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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不能餓着。

我師兄是科研滅世戀愛腦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34章 第 34 章 不能餓着。

第34章 第 34 章 不能餓着。

破天荒了, 褚序星同意雲湧參會,自己也要參加了!

瞿院長為之震驚,趕緊通知開會, 把各部門負責人都叫來。

力求盡快敲定本次交流會。

首先, 是會議時間。

一定要找個自己人有空, 前後沒有重要安排的好時候, 越快越好。

然後,邀請函內容必須突出DEMO,突出湍流公式。

這是核研院的關鍵成果, 跟你們鹹魚買的,網上看的, 絕對不一樣。

會議安排都是熟手,從酒店迎賓到會議廳布置,瞿院都着重強調。

還有座牌。

座牌記得把雲湧跟褚序星擺一起,放最前面, 最中心。

必須展現出核研院的權威風采。

辦公室主任一邊記錄, 一邊在通訊錄勾勾畫畫。

管他們其他團隊來幾個人, 先把自己家的參會名單确認一下。

他數着數着, 總覺得雲湧的頭上,好像少了個人。

主任不愧是乾辦公室的, 論資排輩經驗豐富。

他小心翼翼請示:

“瞿院, 是不是應該邀請雲湧的導師, 劉老師啊?”

“噢對了。”

瞿院高興暈了,把最重要的人物給忘了。

“我聯系一下劉老師,免得到時候他的安排有沖突。”

“這麽重要的交流會,少了導師就不好了。”

瞿院有一個舉辦核聚變領域學術大論壇的宏願。

交流會要是成功了,這論壇不就來了?

所以, 他親自給劉先峰打電話,也不覺得屈尊纡貴。

語氣平易近人:

“劉老師,好久沒聯系了。”

“瞿院長?”劉先峰都覺得驚訝,“是有什麽事嗎?”

核研院的聯系他乾嘛?

瞿院長開門見山:“我們領域有些做可控核聚變的團隊,想邀請雲湧現場指導。”

劉先峰:“啊?”

瞿院覺得他反應不對,“您知道……雲湧在鹹魚接單,解決可控核聚變問題吧?”

劉先峰:“嗯???”

瞿院也很意外,這兩師徒感情這麽好,怎麽是放養式培育。

他耐心細致的解釋來龍去脈:

“您不知道啊?”

“就是雲湧在鹹魚接單,解決了幾個可控核聚變團隊的問題,名氣打出來了,好幾個研究院都想邀請他現場指導。”

“但我想呢,雲湧是您的學生,您又是我們學校的優秀教師。”

“核研院作為學校的一份子,乾脆原地辦個交流會,把行業裏的專家都給請來。免得您和雲湧來回奔波。”

“您看怎麽樣?”

劉先峰聽明白了。

他研究宇宙湍流的,他看怎麽樣?

“不是,您等一下!”

鹹魚接單,解決問題。

現場指導,專家交流。

短短幾句話,他好像拼湊出了一部跌宕起伏的電影。

再晚點,雲湧都能站上諾貝爾領獎臺,和瑞典國王親切握手了。

怎麽雲湧天天搞大新聞,他什麽都不知道?!

“我先問問雲湧,這事兒我決定不了。”

劉先峰是個老實導師。

如果是宇宙湍流交流會,他一秒答應,才不管雲湧願不願意,接了再說。

但這是可控核聚變的交流會。

雲湧要去指導可控核聚變了?

上次不是還跟我說,死也不轉應用?

劉先峰總是後知後覺,電話追問崽子到底乾啥了。

“雲湧,你不好好過暑假,你又乾嘛了?”

“啊?”

雲湧站在實驗室,腦殼都是懵的,還在震撼震撼。

他沒明白導師的意思,直說了:

“我在幫師兄修正可控核聚變的參數。”

劉先峰:?

“你什麽時候去研究可控核聚變了!”

雲湧那邊也沒回過神:“我前天就在研究可控核聚變了。”

真是不在一個頻道上。

雲湧是劉先峰的開山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徒弟。

當初雲湧跟他說,自己是拿理論換設備,借師兄蹭蹭核研院的超算,公器私用,驗算湍流。

畢竟,雲湧熱血上頭,死不轉應用,就是要搞宇宙湍流。

還搞出了一篇PRX。

劉先峰很信任他。

現在,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兒!

“你等我過來……”

說着,劉先峰反應過來了。

那是核研院,是他能随便去的地方嗎?

