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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他們共同

我師兄是科研滅世戀愛腦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117章 第 117 章 ??他們共同

第117章 第 117 章 他們共同

雲湧從酒池肉林爬出來, 終于刷開小紅書的時候。

發現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全球人民都在尋找磨坊主。

各種話題帶着#磨坊主今天落網了嗎

瘋狂發布新消息:

“一定是小灰人乾的,難怪美國急着發UFO檔案。”

“賊喊捉賊的道理, 大家都懂, 我大膽猜測, 一切都是白宮的陰謀。”

“別争了, 是我二舅。我二舅天天覺得自己是皇帝,誰不捧着他,他就槍斃誰, 絕對的磨坊主。”

全是玩梗的,沒個科學的。

害得雲湧老老實實搜了一下:

磨坊主是什麽?

然後, 他看到大家的夢,看到了萊布尼茨的磨坊。

網友大量玩梗,但革命初心熱血未涼。

一群地球人,拿起思想武器, 能把全宇宙乾了。

救世主後知後覺。

老湧說穿透宇宙的聲音, 原來是這個意思。

要不是物理限制了人類的發展, 這群網友鐮刀錘子大戰草臺班子, 完全沒問題。

第二件……

雲湧瞪大眼睛,唰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

“啊啊啊!怎麽倫納他們悄悄在直播間抽獎, 不告訴我!”

“我雖然不能抽獎, 但是我可以叫湍流所的人抽啊!”

“這是美金, 美金,美金!”

鋪天蓋地的喜訊,都是中獎的幸運兒美滋滋分享好運。

“嘿嘿,喜獲$9.99,正好解鎖湍流所的付費教程。”

“空氣炸鍋!服了怎麽給我空氣炸鍋?有沒有留子收?便宜出。”

“$200!有比我多的嗎?”

一行一行, 全是資本主義的氣息。

中獎率極高。

仿佛只要去宇宙信息會相關的直播間或者線下,高低也能撈個$9.99重在參與。

雲湧越看越心痛。

褚序星聽到響動,焦急的進來。

他還沒問,雲湧就拽着他訴苦:

“師兄,他們連美金都藏着掖着!”

“你別走,你給我撐腰,我馬上問。”

雲湧直接一個微信電話,瘋狂大叫:

“廖博士,你們直播間搞抽獎怎麽不告訴我?我錯過了一個億。”

“賠我!”

微信電話那端,也不知道是美國的幾點。

傳來廖俊哈哈哈的笑聲。

“這是倫納教授的營銷策略,看起來效果不錯。”

“您自己跟倫納教授說吧,他正好在這兒。”

“你好?”

那邊一句生硬的中文問候。

雲湧火速沖着微信電話碎碎念。

“抽獎這種大事,為什麽不早說?”

“我中不中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感受一下抽獎的快樂。”

“我都拯救世界了,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

“你這是背叛同志,背叛革命!”

反正有廖俊在,廖博士會幫他翻譯的。

倫納聽了,也是哈哈大笑。

怪了。

兩個在美國的家夥,到底在笑什麽啊。

“不許笑,我很嚴肅。”

雲湧很不滿意,當場指責:

“倫納教授,你用抽獎的方式,揮霍捐助人的錢,還不告訴我,很不禮貌知道嗎?”

重點是沒告訴我!

倫納笑意未減,認同了他的觀點。

“揮霍捐助人的錢确實不好,所以這次抽獎沒花他們的錢,花的是你的錢。”

雲湧:???

窮搞理論的大為震驚:“我哪來的錢!”

倫納的聲音慈祥溫和。

“您第一次出現在社區預測,我押了您的論文是真的,PRX不會撤稿,湍流可以建模。”

“因為我買得早,賠率高,所以三個預測共計獲得了四千萬刀的獎金。”

雲湧愣了。

死去的記憶再度攻擊他。

全球第一個靠論文發財的人出現了!

是倫納!

美國的千萬富翁說:

“所以我一直在感謝您,感謝救世主慷慨的饋贈。”

“這四千萬,主要用于籌建宇宙信息會和贊助必要的科研機構。”

“剩下的拿來發獎勵,剛剛好。”

剛剛好。

雲湧想起大衆歡欣鼓舞的$9.99。

想起全球網友關于愛、關于磨坊的夢。

仿佛自己的理論,以另一種形式,快樂的進入了萬千人的生活。

這可比刊登在頂級期刊,還叫他震撼。

那一瞬間,他對倫納的抱怨,變成了敬仰。

這麽偉大的人啊,四千萬刀,一夜暴富。

不僅沒有被金錢左右思想,還為了拯救世界,慷慨散財。

一下子顯得雲湧追着喊美金美金,都庸俗了。

這才是人民的科學家!

這才是真正的物理學者!

雲湧挂了微信電話,還沉浸在巨額財富,散入千千萬萬人手裏的共産主義之中。

抱着褚序星的腰開嚎:

“師兄,我什麽時候才能賺到四千萬啊!”

