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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我願意!

我師兄是科研滅世戀愛腦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18章 第 18 章 我願意!

第18章 第 18 章 我願意!

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 雲湧話都不敢多說。

取了超算數值,跑回宿舍完善他的論文。

核心數學公式确定了,論文內容只需要微調。

大好前程, 光明未來。

雲湧卻在電腦前, 抱着頭後悔。

“我是不是應該收回我的話?”

“去跟師兄說, 當時我睡覺睡懵了, 腦子不清醒,亂講的。”

說着,雲湧又痛苦大叫:

“但那樣不就承認這個公式是錯的了嗎?”

“錯的怎麽寫?真寫啊?”

“論文沒公式就發不出去, 發不出去就畢不了業,我怎麽辦?”

真是天要亡他!

系統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麽:

“你直接問啊。喂, 大反派,你什麽表情,什麽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宇宙呼吸論?”

雲湧對別人可以這麽張狂,對師兄萬萬不可!

雲湧婉拒了:“師兄會覺得我是弱智, 把我逐出核研院。”

系統建議:“你研究這個的主要目的, 不是投稿見刊嗎?”

“你一個拯救世界的, 為什麽還要毀滅世界的反派認可?”

雲湧:“反派歸反派, 師兄歸師兄。”

“再說了,我拯救世界吃飯喝奶茶都刷的他的卡, 未來世界活了下來, 他有一半功勞。”

“我寫論文的電腦都是他給的, 他要是不認可,那我這篇論文就算發表了,又有什麽存在意義?!”

不懂。

這人不記反派毀滅世界、毀他電腦的仇,一個勁要認可是什麽意思?

系統問:“你覺得大反派的認可重要,還是論文能發表重要?”

雲湧:“當然是論文!”

系統又問:“論文重要還是拯救世界重要?”

雲湧:“肯定是論文!”

有點欣慰大反派終于不是第一位了。

但是拯救世界居然比不上區區論文。

“我不知道您是怎麽了。”

系統的語氣很複雜。

聽了他的回答, 也很絕望。

“論文不過是一種評價标準,并不能決定人的一生。”

“但是這個世界!”

系統嚴肅強調,要有手,現在一定搖晃救世主。

“這個世界被毀滅的話,所有人的一生,都會完蛋的!”

怎麽能把拯救世界和小小論文放一座天平上。

雲湧不想理他。

這破世界比不上SCI一根。

耳邊是系統絮絮叨叨:美好的未來,可惡的反派,必須阻止的研究。

眼前是他打開的論文。

《宇宙湍流的整體收束模型》多好的标題。

完美繼承麥克斯韋美學的公式,多厲害的數學語言。

師兄為什麽會覺得意外,覺得不該有人這麽想呢?

雲湧沉浸在我的理想,我的追求,我的信仰之中。

他開始啪啪啪的敲鍵盤,蓋過了系統吵吵的傳教,沉浸式修改他的初稿。

公式可以論證湍流的收束,同樣可以論證湍流的發散。

因為這是“呼吸”。

是耗散與交換并存的宏觀能量調控。

即使他暫時沒有能力去描述整個湍流進行的能量循環。

也可以順着當初褚序星給予的啓發,完成手上的整體宇宙湍流收束的論證。

但是……

師兄為什麽那麽看我啊?

雲湧仍舊清晰記得,褚序星那張無可挑剔的英俊臉龐,一瞬間的表情崩塌。

深邃的眼睛,全是疑問。

漂亮的眉眼,充滿審視。

真的像雲湧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讓雲湧耿耿于懷。

褚序星的錯愕,直接影響了雲湧的情緒。

連完善論文都束手束腳。

他不敢直接在論文裏,直接使用“呼吸”相關的詞。

繞來繞去,化簡為繁。

描述為:宇宙引力不穩定,實現了湍流能量的宏觀聚集與有序化注入。

或者:經由湍流的慣性級聯,正在完成宇宙層面的能量再分配。

論文成形,公式漂亮。

雲湧改完之後,系統都安靜了。

他上一次完成論文初稿的時候,爆發出強烈的亢奮。

興高采烈,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我寫完論文初稿了!

