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100章 第 100 章 愛,LOV

我師兄是科研滅世戀愛腦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100章 第 100 章 愛,LOV

第100章 第 100 章 愛,LOV

雲湧不緊張。

他發自內心的講述他們的愛, 他們的定律,他們的小喵。

一點也不緊張。

直到走下舞臺,向工作人員遞出話筒的時候。

他才發現自己手在抖。

褚序星的聲音在震耳的音樂裏, 清晰的關切。

“你還好嗎?”

“沒事!”

雲湧高興的搖了搖頭。

只要師兄不再躲他, 他什麽事都沒有。

“師兄……”

他正要問師兄你喜歡嗎?我的演講。

周圍一道又一道聲音迎來。

“褚博士, 恭喜恭喜。”

“雲師弟, 恭喜恭喜。”

雲湧和褚序星登臺之前,湍流所排兵布陣,嚴防死守。

下來之後, 雲湧有褚序星了,湍流所自然會把主場交給偉大的主角。

反正褚博士也不會跟這些人浪費時間……

大家樂觀的想着。

卻見褚序星逐一和這些人開始交流!

而雲湧站在一旁, 不知所措。

既不懂這些人情往來,也不會拽着師兄的衣袖喊:

師兄別聊了。

娘家人在一旁看得急死。

“快。”

王光溪身負重任,招呼得意弟子。

“花花花!”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圍上來社交的人更多了。

還怎麽制造機會讓他們獨處?

收到命令, 張成樂果斷撈起一大捧紅玫瑰, 往前沖鋒。

經歷着裝一戰, 湍流所痛定思痛, 總結經驗。

給雲湧整那些虛有其表的東西,沒有用。

要整就整點實在的。

于是, 他們給雲湧帶來了花!

一大捧黑色牛皮紙緊緊包裹的紅玫瑰。

紅與黑, 經典配色。

正适合今天!

既然褚序星送了一朵玫瑰, 造成了他們的矛盾。

那麽雲湧就給褚序星回禮一束玫瑰。

這下總沒問題了吧?

整整99朵,到手還挨個數清楚了。

漂漂亮亮。

絕對的星湧99。

張成樂人狠話不多,抱着花束殺進重圍,往雲湧懷裏一塞。

也不交代兩句。

轉身帶着趙智一群人,把看愣的社交份子, 全部攔了。

“老師要聽湍流公式是吧?”

“不聽這個?沒事,歸一幂律我們都懂。”

“剛剛發布的星湧定律,我們也略知一二。”

連哄帶騙,把大佬們都吆喝走了。

就剩抱着大束紅玫瑰的雲湧,在褚序星身旁傻站着。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褚序星送他的。

雲湧那個茫然啊,盯着張成樂遠去的背影。

什麽戰術?

什麽計劃?

大總管你也沒通知啊?

他視線一瞟,旁邊站在一群恨鐵不成鋼的熟人,卯足了勁給他打手勢。

送啊,送啊。

不是給你捧着的,你倒是送啊!

雲湧的榆木腦子,總算在他們的手語裏,靈光一閃。

哦!

是送給師兄的!

他趕緊捧起那一束帶着清淡香水味的紅玫瑰。

“師兄,這是我們所送給你的花。”

“感謝你還願意和我們站在一起。”

褚序星聽了他的話,視線從紅玫瑰擡起來。

深沉的凝視他。

漆黑的眼眸,在典禮陰暗光芒裏晦暗不清。

雲湧卻總覺得,這雙眼睛仿佛初吻那天,深不見底。

仍舊倒映着他呆傻的表情。

雲湧有點害怕。

褚序星似乎察覺了他的害怕,垂眸接過了花。

99朵紅玫瑰。

又重又沉。

那麽大的一束,比起抱在他手上,更适合捧在雲湧懷裏。

褚序星沒有道謝,也沒有多說。

雲湧止不住心裏的傾訴欲:

“師兄,我寫稿子的時候,一直在想我們的事。”

“我們研究是快樂的,我們探讨也很開心。”

“認識這麽久了,我們沒有鬧過一次矛盾。”

“所以,我們能不能和以前一樣……”

雲湧還沒說完,褚序星怎麽轉身走了?!

“師兄、師兄……”

他一路追上去,勉強跟上師兄的腳步。

所有現場的視線,都帶着強烈的生物電,熾熱的盯着他。

雲湧不管不顧,只能看到身前那道背影。

通往出口的長廊,狹長僻靜。

亮着慘白的白熾燈,像是一條無法回頭的絕路。

再往前,就要離開會場了。

雲湧焦急的問:“我們真的不能和以前一樣嗎?”

