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黑S(万圣节纪念插画)
第287章 黑S(万圣节纪念插画)
「诶?! 不不不不,您是在开玩笑吧?」
「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
影子之手伸向了佩内洛普的脖子,仿佛下一刻就能立刻折断她的颈骨。
但却无法使出全力。
若不是因为西特里的脚镣束缚,什么金蛋鹅之类的,他早就毫不留情地杀掉了。
「她还有用」这一想法正束缚着费尔达的手脚。
「最后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解、解释吗?呃……。」
她装出开动脑筋的样子,随后这样说道。
「是黑色。」
费尔达清晰地听到了。
啪嗒一声断裂的声音。
那是他忍耐力断掉的声音。
然而迟疑总是会错过时机。
费尔达终究还是错过了那个时机。
笃笃—。
如警钟般的回响,驱散了费尔达脑海中的杂音。
只有小心翼翼的力度才能发出的敲门声。
能发出那个声音的,在这座城堡里只有一人。
「费尔达先生?您在吗……?」
「我来为您擦吧。」
「哎呀,您怎么能说那种『那个』之类的话呢?人家只是因为见到您太高兴了嘛!? 」
遗忘是一门非常危险的魔法。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即使费尔达竭力去想别的事情,脑海里依然有着挥之不去的东西。
费尔达转过头问道。
但是,不能轻易那样做。
「是我自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请务必让我擦一下,可以松开吗?」
「呃,嗯?嗯……。」
「佩佩啊。」
「说是要整顿什么的,结果商人们还是活不下去啊。」
巴尔德罗巴笑得十分开心。
「费尔达先生?」
「嗯?」
费尔达像给自己催眠一样嘟囔着,握住了她的手。
「有多严啊?」
巴尔德罗巴将空着的那只手悄悄移向裙角,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份内心的纠葛最终化作冷汗,通过紧握的双手渗透了出来。
她戴着面具,探头探脑地露出了脑袋。
「虽然带了,但大清早的就喝酒,不太合适吧?」
「哪里的官老爷们不都那样嘛。不过,总比帝国那边强吧?」
「管理得可真是乱七八糟啊。」
费尔达看见了巴尔德罗巴看不见的佩内洛普的表情。
费尔达正要悄悄松手,巴尔德罗巴却紧紧抓住了费尔达的手。
看着巴尔德罗巴的脸,他实在无法与她对视。
「那就是佩内洛普给你的礼物吗?」
「嗯,那、那个,为什么这么……?」
至少现在是这样。
以及嘲讽他「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情。
「是的。她给了我这个。」
「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婚礼之后就一直很尴尬,但现在尴尬得要命。
在不纯的思绪翻涌中,那件礼物进入了费尔达的视野。
「动不动就找茬儿把人关起来。说什么爱国者法之类的,因为多普勒太多了,入关时只要稍有不对劲就会被抓起来,不是吗?」
「那小人就先行告退啦!」
要不要干脆用个遗忘魔法?
「那能怎么办呢?这世道多普勒横行啊。」
连脑海中描绘出的那些亵渎画面都无法驱散,费尔达就是这样一个不纯之人。
「暖和身子固然好,但真想先喝杯水。再这样下去,嗓子都要像劈开的柴火一样裂开了。」
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后背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佩内洛普大惊小怪地奔向了巴尔德罗巴。
「因为这几天魔物都没有出现……现在方便吗?」
「本来就因为听说晚上供水管道坏了,大家连水都喝不上。说是检测出了……重金属,喝了这辈子就废了,不是吗?所以大家正把水都倒了等着呢。」
「嗯。」
倒不如立刻把佩内洛普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忘掉,当成没发生过,或许还会轻松一点。
赫斯提亚村,集散场。
她紧紧攥着拳头,充满活力地说道。
「现在时间有点不太凑巧……没带什么酒来吗?」
费尔达感到有一股东西涌上心头。
一早,一辆马车就匆匆忙忙地开了进来。
那种对着佩内洛普时激起的愤怒,同样强烈的某种东西,正在费尔达心中蠕动。
「并不是觉得不舒服什么的。」
而且是黑色的。
「哎哟,早上好!」
如果失误忘记了别的东西,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巴尔德罗巴静静地摘下了面具。
「啊,那、那个……」
对于费尔达而言,确实没有办法处理佩内洛普。
「都先暖和暖和身子再干活吧。」
「对不起。我这就去擦擦手。」
因为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费尔达脑海中那些肮脏的念头。
究其原因,正是巴尔德罗巴到来之前的那场对话。
该怎么办才好?
「不……刚好佩佩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才准备的。」
嘴里发苦,带着一股铁锈味,那肯定是血。
「给了我一份很好的礼物。」
「真的很漂亮。又薄……又布满了花纹……没想到还能做得这么漂亮……我当时就这么想的。所以……」
「别提了。你知道现在帝国那边的入境审查有多严吗?」
办公室内现在只剩下了两人。
佩内洛普猛地窜出门外,随即关上了门。
这也是个办法。
「啊,您的脸红得像熟透了一样,我也看到了。」
「……就是那个吗?」
原本打算用影子杀掉佩内洛普的手自然地消失了。
那是一条手帕。
「嗯?」
「没关系。如果不介意的话,请……。」
「是个鬼天气,大清早的。从半夜就开始冒着寒风赶路,简直要命。还是这里暖和,真好。」
费尔达听了那话,转过了头。
女性的自信心。
那是死里逃生的庆幸。
长方形的手帕。
对于那大惊小怪的样子,巴尔德罗巴显得有些惊慌。
「…….」
* * *当然,那不过是借口罢了。
虽然这么说了,但气氛很尴尬。
「是、是吗?」
是巴尔德罗巴。
「…….」
「为了让二位能度过美好的相处时光,小人就先行告退了!这样才对嘛,您说是吧?」
「我最近连首都都进不去。以前为了看首都的繁华模样还会进去,最近动不动就索要贿赂。」
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佩内洛普的秘密」。
那个词让费尔达烦躁到了极点。
「又薄又漂亮,真的很招人喜欢吧?像这样提起来,连里面都能看透呢?是不是很神奇?明明做得这么薄,却非常结实。」
「感觉就像是有了自信心一样?」
「您的手心好像出了很多汗。」
又薄又有花纹的漂亮东西。
「噢呵呵!!我们的巴尔德罗巴殿下驾到啦!!? 」
看着那副模样,费尔达感到即便在不幸中也算是一种万幸。
「又不仅仅是因为多普勒横行。那帮家伙,不就是想勒索钱财吗?什么『我给你开个方便之门,你交点手续费吧』之类的。」
巴尔德罗巴笑盈盈地在费尔达面前展开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