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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他都主任了

我師兄是科研滅世戀愛腦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77章 第 77 章 他都主任了

第77章 第 77 章 他都主任了

徐玉川不恐同。

但他覺得雲湧和褚序星湊在一起談戀愛, 實在是很奇怪。

雲湧一看就知道。

不修邊幅,沒有形象。

白瞎了一副陽光帥氣的長相。

站上國家級演講臺,依舊保持着他自由散漫的習慣。

渾身上下直男氣息, 跟刻板印象的同性戀差距巨大。

但是, 他一心惦記師兄師兄, 不僅出櫃, 而且同居。

手機壁紙、微信背景,全是他們師兄弟的合照。

徐玉川又覺得他是刻板印象戀愛腦。

再想想褚序星,這麽一個優秀到精英天才都得仰望的研究者。

難道也跟雲湧似的。

整天師弟師弟, 手機壁紙、微信背景成套更換。

還玩起了養成play,把猴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老老實實……

徐玉川抱頭,恨不得把這段想象從腦子裏抽出去。

比他發現等離子體是活的,更加毀三觀。

這是中病毒了吧。

戀愛病毒,突發感染。

讓雲湧和褚序星, 搞科研忙得沒時間吃飯睡覺思考休息, 也必須捆綁。

不談戀愛, 死也不出成果。

談戀愛就能推動理論進步。

诶, 這樣一想,徐玉川忽然能接受了。

從不迷信“必須淩晨兩點給設備磕頭”的物理博士。

開始迷信“談戀愛才能出成果”。

把一切浪漫目的化, 他看同性戀都順眼了。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徐玉川有動力解決講座問題了。

他雖然沒有現場觀摩, 但是直播循環播放。

對雲湧的授課風格極為了解。

教學言簡意赅,該省略不該省略的全部都(略)。

能夠在風火雷電環節,講述得清楚、直接、詳細,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也許是劉老師和鄭院士發揮了超能力。

也許是雲湧真的好好準備,提前搜集了信息。

總之, 宇宙湍流那節課,翻譯出去都沒用。

能懂的,看論文就能懂。

不能懂的,他就算現場解答,也是一片困惑。

于是,徐玉川決定以他新獲取的活人思維,重新講一次宇宙湍流。

領域是陌生的,機制是相同的。

将充滿等離子體的宇宙,視作一個巨大的托卡馬克、仿星器。

一邊講課,一邊梳理他毀滅、崩塌、混亂的思路。

再去翻譯雲湧的講座。

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徐玉川能讀到博士,全憑他冷靜且迅速的行動力。

說乾就乾,馬上打開B站恢複的直播間。

找到了回放的視頻。

準備翻翻人民群衆最關心的問題,在直播講課裏重點闡述。

然後他打開一看熱門評論:

“雲星cp在此集合。雲星聚變,唯愛不變。”

“星湧cp上上上!萬千星辰,為你湧現。”

“活的男同啊?那我路過随便磕一口,cp鎖死,別的無所謂啦。”

徐玉川:……

雲湧直播的氛圍,好像跟他平時看的專家直播,完全不一樣。

他本能的跳過那些看不懂的話,一點兒也不想深入了解。

總覺得了解了會跌入深淵。

比宇宙是活的還要可怕。

徐玉川選擇性無視。

終于劃拉到後半頁,見到了正經的觀衆提問:

“研究宇宙湍流有什麽意義呢?”

“人類這輩子都走不出銀河系,我一輩子都沒出過國,為什麽還浪費時間研究這些?”

“就算學會了計算湍流,對我的生活也沒有什麽影響,還是車多、人多、三千多。”

徐玉川搞應用的。

經手的課題,每一項立意都圍繞着“提高經濟效益、降低高昂成本”。

落地應用,一目了然。

所以項目審批過得特別快。

但理論不一樣。

就像雲湧說的手機。

回到1621年,斯涅爾定律的發現,對科學界毫無影響,直到十六年後公開,逐漸引發了深遠變革。

再往自身歷史去看,中國正處亂世。

別說是發現一個光的折射現象,就算是投擲一部神奇手機,也不會撼動廣大民衆的務實之心。

能吃飽飯嗎?不能。

能平息戰亂嗎?不能。

能開啓太平盛世人人安樂嗎?天方夜譚。

沒有手機背後的龐大網絡、實體物流的支撐,手機再厲害再有趣,也不過是消遣玩具。

影響力可能還不如爆炸武器,武力壓制。

徐玉川看個評論,又從理論走到鄭院士的老本行了。

難怪他老人家的理論,搞着搞着,就去了爆轟。

原來是歷史發展的必經之路。

過了四百年都沒有改變。

這樣一想,徐玉川有了好的主題。

直接借來潘凡幫忙,改了直播間标題:

《通過湍流公式,認識四百年後的宇宙星空》

直播間一亮,蹲守已久的觀衆火速本來:

“蕪湖!雲神你原諒阿B了?”

