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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错位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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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错位的计划

费尔达前往了市政厅。

他不想把她带去巴尔德罗巴城堡。

他想表现出她并非什么重要客人,只是个匆匆而过的路人罢了。

所幸,这一意图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看到跟在身后的安格雷姆,并没有人对这位「西亚拉的圣女」产生怀疑。

「露里。」

「在。」

「抱歉,接下来的谈话我们要单独进行。」

「明白了。那我去村庄周边巡逻。」

露里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退了出去。

费尔达立刻张开了魔力结界,以防任何人偷听。

正如谨小慎微地过石桥一般,在又确认了一遍后,费尔达才坐定。

费尔达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西亚拉的圣女。』

这个女人,他们已经是旧相识了。

曾在婚礼上与自己共舞,在此之前是在海因克尔王国的城堡中,更早之前还在立春祭时伪装成了千金小姐。

她自称是西埃拉的慈悲、锁链与满月圣女。

绿发,微微眯起的眼睛。

虽然光滑的皮肤看起来像是二十几岁的全盛时期,但费尔达能从她的实力中感觉到。

『这个女人绝对不止二十岁。』

「初次见面可不能那么直接哦?看起来很不检点。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有主的人。」

「按摩?」

「特别的事情?」

刚才释放的杀气无声无息地消失,一抹温婉的微笑浮上嘴角。

刚才还视作带来死亡之狼的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正摇着尾巴的狗。

费尔达并不适应她的轻浮。

「既然现身于此……是否可以理解为您已经找到了那种方法?」

费尔达渴望答案。

是安格雷姆说想要交谈,费尔达才应邀前来的。

「确实不会相信。」

「废话就说到这里吧。」

救下这个与西埃拉有关的女人,真的对吗?

仿佛有什么冰冷锐利的东西从他脖子上滑过的悚然感。

能将这两者同时练到宗师境界,至少也得有八十岁以上了。

「你是怎么阻止那个仪式的?」

「你曾说能够终结这一切的人是我。」

仅仅那样就足够了。

提到年龄后,杀气变得异常浓重。

这里明明是封闭的场所,她居然能感知到同伴的到来。

又或者,那只是她的逆鳞罢了。

「如果我说『是因为看不下去11个无辜的人死去』……你肯定不会相信吧?」

「婚礼那天,我已经对费尔达大人说过了吧?」

「没错。」

原本显得轻浮的安格雷姆收起笑容,郑重说道。

「……什么?」

「费尔达。」

按理说,在阻断魔法的作用下,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才对。

安格雷姆语气愉悦地说道,尤贝尔这才起身站到了安格雷姆身边。

「我以为你大概八十岁了。」

「哎呀。尤贝尔,真是大胆呢。适可而止,赶紧过来。」

「呵呵,对女人说年纪大可是非常失礼的哦?对于二十岁的少女,请不要随便乱说这种话。一不小心可是会死掉的。知道了吗?」

「哎呀。」

「可以暂时解除封锁魔法吗?我的同伴好像正好办完事过来了。」

她在费尔达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现身?」

「学学不是更好吗?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拉近恋人之间的距离了呢?手在那儿蹭来蹭去,哎呀,该怎么办才好呢。呀啊。」

没有感情的眼睛。

「理应如此。」

「与其痛苦地死去,在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状态下离世,难道不是真正的慈悲吗?」

不成为企图毁灭一切的狂月的方法。

自那以后,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起来。

『还有我救下的那个女人……。』

「……?」

本以为她会擅长撒谎,没想到其实并不怎么擅长。

「我也不想说那种显而易见的谎话。」

「仅仅那样就足够了。」

格斗方面已臻化境,魔力运用上也展现出五环法师以上的实力。

在那形体步入室内的瞬间,费尔达感到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安格雷姆露出了微笑。

还没能忘记刚才那一瞬死亡的费尔达警惕地问道。

「请原谅刚才的无礼。毕竟尤贝尔经历了非常特别的事情。」

「简单来说,接近于按摩。」

「看来你又在想失礼的事情了呢。」

母亲,西埃拉只希望费尔达不幸。

「朔。」

她喝着茶说道。

她是怎么知道那个情报的,

无法避开的死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

「你应该已经知道那个女人被困在世界树之下的事实了吧?」

甚至不允许产生任何反抗念头的绝对概念。

费尔达将关于她行为的问题作为第一个提问。

费尔达避开了尤贝尔那样的目光。

「是的,是振动哦。只要费尔达摄政阁下花点时间,也能学得会,非常简单。」

她吐出的名字是意想不到的人物。

就在那一刻。

费尔达明白那种心情。

「仅仅只是这样吗?」

「那是什么?」

随着与外界隔绝的所有感知被放大,费尔达感受到了。

「奥利维亚·阿肯。」

她一脸茫然地凝视着费尔达。

她正是西埃拉的复仇,西埃拉的狼,朔月圣女。

「如果我没敏感过度的话,你似乎在想非常失礼的事情呢。」

在那门外,站着某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原始的存在。

笼罩在尤贝尔身上那股肃杀的氛围反转了。

就在她带着轻快的氛围发笑时,她漫不经心地朝门的方向瞟了一眼。

「所以就那样杀了。」

「也就是说,刺入心脏的剑不仅仅是靠张力。」

然而那份警惕显得毫无意义,她就这样跪了下去。接着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费尔达的手,将其拉向自己这一侧。

在深深的一吻之后,那个女人开口了。

不杀死巴尔德罗巴的方法。

费尔达姑且试着相信她,按照安格雷姆的要求暂时解除了结界。

口中清晰吐出的三个音节。

安格雷姆用手捂着脸,动作娇羞地摇曳着。

这确实是西埃拉信徒会有的想法。

「你说过我会成为狂月。」

清晰地感受到了。

费尔达再次看向尤贝尔。

「西埃拉,也就是我们的母亲,虽然称我们为子女,但我们不过是工具罢了。阻止狂月的诞生,秉承其意愿,永远无法得到安息……就是那样的命运。」

「就是强行让聚集在心脏的魔力循环起来。让肌肉放松,进入平和的状态。」

她向着费尔达那边走了过去。

黑色的头发,身上裹着像破布一样的长袍,系着巨大的狗项圈。

费尔达回答了那个问题。

即便是那种轻浮的卖弄,费尔达也只能认为那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才会有的做派。

片刻后,门开了,被门挡住的存在显露出了真身。

尤贝尔。

「…….」

不陷入不幸的方法。

费尔达产生这种疑问的那一刻,一切像谎言般发生了改变。

明明走得很快,却完全没有脚步声。

「还是算了吧。」

「嗯。」

「那孩子是狼,也是惩罚之剑,是一个只为杀戮而活的孩子。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谁拯救,但你救了她。」

「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