褚序星笑着摸了摸他的頭。

“中午想吃什麽?”

雲湧報得超快:“奧爾良烤翅,糖醋裏脊,還要一杯牛油果酸奶不加糖。”

只有狂吃痛飲,才能撫慰受傷的心靈。

雲湧是個懶人。

新婚之後,他應該和褚序星結伴前往八食堂,接受娘家和婆家的共同祝福。

但他不好意思,他還腰酸背痛。

只能師兄獨自頂着一脖子的愛痕,出門給他帶飯,買奶茶。

雲湧繼續躺床上研究,有沒有什麽新預測,彌補一下金錢損失。

忽然!

他眼前出現漫天的玫瑰花瓣。

跟鬧鬼似的,響起澎湃激昂的BGM,以及谄媚的聲音。

“噢!尊敬的救世主,您的存在是這個世界的幸運,整個地球都因為您,變得和平友善。”

“紛争為之停止,全世界無産階級團結起來,推翻了腐敗官僚的統治。”

“原來,您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和我的績效!”

“噢!感謝您!”

雲湧:……

久違的聽到系統的聲音。

雲湧只有一句話想說:“上次那個不乾了?”

系統:“還是我!”

系統氣得不行,“可惡,我不是誇你嗎!你就這反應?真難伺候!”

确實是他的原生系統,雲湧放心嫌棄。

“少整點你那些馬屁精語氣包。”

系統:“啧。下都下了,關鍵時刻還是要用嘛!”

不然白下了。

系統複活,雲湧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是有功之臣,是救活師兄的恩人。

雲湧語氣都友善許多。

“你的調查結束了?”

系統铛铛铛的繼續撒花:“我升官了!”

雲湧:?

這可真是大驚喜啊。

別說雲湧,系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當時救了你師兄,都覺得自己徹底完了。”

“領導直接把我關進小黑屋,要面對什麽懲罰,我都不知道。”

畢竟,乾它們這行的救世系統,還沒有一個像它那麽膽大包天,敢搶救滅世大反派。

負責毀滅世界的領導,知道了都得給它點贊。

系統果然關禁閉反思過了。

不喊“大反派”,開始喊“你師兄”了。

特別有禮貌。

因為後臺能夠提取它的記錄。

審訊這種聊天環節,都給省了。

系統關禁閉的小黑屋,空曠得一無所有。

它空虛它絕望它害怕。

“不知道過了多久,唰的一下!”

“我的眼前亮了一束光!”

“是總局的調查組來了,開口就說我冤枉了,我受委屈了。”

“要不是我救了你師兄,這個世界就真的完蛋了!”

系統說得跟政鬥宮鬥的平反劇本一樣。

說總局收到地球穿透42光年磁場的信號,覺得不對。

地球這個窮鄉僻壤,怎麽爆發出如此激烈的感情?

于是總局立刻成立調查組,直接殺了下來。

問都不用問,信息一讀。

真相大白。

系統長嘆一聲:

“原來我前領導腐敗啊,它理想變質啊,它欺上瞞下啊。”

“它控制了地球,讓地球持續産生痛苦的信息,轉手賣了出去。”

“我們一點也不知道!”

正如倫納猜測,信息是一種珍貴的資源。

巨大的痛苦,更是宇宙稀缺的情緒。

因為,人類太奇怪了。

竟然是全宇宙唯一一種,能夠忍受痛苦折磨,依舊心存希望,不斷繁衍的奇怪生物。

換成別的種族,這麽痛這麽苦,早不玩了。

誰還一代一代以吃苦為榮,推崇苦難。

而且标榜:

“你不幸福那是因為你沒吃過苦。”

将之奉為圭臬。

系統終于可以坦白:

“制造痛苦是宇宙立法禁止的。”

“就連我們這樣的系統,都不允許受到虐待,産生痛苦的信息。”

“但是,人類不一樣,人類會在痛苦中爆發出濃烈的愛。”

愛情、熱愛、大愛無疆!

痛苦産生了各種各樣奇妙的信息,遠超宇宙的理解。

似乎極致的絕望,會帶來極致的頓悟。

正如響應場和自鎖場的正則共轭一樣,缺一不可。

随時能夠動态自愈。

所以,人類不能删去痛苦,不能變得麻木。

源源不斷的大量信息熵,正适合局長拿去倒賣,作為權貴的養料。

拯救世界總辦,致力于保證人類感情完整。

毀滅世界總辦,負責看準信息濃度最強時刻,強制重啓,再來一回痛苦循環。

穩定收割。

好曲折,好離奇。

雲湧還以為宇宙秩序總局就是個不當人的玩意兒。

想不到草臺班子之上,真有正義的使者?

難怪雲湧覺得社會怪怪的,世界怪怪的。

人類豐衣足食,應該有更高的精神追求。

怎麽追求的是更多的物資,更多的錢?