“怎麽沒有預告,直接開播,讓我上課悄悄磕一口。”

“這次講什麽?師兄會來嗎?”

激動的發送彈幕,仔細一看,主講人不是雲湧。

對方穿着簡單的白色襯衣,領扣系到最上一顆。

頭發一絲不茍的剪短梳好,長着一張完全不會笑的刻板印象學霸臉。

也不看鏡頭,直接在帶有手寫湍流小LOGO的黑板上,開始下筆。

“宇宙湍流和別的領域湍流,在物理機制上高度相似。”

“區別只在于觀測尺度、引力磁場的影響。”

他不做自我介紹,直接開始講課。

嚴肅程度宛如物理老師親臨現場。

搞得彈幕都一愣一愣的。

“所以雲湧還沒有原諒阿B?”

“湍流所換了一個主講人?”

“一分鐘,我要他全部資料。”

彈幕看熱鬧的多,聽教學的少。

畢竟,這是物理。

上課都能分分鐘睡着,換個帥哥老師,不會改變睡覺的結果,只會延緩睡着的時間。

不過,這位既然是湍流所的人,彈幕也就不會客氣。

“主包主包,雲湧為什麽不來了?”

“是師兄累到了,還是累到了師兄,還是都累到了?”

“哪種累,說清楚,大家都這麽忙,少發點隐晦信息。”

徐玉川大概寫完自己的思路,站在黑板前回顧了一下,覺得可以。

比雲湧的略式講解,完整很多。

再看直播間彈幕:

雲湧雲湧、師兄師兄。

仿佛天地間一個無形的戀愛網絡。

沒人關心宇宙未來命運,只關心雲湧和褚序星。

真是病毒大入侵。

徐玉川愁眉苦臉懷疑病毒的時候,彈幕歡快跑過一條:

“主播主播,雲湧和褚序星真的在一起了嗎?”

“對。”

他自暴自棄,回了彈幕。

轉身繼續說:

“現在我根據宇宙湍流的計算,來說說可控核聚變的邊緣湍流爆發問題。”

一個“對”。

自娛自樂的彈幕凝滞一秒。

霎時全員咆哮:星湧是真的!雲星鎖死了!

有cp可以磕,之前被物理趕跑的觀衆,火速歸來。

你別管他講的什麽宇宙湍流,什麽邊緣湍流爆發。

你就一個勁給他發彈幕。

他寫累了,自然會回你:

“對。”

“沒錯。”

“雲湧變成現在這樣,褚博功不可沒。”

“他們住一起。”

“我覺得不是雲星。”

彈幕立刻爆發:

不是雲星是什麽!

那就是星湧呗!

之前困得要死的物理,瞬間成為大家喜聞樂見的課堂。

熱烈火速飙升,不用B崽子動手,人人都能憑借熱度,刷到直播。

搞得大家好像很愛物理一樣。

帶着截圖滿地亂爬。

全網皆知。

高能物理院的梁文傑,還在苦逼學習PPT。

哪怕實現了五秒突破,又有雲神親自教學,褚博提供換材料建議。

他們的托卡馬克,還是不太行。

要麽重複五秒,火速爆發。

要麽寂靜無聲,沒有反應。

等離子體是很穩定的燃燒了起來,但他們要發電啊!

發不出電得發癫!

做科研真正讓人意識到,走得最快的,不一定是走得最遠的。

高能院對梁文傑寄予厚望,都準備年底給他評優秀了。

但是,實驗結果這個樣子,很難服衆啊。

梁文傑痛苦不堪。

整天抓着小孟搞研究,時不時還微信騷擾雲湧。

可惜,雲湧不乾鹹魚了,不伺候過氣上帝了,回歸鐵石心腸。

上一次給他的回複是:

“你再看看第二版PPT,師兄寫得很清楚了。”