褚序星終于在他的窮追不舍之下,給了答案。

“不能。”

“為什麽?我們……”

雲湧想說,我們沒有分歧,沒有矛盾。

就算成不了愛情裏的戀人。

做師兄弟、做朋友、做親人,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是他的聲音,徹底被會場傳來的震耳演說蓋過。

臺上熱烈歡迎院士致辭。

整個典禮現場,都能聽到慷慨激昂,追憶往昔。

在這樣的嘈雜聲裏,雲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褚序星要走。

雲湧果斷伸手,拽住這個好不容易出現的家夥。

也顧不得旁邊小房間有人沒人,直接進去。

門一關,外面的聲音終于嗡嗡遠去。

這間候場的臨時休息室,空空蕩蕩。

亮着化妝用的白燈泡,一圈一圈,照出梳妝鏡裏屬于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灰色的襯衣,紅色的玫瑰。

灰色的針織衫,藏青色的襯衫。

怎麽看,怎麽都是天生一對,卻沒有一個人開心。

雲湧認真反思自己的發言稿。

實在想不出自己哪裏出了錯。

只能問:

“師兄,我不明白。”

褚序星永遠遷就他,也永遠直指關鍵。

“你愛我嗎?”

雲湧焦急回答:“我當然愛你!但是——”

褚序星:“我不要但是。”

但是。

但是愛情只占“愛”很小很小一部分。

但是我們的感情絕對比任何愛情都要真摯永恒。

雲湧有很多解釋,很多狡辯。

可褚序星不想聽。

他英俊的臉龐,有着陌生的抗拒。

眉宇間的煩躁,似乎雲湧再說“我們和以前一樣”,就會勃然大怒。

雲湧不敢挑釁。

他從沒見過師兄發火,不代表他忍心讓師兄生氣。

“師兄,我這段時間一直夢到你……”

說這話的時候,雲湧心頭泛起傷心。

又想起師兄夢裏那句“不是我也可以”。

但怎麽可以?

休息室朦胧傳入外界的聲響,雲湧的聲音格外堅定:

“我夢到我們一起生活,一起研究,什麽時候都在一起。”

“明明是那麽親昵溫馨的相處,卻沒有話說。”

夢裏的雲湧惶惶不安,夢裏的褚序星處處忍讓。

怎麽看都不是健康的關系。

他本能抗拒這樣的未來。

他說:“如果這就是愛情的樣子,愛情注定讓我們沒話說,那我寧願和你保持師兄弟的距離,一輩子有話可以講。”

褚序星并不回答。

垂眸去看懷裏的玫瑰。

似乎多看雲湧一眼,就會再次退讓,同意雲湧的請求。

可他偏偏不看,偏偏不同意。

雲湧惱羞成怒:

“師兄,如果我一輩子沒法接受,你就不要我了嗎?”

他的話很過分。

連自己說出口都覺得太過分了。

完全就是道德綁架,惡人先告狀。

裝的什麽無辜委屈!

可惜,話說出口沒法撤回。

雲湧僵在那裏,直視着褚序星。

師兄生氣就生氣吧,罵他就罵他吧。

都是他咎由自取。

然而,褚序星勾起了笑意。

他抱着懷裏那束巨大的紅玫瑰,走向雲湧。

“我也一直夢到你。”

話是這麽說的,語氣并沒有打算閑聊。

低沉、陰冷,連帶着雲湧熟悉的眼睛都變得陌生。

害他在玫瑰花束步步緊逼之下,往後退去。

直到撞在化妝桌上,退無可退。

褚序星拿開那束阻擋他們的玫瑰。

透過刺眼的打光燈,能夠看清雲湧每一個表情。

“但一定不是你希望的夢。”

“什麽?”

雲湧才不管那是什麽夢。

“就算不是我希望的夢,我們也可以聊的啊!”