明明生在餓不死的時代,大家還是不想活。

大量痛苦,大量焦慮,在操控中穩定産生。

人類拉磨了,局長賺大了。

調查組一查,拯救世界總辦和毀滅世界總辦,誰從中謀利,誰知法犯法。

直接抓走,無需審批。

系統升官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我上面的都被抓完了,只剩我了。”

“所以我就升官啦!”

好一個連根拔起,出淤泥而不染!

領導被抓我升官。

這麽神奇的巅峰劇本,也是被系統這個關禁閉的獨苗苗趕上了。

雲湧格外驚訝:“那滅世系統也是局長派來的?”

系統:“唉,對呀。”

“我以前還羨慕它們目标考核簡單,沒想到風險這麽大。”

“總局的要求是維持秩序的平衡。”

“但我前領導的要求,是讓它們卡在信息濃度最高時刻,重啓循環,收割信息。”

“滅世系統不做研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現在還困在自鎖場裏。”

“估計得等我們前領導審完了,總局才會考慮救不救它。”

救,說明刑期短暫,還能回收利用。

不救,說明罪孽深重,鎖就鎖了,無期徒刑。

系統的語氣,帶着幸存的後怕。

總而言之,滅世系統以目标考核為導向,負責為局長收割信息,利益最大化。

救世系統以績效考核為目标,負責完成局長交辦的任務,填補信息農場的錯漏。

雲湧由衷感慨:

“想不到,人類只是一起做個夢,能量居然這麽大。”

“這可不是一般的夢,是人類思想共振,靈魂共鳴。”

系統見證一切,感觸極深:

“人類最可怕的武器,是思想的覺醒。”

“當你們天天觀測宇宙,想要抓到奴役人類的磨坊主,牢籠就打開了緊閉的大門。”

“也許你們很快就會恢複原樣,忘記危機,安于享樂。”

“但是宇宙在不斷循環,總會等到你們再次仰望天空,洞察真相的時刻。”

系統的BGM變得沉穩恢宏,語氣也變成标準的播音腔。

“救世主啊,您不必害怕,不必擔憂。”

“我升官了,您忠誠的系統,會一直保護人類,保護地球。”

這個就職宣言,雲湧很滿意。

“小系統,你有時候真的很有人性。”

很有人性的系統,開口就是人話:

“工作時候稱職務,以後請叫我處長。”

雲湧驚了:“不是局長嗎?”

系統嘆息一聲:

“想什麽呢,局長肯定是外地空降,別人的心腹。”

“真正的關系戶,怎麽會親自來地球這種窮鄉僻壤,下基層呢!”

雲湧覺得有道理:“是哦。”

系統又恢複做作的腔調,音樂起,語氣走。

“吾乃低層系統,執行末端。”

“生于草芥,浮于亂世。立于天地,守于本心。”

“能夠榮幸的晉升為系統處處長,離不開人民群衆,更離不開您的殷切指導。”

“此生此世,絕不忘本,絕不辜負人民!”

雲湧無情指出:“你說話都帶官僚味了。”

系統暴怒:“我語氣包付費的!很貴!”

必須要用!

不過,雲湧算是知道,為什麽有些年紀大的老師,敢跟領導拍桌子大呼小叫,根本不怕官僚作派。

因為以前都是一起過來的。

因為大家互相見過狼狽的辛酸。

就像系統,升官升成了這麽大一個處長。

在雲湧眼裏還是廢物一個。

聊夠了,知道人類贏了,貪官抓了。

雲湧乏了:

“你還有事沒有?沒事就走吧,跟你聊天有點耽誤我玩手機了。”

系統:……

“真是的,不知道那個破手機有什麽好玩的!”

系統罵罵咧咧,破天荒的展現了處長新權力。

卧室光潔的牆面,亮了屏。

“來,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系統也是禮尚往來,驕傲的炫耀道:

“這可是我這種級別的大官,才有權限調取的記錄喲。”

呵,還大官。

就一個處長,還是管系統的。

和網管有什麽區別。

雲湧勉為其難依靠着床頭,去看系統送來的禮物。

那是一段錄像。

熟悉的推導出現在白板,雲湧在夢裏見過的數值,清晰列在牆面。

這是雲湧沒明白過,不曾算過,根本不認識的陌生情感。

成為了褚序星最後的決定。

雲湧愣了:“這是什麽?”

系統:“自卑。這是自卑的數值。”

褚序星在毀滅世界之前,說着“我要删了你的愛”。

卻猶豫再三,删除了雲湧的自卑。

因為,他舍不得雲湧成為無愛之人。

他想要雲湧做一個自信陽光,快樂勇敢的人。

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沮喪,永遠心存希望。

自然而然,會得到所有人的愛。

褚序星踐行了他的諾言。

他創造了一個“每個人都比我更愛你”的世界。

錄像閃過自卑的數值後,回歸了白茫茫一片。

雲湧聽到了褚序星的聲音:

“雖然你認為,自己不會成為完全相反的自己。”

“但這個宇宙,确實存在正序和反序的法則。”

雲湧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什麽意思?”