初稿有了,投稿還遠嗎!

現在,他很平靜。

像是完成一項沒人期待的任務,并不指望它有所反饋。

甚至有點空虛,有點無聊。

“唉……”

救世主真的很情緒化,“師兄為什麽不認可這個想法啊?”

系統沒理他。

雲湧趴在桌上,毫無活力。

他盯着屏幕上的公式,拿起了筆,随手就能寫下夢裏未知符號的幂次組合。

未知加未知的未知幂,等于未知與未知的未知幂。

多好的公式啊。

這簡直是他這輩子做的所有夢裏,最美麗的一個。

他筆尖點着公式說:

“你看,這兩個符號,一個長得像‘入’又明顯不是λ,一個長得像那個‘勹’卻優雅很多。”

雲湧不理解,“都有創造數學符號的機會了,怎麽也是個二十一世紀新時代人類吧。”

“那他乾嘛不把公式得弄可愛一點?”

雲湧的注意點總是很抽象。

“比如渦量方程,放眼望去全是貓嘴努子ω。”

“又或者麥克斯韋,陽光開朗又可愛。”

這個幂次組合是關于宇宙、關于湍流的。

很顯然地球上大部分人一輩子都不會用到。

難道就因為沒人用,創造這個公式的人,就完全不在意大家需不需要被可愛到?

雲湧都還不知道這是什麽公式,就開始嫌棄它了。

系統忽然問:“你從哪兒知道的這個公式?”

啊?

雲湧都沒反應過來。

“夢裏,不是你給的湍流之夢?”

噢不對,雲湧那天做完夢,醒來就問了系統。

系統說它沒有進行展示,這個未知符號的幂次組合夢,與它無關。

雲湧心頭一跳,默不作聲。

想不到這麽快,就有了他也可以選擇不告訴系統的好事兒。

立刻禮尚往來,報應不爽。

系統沉默片刻,又問:“你知道這兩個符號代表的意義嗎?”

雲湧拍案而起:“這不該我問你嗎!”

真是倒反天罡!

系統的聲音變得凝重:“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公式,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夢到,後臺正在緊急排查。”

“因為我申請通過的知識共享權限裏,并沒有涵蓋它。”

湍流之夢基礎,未知符號的幂次組合不基礎。

雲湧愣了。

忽然看這入入勹勹的,更顯得神秘起來。

他眼睛一亮,“那我拿給師兄看看!”

系統無情提醒:“然後他再說一次,‘我很意外’。”

這話像是什麽旮旯給木裏的名臺詞,說出口就代表好感度-1。

系統還原得深入肺腑。

雲湧頓時覺得系統煩。

多漂亮的公式啊,不能拿出去炫耀實在可惜。

但是師兄剛剛還覺得我瘋了。

這拿出去不是更瘋?

太遺憾了。

雲湧理解了那些老師,突然盯着公式感嘆漂亮的癡迷。

簡單的符號,代表了系統都不想告知他的宇宙奧秘。

和那些秤杆稱東西似的,左左右右挂了老大一串的方程式,完全不一樣。

雲湧忽然有了自己的數學審美。

打定主意要弄清楚這個幂次組合,到底什麽意思。

然後告訴師兄:

我真的發現了宇宙的呼吸。

這個公式,就是證據!

“我還是覺得師兄的認可很重要。”

雲湧從自己的妄想裏,獲得了動力。

“哪怕他覺得我是瘋子,我還是應該完整的闡述一下我的觀點。”

“至少不要像之前一樣,表述能力那麽爛,說得自己跟搞神秘學似的,一點兒也不科學。”

呼吸罷了。

比起那些“時間根本不存在”、“世界是虛假的投影”、“宇宙是巨大的牧場”。

他的觀點正常多了好吧。

雲湧花費0秒就接受自己的呼吸論。

丢開幂次組合,全力研究超算跑出來的數據數值。

哪怕是掌控核聚變的神,也必須接受他的觀點。

再不接受就強行灌。

不然他白努力了!

鬥志昂揚的雲湧,微信震了震。

潘凡發來前線消息:雲師弟,吃西瓜沙冰嗎?

雲湧秒回:吃吃吃!