“我們必須要溝通,必須要交流。”

“你什麽都不說。”

“我——

雲湧的抗議在突然的深吻裏戛然而止。

不斷吵鬧的聲音,吞沒在唇齒間。

不再是初吻時候輕輕一觸。

更深入,更狠絕。

整個人落入褚序星寬闊熟悉的懷抱,被褚序星推向身後冰冷堅硬的化妝鏡。

掙紮間撞落了玫瑰花束。

99朵玫瑰沉悶落地。

砸出的細碎聲響,掩蓋了他難受的嗚咽。

雲湧顧不得是自己惹怒師兄的。

一個勁想要推開極具壓迫性的擁抱。

卻無處可逃。

蟄伏的恐懼和悲傷,熟悉的貫穿靈魂。

就像師兄對他做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比現在更讓他害怕。

雲湧失去呼吸的痛苦中,無力的咬了舌頭。

終于阻止了這場單方面的情緒宣洩。

褚序星凝視着他。

漂亮的黑色眼睛,一如既往的倒映着雲湧的影子。

雲湧的驚恐尚未平息。

褚序星擡起手,擦去他嘴角水痕。

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雲湧本能的顫抖。

但褚序星沒有進一步入侵他的邊界。

只是為他整理好衣領和下擺。

沒有理會腳邊掉落一地,散落了漂亮花瓣的玫瑰花束。

平靜的說:

“這就是我做的夢。”

雲湧仍在喘息,舌頭都麻了,沒法出聲抗議。

說了是溝通交流!

誰叫你夢境重現!

備受祝福的浪漫時刻。

兩個人的身體離得極近,靈魂卻像隔得很遠。

“我愛你。”

師兄勾起笑容,仍是雲湧愛着的溫柔模樣。

聲音低沉悲傷,告訴雲湧他的答案。

“但是你沒法接受。”

那一瞬間,雲湧被巨大的悲傷淹沒。

這是他夢裏師兄的腔調。

即使眼前的褚序星,眼眸深不見底,溫柔如常。

也無法阻止雲湧的視野裏出現了幻覺,見到了他眼角泛紅的絕望模樣。

褚序星走了。

甚至沒有要湍流所為他準備的玫瑰。

也沒有要雲湧。

外面仍是吵雜,雲湧卻覺得休息室寂靜得可怕。

周圍彌漫着濃郁的香水氣息,也遮掩不住他呼吸之間,師兄獨有的凜冽。

“你看吧,我說吧,叫你不要惹反派……”

系統的聲音哀怨又驚惶,仿佛劫後餘生。

“你差點就被熱暴力了!”

雲湧怒斥:“我寧願他熱暴力我!”

驚人言論,擲地有聲。

系統遲疑問道:“你有病吧?”

雲湧嚎叫:“我就是有病!”

杠精附體,說什麽都要杠一下。

系統再也不敢作聲了。

任由他坐在化妝桌上,默默流淚,痛哭一場。

-

國內網友度過了一個充滿愛的晚上。

官方發布的視頻标題是《2026年度科學獎頒獎典禮》。

民間那可就熱鬧了。

《星湧婚禮現場高甜剪輯:師兄師兄我愛你》

《新郎浪漫致辭cut:我的恒星,我的太陽》

《新人攜手回顧從戀愛到結婚全部細節:我們是一對中子星》

《歡迎支持我們星湧喵Φ(ω)Φ》

不僅如此,還有現場偷拍的99紅玫瑰。

別問玫瑰是誰塞的。

反正玫瑰在雲湧懷裏捧着,在褚序星手上拿着。

兩個人還帶着玫瑰一前一後的跑出去了。

嘻嘻嘻。

嘿嘿嘿。

我們聚在這裏,就是為了祝福這對新婚愛侶長長久久,永不分離。

國內一片歡天喜地,慶祝新婚。

國外慘遭震撼。

“星湧定律?響應場公式?是我翻譯出問題了?”

“這個翻譯不好用。有沒有母語中文的物理學者,用英文給我們解釋一下?”

“湍流所什麽時候出新視頻?上次那個老師呢?”

雲湧和褚序星有點過于高産了。

生孩子都沒他們這麽快的。

一眨眼,又有了。

大家本着“中國頒獎都是随便說說随便看看”的心态,跨時區瞟一眼,放松一下。

看完之後,白天工作都不淡定了。

這個長得貓模貓樣的新公式。

據說能夠計算“愛”。

能夠獲取整個宇宙,包括黑洞的信息。

換成別人發布這種言論。

肯定要上社區物理專版,跟外星人、靈性顯現、宇宙覺醒,垃圾分類的。

可這是雲湧。

雲湧什麽瘋子言論都說過,并且還逐一證實了。

這個新定律,新公式……

不會也證實了吧?!

早起看完頒獎典禮的德裏安,到了辦公室電話沒停過。

“好吧,敬業的傑西卡,還是給雲湧的論文,找了審稿人。”

“兩位審稿人,一致表示,歸一幂律直接通過,沒有修改意見。”

“我已經讓他們排版了,1月就發歸一幂律。”

“星湧定律呢?他怎麽又跟褚序星搞出一個新的定律。”

“他們沒有研究瓶頸嗎?”