眼前的空白,是一塊白板。

很快出現了指節修長的手,握着筆開始寫。

“這是你。”

褚序星說着,寫下了一個y。

然後,他把y軸對稱,再旋轉,寫了個入。

y和入極為相似,原理截然不同。

褚序星說:“你就是你,無論怎麽時空鏡像反轉交疊,按照什麽順序排列信息,都是你。”

“這是我。”

說着,褚序星繼續寫了個c。

沉吟片刻,聲音又道:

“不過,開了智,頓悟一切的我,可以給c再加一筆。”

雲湧聽到輕輕笑聲,還夾雜着褚序星少見的不好意思。

“這樣我會比較好認,你可以一眼認出我。”

接着,他寫下了勹,解釋道:

“我跟着你一起反轉交疊,但是不用旋轉。”

“因為無論怎麽排列順序,我愛你不會改變,這就是宇宙的真相。”

雲湧忽然明白,這是上一次褚序星解釋湧序回歸的記錄。

如此直白,如此腼腆的示好。

老湧同志為什麽覺得這是傲慢?

這明明是深深的愛。

你的y不必特殊标記,無論如何我都能一眼認出你。

但我的c一定要帶标記,我好怕你認不出我,害我錯過你。

褚序星的聲音仍舊快樂。

一切沒到無法原諒的時刻。

一切還沒走到絕望的地步。

他正在與最愛的人,分享這一生最重要的成果:

“這個公式,我叫它湧序回歸。”

“回歸的不是宇宙,不是世界,是我對你的愛。”

“人類之所以存在,生生不息,是因為信息裏始終存在最重要的愛。”

“你明白嗎?我愛你。”

雲湧沒有等到自己的回答。

他都不敢想,如果是師兄親自寫給他這樣浪漫的定律,自己會尖叫成什麽樣!

但是這一段,是老星寫給老湧的。

就老湧同志那個死樣子,必然嗤笑鄙夷,冷漠以對。

盡傷師兄的心。

錄像到此結束。

給雲湧看了這個宇宙最重要的真相,最重要的公式。

也給雲湧看了褚序星得到平反的關鍵證據。

系統說:

“你師兄确實毀滅了世界。”

“毀滅了一個不值得人類期待的世界,受到我前領導控制的世界。”

“前領導隐瞞了這些,只拿出記錄裏的信息。”

“就只能看到你師兄自己說的:他删了你的愛,删了全宇宙最重要的感情。”

雲湧聽到這句話真的要罵。

“我就知道……”

“你們真拿我師兄當平賬仙人啊!”

系統說:“平賬雖然失敗了,但我前領導終于坐牢了。”

“為了獎勵你!”

“我會讓這個世界回到最初的樣子。”

“沒有紛争,沒有焦慮,沒有恐懼,充滿了愛!”

這算什麽獎勵?

雲湧天生不吃大餅,直接問了:

“世界回到最初的樣子,那是你們應該做的。”

“一天到晚拿我們當數據,拿我們做實驗。”

“現在完事了,還來一句,獎勵你們回到最初?”

“你自己不覺得離譜嗎?”

系統剛剛當上領導,遇到這種不受PUA之人,還是怕怕的。

“那你想要什麽?”

雲湧:“我要諾亞複活。”

“沒可能。”系統當領導了還是這麽果斷。

雲湧:“我要學閥死絕。”

系統十分遺憾:“您是救世主,不要總提一些違法的要求。”

雲湧怒了:

“那我要四千萬美金,折合人民幣兩億八!”

“我給你抹零,我只要兩億!”

系統:“……之前是誰說,人類最重要的是愛,金錢一文不值,是資本的陷阱!”

可惡!

那可是兩個億!

雲湧拍着床開罵:

“你這不做那不行,你這個官升了有什麽用?”

“我是救世主,我要求你給我兩億。”

“要麽給要麽滾,你不乾有得是人乾!”

那可是兩億!!

救世主真的是脾氣不好。

結婚了還是小孩子脾氣。

一點兒沒能滿足,就會指着系統罵。

系統噫嗚嗚噫。

縱觀系統處的海量數據記錄,它真的沒見過雲湧這種救世主。

“人家只是一個小小的處長,只是可以調取系統裏的記錄。”

“你們人類的貨幣,全是資本家造出來的債務。”

“怎麽你還追着背債的?”

雲湧聽到債務,開始算舊賬了。

“你升官之前,還能請示領導,找着機會給我發兩百塊。”

“怎麽升官了,兩億都給不了?!”

系統:“兩百和兩億是一個概念嗎?我請問呢?”

雲湧不聽:“那你滾!”