核研院的美好待遇,居然還有雲湧沒享受到的私人訂制。

大夏天的,食堂特供西瓜沙冰、芒果沙冰、涼糕涼蝦。

愉快的捧上一碗,啥病都治好了。

雲湧感激涕零:“潘師兄,你人太好了,這種要接龍預訂的東西,都想着我。”

潘凡和他美食老熟人了,嘿嘿笑:

“這不是褚博不吃嘛,就讓我問問你。”

噢,師兄還關心我。

雲湧信號探測器都豎起來了,小心翼翼的打探:

“今天師兄心情怎麽樣?有沒有不開心?”

潘凡那個表情,大為疑惑:“為什麽這麽問,你們又吵架了?”

一個“又”,道盡小助理的震撼。

短短幾天,師兄弟兩個竟然又鬧別扭。

他怎麽沒看出來?

雲湧捧着碗,委委屈屈:

“也不是吵架吧,就是超算出了數據,我和師兄産生了一點分歧。”

說到這事兒,潘凡好奇了。

“什麽分歧啊?”

雲湧急需找人傾訴,理順情緒。

這時候潘凡一問,他立刻說道:

“超算跑的是我論文裏的一個假設,将宇宙視為整體,湍流在其中收束。”

“給出的最終數值,印證了我的觀點——”

“宇宙持續進行着呼吸,像活的一樣,存在周期性的能量交換。”

他說呼是湍流發散,吸是湍流收束。

而論文論證的,主要就是宏觀能量調控下,湍流收束的過程。

潘凡聽了,但是聽不懂。

“這個好厲害啊,把宇宙當人一樣研究。”

該誇誇,該問問:“那它科學嗎?”

好問題。

不會就是因為不科學,才讓師兄無語住了吧。

雲湧撓了撓頭,找不到有力的科學推論,來佐證自己。

“理論上是不科學的。”

他如實承認,“因為沒有任何觀測數據,能夠印證我的結論。”

但他很不服氣,“可我有公式!”

“一個漂亮的、絕對成立的、以後會改變世界,乃至整個宇宙都能認可的公式!”

系統為證!

這話說得,公式都沒亮出來,已經是絕對成立、改變宇宙的大漂亮了。

潘凡都不知道怎麽答。

他仔細思考,從計算機前沿觀點出發,将宇宙拉入了搞計領域。

“我覺得你這個理論,很厲害!很新!”

潘凡說得極為認真,證據也非常充足。

“我學計算機的,現在不是AI很火嗎?未來的發展,一定是人工智能、賽博科技。”

“你看,中世紀的時候,連計算機都沒有,誰能想象到現在是神經網絡、超級智慧體的時代?”

他還很會舉例,“別看現在機器人笨拙,以後肯定是越來越像人,甚至從體能、智慧、存在形式上,超越人。”

“這在我們理論裏,屬于絕對主流的思想。”

潘凡一點兒不覺得他們的主流,比“宇宙是活的”更可怕。

而且他信誓旦旦:

“你知道的,和褚博比起來,我們就像中世紀的人。”

“天才的你,提出了一個二十一世紀的觀點,那麽厲害、那麽具有前瞻性。”

“他聽了你的想法,一定會覺得:哇,酷!”

雲湧笑得尴尬。

師兄怎麽會說酷,師兄只會說“意外”。

果然,不做這行的人,才會覺得他的理論厲害。

這種毫無經濟效益,純粹發大夢的研究,怎麽能和人工智能、神經網絡相提并論。

雲湧一貫以高貴的理論物理自居。

這時候都羨慕潘凡了。

還是搞計好。

研究的前沿就是活的,全員拟人,沒有煩惱。

“怎麽了……”

潘凡看他沉默,忽然意識到那個分歧點。

“褚博難道覺得不對,不認同你的觀點?”

那可真是太壞了!