德裏安沖着電話那段,抱怨了一大堆。

沒有得到回音。

他不高興了,老有情緒了。

“您最近到底在做什麽呢?尊敬的倫納先生。”

倫納回答:“一些事情。”

敷衍得可以。

神神叨叨的,只有聊雲湧的事情,他才會接個電話。

平時連個影子都沒有。

也沒見去參加什麽科研論壇。

不僅如此,德裏安發現整個美國物理學會,氛圍都變了。

也許是美國大清查,抓了太多熟悉的科學家。

也許是前沿理論受到了湍流公式和歸一幂律沖擊,大家都在冥思苦想。

社交少了,冒頭少了。

大家一天到晚好像很忙的樣子。

再也沒有以前的輕松悠閑,連下班喝杯酒聊聊的機會都沒了。

想起這些異常,哪怕周圍根本沒人,德裏安也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

“對了,雲湧在頒獎典禮上,說了上帝之眼,說了白矮星。”

“這就是我看到的東西!”

“一個巨大的藍眼睛,在監視我們,在觀察我們。”

“雖然是我的幻覺,但我看到網上不少人都在講,他們知道雲湧那些理論之後,見到了上帝!”

網上什麽消息都有,什麽消息都迅猛。

德裏安都快分不清科學和神學了。

他仍沒等到倫納的回答,遲疑道:

“你說……星湧定律是不是……”

倫納無情打斷:“少看點網上的東西。”

德裏安趕緊追問:“那星湧定律呢!這篇論文,我們還要不要約稿?”

倫納竟然說:“那個不用。”

破天荒了。

滿口說着諾貝爾都要頒給雲湧,來自證含金量。

還叫他跟雲湧約稿湍流綜述。

到了星湧定律,居然不用?!

那個瞪大了貓眼睛,震撼凝視全世界的定律。

直接指向他幻覺裏的上帝之眼。

聽起來比湍流公式、歸一幂律厲害多了。

德裏安不得不說:“你這不對啊。”

“星湧定律能夠模拟捕獲信息的響應場。”

“如果這個理論得到實踐,那麽宇宙的信息、黑洞的信息、所有物質暗物質反物質等等等等的信息,都能迎刃而解。”

“湍流公式推翻了我們現有的理論。”

“星湧定律就能建立全新的宇宙學說。”

“極具開創性,影響力巨大,為什麽不用?”

“我說不用,并不是說它的開創性和影響力。”

倫納總算說了長句子。

“它有更适合存在的地方。”

說完就挂,似乎很忙。

沒空聽德裏安閑聊了。

更适合……的地方?

德裏安身為期刊主編,覺得自家PRX的權威,似乎遭到了不明期刊的挑釁。

難道是PRL?

最近PRL可不好過。

大量的科學家被抓、被查,其中不乏涉及數據造假。

CE的一則撤稿聲明,似乎掀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撤稿序幕。

畢竟是年均兩千篇的期刊。

只要抓得夠多,總有那麽幾十篇屬于PRL的責任,必須刊發聲明對不起。

再這麽搞下去。

期刊是不會死的,主編就不一定了。

德裏安等着看加文卸任,前去祝賀,一把子清算掉舊仇呢。

倫納說不用。

難道是星湧定律不用刊登在PRX上,要刊登在PRL上。

救救老門面,複蘇老品牌。

讓雲湧去刊發一篇短短的星湧論述,挽回一下創刊68年老東西的顏面?

大危機啊!

德裏安趕緊奔出辦公室:“傑西卡、傑西卡!”

在聯絡雲湧這件事上。

還是他們美麗聰慧,會用微信的傑西卡,來得專業。

他才不管傑西卡在忙什麽。

趕緊安排:

“待會我們寫個物理學峰會的邀請。”

“你記得發微信提醒雲湧看看郵件……”

“不!你直接微信邀請他!”

等雲湧想起來看郵件,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去了。

還是微信迅速可靠。

德裏安都計劃好了。

全球物理學峰會,這麽大的金字招牌。

美國物理學會年度十大亮點論文,這麽高的榮譽。

只要他們發邀請,雲湧一定會來!

等雲湧來了,德裏安要親自出馬。

說動他在PRX刊發星湧定律!

千萬不能往什麽PRL發!