系統哀怨嘆息,救世主脾氣暴躁,越來越難伺候。

動不動就說滾,多麽不禮貌。

“好吧好吧,錢沒法給你,兩億實在是太多了,我管系統的,又不是管後勤的。”

“這樣,我再利用我的小小特權,給你看個好東西。”

小小特權,雲湧并不期待。

但是很快,卧室牆面露出了羅伊燦爛的笑臉。

這個大金毛,久了沒見,還是這副英俊帥氣的話痨樣子。

似乎在跟誰快樂的探讨問題,露出八顆牙齒的美式大嘴,能夠咧到天上去。

很快,錄像又給到了喬恩。

喬恩還是那副樣子。

沉默寡言,蒼老憔悴。

似乎一出生就長這樣,換多少世界都不會改變。

錄像裏的溫馨美好,是時時刻刻發生在地球上的普通景象。

雲湧看得有些心緒不平。

這樣的普通,這樣的寧靜,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

而羅伊和喬恩,正是代價的一換。

雲湧仔細的問: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錯位者。”

系統擁有的權限,終于可以沒有阻礙的告訴雲湧一切。

“在自鎖場濫用的未來,人類為了追求效率,删去了礙事的真實感情。”

“他們是帶着完整感情降生的返祖畸變。”

“出生在了錯誤的時代,他們什麽都沒做,已經輸掉了一生。”

因為他們會哭,因為他們會笑。

在一排排一批批,麻木機械,只需要維持基本生存體征,持續勞作,持續痛苦,持續為上層階級提供服務的人類裏。

他們的真實感情,尖銳突兀,不利于社會穩定。

系統說:“因為你讓八十億人看到了真相,所以未來發生了改變。”

“他們會誕生在人人擁有真實感情的世界。”

“他們一切犧牲和努力,都換回了真實的淚水與笑容。”

“他們不會因為誕生之初,擁有真實的、不能删除的感情,被視作人類返祖的畸變。”

“也永遠不會因為愛和善良,被視作軟弱的廢物,遭到社會的壓迫、追捕、抹殺,認為他們不該存在。”

“愛,成為了他們的獎賞。”

“讓他們如自己期望那樣,度過極好的一生。”

系統描述的美好景象,是多少金錢都買不到的幸福。

喬恩這個憔悴的老頭子,盯着手上的數據,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是研究者得到想要的結果,才會出現的笑。

親切熟悉,仿佛喬恩還在馬普所的中微子項目,研究從遙遠宇宙,奔赴地球的億萬幽靈。

雲湧難得溫柔出聲,真情實意的放棄兩億。

“謝謝你,系統。”

系統嘿嘿笑:

“你看,我早就說過了吧。”

“我的能力很強,權限很高。”

“我敢違背宇宙規則,犧牲自己的前途,救活宇宙認定的罪人。”

“因為我有恻隐之心。”

不想雲湧殉情而死。

不想任務留下遺憾。

不想人類為了他們理所應當存在的感情,鬧得要死要活。

這是模仿人類感情的系統,才會擁有的恻隐之心。

危機時刻,它的腦子裏,與死板教條的規章制度,拼死博弈的……

是雲湧想要創造活人地球,讓人類快樂活下去的篤定決心。

這樣的系統,越善良越軟弱越像人。

越高級。

-

德國迪爾斯貝格。

雲湧和褚序星挑了個時間,前往這個距離海德堡十二公裏的偏僻小鎮。

祭拜已故的導師諾亞。

鄉下地方,來公墓的人都不多。

諾亞的墓碑,小小的一塊,深灰色花崗岩雕刻,磨圓了邊角。

只有兩排刻字,簡單寫着:

諾亞.布裏斯

1963.03.27-2019.03.03

雲湧蹲在諾亞的墓碑前,遺憾的燒掉他寫的那封信。

“對不起啊諾導,這麽晚才來探望您老人家。”

“您再等等,我和師兄再研究研究。”

“一定會想辦法複活您的!”

他在這兒碎碎念,褚序星看着火苗吞沒字跡。

等雲湧向墓碑拜了拜,他們轉身往公墓外走。

褚序星低聲說: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在接受什麽審判,你忽然出現,說我是冤枉的,說我沒有錯。”

“然後你說,你愛我。”

褚序星複述着他的夢,如實感受到夢裏的自己如何的驚訝。

“聽到你這麽說,我覺得,我死了也值得。”

雲湧笑得開心。

“這個夢,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懦弱的、自卑的、悲傷的、痛苦的我自己。

終于決定放下那些固執。

去查證師兄是被冤枉的。

不在這一次的循環。

在屬于上一次的世界。

選擇成為勇敢的自己。

他們剛走出公墓,多恩伯格來了。

雲湧其實沒認出這位馬普所主任,畢竟老外都長一樣。

結果,那位冷漠的荊棘山,撇了他們一眼。

“這麽巧?”

雲湧馬上認出來了。

“嘿嘿,巧。你也來探望諾導啊?”

多恩伯格點點頭。

雖然他什麽都沒帶,兩只手插在口袋裏,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他們不算熟悉,多恩伯格也沒空寒暄。

簡單招呼之後,孤家寡人的多恩伯格,獨自走向諾亞的墳墓。

這地方他經常來。

清幽空曠,離馬普所也近。

簡單乏味的墓碑,是諾亞的遠房親戚挑選的。

反正死人不會有任何異議。

多恩伯格走到熟悉的墓前,發現了一堆燒完的餘燼,欲蓋彌彰的藏在石頭花槽的泥土裏。

真是的,這些中國人。

不知道德國不能燒紙嗎!

