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給我學!
第22章 第 22 章 給我學!
第22章 第 22 章 給我學!
雲湧醉成這樣, 導師其實也暈得不行。
和雲湧心心念念的“師兄”,第一次見面,本該學術寒暄, 溜須拍馬一番。
但猴都挂人身上了, 實在是不體面。
也就不寒暄了。
“他師兄, 你終于來了啊。”
劉先峰如釋負重, 說起話來都慢吞吞的。
恨不得回去到頭就睡。
“這小子一定要等你來,拽都拽不走。”
“就是,固執孩子。”
王光溪站旁邊, 哪怕清醒的時候,喊着大家一定要多認識師兄。
師兄本人到面前了, 他也只是拍了拍自家師兄的肩膀。
“走吧,老劉。”
“我送你回去,我車後備箱還有兩盒茶葉……”
兩位導師勾肩搭背,聊着那年今日。
終于不用帶孩子了, 招呼都不打, 也不管褚序星同不同意, 轉頭就走。
褚序星見狀, 只能半攬半抱的,将雲湧往車邊拽。
這家夥醉死了, 拖起來比暈過去費勁。
“那個PRX……有眼光!當然, 我師兄更有眼光!”
還在傳教, 嘴還沒停。
褚序星微微皺眉,煩惱自己為什麽不把潘凡帶來幫忙。
車門實在是不好開。
正煩惱着,視野裏忽然出現一個人,伸出手,幫他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這人是剛剛陪着雲湧的三人之一。
導師們都走了, 他一言不發,默默幫忙。
見褚序星驚訝的看他,甚至開始說明情況:
“雲湧酒喝多了,剛剛在店裏發瘋,沒人攔得住,非要給你打電話。”
褚序星已經想象到那副混亂的場面了。
大家跟哄騙小孩似的,說師兄來了,師兄在外面。
才能勸得雲湧走出火鍋店,在路邊老實等着。
褚序星笑了笑,向他致意。
“謝謝。”
兩個人折騰雲湧,終于把他安頓在了副駕駛。
褚序星幫他系安全帶,手剛橫過雲湧眼前,突然就被一把抱住。
“師兄,我好愛你!”
褚序星心頭一跳,手臂被酒鬼抱個正着。
本就理不清楚的思緒,變得比湍流還亂。
可惜,雲湧這種話,實在是太多了。
他對潘凡也這麽說:“潘師兄,太愛你了,你好會選蛋糕。”
“愛你”成了雲湧表達“你好”的方式。
似乎性格外向的人,都愛這麽社交互動。
随便一個同事,在食堂投喂一份炒河粉,雲湧都能興高采烈的喊:
“愛你老哥!”
如果只有褚序星一個人,笑笑就算了。
說不定還會回應雲湧一句:嗯,知道你愛全世界。
但身邊有個陌生人,實在尴尬。
他撫開雲湧的手,關上副駕駛的門。
至少基本禮節還是要有的。
“你是雲湧的同學?你住哪兒,我送你。”
“不用。”
他看了看雲湧,又看了看褚序星。
實在很懂社交距離,一看就不像雲湧那樣熱情主動的人。
“我就住學校宿舍,是方院士的博士,我叫徐玉川。”
褚序星不擅交際,巧了,徐玉川也是。
兩個博士互相點頭,算是完成了默契的自我介紹,分道揚镳。
褚序星也沒多管,他有自己的苦差要做。
送醉鬼回家。
平時核研院的應酬交際,都不需要他來操心。
畢竟桌上沒雲湧。
現在麻煩大了。
車輛啓動,抵不住副駕駛的雲湧,長了兩只手和兩條腿。
手伸過來,一直要拽褚序星的手臂,“師兄,你吃啊……”
“要不你喝點……”腿蹬着車內,“诶,我酒呢?”
