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我有一個新
第32章 第 32 章 我有一個新
第32章 第 32 章 我有一個新
雲湧接單正開心, 還在聊天框安慰買家。
超算跑不出數據沒事的,做實驗誰不失敗個五六七八次。
你再看看設備參數是不是哪裏沒搞對。
實在不行,把參數發我看看, 只用給涉及公式的部分就行。
指導工作耐心細致。
憑借10單的豐富經驗, 完全掌握了他們那些個托卡馬克、仿星器。
鹹魚接起來了, 雲湧才發現:
原來國內這麽多團隊在做可控核聚變。
他還以為國家項目, 屈指可數。
能接個四五單,還了花呗,賺個奶茶錢就能歇業。
結果, 買家一個接一個,問題層出不窮。
有些應用場景規模不大, 又簡單,是某些大學實驗室教學用的。
裝置小,問題少。
搞公式适配,輕松多了。
而且有些人來自同一個團隊。
上來就說:
你給的我們同事那個公式, 我們用了。
他理論組的, 我實驗組的。
我有一個新的問題blabla。
賣個公式, 居然還能老帶新。
雲湧心情愉快, 變為了一個熟練的賣家。
區區三天時間,還完花呗, 倒賺三百。
不僅可以請師兄喝奶茶, 還能請師兄吃飯啦!
雲湧正在思考, 請師兄吃什麽比較有誠意。
忽然,他界面一卡,號沒了!
封號提示大大的,雲湧腦子懵懵的。
他從小遵紀守法,科學上網,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封號。
他和新買家還沒聊完啊啊啊!
雲湧跟系統哭:
“系統,快給我解封賬號!就一個數學公式,我算什麽違規?”
系統理都不想理他:
“早跟你說了,肯定有人釣魚執法舉報你,你偏不聽。”
雲湧:“你再說風涼話,我就把你挂鹹魚上賣掉!”
系統:……
號都被封了,還敢賣!
雲湧讨厭這種無情無義的系統,轉身打電話找師兄哭。
雲湧:“師兄師兄,怎麽辦,我創收的賬號被封了。”
雲湧:“我也沒乾違法亂紀的事啊。難道這個違規?”
褚序星冷靜的聲音,永遠能夠安定人心。
“不急,我有個朋友在鹹魚,我幫你問問。”
褚序星并沒有在鹹魚的朋友。
但是他撥出的某個私人電話,可以立刻在各行各業各大網站,擁有合作的“朋友”。
對方很快接了:“褚博士?”
褚序星直接要求:“我師弟的賬號被封了,你讓鹹魚解封。”
電話那端的人都愣了。
“你說鹹魚賣可控核聚變的?還包教會、包售後那個?”
“真是你師弟啊?我們正在看呢。”
可控核聚變這種國家保密的大項目。
網絡任何旮旯角,出現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會巨細無遺的立刻傳到他們這裏。
更何況是浏覽量火速破萬的鹹魚寶貝。
這人的屏幕前,全是褚序星的好師弟,和每個用戶的聊天記錄。
身份信息,收付款賬號,IP地址。
一清二楚。
完全透明。
但是,你們都在聊些什麽危險東西啊!
托卡馬克共振吸收層的材料材質,對邊緣湍流的約束影響,也是能在網上随便聊的嗎?
不說別的,就說好師弟這服務态度。
“小問題”“再改改”“包跑通”“你試試”……
到底在賣可控核聚變還是賣軟件?
完全沒把國家機密當回事!
對方抓着把柄了,強硬的詢問:
“褚博士,你還沒有回答我上一次的問題。”
“你和你師弟,是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因為什麽認識的?”
從雲湧出現起,對方就在問這個問題。
褚序星永遠都是同一個答案。
“這和你們的工作無關。他沒有問題。”
任何一個有問題的人,都不會一眼看上去就有問題。
這年代了,誰不會自我包裝?
對方顯然不認可。
“現在是可控核聚變最關鍵的時期,我們一周能抓五個在核研院附近徘徊的可疑人物。”
“再加上你和瞿院,未經批準,擅自發布了DEM息,我們的工作量可謂是陡然激增。”
不會有人喜歡工作量暴漲的。
報告上逮的人數+1,又不會給提成!
對方說得很嚴厲了:
“你這麽不配合工作,隐瞞你師弟的真實情況,我們完全可以提申請,把他抓起來審問!”
