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魔法师与N巫 (新年纪念插画)
第319章 魔法师与N巫 (新年纪念插画)
当埃尔德斯提到戈德温这个名字时,费尔达感受到了。
感受到自己竟然还会因为这种事而感到震惊。
她已经知道费尔达是谁了。
到底是何时开始的呢?
「是一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表情呢?」
「……说实话,确实很好奇。」
「我也不怎么想知道。只是觉得在面临这种战争的时候,没必要非得去挖掘。但是啊……当我入侵你的过去时,那个出现的女人告诉我的。」
在入侵费尔达的过去时见到的女人。
与之关联的女人,无疑是西埃拉。
「她说她所怀揣的是戈德温的灵魂。」
「你相信那种话吗?」
「那种事不由得不信。那根本不是人类能交流的水平。那个女人向我展示了一切。展示了那家伙所拥有的阴谋。」
展示了一切。
虽然不知道她展示的究竟是什么,但看起来戈德温的证据是确凿的。
「那个女人只希望你变得不幸。而且……凑巧的是,我也是。」
埃尔德斯的瞳孔明显地动摇了。
「因为你……。因为你,我失去了一切。」
我不是戈德温。
那个女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即便表现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那个女人也是魔法学会的会长,是智性生物中屈指可数的人物。
将攻城魔法倾注于人类身上,代表着不留全尸的意志。
那是基于残留的人性所产生的慈悲,还是因为没用才被抛弃的呢?
实际上,费尔达确实已动弹不得。
蝴蝶群化作少女的模样,站在了费尔达的面前。
他不想卑微地活下来,被利用成非己的模样。
「我不是戈德温。」
费尔达之所以那么迟钝,原因只有一个。
虽然想从中获取一丝弱点的线索,但埃尔德斯巧妙地掩盖过去了。
黑色面纱与礼服,还有一支烟斗。
魔法的形态扭曲,失去光泽,转变成了有质量的物质。
埃尔德斯发出了如尖叫般的呐喊。
「立刻从我眼前滚开!」
汇聚了玛那的魔法阵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它们化作了三条蛇,并在尽头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埃尔德斯。
如果说那时是鸡蛋碰石头,那现在就像是刚孵出的小鸡往石头上撞。
「现在轮到你失去一切了,凶龙戈德温。」
毁灭光束朝费尔达和露西·菲利亚兹袭来。
这意味着她是一名多么老练的法师。
那是为了防止干扰而设下的防御术式。
就像某人的象征一般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
其中最显著的人物便是勇者。
是因为这个吗?
即便做着这种极其低效的事,埃尔德斯的魔力似乎依然绰绰有余。
那是费尔达的真心。
「意味着有人连婚都没结就成了寡妇吧。」
「露西·菲利亚兹!」
12人远征队中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为了个人的宿愿才参与其中的。
确实是赢过。
『这或许是我获胜的条件。』
他不想去想象那随之而来的背叛感与愤懑。
埃尔德斯似乎看穿了费尔达所有的招数。
「孩子。」
听到这话,费尔达心里猛地一沉,感到了恐惧。
注定会被更残忍地蹂躏。
光束从末端开始,呈螺旋状凝结,沿着光束反向冲了回去。
或许应该那样。
然而,魔法阵并没有显现。
或许是后者吧。
她再次画出魔法阵,试图施展攻击魔法。
一个必须将无处排解的憎恨与愤怒发泄出来的人类。
「看来魔力收集得差不多了啊?」
但即便遗忘了,如果将所有事情重新梳理一遍,总会回想起来的。
『心里发毛。』
『可即便如此,当时也应该想办法弄清楚吗?』
那时的自己也并没有执着于回想起这件事。
只剩下就此死去的选择了。
这世上有哪个疯子敢坑大魔法师的钱?
费尔达不去想下一招,其中也包含着想要让埃尔德斯感到困惑的策略。
「别碍事,滚开!」
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
露西伸出食指,挡下了那道光束。
强光完全消除了死角,削弱了费尔达的影子,让他无法再耍那些雕虫小技。
避开才是上策。
一个怀揣着即便岁月流逝也无法磨灭,甚至能让五月飘雪般深重怨念的人类。
『远征结束后放弃一切,是她自己的选择。』
「而且那位寡妇也会理解的吧?如果她发现自己未来的丈夫,其实就是导致她不幸的罪魁祸首的话。」
费尔达挤出剩下的力气,对着埃尔德斯说道。
不愧是混蛋法师埃尔德斯,那语气仿佛在说与我无关。
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就有办法战胜这荒谬的强大力量了。
而且,她甚至已经看穿了费尔达的盘算。
「别再挣扎了,戈德温。」
因为那份休息对埃尔德斯而言意义更加重大,同时,这也意味着费尔达已无反转的胜算。
费尔达的术式曾多次试图对她施展障眼法,但现在已经不管用了。
潜藏在丹田下的存在无法接受费尔达的死亡,再次试图夺取费尔达的身体。
「所以,就在这儿死吧!」
埃尔德斯也是法师,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即便身处激烈的战斗中,费尔达也没有思考下一招,脑子里想的全是关于埃尔德斯的事情。
「这是……?」
埃尔德斯本可以获得一切,只不过她放弃了而已。
「我既没有戈德温的记忆,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攻击的是费尔达·巴尔德罗巴,红龙的夫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真的有必要好好思考一下策略了。
现在已经行不通了。
埃尔德斯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以费尔达现在的实力,想要与她进行全面对抗,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你该管的事。最重要的是,我一刻也没有忘记过那份仇恨。」
因为那时的费尔达即便现在想来,也和那畜生没什么两样。
费尔达曾让她跪下,听着她那张小嘴苦苦哀求饶她一命。
『该死。』
但记不起那个弱点是什么了。
那是五彩斑斓、美丽的蝴蝶,同时也是这世上本不该存在的光芒。
但她终究还是个人类。
菲利亚兹的首领,大姐头,露西·菲利亚兹现身了。
『我……能够战胜这个女人是因为……。』
「还想在这儿开小差!? 」
『埃尔德斯说过她失去了一切。』
给予最后一击的魔法阵在费尔达面前绘制而成。
他失去了家人,连心爱之人也失去了,在觉醒后成为了勇者。
费尔达认为自己不可能那么轻率。
她释放出恐怖的魔力,将蛇群的形态彻底轰散。
「务必……请务必杀了我。」
触碰到她手指的光束再次化作群蝶,无害地四散开来。
如果与埃尔德斯正面交锋,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虽然当初与埃尔德斯对立时力量也存在差距,但现在的差距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那里面即便无法让人即刻毙命,想必也蕴含着能令全身麻痹的剧毒。
「你对戈德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要做到这一步?」
那是一只蝴蝶。
对于费尔达而言,认为只要能让她屈服并杀掉她,一切就结束了。
埃尔德斯·洛顿并非为了宿愿,纯粹是为了自己的飞黄腾达才参与其中的人。
这一次,没有变成蝴蝶。
因为很有可能只是勉强获胜或同归于尽,所以应该是作为退一步的条件吧。
那一瞬间,体内深处的黑色圆环剧烈震动起来。
「孩子。」
「可惜,我不能那么做。」
如果让巴尔德罗巴知道自己就是戈德温,她会作何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