手在車裏找,腿在車裏走,安全帶都捆不住,想往後座爬。
褚序星又要安全駕駛,又要提防雲湧撞頭。
一開始,确實想着雲湧宿舍樓地址。
等回過神,已經錯過了送雲湧回宿舍的路口,直往他自己家去。
還是開得太順路了。
折騰一路,等褚序星停入車位,雲湧歪七扭八的躺着。
好歹是睡了。
褚序星累死。
熬夜加班,被問題難住,都沒有現在抱雲湧回家來得辛苦。
他一路電梯直達門口,也顧不得脫鞋開燈。
憑借驚人的直覺和臂力,将雲湧甩上了床。
人一旦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就會考慮要不要再把任務做得更好一些。
比如說幫雲湧把衣服脫了,洗個澡擦個臉什麽的。
但褚序星盯着雲湧,想到他在副駕駛的種種惡行。
算了。
讓他老老實實安靜一會兒,也是一種對自己的仁慈。
“嗡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一閃一閃,褚序星拿出自己的手機,沒有動靜。
這才反應過來,去雲湧褲子口袋摸手機。
那邊打來的電話已經斷了,亮起的屏幕,跳出了劉先峰的詢問。
老劉:到宿舍了嗎?
老劉:活着嗎?
老劉:還找得到宿舍門往哪兒開嗎?吱一聲。
老劉:不行我就過來。
不愧是雲湧的導師,說話風格和雲湧一模一樣。
帶研究生就像養孩子,活着就行。
褚序星點了一下微信,手機竟然沒有密碼,直接出現了對話列表。
他仔細編輯了回複消息。
雲湧:劉老師,我是他師兄。現在他在我家,很安全,不用擔心。
劉先峰那邊顯然吓了一跳,消息跳得飛快。
老劉:好好好,給您添麻煩了,不用太慣他。
老劉:丢沙發丢地上都行。
老劉:他只要沒吐,死不了。
真不知道是關心,還是詛咒了。
褚序星笑了笑,理解不了雲湧和劉先峰這類人的語言方式。
報完平安,微信一關。
他一愣,竟然在雲湧手機桌面,見到了一張陌生的照片,上面卻有熟悉的諾亞.布裏斯。
那是2018年的諾亞.布裏斯。
身邊站着還沒畢業的他。
彼時,他對未來的研究,對德國碩士、博士的漫長挑戰,充滿了信心。
剛寫完阿爾法粒子的論文,經過諾亞的确認,準備找個合适的期刊投稿。
按照計劃,他應該順着那篇論文的研究方向,繼續深造。
可是,在審稿人指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問題:
“本文所述的阿爾法粒子能量滞留率,竟然出現過高達98%的情況?”
“請核實是否數據有誤,或附上實驗數據佐證。”
阿爾法粒子是聚變反應中,維持“燃燒等離子體”的關鍵自加熱源。
滞留率越高,能量輸出越強。
商業可控核聚變的要求,至少要達到78%。
而當前實驗水平持續浮動,約為65%。
遠遠達不到實現可控核聚變的最低水平。
現在,他們論文裏出現了98%……
近乎百分百!
“有意思。”
諾亞.布裏斯看到這個意見,重新翻開論文,興高采烈。
“我們甚至都沒有發現,這裏出現了一個異常高的數據!”
大量的數值,密密麻麻列入他們的圖表之中。
像這樣高達98%的數據,回頭排查,也不知道是實驗記錄出現了問題,還是真的出現過這個結果。
于是他們做了複現。
漫長的實驗,耗費了近半年時間。
阿爾法粒子,順利點燃等離子體,在設備之中穩态燃燒。
哪怕只有一瞬間,只能依靠嚴密的監控數據,才能捕捉到那一瞬間的98%。
足夠改寫可控核聚變的歷史!
時至今日,褚序星都能記得那一刻自己的激動。
“也許,這就是等離子體存在意識,可以自控的證據!”
而他的導師,神情極為凝重。
“太糟糕了,真是這樣的話,那太糟糕了……”
回憶的時間過于久遠。
久到褚序星都忘了存在這麽一張照片,依舊能夠記得諾亞.布裏斯的表情。
站在科學前沿、知識邊界的科學家,并不是每一個都會為颠覆世界的奇跡感到驚喜。
褚序星覺得,至少他會。
他會為了雲湧發現宇宙的呼吸,感受到靈魂深處死灰複燃的激動。
像是那一瞬間的阿爾法粒子,重新點燃了他的靈魂。
但是,褚序星凝視着床上熟睡的人。
仍舊困惑。
雲湧為什麽把這張照片,設成桌面?