褚序星說:“你抓他,我就停止工作。”
“誰能完成DEMO的商業試運行,你就去找誰。”
“抓了我師弟,可控核聚變馬上停滞三十年,值得嗎?”
對方:……
服了。
他們是來保證項目安全的,而不是阻撓項目發展的。
褚博士是真的狠人。
為了個來路不明的師弟,放這種狠話。
邪門了。
他腦子立刻出現領導批評他辦事迂腐、不懂變通的聲音。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且,他的電腦在我的管控之下。”
褚序星不理解對方的敵意。
“你們也核實了,确認了。”
“他沒有聯系過任何境外勢力。翻牆出去也只是為了科研,使用chatGPT。”
這是實話。
正當壯年的研究生,血氣方剛。
翻牆出去,只為了和GPT在線掰頭,一心求解。
連Pornhub、OnlyFans都不看一眼。
乾淨得詭異莫測。
仿佛不是正常人。
他們一邊懷疑,褚序星是不是對電腦記錄,做了手腳。
一邊猜測,難道這就是搞理論物理的柏拉圖?
所有的激情、欲望、人性弱點,全對着宇宙釋放。
話是這麽說,但對方很專業。
不能僅憑一個電腦記錄,就做出讓步。
“這只能說明,他在你的可見範圍內,保持着忠誠。”
他們有職業病,褚序星也有。
褚序星:“解封他賬號,不然可控核聚變停滞三十年。”
對方氣死:“好吧好吧!”
這不能不妥協啊。
對方依然堅持态度:
“你回去說說他,可控核聚變這種東西,是能随便放到網上賣的嗎?”
“那是知識,知識就是力量。”
“這種力量被普通人得到了怎麽辦?”
褚序星只是平靜的反問他:
“你是覺得普通人能夠建造托卡馬克,還是覺得普通人能夠制造氚,完成聚變反應?”
對方:……
可控核聚變的實驗用氚,只能人工制造。
完成氚自持,難度等同于完成核聚變。
這一系列的研究,動辄上億。
百分之九十的錢都在打水漂。
哪怕是世界首富,都經不起這種畫餅式研究的空耗。
只會強烈反對,抨擊可控核聚變的不切實際。
更何況普通人。
他陷入沉默,褚序星還在繼續。
“我師弟挂在鹹魚的,只是核聚變公式。”
“每一個能夠接觸高中物理的中國人,都可以了解和學習可控核聚變相關知識。這是國家賦予普通人的權利。”
“你有什麽理由阻止?”
對方聽完都無語了。
大帽子扣下來,他成了阻礙普通人行使國家權利的罪人。
“不是?高中就教可控核聚變了?啊?”
不懂啊。
他高中沒學物理,專業又是德語啊。
褚序星嫌他層次低,不想回答。
只是重複:“解封他的鹹魚。”
對方屈服了:“解封解封,馬上解封。”
不然他都得瘋。
明知褚序星偏心得堅決,他還是很負責任的說:
“褚博士,你現在很不一樣。”
“直覺告訴我,你已經不是以前一心研究的褚博士了。”
“我不知道你們怎麽認識的,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你師弟。”
“但是你好好想想,你再仔細想想……”
這麽多年過去,又到了他提醒褚序星的時候。
“你總不能忘了,諾亞和喬恩的事吧?”
電話挂了。
根本不給他說教的機會。
唉,這些搞研究的,脾氣就是怪。
就是難相處。
當初諾亞.布裏斯身邊,也是出現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家夥。
查不出問題,不知道目的。
稍微有人質疑,諾亞就百般維護。
只因為對方極具科研天賦,幫忙突破了許多瓶頸。
最後諾亞死了。
這人跟蒸發了似的,找不到蹤影。
連葬禮都沒出席。
那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不對?
晚了。
唉!
抱怨歸抱怨,褚序星的要求還是得做。
解封賬號小事一樁,就當放長線釣大魚了。
這人直接要求:
“聯系鹹魚,解封賬號。但是不要再推流了!”
這些網站的推流機制,真是不顧監管的死活。
可控核聚變也敢推?
不要命啦。
-
雲湧的鹹魚被封,受打擊最大的還是行業底層研究員。
好端端的交流渠道沒了。
你個阿裏巴巴到底想做什麽?!
故意阻礙中國科技的發展和進步嗎?
真是用心險惡。
《萬惡的鹹魚!把我們師弟封了乾啥?解封!說話!@鹹魚》
氣勢洶洶的标題,在小紅書矚目出現。
這種個人和大資本的糾紛,小紅書最喜歡推流了。
簡直是穩居釣魚臺,笑看用戶和其他平臺打起來。
坐收漁翁之利。
網友閑得無聊,直接點進去當大法官。
什麽師弟,什麽被封了?