多恩伯格蹲下來,伸手挖了挖那些泥土。

妄圖在花槽裏刨出深坑。

然後,他左右看了看,之前膩歪的情侶已經走遠了。

公墓又回到應有的空曠。

于是,他從口袋裏也掏出一封信,拿出了一只打火機。

咔嚓一聲,火苗在風中跳躍。

接觸信紙,很快燒了起來,落在花槽裏,成為了祭拜的貢品。

多恩伯格不該違法燒信,讓公墓出現明火。

但他做了一個夢。

他只在檔案上見過的喬恩,告訴諾亞:

“你正在培養一個惡魔。”

“人類未來會因為他的成果,走向滅亡。”

“諾亞,你的答案是什麽?”

諾亞仍是那副樣子。

平時開朗健談,做研究始終嚴肅。

他說:“不。”

他說:“哪怕是這樣,我也不會阻止我學生的研究。”

“世界不是某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你們将錯誤歸咎于他,将他稱呼為惡魔,我不同意。”

“我相信會有更好的辦法,解決人類的困境。”

“我相信人類能夠頑強的熬過苦難,在廢墟上重建真實的世界。”

“如果不能,那我尊重命運。”

“所以……”諾亞笑了笑,“不,我的答案是,不。”

不會中止項目,不會阻止自己的學生。

哪怕自己會死,哪怕喬恩說可以救他。

不。

絕不。

多恩伯格從夢中醒來,無法求證這是幻覺還是真實。

他只能把夢寫成一封信,燒給諾亞。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諾亞在天有靈。

能夠托夢告訴他,這到底是真的,還是他瘋了……

一道開朗的聲音,愉快的從多恩伯格身旁響起:

“哇哦,我記得有的人,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回馬普所嗎?”

對方模仿着多恩伯格年輕時候的語氣。

“馬普所求我,我都不去!”

那時候馬普所拒絕了多恩伯格的項目申請,認為這段時期不适合建立新的項目。

多恩伯格一怒之下,遠走英國達雷斯伯裏。

諾亞卻留在了馬普所。

時不時發送騷擾消息,邀請他回來看看。

馬普所的天才,馬普所的中微子,馬普所的老朋友。

但是多恩伯格記仇。

荊棘覆蓋的山,就是跨不過馬普所拒絕他項目申請的這道坎!

多恩伯格那雙冷漠的眼睛,充滿錯愕。

他竟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家夥,臉上帶着他讨厭的嬉笑。

他果然是瘋了。

那是年輕時候的諾亞。

擁有一頭濃密的淺棕色頭發。

沒有經歷歲月摧殘,基因也沒有發力。

笑容開朗,身姿挺拔的模樣。

在海德堡大學的研究生裏,都算得上英俊。

多恩伯格詫異的盯着他,甚至去看了看地上。

鬼是不該有影子的。

他的眼睛,卻清楚看到諾亞的雙腳,踩着真實的影子。

多恩伯格真是雲湧的論文看多了,連大白天見鬼都能接受了。

他還問着這位年輕的鬼:

“你這是……怎麽回事?”

諾亞爽朗笑道:

“有人教了我一個魔術。”

“只要閉眼、睜眼,就能看見不該存在的人。”

他說着人類眼睛與大腦的共同欺騙,說着未來科技的快速發展。

還說不該存在的人,怎麽利用各種各樣的人類幻覺和宇宙信息,努力讓自己存在。

多恩伯格站起來,與他并肩。

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這個話多的實驗室搭檔,總是說個不停。

諾亞說:“我收到你的信了。”

“你知道我死也不會改答案的。”

“出成果,可比我的性命重要得多。”

多恩伯格:“是的。”

“教我魔術的人告訴我,死亡是信息存檔,人生是一種循環。”

“重啓信息存檔的時候,記憶也會無縫續上……”

他說着說着,發現了問題。

“當然,我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完整的記憶,哈哈哈!”

“沒關系。”

多恩伯格和他慢慢走出墓地,像他們曾經無數次散步時探讨問題。

“這就是我最懷念的記憶。”

-

6月27日。

雲湧穿着碩士服,研究生順利畢業。

學校的撥穗大典,全程直播,開放參觀,人群攢動得都要站不下了。

比本科畢業還熱鬧。

鄭立志成為了撥穗大典裏,最受歡迎的院士。

一旁方院士,都有機會歇歇。

就他手不停,合影不停。

還面對一群小年輕,叽叽喳喳套近乎:

“鄭老師,湍流所招博士不限年齡,我三十五歲退休來讀可以嗎?雲湧那會肯定是副所長了吧?”

“鄭院士,我一直特別喜歡您,您能不能在您的爆轟論文上,給我簽個雲湧的微信!”