雲湧端起手裏碗,狠狠一口冰,下定決心。

“我一定會讓他認同的。”

不行也得行。

褚序星開完會,已經趕不上食堂吃飯。

他走出會議室,打開微信。

沒有未讀。

雲湧安靜得可怕。

電腦持續顯示他在修改論文,完善那個據說能夠“計算宇宙呼吸”的公式,力求讓公式匹配宇宙湍流收束模型。

除此之外,竟然一言不發。

沒有游戲,沒有娛樂,沒有閑聊。

像是清楚知道自己的前進道路,再也不需要抓着褚序星喊:

師兄,幫我。

一個人就能走向确定的方向。

褚序星說不清心裏是失望還是遺憾。

宇宙湍流是個宏大的、開闊的、注定能夠研究終身的課題。

哪怕雲湧繼續研究宇宙是活的,能夠呼吸,也比他離經叛道的想法,來得正常。

這樣挺好。

雲湧實現了自己的理想,他回饋了雲湧的啓發。

互不相欠……

褚序星走出電梯,走入地下車庫。

他的車停在前方,解鎖閃燈的瞬間,喚起一道雀躍的身影。

雲湧像是依靠車邊,等了很久。

見到他的瞬間,整個人仿佛被燈點亮,眼裏綻放出歡喜,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弧度,連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師兄師兄!”

雲湧急急過來,又趕緊止步,似乎想讓自己別顯得那麽迫切。

手上捏着厚厚一摞打印稿,想也知道是什麽。

“我改完論文了,幫我看看!”

很有誠意。

車裏,滿是雲湧精神奕奕的闡述。

“師兄,我仔仔細細重新修改了很多遍。”

“論證堪稱完美,推理絕對漂亮,宇宙就是可以呼吸!”

“當然,‘呼吸’這種行為,是我們人類定義的概念。從物理學角度來說,它叫做‘通過持續的交換物質和能量,自發形成并維持宏觀的時空有序結構’。”

“CE是對的,我原諒他了。但我也是對的,所以師兄你說的沒錯——”

“宇宙是一個整體,湍流進行着收束,能量持續存在交換。”

不管評委信不信,答辯人一定要自信!

褚序星在車內閱讀燈下,翻看雲湧的論文。

他微微低着頭,優雅依靠座椅,帶着幾分自然的松弛。

燈光恰好落在紙頁上,映照出雲湧仔仔細細修改過的內容。

指尖鄭重的翻動紙張,全然沉浸在那份不被打擾的靜谧與思索。

雲湧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覺得這個開頭很好。

至少師兄願意看他寫的垃圾。

于是,他提前為了褚序星,退了一步。

“如果裏面的公式你覺得有問題,我可以把它去掉。”

論證“呼吸”的完美公式,佐證着宇宙是活的。

雲湧大局為重,只要師兄不喜歡,去掉,通通去掉。

就讓他當宇宙湍流界的拉馬努金。

只說不證,相信後人智慧。

聽到如此篤定的承諾,褚序星困惑的擡頭:

“為什麽要去掉?這不是證明你的論點,最完美的數學形式嗎?”

完美是完美,但雲湧選擇師兄。

“因為你昨天說,很意外我的觀點,所以我覺得,這個公式不好,平白帶偏了我的想法,多生事端。”

“只要你不認可,我就不要!”

褚序星不善言談的缺點,在此時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的意外,重新出現在臉上。

“我那是……驚訝。”

褚序星總算組織好了自己的語言,說出了在超算中心沒能及時傳達的意思。

“我驚訝于你的敏銳,更驚訝于你探索宇宙的執着。”

所以,褚序星重新确認道:

“你的意思是,即使我認為你的觀點不好,宇宙不應該存在呼吸,你也不會改。”

“只是會把計算呼吸的公式去掉,讓整篇論文呈現出‘宇宙湍流的收束,是進行物質交換的一環’。”

“藏起‘宇宙是活的’這一論點的有力證據,是嗎?”

“對!”

雲湧很肯定,他都完全考慮好了。

“理論研究可以再做,公式以後有機會再發。你的認可最重要!”

而且他還有系統認證,超絕無敵不基礎的幂次組合。

還可以再推導,還可以再求解。

論文上的公式并不完整,根本不急。

但師兄只有一個!

