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因为珍视
第174章 因为珍视
阿肯帝国领土的东部草原。
春意正浓,凉风拂过,花香四溢。
这片广阔而和平的高原,却瞬间就能卷起腥风血雨。
度过严冬,新生命破土而出的春天。
在这个时节,恐狼群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酷、残忍。
它们的目标,是在深夜独自漫步于高原的一名女子。
它们熟练地形成包围网,彻底封死了逃跑的路线。
对于这名女子来说,在这片平静的高原上化作白骨也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这名女子与众不同。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恐或紧张。
呜呜呜……
正在缩小包围圈的恐狼们突然流露出了威胁的气息。
它们本能地意识到了。
哪怕在几秒钟前还觉得是囊中之物的这个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女子依然毫无惧色。
表情空洞,仿佛万物皆虚。
她在那儿呆滞了片刻,随即转动眼珠看向恐狼们。
两轮明月映照在她的眼中。
对上那双眼睛的恐狼浑身一颤。
这些仅是野兽的家伙们预见了它们的未来。
『问题在于我是否有能力运作这东西……』
「是的。这是伊奥尔加塔主大人与塔内的工匠们一同制作的纪念物。」
第二是城市内铺设的水管,以及足够供应整个村庄的庞大水量。
但抛开这一点,他产生了一个担忧。
「虽然现在展示第二份礼物会很好,但还是先暂且搁置吧。」
「朔。朔。」
事实上,那也是在游吟诗人之间广为流传的歌谣,人们依然在吟唱着铭记那副模样的赞歌。
第三是那庞大的水量必须清澈到可以饮用的程度。
这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人。
「满。」
在规划城市时预留出来的村庄中心广场。
「……!」
女子就这样活了下来。
「原来是一座喷泉。」
尤贝尔眯起眼睛盯着她,安格雷姆一脸困扰地揉了揉脸。
「是讨伐战当时表现巴尔德罗巴大人的造型啊。」
恐狼所见过的死亡,在那女子眼中也显现了出来。
面对足以刺激生存本能的目光,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地叹了口气。
伊莎贝拉推了推眼镜说道。
那是西埃拉定下的规矩。
尤贝尔的眼睛开始泛起银光。
「满。」
伊莎贝拉准时在村口迎接了费尔达。
「满?」
这三个条件如果出现疏漏或被忽视,它反而会变成虚荣与贪婪的结晶,沦为令人不快的废物。
「哎呀,你可真过分。再怎么说,光听声音也该认出我来了吧?」
就在扑向这个娇弱女子的瞬间,它们会变成高原上的尸体。
「是有什么必须立刻去做的事吗?」
被称作尤贝尔的女子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满月是赐予慈悲的月亮。
恐狼退去的同时,掌声响起。
从她口中吐出的只有一个音节。
那是东方。
「没想到你会提到那个名字。看来你挺中意那里的?」
尤贝尔点了点头。
『如果他不是为了让我出糗才送来的话……』
「你是说从帝国逃出来的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啪啪!
女子一脸遗憾地应道:「哎呀。」
「满。」
六角形的边缘中央,有着一座如同宫殿般的塔。
尤贝尔像是害羞似的,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哎呀,有啊?在哪里?」
「不,能看到公王领的未来如此光明,我感到很高兴。」
「别生气嘛。现在打算怎么办?被关了3年一定很憋屈吧,有去处吗?」
「看来我显得有些多嘴了。」
「朔。朔。」
「话虽如此,解决得还真是和平呢。竟然连手都没沾上一滴血?」
在原本应成为开阔广场的地方,矗立着一座白大理石砌成的喷泉。
「朔。」
俗话说赞美能让鲸鱼起舞,这种感觉还不赖。
「恭喜您获得了自治权的合法名义。」
站在高原上的女子也终于察觉到了。
「虽说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为了这理所当然的结果,您不是做了很多准备吗?能看到这些努力没有白费,我感到很欣慰。」
作为繁荣的象征,喷泉是一个条件非常苛刻的物品。
安格雷姆听后大吃一惊。
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残月般的微笑。
费尔达的马车平安抵达了公王领附近。
「不过是化了个妆,连死亡之眼都祭出来了。我们之间应该还没到那种地步吧……。」
「哎呀。」
「不愧是尤贝尔。野性的直觉依然敏锐呢。」
* * *「哎呀,才几年没见就彻底忘了啊。真让人伤心呢,尤贝尔。」
她的食指指向了天空。
对于费尔达的推测,伊莎贝拉难掩脸上的惊色。
「公王殿下正在等候摄政大人您。」
「朔。」
礼物吗。
「朔。」
「费尔达。」
第一是能够持续将喷泉水抽上来的魔力供给。
顺着视线望去,能看到月亮。
那些细枝末节的闲话暂且不论。
「是的。他们说觉得那是最好的表现方式,于是雕刻了下来。」
那下面,是一个与刚才截然不同、朴实无华的女子正带着微笑。
「请不要着急。毕竟那位大人,不久之后就会与您见面了。」
「看来你们已经成功净化了魔之大地里蕴含的大量水源了。」
「没办法啊。作为西埃拉的舞者活动都已经超过20年了。至于抬头向月亮祈祷,那更是久远以前的事了。」
对费尔达而言,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故事。
随即一把撕了下来。
「……?」
费尔达察觉到了另一个事实。
伊莎贝拉露出了充满自豪的微笑。
「啊,说起来今天正好是满月呢。」
看到那张脸,尤贝尔的警戒心消散了。
那里矗立着一座之前从未见过的雕塑。
「因为那位大人,是西埃拉大人留在这片大地上唯一的子嗣。」
尤贝尔带着几分朦胧的表情转过头。
那女子看着尤贝尔,抿嘴一笑。
尖端上盘踞的龙形雕塑,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所象征的含义。
安格雷姆问得仿佛是在说对方是不是忘了穿衣服一样。
「竟然有这种失礼的想法。我安格雷姆的青春可是横跨了几十年,依然停留在19岁哦?」
满脸雀斑的女子无奈地抓住了自己的脸。
尤贝尔眯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随后回答道。
尤贝尔没有回答,而是眯起眼睛歪了歪头。
一个衣着朴素、脸上长着雀斑的平庸女子正站在那里。
在那一天,即便本该死的人也无法杀戮。
走进村庄后,费尔达看到了她所说的礼物。
「请进吧。为了庆祝这次的事,费尔达大人,有件礼物要展示给您看。」
「那就是魔塔送给您的第二份礼物。本想慢慢向您说明的,没想到被您抢先猜到了。」
伊奥尔加绝不可能不考虑这些条件就冒然将它送来这里。
恐狼们解除了包围圈,开始夹着尾巴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