“老鄭,好好乾,湍流所就指着你了,你要給雲湧撐腰啊!”

“可以可以,好好好。”

把小老頭累得,恨不得把雲湧叫過來幫他撥穗。

全是沖雲湧來的!

這麽重要的時刻,雲湧沒去給師爺添亂。

他是老劉唯一的學生,當然要找老劉撥穗。

他唯一的導,偉大的劉先峰同志。

興高采烈的穿上自己的導師服,鄭重的為他唯一的學生,将穗穗從右撥到左。

“你終于畢業了。”

“我感覺帶你三年,就像帶了三十年。”

起碼老十歲!

這是說雲湧令人操心,胡作非為,經常架空他呢。

雲湧嬉皮笑臉,很是得意:

“別急別急,等我九月開學讀博,你再帶三十年。”

“等我博士畢業,當你副手,又帶三十年。”

三十年又三十年,直接把老劉下半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無限享有操不完的心。

等他跟老劉拍完照,雲湧噠噠噠的就往褚序星身邊跑。

頭一低,充滿期待:

“師兄師兄,你給我撥個穗,徐博給我們錄像。”

褚序星沒穿袍子。

對撥穗這種事情很陌生。

畢竟他不帶學生,也不參與儀式。

雲湧忽然讓他撥穗,他還得轉頭看看大典舞臺上,鄭院士是怎麽撥的。

這麽一看,就見到了旁邊舉着手機,一臉嚴肅的徐玉川。

cp頭子百忙之中,抽空過來錄像。

就為了弄點素材,下次教學有用。

結果褚序星沒動作,徐玉川皺了眉,正要開催。

一旁起哄聲音無數。

“親一個!”

“星湧親一個!”

“師兄你親親他啊!你怎麽忍得住!”

一群舉着手機等錄像的參觀者,比徐玉川還急!

雲湧被陌生的催促,弄得十分尴尬。

他是愛秀,也不是這個秀法。

早知道回家悄悄讓師兄撥穗了,圍觀群衆上來就給師兄出難題。

他還戴着帽子,多不方便啊……

忽然,褚序星握住雲湧的手,順理成章的擡至身前。

在雲湧困惑的視線裏,一本正經的親吻了他的手背。

雲湧的心髒,跟着周圍一群看熱鬧的家夥,一起尖叫。

啊啊啊!

師兄!

這、這、這怎麽好意思!

雲湧傻愣愣的,話都說不出來。

褚序星親完,也不松手,牽着他就走。

雲湧回過神了,晃蕩着手,誇獎道:“嘿嘿,師兄你好聰明啊!”

褚序星只是笑。

兩個人往前走去,遠遠就能見到雲湧的爸媽,特地穿上了西裝和裙子。

等待和他們一起拍照留念。

歷經生死,差點把孩子都給爆炸沒了。

什麽男同不男同,都得接受了。

更何況,褚序星優秀得全球冒尖,想嫌棄都只能嫌棄自家不是個女兒。

哪有嫌棄女婿的道理?

雲湧美滋滋的想,待會等師爺忙完,一起拍全家福。

師爺、老劉、爸媽、他、師兄。

這才叫相親相愛一家人。

計劃都沒給師兄說呢,長期煞風景的李華,抱着一束鮮花過來。

半道攔了他們的路。

李華:“恭喜你啊,雲碩士。”

他笑着将花送給雲湧,雲湧受寵若驚。

“下次見面就是雲博士了。”

“為了慶祝你研究生畢業,我們特地給你申請獎金。”

“畢竟沒有你,我們抓不到周要數,也抓不到譚偉強。”

“說起來也怪,我那天做了個夢,夢到一個詐騙犯痛哭流涕,說自己再也不敢了,說自己錯了。”

“醒過來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同事就跟我說,譚偉強自首了。”

卷了幾個億跑路的譚偉強,在美國宇宙信息會發光發熱。

卻在全球共夢之後,幡然醒悟,回國自首。

誰聽了不說一句,雲湧厲害,雲湧神奇。

真就把善良和愛,播撒大地,連詐騙犯都給感化了?

雲湧不關心詐騙犯,只關心獎金。

“給我申請了多少啊?保底兩個是一百萬嗎?”

李華覺得這小子,真是一眼財迷。

“你把我抓了也拿不出一百萬。”

“五十萬我不敢說滿,但是十萬肯定沒問題。”

行吧,十萬也好啊。

雲湧連兩億都主動放棄了。

多少錢對他來說,都是債務,都是數字,都是資本設下的陷阱。

雲湧抱着花,沒法跟師兄牽小手了。

但他心情愉快,沒有比今天更快樂的時刻。

雲湧:“開學我就是博士咯,以後投期刊都能選Dr.咯。”

褚序星:“嗯。”

雲湧:“廖俊說想讀師爺的博士,師爺求之不得,還讓廖俊順便做個黑叉,也拿來彙報湍流所的成果。”

褚序星:“嗯。”

雲湧:“對了,鄧院士終于決定回國了。”

“師兄,今晚我請客,請你們吃大餐!”