劉先峰立刻硬起語氣,拿出導師的威嚴:

“不對,你給我過來!”

雲湧跟師兄說,導師傳喚,讓師兄好好守護他們的勞動成果。

一溜煙的從核研院坐車回學校,飛速到達老劉辦公室。

一進去,雲湧就叽叽喳喳,超級激動。

“老劉,你知道嗎?”

“師兄的人造太陽,我走的時候還在運行!都運行了三十分鐘了!”

“換了材料就是不一樣,也不知道那些鎢、那些超導,怎麽這麽厲害。”

“簡直跟師兄的控制算法,完美匹配。”

感嘆着,雲湧不忘誇獎自己:

“當然,我的湍流公式也功不可沒嗷~”

他知道褚序星厲害,沒想到褚序星這麽厲害。

這就是引入活人指标,把等離子體當人的威力嗎?

難怪什麽疑難雜症,電一下都有救。

再也不敢小看電擊療法了。

劉先峰耐心聽他說完,發現他是真的喜歡。

竟然也不生氣了,感慨道:

“你喜歡就好。”

“和你師兄搞好關系,以後讀他的博士也行。”

“昂?”

雲湧的純粹炫耀,被老劉一句話搞迷惑了。

“我為什麽要讀他的博士?我師兄搞可控核聚變的。”

還搞等離子體意識,還搞宇宙湧現。

根本不是一個領域。

雲湧摸不着頭腦:“他的專業和我不符啊,我不想跨專業讀博。”

劉先峰望着他,無語凝噎。

“那你這幾天在乾什麽?”

雲湧秒答:“做核聚變的公式适配。我還賺到錢了!”

劉先峰又問:“那你在褚序星的實驗室乾了什麽?”

“幫師兄調整了實驗參數。”

說着,雲湧眼睛又亮亮的,“我去!老劉,我跟你說,太牛逼了——”

又呱唧呱唧開始唠。

我師兄是神,我師兄把等離子體搞活了。

我師兄用活人理論和我的公式,真的搞出了能夠自主思考、自主運行的穩定可控核聚變。

“師兄那個設備,才十立方米,差不多是單人生活的基礎空間大小。”

“等于師兄造了個監禁室,關了個活人進去,原地在跑倉鼠滾輪,穩定發電。”

“這就是清潔能源的未來!”

雲湧的分享欲止都止不住。

一點不覺得自己的比喻,逐漸變得可怕。

劉先峰鬧不明白了。

孩子一天到晚都在研究那個可控核聚變。

一到轉專業、讀博士。

就開始:我不轉專業,我不搞應用。

這不是很喜歡嗎?

等雲湧炫耀完了,他才說:

“你明明搞應用搞得很開心,很順手。”

“而且轉專業錢多、事少、名氣大,全是好處。你為什麽不轉專業?”

“核聚變是手段,宇宙湍流是理想。”

雲湧已經把自己完全帶入崇高的宇宙革命者了。

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動的。

“你作為老師,教學生放棄理想,玩弄手段,合适嗎?”

劉先峰瞪大眼睛,這還指責起他了?

他剛想開口,好好罵猴。

雲湧擡起手,“導,你別勸了。”

他覺得老劉寬于律己,嚴于律人。

“老王勸你去核研院當組長的時候,你聽了嗎?”

劉先峰:……

沒想到啊沒想到。

自己一把年紀,還被雲湧給教育了。

“我的論文都被PRX錄用了,研究生畢業一點問題都沒有,你還擔心什麽?”

雲湧很不理解。

“雖然我爸媽還沒同意我讀博,但是到時候,只要我不工作,什麽都不乾,消極抵抗。”

“多在家裏躺兩天,他們肯定會把我趕出來讀博的。”

父母就這樣。

嘴上這不讓,那不讓。

等他躺平擺爛,生不如死,他們就覺得他家裏蹲礙眼了。

只要滾出那個家,愛讀博讀博,愛搞宇宙搞宇宙,乾什麽都行。

雲湧搞宇宙的信念很堅定,還有一些狡猾小手段。

劉先峰心酸又欣慰,不得不告訴一無所知的雲湧:

“你可以讀博士,但你讀不了我的博士,我沒資格。”

雲湧都吓到了,“怎麽就沒資格了?”

他從小就仰慕劉先峰。

在這物欲橫流的時代,他導完全是現代版梵高、康德、法拉第。

必成大器!

“說到搞理論的淡泊名利、艱苦樸素、貧困潦倒,沒人比你更有資格!”