-
雲湧做了一個好夢。
比Yes,I do的共一夢,更好。
他站在領獎臺上,大聲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
“湍流是宇宙的呼吸,是可以被詳細計算、精密預測的模型!”
臺下的人驚恐無比。
如果湍流能被計算,意味着人類能夠與宇宙中最為複雜的混沌對話,能夠掌控“神”的信息。
所有的愛、意識、自由,都是經過算法精密模拟的實驗産物。
能夠一瞬間擊潰許多人的信仰。
有人崩潰大喊:“你為什麽做這種研究!”
“為了SCI。”
熟悉的聲音,從雲湧身邊響起。
師兄竟然和他一起站在領獎臺,無條件支持他。
他說:“只要PRX能夠ept,我們可以做任何研究。”
對!
ept!
錄用!
雲湧睜眼醒來,都覺得師兄說得太對了。
這群家夥怎麽會懂PRX錄用的魅力。
別說計算湍流了,讓他把世界炸了都願意。
“系統,我發達了。”
雲湧頭還暈着,完全沒法從夢裏拔出來。
“我夢到PRX錄用了我的論文,我還拿獎了。”
“一定是諾貝爾物理獎!”
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系統幽幽的在腦海裏冒頭:
“領獎之前,你要不要先回憶回憶,你昨晚乾了什麽?”
昨晚?
雲湧完全斷片。
他的視線終于從獲獎的喜悅裏拔出,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又是一張陌生的床,又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比核研院的休息室,還要寡淡、簡約。
連張書桌都沒有啊!
“真給我打上RPG游戲了。”
雲湧的腦回路完全不在線,可能喝酒傷了腦子。
“睜眼從陌生的床上醒來,就是救世主逃不掉的宿命嗎?”
“怪誰?”
系統怨氣逼人。
“你不僅喝醉了一直在傳教,昨晚竟然還對大反派說出了最大的秘密。”
昂?
雲湧還沒反應過來,系統在說什麽。
大量的記憶入湍流之夢一般,湧入眼前。
而且還是第三方視角!
他喝酒,他傳教。
他“師兄師兄師兄”,誰都拉不住。
然後,師兄來了。
他抱着師兄說:“我不能沒有你,我好愛你。”
哈哈哈。
人無語到極致真的會笑。
回憶就回憶,為什麽還要給他看師兄見到了他的手機桌面啊啊啊!
被神知道自己天天在拜神!
顯得自己菜菜的。
太社死了!
系統開始了:
“你還一天天指責我權限低,說我什麽都不告訴你。”
系統站起來了:
“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昨晚就全都告訴大反派了!”
系統占領道德制高點了:
“認不認錯?反不反思?”
“你怎麽不阻止一下!”
雲湧不思悔改,絕不內耗。
與其被人指責,不如指責系統。
“平時拿夢來控制我,直接把我搞暈搞吐,那麽順手。”
“師兄都拿我手機了,你怎麽不給手機加密,把桌面換掉,讓手機沒電?”
“世界要是毀滅了,一定是因為你權限低。這都做不好,就換系統!”
雲湧超級憤怒,下達最後通牒。
“你乾不了有得是系統乾!”
系統:……
還PUA起來了。
而且他的重點怎麽是手機桌面,而不是自己告訴了大反派世界會毀滅啊!
“下次不許喝酒!”
系統恨不得自己有手,把雲湧狠狠拽住。
“你再喝酒我就走申請,叫你這輩子投的論文全都——”
嚴重威脅還沒出口,系統聲音戛然而止。
吓得雲湧趕緊從床上爬起來。
咋了?
真換了?
還是系統沒電了、故障了、下班時間到了?
雲湧那個氣啊。
系統沒說出口,他也知道威脅的是什麽。
不是,你個系統威脅我就算了,威脅我論文算什麽東西!