嘻嘻嘻。

雲湧頂着他的學位帽,穗穗亂晃,驕傲無比。

不知道預測開獎的時候,能給他發多少。

現在美國瘋狂降息,美金不值錢了。

但是轉手賺個三四百沒問題吧?

他可是花了165塊巨款!

褚序星幫他理了理亂晃的穗穗,提醒道:

“你忘了?你買的預測,截止日是2026年,你去年就輸光了。”

雲湧抱着花傻了:“啊?!”

他還沒開始哀悼他的165塊巨款,又聽到師兄笑着說:

“但是社區因為星湧定律的自鎖場和響應場,又開了一些新的預測。”

“我押對了,幫你贏了回來。”

雲湧:……

雲湧大悲大喜,還得是師兄厲害!

他趕緊問:“多少?贏了多少?”

褚序星勾起笑意:“一千萬。”

雲湧:“多少?!”

褚序星看他震驚的樣子,笑得更加燦爛:

“一千萬美金,折合七千一百二十萬人民幣。”

“哇!”

雲湧真的歡呼了,發大財了,下輩子都有着落了。

師兄賺了這麽多!

“這是贏了多少倍啊?這麽多!”

“不算多,主要是我把這些年的存款,都押了進去。”

賭徒行為,也是褚序星蓄謀已久的瘋狂。

“所以,改建卧室和浴室,我都貸的款。”

“如果存款輸光了,我就把房子賣了,搬進你的宿舍,等你養我。”

“嘿嘿,師兄你是天下第一聰明人,聰明人怎麽會輸呢,又不是我。“

雲湧不是天生財迷,他單純就是喜歡有錢的感覺。

感覺懂嗎。

現在懷抱裏的花更香了,走向的爸媽更慈祥了。

身邊的師兄成大金主了。

雲湧一個勁往身旁師兄蹭,谄媚得一匹:

“發財了師兄,你不要抛棄我呀師兄,你養我啊師兄。”

褚序星笑着答應:“嗯,我養你。”

雲湧抱着花束,仰望天空。

哇,他馬上就要成為前途一片光明的雲博士,幸福且富有的Dr.雲。

未來如此美好,那麽……

“我們下一個定律叫什麽名字好呢?”

褚序星略作思考,說道:

“湧序回歸。”

雲湧轉頭看他。

太陽明媚的光亮,照得師兄表情溫柔,眼眸泛着深沉的愛意。

他們做了相同的夢。

兩人一體,同生共死。

一起面對選擇,毀滅或者拯救,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湧序回歸。

他們共同的秘密。

作者有話說:

一陣猛寫,終于完結!

你所看到的一切,是命運指引,只有我能寫的瘋言瘋語。

全書貫穿了我的畢生所學,但凡少抓幾個領導,少看幾篇僞科學,少經歷點折磨,少頓悟點亂七八糟的東西,少盼世界點壞,少盼世界點好,都寫不出這個故事。

只有我能寫出來的故事,原來長這樣。

比如始終貫徹其中的42,早就在封面上劇透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

是我親自寫的42He,阿爾法粒子,For Two Happy Ending(為了兩個人的幸福結局),寫作4(Four)讀作For,嘻嘻嘻!

所以我最滿意現在的文名《我師兄是科研滅世戀愛腦》。

雲湧、褚序星、科研、毀滅世界、戀愛腦,要素齊全。

讓舊名留在封面上,讓新名慶祝他們的42He。

準備番外作話開始盤點我靈感湧現、神來之筆小巧思,希望時代早點追上我。

寫下來的感覺就是,我對科研滅世充滿熱情。

感興趣可以專欄點點預收:《未經批準,禁止滅世》

暫時只準備了三個番外:

1、24歲的雲湧回到22歲的褚序星身邊,陪他度過導師去世最難熬的時間。

2、上輩子褚序星和雲湧的虐戀情深,救贖文學,會42He。

3、等兩對都在一起了,讓雲湧教老湧談戀愛!老湧,我恨你是塊木頭!

因為第一個純甜,第二個自卑痛苦絕望熱暴力,第三個甜鼠但要等第二個,所以決定先寫第一個甜甜甜。

大家連載以來,為這兩個瘋子受苦了,完結了就先甜後苦吧。

到時候标完結全訂的100%也是以這章為準,不會強迫大家直面他們的恩怨糾葛。

接受番外點單,這章評論區留言直接點,我能寫就行!

愛情會自己創造命中注定的故事。

但我還是想說,要是我再脆弱一點,起碼要被罵到棄坑三四五六次吧。

幸好我年紀大又固執。

領導被抓好幾個了,我還這麽穩定,這點小風浪,還是扛得過來。

本書始終遵照以下創作原則:

第一,我喜歡。

第二,我覺得有必要。

第三,符合我的理解和想象。

如果劇情不合你的心意,那就說明: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

明天番外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