這話明明是誇的,怎麽非要比窮?

劉先峰有被罵到。

他無奈提醒自己單純的徒弟:

“你都發PRX了,我還沒有一篇頂刊呢。”

“我發PRX,通訊是你,頂刊就屬于你。我是你一手帶出來的,還用計較這個?”

雲湧不理解啊,他們師徒兩個,相依為命。

五年半的感情,難道還經不起一個PRX的考驗?

“我的成績就是你的成績,我的論文就是你的論文,誰敢看不起你!”

劉先峰又想笑,又得板起臉。

最終落了個哭笑不得,止不住嘴角上揚的怪異表情。

他努力的跟他家真摯的猴解釋:

“我說的不是那個沒資格,是我沒有招博士的資格。你想到哪兒去了?”

雲湧一介學生,真的不懂:“你招博士要什麽資格?”

劉先峰:“先把你帶畢業,然後和學校申請博士導師的資格。”

“然後,學校會根據我發表的論文質量,或者項目課題的轉化成果,決定我能不能帶博士。”

雲湧明白了。

他們完全沒有項目,談不了成果。

但是論文還是可以努努力。

他都發頂刊了,老劉還遠嗎?

雲湧開始PUSH了:

“老劉,你努努力,多發論文,頂刊也不是那麽難。”

“我畢業還有一年,你的時間很充足。”

他還不忘PUA:

“再說了,這麽多年只有我願意相信你,只有我願意跟着你研究那個又窮又抽象的宇宙湍流。”

“你要對得起我的信任,也要對得起我這麽多年的陪伴。”

“為了我,你稍稍争點氣,抓緊時間把招博士的資格拿下!”

“別讓我白為你操心。”

這語氣老氣橫秋、世故圓滑,仿佛王光溪親臨現場一樣。

劉先峰看着他,滿臉嫌棄:

“……你小子去老王那,好的不學,盡學壞。”

“這怎麽叫學壞?我是為你好。”

雲湧天天聽老王的“為你好”,總算投桃報李,讓老劉也感受感受了。

“不過呢,我比老王這種光說不做的,還是務實很多。”

說着,雲湧從劉先峰桌上拿了支筆。

“來,我給你寫個成功密碼。”

雲湧現在不躲不藏,鐵了心要做人類革命者,宇宙改革人。

之前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給師兄看的幂次組合,給師兄看過了,再寫出來,極為順手。

革命不能單打獨鬥。

是時候群策群力群勞動了。

雲湧留下戰士的靈感,信誓旦旦的說:

“你要是把這個研究出來了,招博士的資格,妥妥的。”

老劉一看:

這入入勹勹的未知等式,到底在等于什麽?

劉先峰一臉茫然。

“這是什麽東西?”

“是革命的火種,是宇宙的希望。”

雲湧對導寄予厚望,“老劉,搞定它!”

“有它就有你的博士招生資格!”

世道變了。

研究生給導師布置任務了。

劉先峰盯着公式,覺得自己讀博的時候,導師都沒這麽器重過他。

嗯嗯火種,嗯嗯希望。

這孩子又在玩什麽信仰魔法。

“要不你還是去研究可控核聚變吧。”

他認真的,覺得雲湧這小子不去應用領域做大忽悠,真是屈才了。

“反正你在鹹魚接單,名氣大了。瞿院跟我電話說,我才知道。”

“瞿院長都這身份了,還告老師?”

雲湧不依了,怎麽天下學閥都一樣。

劉先峰伸手給他一下子,“什麽告老師?人家瞿院長是鄭重邀請。”

“說核研院要辦個交流會,邀請我們去參會。”

“當然,主要是為了你。”

“不去。”

為了誰,雲湧都不去。

“我是社恐,我是i人,去那種場合,只會吃茶歇變蝗蟲,去了也是給你丢臉。”

社恐和i人,沒有的事兒。

但是學術蝗蟲,證據确鑿。

老劉雖然混得不怎麽樣,但是學校沒人愛參加的學術會議,他還是能帶着雲湧去見見世面。

大佬念稿、大家演戲的交流,雲湧沒什麽感覺。

可他對學術茶歇太有體驗了。

本校的茶歇,量大管飽,好吃。

隔壁大學的茶歇,精致漂亮,虛有其表,不好吃。

回憶起來,雲湧就要點名批評某些大學了。

茶歇區就給瓶菊花給瓶茶葉,怎麽回事?

