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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佩内洛普·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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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佩内洛普·秘密

西特里的孩子,佩内洛普。

又名赫斯提亚的恶魔。

这是她在巴尔德罗巴城与赫斯提亚村之间往返时获得的绰号。

当然,并不是真的认为她是恶魔,只是因为她简直糟糕透顶,才有了这个称呼,并没有人真的把她当成恶魔。

用巧妙的诡计欺骗并操纵他人便是恶魔,但她作为恶魔,未免也太过透明了。

用粗俗的话来说,就是个傻瓜。

当然,她绝不认为自己是那样的人。

她总是相信自己是个天才。

她自卖自夸说,因为自己能把垃圾变成钱,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炼金术士。

当然,事实却是她正在把能让自己变成巨富的宝物以贱价卖出。

大富豪斯蒂芬·帕斯卡盯着自己流口水的样子,她也认为是因为自己太有魅力了。

虽是个如此任性的女人,但有一点她却非常清楚。

对巴尔德罗巴做蠢事会没命的。

这是她在露里·银风手中被折断脖子数十次后刻骨铭心的教训。

佩内洛普虽然把巴尔德罗巴当作朋友,但同时又觉得这人是个令人不适的存在。

「我想知道如何跟费尔达先生更亲近的方法。」

那个巴尔德罗巴竟然主动找上自己,吐露了那样的烦恼。

对象还是那个因为没钱玩弄风月而整天缩在城堡里的女人。

「所以你才来找我?」

佩内洛普反复咀嚼并重新思考了一番后,这样问道。

即便帝国陷入危机,那些不尽贵族义务的人,无论是不是魔族都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只有我了吗?」

「那真是太好了。听闻您有事想跟我说,请问是什么事?」

「是指德卡利亚夫人吗?」

她无法抑制住内心那股想要踩着满是泥泞的脚在雪地上跳起踢踏舞的欲望。

「拜见费尔达摄政王。」

「你跟摄政大人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在那冠冕堂皇的说辞下,大众对魔族的厌恶与指责日益高涨。

恶魔从不克制。

「那个死丫头……不,是那个女人自己请求你们这么做的吗?」

在帝国首都这个大陆人口最多的城市,正需要相应的强大秩序。

费尔达准许了访问,片刻后,德卡利亚夫人走了进来。

「也就是说……您说的允许佩内洛普出入,是指那个女人可以自由往来于那里吗?」

「嗯……」

人类是社会的动物。

「关系好倒是真的……。」

「从现在起我要说的话,是代表难民区的女性们所说的话。」

生硬的微笑和颤动的瞳孔。

不仅是单纯的筛选,他还毫不吝啬地将其作为煽动大众的手段。

虽然严禁男性出入,但女性可以接近男子,为了寻找新的栖身之所正在进行各种活动。

虽然和柳德米拉也很亲近,但她已经结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孩子。

佩内洛普眼中所见的,正如那皑皑雪原一般。

「是,帝国局势如此……另外有件事需代替行政官向您禀报,难民区的代表说想见费尔达摄政王。」

掺杂着性欲与征服欲的疯狂试图侵蚀佩内洛普。

费尔达从德卡利亚夫人的脸上读出了一丝羞耻。

社会唯有具备秩序才能各司其职。

这样的瓦尔德马将那些他所不齿的非爱国者,也就是多普勒们送上公开场合进行了处刑。

佩内洛普看着巴尔德罗巴的脸。

「反正也只是见一天就两清的关系。」

「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德卡利亚夫人?」

所以需要一个能稍微理解这种心情,且能轻易倾诉的对象,而这个对象偏偏就是佩内洛普。

然而此时,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即使在干燥寒冷的天气下依然水润的肌肤。

她早已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捣蛋鬼了。

要说名声有多坏,赫斯提亚村的司祭甚至曾因怒火中烧,用手中的圣经狠狠敲了佩内洛普的头。

换做平时,仅仅是注视着这一切都会让人发笑,但佩内洛普有些不同。

「总觉得和费尔达先生之间有些隔阂……所以感到太尴尬也太难受了……该怎么说呢,就是好奇佩内洛普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巴尔德罗巴静静地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 * *

她可是恶魔。

就连自认为是天才的那个笨蛋都无法理解这种想法。

据了解,难民区运作得尚可。

正如费尔达所想,瓦尔德马成功地以极少的量揭露了许多多普勒的真面目。

那天,佩内洛普为了表达改过自新的决心,竟说想做阿尔特的狗。

如果这次又闯了祸,费尔达也打算把她当作政治宣传的工具使用。

「是吗?」

「是的。多亏摄政王的关照,现在能够作为赫斯提亚的一员而非难民生活,我感到非常高兴。」

「那那个女人为什么……?」

加内特如此汇报着。

在那金色的瞳孔里。

如果能发现哪怕一个人,倒宁可认为极东部也有敌人的存在。

「……什么?」

对于她的请求,佩内洛普终于停止了思考。

阿肯帝国皇宫内,一场血腥盛宴就此拉开帷幕。

演讲的主旨很简单。

费尔达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么……我这里倒有一个绝妙的办法……。」

「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如果没有他的声望与支持,早就该消失了,但他并没有。

「是啊。」

「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

「正是如此。」

但遗憾的是,德卡利亚夫人摇了摇头。

瓦尔德马成为了那混乱的中心。

一直以来蚕食民生的正是那些主张和平的寄生虫。

「我嘛,才不会去在意呢?」

佩内洛普咂了咂嘴。

「正如预料的那样,戈尔特大公用得最有效。」

皇帝的死亡与多普勒的出现。

「正在进行为期三天的公开处刑。名单如您所见……」

「是的。她似乎有建议要亲自向您说明……」

佩内洛普。

「不,她并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是的。看来是打算用于政治宣传。」

「极东部的情况如何?」

那四个音节刚一入耳,费尔达的脸色便变得凶狠起来。

费尔达听了这肯定的回答,思索片刻后问道。

「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做了什么?难道是擅自闯入难民区或是干了什么别的事吗?」

一针见血了。

「到底为什么?」

「也就是瓦尔德马所说的非爱国者们吧。」

露出难色表情的巴尔德罗巴。

所以反而令人不安。

「我觉得佩内洛普的话应该很了解异性……也能很好地倾听这种烦恼……。」

「那个……」

不愿战争的温和派不可避免地失去了力量,那些忙着明哲保身的贵族们也再无退路。

「是关于本城的一位名叫佩内洛普的人的故事。」

「……倒、倒也不是那样……。」

「要听听看吗?」

那样的神情竟有着处子般的青涩。

大部分高层都在当场丧命,其中一部分为了获取情报被俘,送往皇宫地下监狱开始审讯。

「先知道了。」

哪怕是身为笨蛋的她,也能立刻察觉出来。

「啊?我,我可做不到那样……。」

而现在,只能怀疑敌人潜藏在更深处。

「请说。」

一个人都没有。

对于不想要孩子的巴尔德罗巴来说,认为自己很难奢求像柳德米拉那样的幸福。

在那无人涉足的原野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我想请求您,允许佩内洛普小姐出入难民区。」

他苦心经营的基业并非如此脆弱,他的实力也同样如此。

「极东部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