“噔噔噔。”
雲湧正憤怒着,房間響起敲門聲。
毀滅世界大反派永遠有禮貌。
敲完門才會開門。
他師兄像是什麽都沒發生,打開門詢問:
“醒了?頭痛嗎?”
還會耐心溫柔的建議:“要不要去食堂吃早飯?”
雲湧:“吃!”
什麽都沒吃飯重要。
八食堂早餐時間,人比較少,沒中午和晚上熱鬧。
雲湧蹦噠着選了油條豆漿,還捎帶着小蛋糕,準備慢慢品味八食堂的好早餐。
師兄選的比較簡單,迷你三明治加奶。
西式得毫無營養,但吃得很好看。
雲湧一直在等褚序星提問。
比如說:“昨晚你說世界毀滅,地球爆炸什麽意思?”
比如說:“你從哪兒找到的我的照片?”
他辦法都想好了,萬事可用:“啊什麽,有這回事?”
裝傻是最好的解釋。
至于照片——
“師兄!我從你導黑叉找的!你是我的神!我們研究生都是這麽拜神的!你看我投PRX一秒送審,有用吧!”
說的是大實話,都不需要他有演技。
結果,褚序星吃自己的,絲毫不在意系統崩潰大喊痛苦的昨晚。
吃着吃着,潘凡跳了過來,興奮極了。
“雲師弟,難得早上能看見你。”
他放下面碗,坐在旁邊,抽出筷子邊吃邊問:
“聽說你論文送外審了?還是PRX。”
一句話讓雲湧煩惱全消。
“對啊對啊,你怎麽知道?師兄告訴你的?”
潘凡哈哈笑:“你都發朋友圈了,居然還問我怎麽知道。我白給你點贊了。”
雲湧都不好意思了,除了昨天發完,看了一下課題組的震驚評論。
後續都忘了。
他打開微信,發現朋友圈點贊都滿排了,PRX實力不容小觑。
而且,還有褚序星的頭像,顯眼的挂在那兒。
雲湧心裏更緊張了。
師兄不說話,也不說手機,微信點贊了也不通知我。
只是專注吃早飯,什麽意思?
雲湧收起手機,充滿歉意:“我不怎麽玩微信,都忘了這回事了。”
潘凡一秒戳穿,“不怎麽玩微信,但是會把PRX的截圖發朋友圈。”
搞計的笑了他半天,依然是位仁慈的潘師兄:“正常啦,這可是頂刊。”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物理外審怎麽樣的,我們計算機也久哦,起碼一兩個月。”
“有時候審慢一點,觀點和猜想,都被別人做出來了,全篇過時。”
“所以現在大家學聰明了,都發預印本。”
博士過來的,對期刊效率深有體會。
“诶,你發預印本沒有?”
“沒有。”
雲湧連投稿都是第一次,預印本經常看,但沒想過發。
“我研究的方向,又冷門又沒什麽時效性,發網絡作用不大。”
如果CE不證僞的話,起碼歲月靜好五十年。
雲湧忽然想起來了。
“壞了,宇宙湍流本來就沒有幾個專家,PRX不會給我送到CE去吧!”
“不會。”
褚序星難得接了話,還是安慰他的。
“宇宙湍流雖然冷門,全球還是有十幾個團隊在做。”
“CE剛在PRL發表了論文,PRX不會請他的。”
雲湧不懂。
怎麽聽起來好像PRX和PRL死敵一樣,自己收稿少、審核嚴、時間長,還不許專家追求效率向外投?
投了就拉黑?
他還沒出聲問,一旁潘凡感慨道:
“專家少啊,那有得等了。反正雲師弟要等審稿,沒事兒就來幫你師兄?”
雲湧眼睛一亮:
“好!”