傑西卡的峰會邀請送達微信的時候,雲湧掃了一眼,都沒空看。

因為,他在挨罵。

一場盛大的、激動的、興奮的、悲痛的、舌頭疼的頒獎典禮之後。

老德國的多恩伯格,發了幾十條微信。

怒斥雲湧的言而無信。

說好了下次聊。

說好了互相合作。

說好了有信息就告訴他。

怎麽還是他在網絡截圖和視頻裏無意中看見的。

甚至雲湧都沒通知他,要在中國的一個頒獎典禮上發布星湧定律。

雲湧抱頭痛苦,悲傷難過。

任罵任嘲。

他滿腦子都是師兄,哪裏還想得起老德國的主任。

不過,他仔細看完所有指責。

必須要解釋:

“星湧定律跟喬恩記錄的那些信息都沒關系。”

“而且我也沒在頒獎典禮上,公布中微子的消息。”

定律是他夢裏悟出來,用以建設響應場的規則。

只是建設好的響應場,捕捉到了中微子的信息。

雲湧仔細在微信裏寫了前因後果。

現在已經不是多恩伯格三大猜想的時間。

直接進入到信息時代。

雲湧說:“複活諾亞的辦法,是拿到諾亞的一切信息。”

“不是我們記錄在紙面上的信息,更不是組成人類的DNA和元素。”

“是記憶、意識、愛……”

“是黑洞記錄的一切。”

在逐漸向多恩伯格闡述這些事情的時候。

雲湧想通了許多。

難怪系統曾經說他:

石器時代仰望星空,青銅時代謀劃飛船。

以地球的頂尖科技水平,對黑洞只能做到遠遠的“觀測”。

想要拿到信息,确實非常不切實際。

現有的科技水平,人類只能發射探測器,在火星進行原位探測。

或者從月球表面、小行星上進行采樣。

想要去黑洞獲得信息。

首先得抵抗住巨大的引力,安全進入,拿到信息,再安全離開。

天方夜譚。

雲湧一邊煩惱,一邊把星湧定律和小喵公式理論場景,巨細無遺的告訴多恩伯格。

信息對齊了,憤怒的荊棘山徹底冷靜了。

“确實沒用。”

他還點評起來了。

“響應場獲取的中微子數據呢?”

“愛,LOVE。”

雲湧給他拼寫得仔仔細細。

“這就是數據對應的信息。”

那邊沉默許久,也不知道是被LOVE無語到了,還是認真研究得出了結論。

多恩伯格:“如果你能把你談戀愛的心思,用在研究上就好了。”

雲湧:?

還教育上了怎麽回事!

雲湧認證抗辯:“這就是兩個假名美國人告訴我的東西!”

“他們認為愛是最重要的存在!”

“怎麽變成我戀愛腦了?”

“要戀愛腦也是他們先戀愛腦!”

感嘆號都不夠雲湧敲的。

氣死他了。

關掉微信倒頭就睡,決定一周不理老外。

憤怒的睡眠,帶來了憤怒的情緒。

連夢裏的師兄都不溫柔沉默了。

成為了一頭失去理智的兇獸。

遭受過激烈的熱暴力,意料之外的夢境,在他腦海大開大合。

狠狠補全了他們應該在休息室裏做完的事情。

師兄是不會停的。

他咬下去只會引來更為激烈的報複。

甚至能夠聽到耳畔陰冷的笑聲。

嘲笑他的無力抵抗,冷眼旁觀他沉淪其中既要又要的欲拒還迎。

靠!

雲湧渾身都在抖。

醒過來都懷疑自己鬼上身。

這還是他那溫柔耐心的師兄嗎……

呃,好吧。

夢裏的師兄,跟頒獎典禮的暴力師兄如出一轍。

雲湧想否認,結果記憶裏全是罪證。

整個夢境開始泛黃。

想也知道罪魁禍首。

雲湧怒火中燒,破口大罵:

“狗系統,你少在這見縫插針搞顏色!”

宿舍安安靜靜,沒有一點回應。

平時習以為常的狡辯、慫恿、嘲笑,通通不見。

系統跟死了一樣。

死了?

念頭一起,雲湧想起了已故的滅世系統。

不會吧不會吧。

救世系統也這麽廢物,一晚上就沒了?

雲湧焦急大喊:“系統系統系統——”

“怎麽了怎麽了?”

系統那個一臉懵逼。

怎麽雲湧一大早情緒就這麽不穩定。

“我開會呢。你身體數據正常啊,出什麽事了?”

雲湧:?

雲湧:……

“沒什麽。”

雲湧尴尬的躺回去,自己悄悄摸摸的裹進被子裏。

“做了個噩夢。”

作者有話說:

系統:我真是開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