讓我評判評判。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張鹹魚截圖。
被封寶貝,白底黑字:
《搞定可控核聚變邊緣湍流難題!湍流公式适配優化!包教會可售後!》
評論區緩緩一個問號:?
真是驚世駭俗啊。
寶貝的描述,他們前面看不懂,後面不理解。
但“可控核聚變”是什麽意思?
是我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存在于新聞裏的可控核聚變。
是國家戰略、頂層設計、十五五重大工程。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重大工程被封,來小紅書升堂喊冤的。
法官們認真思考,留下庭審筆錄。
“可控核聚變商用了?我怎麽不知道?”
“是那個可控核聚變嗎?還是游戲裏的‘可控核聚變’道具?”
“應該是游戲道具吧。”
大家都這麽想。
“我們國家的高端科技人才,都是公司和研究院搶着要的。”
“也不至于裁員失業,落魄到鹹魚發帖接單。”
讨論得興高采烈,升堂評論直接破百。
小紅書熱度上來了,開始到處亂推。
事已至此,大法官決定結案。
把罪名判給游戲倒賣,公司追責。
鹹魚封號毫無問題。
他們激情判案,準備退堂。
發帖苦主終于回複了。
“啊啊啊不是游戲道具,是真的可控核聚變!”
一句話挽留無數吃瓜群衆,瞪大了眼睛。
真賣可控核聚變?
那還了得?
直接死刑。
這罪怎麽越判越重了,吓得苦主嗷嗷叫:
“你們不懂,你們不明白!”
“這是我們一位博士的師弟,他只是研究生,還沒進研究院。”
“但他是天才,為了解決我們核聚變領域的普遍瓶頸,特地挺身而出,救苦救難。”
“就靠這個公式,就靠這個鹹魚。”
苦主的哭訴實在是精神不太正常。
大家更不能理解了。
“你是說他一個研究生,在鹹魚,賣公式給你們這些博士,然後,你們這些博士,就靠他一個研究生的公式,解決了行業瓶頸?”
每個字都透着群衆的不解。
怎麽中文排列在一起,分不清大小王了呢?
哪個年代的研究生,含金量比博士還高?
苦主竟然沒感覺到他們的嘲諷,“對!”
“家人們,他完全是在拯救世界,居然只收50一單,是大大的好人。”
“鹹魚居然把他封了!”
他還上升高度:“鹹魚有問題啊!”
真的假的?
回蕩在核聚變領域的疑惑,終于浮現在了普通人的腦海。
這麽優秀的救世主,不去帶團隊當專家。
跑去鹹魚當賣家。
離不離譜,抽不抽象?
說出來都沒人信。
沒等他們理清這又是什麽新型詐騙,小紅書的升堂帖湧入大量業內。
進來就開始哭。
“嗚嗚嗚,真是他解決的,我是菜雞,我什麽都不會。”
“師弟,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師弟。組長讓我今晚就要出結果。”
“@鹹魚,一人血書,還我師弟,我還沒下單呢!”
“@鹹魚,二人血書,我大哥跟你說話呢,聽到沒?別讓我們的超算等太久。”
這群博士,哭着哭着,開始聚衆血書了。
在顧影自憐、矮化自嬷這一塊兒,學歷越高,越來勁。
評論裏這些稀奇古怪的家夥,看起來好像都是搞可控核聚變的。
又好像全是超幼稚的二次元。
表情包用得比誰都溜。
網絡大法官真不想承認,這群人居然是可控核聚變領域的高端人才。
能源的未來,國家的希望,怎麽能掌握在他們手裏?
但是話又說回來。
搞數學搞物理搞計算機的,确實像有什麽二次元潛規則。
頭像不是粉頭發,就是真僞娘。
可能抽象的專業有傳承。
祖宗之法不可變。
變了就不靈了。
大家擱這左右為難。
領域太小衆,操作太高端,他們也判不了案。
但是罵鹹魚總是對的!
哼,資本家。
靠,亂封號。
中國可控核聚變的發展,受到了任何影響,都是阿裏巴巴的錯!
彙聚在升堂帖裏的人,越來越多。
要麽罵鹹魚,要麽求師弟微信。
他們一問一答“你哪個項目的?”“我成都的”瘋狂認親。
好友私聊推微信,絲滑的達成了統一聯盟。
路過的網友進來都得打問號。
“不會全國搞可控核聚變的人,都在這個評論區了吧?”