本來褚序星就邀請了他加入項目,狂蹭超算。
但現在論文生死未蔔,耗時極長。
是時候順便拯救一下世界了。
雲湧也不是死不認錯的人。
既然昨晚他爆出了滅世大秘密,那麽今天就将功補過。
直接把師兄的項目停了。
有了褚序星的安排,潘凡的邀請,雲湧順理成章的變為了核研院實習生。
名義上的那種。
連個人臉識別都不給錄,只配刷卡。
上次雲湧過來,直奔超算,這次是走的隔壁建築,廣場寬闊空蕩,紅旗飄飄。
上書“核物理研究院”,龍飛鳳舞。
走老遠了,才到褚序星的辦公室。
潘凡說:“院裏很多地方設了權限和警示,你去的時候小心點。”
雲湧吓了一跳:“走錯了會被抓嗎!”
潘凡:“……是叫你小心輻射。”
噢。
都忘了,這地方跟一般研究院不一樣。
天然放射性核素和裂變産物,四處都有。
要是命不太好,突發核聚變大爆炸,那是一條新聞都不會留下的。
雲湧緊張緊張,跟着潘師兄做事。
還好,計算機的博士招進來,主要是整理資料,寫寫代碼,跑跑數據。
褚序星的獨立研究項目,不需要潘凡做太多工作,剛來沒多久,只做了一個超簡潔的資料歸檔管理器。
“你先幫我整理一下你師兄的研究數據。”
潘凡給他打開電腦,賬號密碼讓他寫一下,別忘了。
完全沒把他當外人,絲毫不覺得這些東西涉機密。
畢竟,褚博驗收可控核聚變的時候,當着全院的面,接了雲湧的電話。
瞿院事後追問,他也就一句:我師弟已經同意加入我的研究。
所以潘凡邀請得那麽順口,給秘密那麽順手。
湍流公式他不懂,他懂這是親師弟。
自家人嘛,哪有什麽涉不涉密的。
潘凡教完雲湧使用資料管理器,就把孩子丢辦公室裏。
“我去取資料,有什麽不會,你等我回來再說。”
師兄和潘凡都有工作。
雲湧的工作就是打入內部,肆意破壞。
不過,具體怎麽破壞,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等潘凡走了,雲湧直接召喚。
“系統,我已經把你帶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努力吧。”
該炸該停該病毒,都無所謂。
是時候展示一下系統的超能力了!
然而,這個系統超級廢物。
“大反派的研究進展,在公開信息裏極為稀少。”
“至今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個步驟開始的滅世課題。”
“選擇你拯救世界,也是因為你有物理學理論基礎。”
“所以——”
系統開始指揮:“你打開資料管理器。”
雲湧鼠标移動,雙擊照辦。
系統聲控下一步:“你按日期排序,升序。”
雲湧火速排序,很快看到了最古早的存檔信息。
“好,你開始看吧。”
系統這就發力結束,要求雲湧從零開始拯救世界。
“等你從他研究資料裏,發現滅世關鍵信息了,立刻通知我。”
雲湧:?
面前的檔案資料,全是可控核聚變領域的專有名詞。
什麽NBI、H-factor、TBR,字母他都認識,代表的參數一個不懂。
“你在開玩笑嗎?”
雲湧很不理解系統的懶惰。
“至少給我眼前挂個翻譯系統,把這些字母翻譯成人話吧?”
很好,系統一秒響應,區區翻譯功能,它還是能夠無痛實現的。
于是,雲湧不認識的NBI、H-factor、TBR,變成了:
“高功率NBI(中性束注入)提供足夠的核心加熱,以獲得理想的H-factor(H因子),保證足夠高的TBR(氚增殖比),供應氚燃料的自持循環。”
雲湧:……
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中文以這種完全看不懂的形式排列在一起,簡直是對中文的亵渎。
應該判刑!
“乾脆我跟師兄坦白吧。”
雲湧給出了一個完美的方案。
“反正昨天我都說了世界要毀滅,他都沒反應,也不差他是大反派這一點兒。”
“師兄這麽好的人,一定會願意停止研究的!”
話音剛落,眼前的翻譯詞彙,像大爆炸一樣在他腦海不斷Boomboom!
炸出了無數知識碎片,跟子彈一樣射入大腦。
對他無辜的腦子,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填鴨式強灌。
系統尖叫怒吼:“給我學!”
作者有話說:
雲湧:得想辦法把這個世界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