。
「…….」
传统派的话,只要像家族名声那样证明自己的能力即可,因此相对容易获得认可。
亚历山大想尽办法要将责任转嫁给费尔达。
往极端了说,也许会演变成无论是新兴派还是传统派,都必须得到他的认可才能在政界立足的地步。
「现在恐怕无法再用阿尔特教团的证明来证明什么了。而且他们会建立新的制度。」
「我会甘愿承受任何牺牲。」
费尔达别说几年了,就连几个月、甚至几天都无法与仇人共处一室。
「利好消息吗?」
他们是因对帝国立下大功才晋升为贵族的,越是接近君临者,就越必须通过严苛的条件。
「听说你在私人空间发现了尸体。」
心头这份疙瘩,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化解的迹象。
如果他是毫无意义地闯入,自己定会训斥一番,但看样子并不是。
而且还是两次。
「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因为这并非费尔达像对待物品一样摆布奥利维亚,而是奥利维亚本人的选择。
费尔达一看到奥利维亚的脸就明白了。
奥利维亚离开了,费尔达坐在原位陷入了沉思。
「费尔达摄政大人。」
「你说得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约瑟夫·浮士德本人并非他本人一样。」
这一部分恐怕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由旧有贵族来认证新晋贵族,是吗……。
「您知道我潜入大主教房间时做了什么吗?」
若奥利维亚皇女与戈尔特大公的势力能够联手,并答应成为极东部的战力,她所说的第二首都一事也能轻易解决。
「一个能拉拢威廉爵士的有能之士,为什么要依附于一个注定要跌入深渊的人呢?」
「恐怕威廉爵士的背叛也在计算之内。」
「上次也跟您说过,请尽快把我交给戈尔特大公吧。在我失去作为谈判筹码的价值之前。」
然而,如果给予这项证明的主教被发现是比恶魔还要恶毒的魔族追随者,那会怎么样呢?
她那白皙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埋下的卧底。
「最终尤雷公爵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现在抓住了把柄的奥尔丁·卢斯特爵士,将要压迫海因克尔王国,并企图使其服从于帝国之下。给那个胖哥哥套上枷锁,让他再次踢开红肿的脸颊(受辱),这只是附带的。如果仅仅到此为止,或许还可以看作是互有往来,但是……」
无礼地不敲门就闯进来的正是杰德。
「现在连阿尔特教团也要看瓦尔德马的脸色了,他们会想让我这个作为见习圣女接受课程的人回宫当皇女的。」
「说是哥哥的人?不觉得好笑吗?」
『奥利维亚·阿肯·戈尔特大公……』
费尔达无法得知何为真相。
「这轮不到你来操心。你为何贸然闯入此处?」
虽然名义上是大公,但他的行径与掌握绝对权力的国王并无两样。
「……而且我的地位也出了问题。」
奥利维亚优雅地拿起茶杯,抿嘴一笑。
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牺牲后能拯救所有人吗?
「确实如此。」
对于『该死的冒牌货』这个词,他感到有些不悦。
「这对瓦尔德马来说,成了预料之外的利好消息。」
而在帝国,权力最强的正是瓦尔德马·戈尔特。
『一切都在向瓦尔德马·戈尔特那边流去。』
那微笑与面对卢泰尼亚公子时相似,却又有着不同的感觉。
瓦尔德马·戈尔特想必也是她如家人般憎恨的人物。
「是多亏了我。可我看您好像还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样子?」
「但我不知道他是魔族。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任由他那样作乱了。」
她从未与任何男人缔结婚约,作为一朵高傲的花逐渐老去。
「可是我听说,光是拉拢威廉时,就是为了让他做出对我极其不利的陈述。」
* * *奥利维亚想必也是一样。
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词。
「那些人可不会像摄政大人那样坚强。他们知道放弃我是一条更轻松的路。」
「…….」
在成为倾覆国家的妖女之前,她从未诱惑过男人,一直守着贞洁。
「所谓的瞄准了尤雷公爵,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项抵御魔之诱惑、宣誓追随光明的陈词滥调的仪式。
「我会以奥利维亚·阿肯·戈尔特的身份活上几年,甚至几十年。只要我这么做了,摄政王大人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只要摄政王大人要建立的第二首都顺利完成的话……」
教团的门面损害了教团的权威,
「看情况,似乎是要流向由传统派贵族来证明新兴贵族身份的方向。」
「爆发了魔族追随者这一大事件。」
正因为自己看得透彻,担心她也会看穿自己,费尔达才一直疏远她。
奥利维亚放下杯子,握住了费尔达的手。
费尔达仔细回溯了奥利维亚的过往行踪。
为了证明身份必须奉承,而且那权威越高,权力就越强。
费尔达压下不悦的情绪说道。
贵族分为新兴派和传统派,各自维持着某种平衡。
当那个此时尚不存在的、来自遥远未来的费尔达初次进入皇宫时,
毕竟对于费尔达来说,多普勒这种存在也是在大公会议时才第一次听说,而且直到现在都是隐藏着的秘密。
什么爱国者,简直放屁。
『奥利维亚和我像极了。』
但新兴派的情况则不同。
『可是……』
她也是一个同样深切憎恨着家人的存在。
「我知道。因为约瑟夫·浮士德可不是那种从一开始就会盯着我胸部看的人。我就觉得有人在假冒约瑟夫。」
同时,也为质疑其下属人员提供了借口。
如果成长起来,或许拥有成为像世界树那样坚韧大树的潜力,但现在不过是刚刚萌芽的嫩叶。
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与他格格不入的笔记本。
她露出了温暖的微笑说道。
遗憾的是,她对阿尔特教团的依赖程度也很高。
奥利维亚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是因为她真的珍视帝国的人民吗?
她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其中就包括阿尔特教团给予的信任证明。」
「亚历山大的人为什么要那样做?」
所以,根本无需为此烦恼。
繁杂的思绪被打断了。
『那样的一个人,竟要与不共戴天的仇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