“這我哪知道……”
普通人不懂你們搞核的行為藝術。
總覺得可控核聚變領域,發生了什麽外人不知道的大事。
“這師弟誰啊?這麽多高材生,賽博打卡,聯名血書。”
“感覺鹹魚不給解封,他們就要告到中央,給鹹魚弄個藍底白字,點名批評了。”
鬧來鬧去,小紅書熱度起來了。
鹹魚還沒出現,忽然有個評論帶了圖。
“恢複了。[圖]”
死去的鏈接重新複活。
不管是不是這個領域的,直接一個鹹魚搜索,到達現場。
标題很震撼。
描述看不懂。
寶貝評價……
權威、信仰、明燈、上帝、救世主。
五星好評。
你們真的是搞核聚變的嗎?
我看你們像搞邪教的啊!
-
雲湧還在跟客服瘋狂申訴。
“可控核聚變怎麽了?我那是數學公式!”
“數學公式懂不懂,就是符號,就是數字。”
“這個大家從小就學習了,哪裏違規違法了?”
洋洋灑灑發了一堆,連帶着他那個複雜詳細的公式推導,一起截圖發了。
妄圖打動鐵石心腸的客服。
可惜客服都是複制粘貼。
一直話術,一直很抱歉、不好意思、您可以嘗試重新注冊賬號。
重新注冊就不是這個號了!
雲湧自己買賣東西還要用的呢。
雲湧的手,在鍵盤沒停過,正要開始重申數學公式的普通。
客服又跳出新消息:
“經後臺核實,本次封號系AI判斷錯誤,已為您解封。”
啊?
原來是AI封的,你們客服早乾嘛去了!
雲湧生氣。
這麽一封禁,耽誤多少時間。
這是他賬號被封的半小時,卻是可控核聚變被耽誤的三十年。
中國科技因此停滞,阿裏巴巴你要負責任的知道嗎?
雲湧向客服怒吼:
“你們能不能讓AI先待定,人工核實清楚再封號?”
“什麽都相信AI,世界是會毀滅的!”
“做個人吧!”
客服回答禮貌得體:
“尊敬的用戶,非常抱歉,為了彌補您的損失,我們将為您發放兩百元補償。您看這樣可以嗎?”
雲湧:?
還有這種好事?
剛剛雲湧才罵完鹹魚,忽然就不好意思了。
客服也不容易。
審核用AI也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AI這種不是人的東西,哪裏懂得誤封是多麽嚴重、多麽惡劣的行徑。
再說了,又不是客服封的,找客服吵鬧有什麽用。
活人更該互相理解,互相幫助。
雲湧趕緊回答:“可以。謝謝!辛苦了!”
還帶表情包。
畢竟發補償了,整整兩百塊。
暴躁老哥都能看在錢的份上,冷靜一下,好好說話。
“意外之喜。”
支付寶收到兩百塊,雲湧不忘跟系統炫耀。
“你這個廢物啊,連賬號都不能幫我解封,還得靠我自己。”
“看,我靠自己得來的兩百塊~”
系統提醒他:
“這是領導給你發的救世經費,是我給你申請的那一筆兩百。”
雲湧的意外之喜變成了經費報銷。
心情忽然就不美妙了。
他不是很信。
“這不是鹹魚給我發的嗎?你們這些家夥,怎麽能搶鹹魚的功勞?”
“你去查,你去問。”
系統有恃無恐。
“鹹魚封了那麽多賬號,解封了幾個?又給誰發過補償?”
雲湧一想,對哦。
這些大資本家,把客服推出來承接怒火,哪管底層死活。
別說補償了,沒叫用戶倒賠兩百,都算老爺心善。
恢複正常的鹹魚,又冒出了消息提示。
“你賣可控核聚變是搞抽象,還是認真的?”
“鹹魚怎麽把你解封了?你挂核聚變,賣公式,不是詐騙嗎?”
“哪個單位的?哪個組長手下的?來我辦公室一趟。”
四面八方聞訊而來的網友,充滿了好奇心和窺探欲。
分分鐘問爆雲湧聊天框。
小紅點讀都讀不完。
雲湧之前也就一天兩三個咨詢。
現在一分鐘兩三百!
“我去,鹹魚報複我!”
雲湧氣死了。
狗鹹魚,不就是解封嗎?