怎麽好意思标個茶歇區。

簡直夢回上世紀,還要自己拿熱水瓶倒水自己泡。

懂不懂茶歇的“歇”字,是指人類會餓,得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才有力氣聽大佬念稿啊!

劉先峰知道雲湧不喜歡參加這種交流會。

更何況是其他領域的。

劉先峰依舊語重心長,為他着想:

“我們總有分道揚镳的時候,哪怕你讀了我的博士,甚至要不了四五年,你就能自立門戶了。”

“多出去見見世面,多認識認識專家、領導,對你的前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話是這麽說,雲湧一點兒沒見劉先峰在交流會認識什麽專家、領導。

每次都是帶着問題去,敗興而歸。

空談套話的很多,願意真心分享觀點的很少。

他是劉先峰言傳身教帶出來的。

當然學不會虛以委蛇、曲意逢迎。

“不去!”

雲湧堅定的拒絕。

“你要沒事就好好研究這個公式,争取早點發篇頂刊,給我拿下招博士的資格。”

“別一天到晚想這交流,那彙報的。”

“你要是實在想吃茶歇,待會下班,我從八食堂給你打包!”

說完就跑,沒給老劉罵他的機會。

雲湧鐵了心搞理論,搞核那是為了師兄,順便的。

這個瞿院長,還是太不懂事了。

之前挖他導的牆腳,沒成就算了。

現在核研院辦交流會,和他有什麽關系?

竟然拐彎抹角來煽動老劉。

老劉也是,連他真正喜歡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和他爸媽一樣,開口前途,閉口人脈……

“你為什麽要把那個公式,到處亂寫——”

鬼一樣的聲音,突然出現。

雲湧吓了一跳,連抱怨都忘了。

雲湧:“你有毛病啊?突然開機也不說一聲!吓死人了!”

簡直是背後怨靈。

從沒這麽瘆人過。

系統聲音更凄厲了:

“之前就跟你說了,不要相信來歷不明的夢。”

“你怎麽一點兒警覺性都沒有?居然把這個公式到處亂傳!”

“給大反派就算了,怎麽還給你導師?”

雲湧:“這個公式很重要嗎?為什麽可以給師兄,不可以給我導?”

系統不吱聲。

雲湧:“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所以你那個時代,有人拿這個公式,推翻你們封建統治了?”

系統:“說的什麽胡話!”

雲湧:“那為什麽不能給我導看,但是給我師兄看,你又沒意見?”

系統又不作聲了。

哼,這個小系統,心思壞得很。

幂次組合一定藏着驚天大秘密。

能夠在系統那個時代,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天天說別人來路不明,難道你就明了?”

雲湧終于說出心裏話。

“你的目的很可疑,你的手段很廢物。”

“那我寧願相信我的夢。”

至少他的夢,是真的解決了問題。

一個解決了論文公式,一個解決了可控核聚變問題。

不像系統,實力不如chatGPT,情緒價值不如豆包。

雲湧有理有據。

“要是你告訴我,這個公式在未來什麽地位,能解決什麽問題,我考慮一下自留,以後再也不告訴別人。”

師兄和導除外。

系統雖然是個傻子,但跟雲湧混久了,沒那麽容易上當受騙。

“如果我告訴你,它能拯救世界。”

“你肯定會立刻全球傳播,讓所有人都陷入一種名為‘未來世界會毀滅?’的恐慌。”

“如果我告訴你,它會毀滅世界。”

“你也會聯合反派和你導師,全力研究它代表的意義。”

“無論我怎麽說,你都會研究這個公式,這是你發現它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的。任何結果都不會像我們期望的那樣發展。”

“所以我才保持沉默。”

不錯不錯,都會狡辯自己的沉默不是默認,是無能為力了。

雲湧覺得系統跟他在一起,智商得到了很大提升。

雲湧:“那你們查到我夢的來源了嗎?”

系統:“沒有……”

雲湧:“那你別吵了,也別鬧了。”

“就你們這點兒實力,無論世界是毀滅還是核平,都跟你們沒什麽關系。”

“你們和給公式的人,都不是一個水平的,說明你們對世界造不成任何影響。”

人家降維打擊,直接托夢。

系統實力不足,就得願賭服輸。

雲湧還勸它:“你要是真想拯救這個世界,不如找你領導再申請一下。”

“把宇宙基礎的數學夢,給我調清晰點,讓我記住一兩個公式。”

“就算你們還是廢物,逮不住他,下次托夢,我高低看在從你那拿了點數學公式的份上,幫你們問一句:你誰啊——”

他還沒建議完,手機就震動了。

師兄打來的。

雲湧接起電話興高采烈,“師兄!你的太陽還在轉嗎?”

