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仲夏夜之梦
第396章 仲夏夜之梦
魔法解除,趁着这片刻的宁静。
费尔达毫不犹豫地向那边移动,抓住了路。
-你……!立刻从路身边滚开!!
埃尔德斯的形体再次开始暴走。
路很危险。
那家伙居然连路都想杀。
路会因为那家伙而死……!
必须要保护他。
我一定要保护他!
可是……。
为什么……?
「会长,住手!」
路的呼喊声让她再次犹豫了。
她是这片大陆上的最强者。
本以为无法阻挡,却因为那句话停了下来。
-路……君?现在是路君你有危险才对呀。
「请住手。现在……会长您的状态并不理智。」
-并不是……那样。是你搞错了。我是好的一方,他们才是坏的一方,不是吗?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升入高空的埃尔德斯降落到了地面。
她张开双臂说道。
她当时就想立刻杀了他。
陷入认知失调的埃尔德斯声音颤抖着。
「过来!马上!」
天哪。
埃尔德斯在被叫进皇宫时,曾发誓要改掉那些坏毛病。
那些不幸的往事突然冒了出来,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着她的全身。
在那一刻,内心那种动摇竟奇怪地平静了下来。
『等这次远征结束,我就要许愿让皇子娶我。』
「你听我的话……好吗?」
他是个太善良的男人。
我活下去的理由。
我这辈子都要守身如玉直到老死。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通过拳头发泄暴力,嘴里说着如同排泄般恶毒的话,真是件可笑的事。
「会长……现在这里最危险的人,就是您。」
他看着瘦小的我,那种因怕我受伤而不知所措的样子,反而让自己显得更加卑微。
在被那个该死的搬运工臭小子看到身体之前。
随着我们向魔气愈发浓重的区域挺进,她根本没有余暇去想那些。
「是他们告诉了我一切!我的人生完全是被操纵的!」
当然,身体是个小屁孩,行为举止也没怎么脱离小屁孩的范畴。
「为什么!? 」
在危急关头,路回答道。
轰隆隆!!
为什么呢?
总之,我很委屈。
那家伙的名字叫路。
一股强烈的委屈感突然涌上心头。
反正根本没人会同情我。
而那个怪物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抱歉,埃尔德斯·洛顿大人?我有件事想请教,所以特地过来……但是……。」
他无法去伤害她。
随着这个问题,那段本应永远封存的记忆终于涌了出来。
「埃尔德斯会长!我不是您的玩物!我也不是您爱过的那个男人!」
魔气这种东西,实在是把人折磨得够呛。
她似乎又要失去理智了。
她无法原谅那个男人。
* * *「我、我一定会负责的。」
在那之前,一定要保住这完璧之身。
一股温暖的暖流包围了她。
但因为恰好路过的勇者,当场处决没能实现。
但一切正变得愈发清晰。
哭泣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但是,那一天不一样。
于是,我的脚步指向了布鲁的帐篷。
即便受了那么多加护,在那充满恶意的区域穿行时,每一刻都是苦难的延续。
路,以及他周围的压迫感明显减弱了。
他这样说道。
费尔达和埃莉卡只是在拼命拉住他,不让他被卷入其中而已。
我没有忘记那时的怨恨,每当那时,我就会拿那个家伙出气。
13人的远征队结成时,埃尔德斯的年龄是52岁。
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我知道!我也知道!即便如此,你也要听我的话!」
是啊。
咔嚓!
至今为止所经历的所有屈辱和怨恨,都在嘲笑着她现在的样子。
玛纳的压迫感再次变得强烈。
「因为我是路君的妈妈呀!!」
高贵的贵族,大魔法师埃尔德斯·洛顿竟然被看了身体,不仅没能挖出他的眼睛,还得任由他活蹦乱跳。
因为在自己诅咒和谩骂过的平民面前哭泣,心里更加酸楚,于是放声大哭起来。
埃尔德斯就这样哭了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远征,她早就杀了他,但他毕竟还有些用处。
「我不能过去那边……。」
告诉他,因为你看过我的身体,所以我以后连婚都结不了。
若没有自我防御机制,那样的行为简直是撒谎。
他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还作为搬运工一起行动。
但她认为,只要能与皇子成婚,展现出自己的魅力,他一定会回心转意。
告诉他,是因为你,我的人生才变得一团糟。
我之所以不得不依附于恶魔苟活,
明明看到他就会觉得碍眼,但若是看不见,他又成了一个更让人在意的奇怪家伙。
皇子真的会正眼瞧我一眼吗?
「就是因为你乱碰才变得更脏的!哎呀,真是的!赶紧给我扔了!要是让你拿着被别人发现,我就把你手指剁了!」
「喂,布鲁!跟你说过多少次别乱碰我的东西!」
起初,我一直对他发脾气。
即便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爱我的人也不过是些小屁孩、变态,或者是觊觎我财产的渣滓罢了。
起初,我是打算去找他算账的。
-过来,路君。那边很危险……嗯?我的话……你得听,知道吗?
她曾是这样想的。
到头来,可悲的人是我自己。
正因如此,我才感觉到人的心真是奇妙。
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对她说道。
那个用尴尬的微笑迎接我,却对埃莉卡温柔至极的他,难道会看着我过一辈子吗?
虽然已经冷静了,但布鲁还是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我必须得想办法发泄掉这种情绪。
他感到恐惧的原因,正是眼前的这个怪物。
是因为那个孩子,是我唯一的骨肉。
「不对!不是那样的!」
因为无论他说的是什么,字里行间全都是在为我着想。
那个傻瓜乡巴佬布鲁,用他那宽大的身躯紧紧抱住了埃尔德斯。
-怎么可能……。
然而,施压的强度却不同了。
用世俗的话来说,应该就是产生感情了吧。
一想到自己注定要孤独终老,就委屈得快要疯掉,而布鲁的圈子也因此剧烈波动起来。
虽然耳朵里什么也没听进去,但不知为何,那些话听起来却让我感到如此愉快。
「并不是那样的……。」
皇子?
在决战临近时,埃尔德斯终究还是崩溃了。
埃尔德斯并没有深究那种情绪,也不想去在意。
仔细一想,我讨厌埃莉卡的原因也在于此。
然而路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怎么可能……。」
「啊,啊对不起!我看那手帕脏了,就想洗干净给你……」
虽然周围人曾指责我太过分了,但每当那时,布鲁反而更加照顾埃尔德斯。
她现在知道皇子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