不就是兩百嗎?
這兩百還是系統申請的救世經費。
竟然狂發騷擾信息,毀我賬號。
雲湧趕緊翻到之前聊天的買家,火速丢了句:綠泡聊。
其他消息,直接不回。
他把寶貝下架,修改個人簡介:
不接了。
你什麽渠道來的,就從什麽渠道找我。
懂都懂,不懂的也不多說。
可控核聚變就這麽點地盤,無非是師門、領導、同事三大圈。
實在不行,找不到他,就找師兄嘛。
他師兄這麽大名氣,一問一個準。
師兄肯定會幫忙推他微信的。
雲湧宣布歇業。
接單雖然充滿波折,但是成果斐然。
“我們搞理論的,還是很有前途的。”
他快樂宣布:“第一天順利還債,第二天開始盈利,第三天實現奶茶自由!”
真的有前途嗎?
系統根本不信:“你有時間還不如去核研院當顧問,或者說動你導師去當組長,賺的比這多得多。”
“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雲湧必須糾正系統的錯誤觀念。
“我鹹魚接單,驗證的是适配公式,強化的是我理論結合實踐的能力。”
“我是為了繼續推導湍流公式,才乾這個的,又不是想搞核。”
他手上的公式,僅僅是湍流數學模型的基底。
沒有極強的數學思維和推導能力,怎麽能走向最終那個未知的幂次組合。
一想到幂次組合,雲湧就不跟系統争了。
他賭贏了。
讓他做夢、給他公式的人,是一位不留姓名的共産主義戰士。
那他一定要堅定的站在革命的一邊。
絕不和落後迂腐的系統為伍。
什麽時代了,系統居然還在靠績效考核KPI,簡直是封建餘孽。
難怪廢物。
“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跟你說不清。”
勞動光榮!
雲湧拿起手機就打電話。
系統不懂的,師兄一定會懂!
電話響了兩聲,褚序星就接了。
“賬號解封了?”
哇,師兄真是神機妙算。
“對對對。”
雲湧高興的說:“解封了。原來是AI這個人工智障,把我誤封了。”
“這些不是人的東西,看到胳膊想大腿,看到核聚變想炸地球。”
“真是無法無天了。”
“嗯。”
褚序星語氣平靜,“我朋友也是這麽說,現在AI誤判很多。”
“他也幫忙查了,是AI的問題,你沒有違規。”
師兄人脈就是廣。
鹹魚都有朋友。
“嘿嘿,謝謝師兄!還幫我問這個。”
雲湧都不好意思了,自己創收還要麻煩師兄。
“不過我把寶貝下架了,不做了。”
“本來我挂鹹魚,也只是想驗證一下,我的推導方式是不是對的。”
“現在我接了十單,用托卡馬克和仿星器的買家,都沒有問題。只有一個買家,用的設備比較奇特。”
說起來,那個東西也少見,雲湧還特地查了文獻。
“他們的原理,是那個什麽場反位形,我重新推導了兩次,讓他去試試,還不知道結果。”
“要是再不行,我就給他退款。”
“讓他們自己的專家努努力吧。”
也不是不想幫,實在是能力有限。
雲湧對這種宇宙裏找不到參考模型的裝置,也很苦手。
褚序星聽了,給他解釋。
“場反位形裝置屬于直線型,和你的宇宙湍流模型差距太大,不是你的問題。”
環形的托卡馬克和仿星器,可以等同于環形的宇宙。
但是直線型裝置,等離子體更容易逃逸損失。
需要改進的是材料,而不是約束公式。
“你不做了也好。”
褚序星一向不願意他太累。
“可控核聚變是一個長期問題,你跟他們接觸多了,會影響你的研究思路,浪費很多時間。”
師兄格外關心他的研究,雲湧感激涕零。
“我也不算浪費時間,和他們溝通、修正,反而給了我一些靈感。”
他趕緊表示自己沒在玩啊。
沒有為了賺錢耽誤研究。
“對了師兄!你什麽時候下班?”
雲湧握着手機的掌心都在發燙,為自己剛剛萌芽的計劃感到激動。
因為神秘的夢、未知符號的幂次組合,竟然讓他在救世和滅世之間,找到了一條新的革命道路。
系統認定的滅世大反派,他完全可以拉入他們革命者的隊伍。
雲湧說:“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雲湧:既然不能加入滅世隊伍,那就把師兄拉入革命隊伍!
系統:?那我呢?
雲湧:你是封建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