“還在轉。”褚序星先行給他彙報,“今天應該能突破昨天的最高紀錄,有望維持一小時。”

他們為了這顆太陽,改了好幾次算法。

能夠控制等離子體穩态的最佳數值,依然還是未知數。

也許,要等這顆太陽一直燃燒。

突破一小時、十小時、一天,或者更長時間,他們才能做出一個肯定的結論。

雲湧還在暢想未來,褚序星就道出了目的。

他說:“剛剛瞿院跟我說,他邀請了你導師,參加核研院的可控核聚變交流會。”

“時間定在下周,你和劉老師有空嗎?”

信誓旦旦說不去的雲湧,聽了師兄的話,都猶豫了。

“師兄你想去?”

褚序星說:“想。”

“以前我沒怎麽參加這種會議,和專家的交流也很少。”

“現在我們的研究出結果了,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機會,告訴更多的人:我們有更好的想法,更好的方案。”

“這次交流會,對可控核聚變領域來說,非常重要,我不能錯過。”

“但是,我對自己沒什麽信心……”

沒有要求,全是困難。

每一句聽起來都叫雲湧擔心。

師兄?沒信心?

掌管可控核聚變的神,沒人比他更厲害更權威更适合指點江山。

雲湧當場不同意:“師兄,你是搞核的天才!你站出去就是核聚變的标杆,不許自卑!”

褚序星仍舊困擾:“交流會環境吵鬧,我也沒什麽熟人……”

對哦,師兄跟同事都不怎麽交流的。

去這種交流會,豈不是逼死社恐?

但是做應用必須要交流啊,跟他們搞理論的閉門造車不一樣。

師兄不去的話,行業都不知道微型演示設備的優勢。

不知道優勢,又怎麽學習,怎麽進步,怎麽推廣到全國,實現中國的偉大複興?

“我陪你去!”

雲湧有零個會議交流經驗,但他有很多茶歇經驗。

完全忘記自己之前怎麽斬釘截鐵,拒絕導師的。

大不了,他帶着老劉,一左一右,給師兄保駕護航。

慧眼識金挑選茶歇,超快手速擊敗專家。

哪怕自掏腰包幫師兄點外賣,也要保證師兄吃上最美味的小零食!

不能餓着。

-

各個研究院發往核研院的邀請,慘遭拒絕。

同時還給他們發了一份邀請函:

誠邀貴單位參加核研院舉辦的《湍流公式解決DEMO問題的探讨》學術交流會。

差點氣死其他院。

“這個瞿浩!把我們的邀請都給拒了,自己辦個會?”

“難怪他當不上院士,偷奸耍滑,專搶我們的創意,該!”

“也不知道他運氣怎麽這麽好,當了核研院的院長。褚序星在那兒,雲湧也在那兒!”

“還不是因為他是方院士的學生,是嫡系,不然哪裏輪得到他?”

衆人不講武德,直接人身攻擊,新仇舊恨,細細列出。

但是,罵歸罵。

再怎麽生氣,也得把邀請接了,去核研院參會。

這不是鬥氣的時候,是找專家的時候。

一群人趕緊逮着團隊,開會商量,報送回執。

動辄十五六人的核心團隊,捎帶着鹹魚買家,直接上陣。

決定帶隊過去,把核研院吃光喝光,不給瞿浩節省一毛,回來還要報差旅。

邀請函發出去,不到一天,全員響應,要來都來。

上到領導,下到研究員。

浩浩蕩蕩表單都拉不到頭。

辦公室主任一統計——

嚯,人數超标。

預訂客房,只騰出五洲酒店還不行,得把隔壁四海酒店也騰出來。

他請示領導:“瞿院,要不要通知他們控制人數?”

“怎麽能控制人數?要的就是人越多越好。”

瞿院看了參會人數,是有點超标,但沒關系。

“把五洲大會議廳隔壁的小會議廳,都打開,全連通。”

“級別不夠的,往旁邊挪,務必把重要的專家、重要的領導,都給安排到中間來。”

領導在中間,專家在中間,褚序星和雲湧也在中間。

瞿院心滿意足,想象那副美好畫面。

多麽幸福,多麽和諧。

就像上天注定,他們同時選擇在他任職期間,降臨在核研院一樣。

作者有話說:

瞿院:我們的目标是——

雲湧:多吃茶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