他的宣言,讓褚序星的表情微微觸動。

在一潭死水的科研之中,真正埋頭做理論,相信公式、相信數據的人已經很少了。

篡改、造假無處不在,大家逐漸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永遠和褚序星相悖的道路。

“哈。”

褚序星垂下視線,看着雲湧的論文,低低的笑。

他說:“在充滿了物質、非物質、暗物質、反物質的領域,大部分人都相信,存在意識的只有生命。”

“宇宙、星球,只是孕育生命的容器。”

“把它們視作有生命的存在,是一種荒謬的、可笑的觀點。”

他笑起來眉梢輕挑,重新看向雲湧的視線,反射着閱讀燈溫柔的光。

“即使這樣,你也要繼續研究下去。做的唯一妥協,就是藏一藏你的觀點,先順利畢業?”

太對了。

不愧是他的師兄。

猜得這麽準,雲湧都想鼓掌。

“反正我選擇研究宇宙湍流,在周圍人眼裏,差不多都是瘋子了。”

雲湧一點兒不介意。

“瘋就瘋吧,搞理論物理的,有幾個不瘋的?”

“現在我無法說服你,所以我選擇妥協。”

“但是我有一個夢,它告訴我,我的研究方向是對的,是肯定正确的。”

“只是我現在的能力和知識儲備,沒法順利推導出求解的過程,搞不明白夢的含義,也就沒辦法擁有更多的證據,說服你。”

雲湧就是要強灌,就是不放棄。

未知符號的幂次組合在手,總有他搞得一清二楚,說服師兄的一天。

褚序星的神情回歸平靜,仿佛剛才的溫柔笑聲沒有存在感。

但他臉龐變得柔和,昏黃的燈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隐隐約約的柔光。

他問:“既然你無法說服我,那你要不要加入我的項目?”

可控核聚變?

雲湧當場就想拒絕!

有點耽誤他的研究了。

結果話還沒出口,褚序星繼續說道:

“你不用幫我做任何雜活,更不需要在我的項目上耗費精力。”

“加入我的項目,只是找一個面上過得去的理由,讓你随時随地、不受約束的使用院裏的超算。”

“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研究你喜歡的方向。”

“去看宇宙的湍流,去算宇宙的呼吸。”

“從這個預示着宇宙可能是一個生命的公式開始,找到能夠說服所有人的證據。”

他的表情比夢裏更認真,語氣比夢裏更懇切。

向雲湧做發出最有誠意的邀請。

“你願意嗎?”

說得像是天方夜譚,聽得雲湧眼冒金星。

這是沒能Yes,I do的夢來找他了,他有什麽理由拒絕?

“我願意!”

誰不答應王八蛋。

雲湧弄不明白師兄為什麽如此慷慨如此偉大。

他只是遵從內心,說出了夢裏沒能說出的話。

那一夜,雲湧的論文再次收到大佬意見。

褚序星給他當場批改,注釋得簡單又清楚。

圈出幾個單詞,改了對應概念。

“用詞再修一下,這種不專業的表達,盡量少出現。”

劃出幾個句子,快速列了好多老外的名字。

“回去看一下這幾位研究者的論文,他們探讨的‘大反彈’‘宇宙自組織臨界性’和你的想法,有共通之處。”

褚序星閱讀量之大,知識面之廣。

字字珠玑,全是道理。

雲湧照單全收。

捧着師兄欽批的論文回宿舍,雲湧感慨頗多。

這一次,他必須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

所以,他敲開了老劉的聊天框。

雲湧:導,我重新完善了我的理論,已經寫完了初稿,發給你提提意見。

雲湧:格式有問題也要提!

雲湧:我這次态度真的很嚴肅。

收到消息的劉先峰,緩緩打出一個:?

初稿這種東西,往往都要經過導師把關論文提綱、研究方法、形式審查。

師徒二人反複修改、确定,最後定下的論文版本,才能叫做“初稿”。

他要是沒記錯,雲湧上一篇論文的初稿,他們來來回回,起碼發了9次文檔,才算勉強定下。

這一次,什麽初稿?

和誰定的?

劉先峰滿腦子都是導師的不解。

擡手發消息都充滿困惑。

老劉:你怎麽不等刊發了再告訴我。

他還在看雲湧留在他電腦上的草稿呢!

作者有話說:

劉先峰:我被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