是很清楚。

邊緣湍流爆發取值、模拟,公式推導應用。

一目了然。

但不知道為什麽,梁文傑總覺得這個詳細推導和實際應用之間,存在一座高牆。

隐形的、透明的,也許根本不存在的牆。

讓他們卡在成功大門之外。

不管怎麽模拟實驗,都是徒勞。

梁文傑一煩惱就上網,一上網就看到湍流所開播。

那些洋洋灑灑,雲星星湧,LoveLove的快樂氣氛。

害得他坐在工位想落淚。

大佬愛情事業雙豐收,只有他像個小老鼠,陰暗的躲在角落噫嗚嗚噫,雲神再愛我一次。

梁文傑哭着進去,發現主講人不是雲神。

心裏陰暗痛苦小嫉妒,稍稍好了一點。

這位主講人有點陌生,湍流所新人嗎?

怎麽沒有座牌、介紹、姓名标。

到時候想咨詢一下,都不知道找誰……

梁文傑胡思亂想,直播間的聲音清晰傳入耳畔:

“在無法判斷等離子體湍流狀态的時候,我建議不要人工乾預。”

“尊重邊緣湍流的爆發規律,找準湍流內部自組織臨界狀态。”

“模拟整個堆積、臨界、爆發曲線,在關鍵位置,進行外力引導。”

這說的什麽?

簡直像育兒經。

尊重小孩生長規律,摸準小孩獨特脾氣,釋放小孩好奇心與天性,在關鍵節點進行科學引導和教養……

實驗室裏中年同事們,有事沒事念叨孩子,都把年輕人腌臜入味了。

導致梁文傑皺眉盯着直播,越聽越不對勁。

仿佛主講人在說:

等離子體有自己的個性。

直接應用湍流公式将會引發崩塌。

要找準脾氣,摸清喜好。

讓等離子體開心,整個點火穩态輸出的流程,才會順利。

活的湍流,活的等離子體,活的宇宙。

活……

啊!

梁文傑堵塞在無形大門前的思考,忽然通透。

那裏沒有門,那裏是個人。

雲湧搞的一直是活人宇宙啊!

“組長,小孟!”

他顧不得多想,必須抓住瞬間奇思妙想,招呼着同事,奔向超算中心。

“我們得重新模拟。”

把等離子體當個人,模拟這個人在托卡馬克裏每分每秒的狀态。

再用湍流公式,建模它的變化,對它進行引導。

不能強行約束,必須順應心情。

哇,我瘋了吧。

梁文傑走進超算中心,腦子裏回蕩着“心情”“脾氣”“天性”這些人類定義的感情。

覺得自己的思維,受到了巨大沖擊

這怎麽能說的是等離子體?

這真的不是搞玄學?

眼前是超算,身後是考核、評選、突破。

瘋了就瘋了吧!

搞科研,哪有不瘋的!

-

雲湧終于改完證僞CE的論文,甚至連老劉都沒給看。

直接署名他和師兄,穩穩帶上通訊老劉,投去PRX。

然後微信招呼傑西卡:投了。

緊接着展開一竅不通的中微子研究。

進入一個新領域,最重要的就是看論文。

還好這個領域,跟他們宇宙湍流一樣冷門。

前沿理論,集中在中科院、美國費米實驗室、東京大學ICRR。

看着都是火熱大機構,其中只做中微子研究的,屈指可數。

都有費米實驗室了,他肯定先看老美老日打得不可開交的那篇聯合研究。

幽靈一樣的中微子,區區正序還是反序,都能挑起國際戰争。

堪稱粒子界禍水,雲湧看得很開心。

本來這篇聯合論文,是投給PRX準備刊發了。

兩邊一打架,變成了網絡預印本先行。

各有各的道理。

雲湧眼睛裏看着“中微子聯合震蕩”,想的卻是羅伊。

能在大機構大項目裏,冒頭拔尖,拿到發言人待遇。

只為了見他一面,和他聊聊,然後消失。

什麽名譽、榮耀、前途都不要了……

這也太共産主義了!

褚序星來到觀測室時,見到雲湧打開電腦,埋頭苦寫。

專注認真的側影,睫毛扇動着沉思的眸光。

他都不舍得過去打擾。

倏爾,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感應到他似的,雀躍看來,迸發着激動的光。

“師兄,快來!”

褚序星以為,雲湧有了新發現想要分享。

欣然過去,準備聆聽。

卻被一手拉住,讓他坐在椅子上,塞過來一支鋼筆。

雲湧快樂的要求:

“我字醜,怎麽寫都不好看,你字好看,你來寫。”

褚序星接過那支鋼筆,還是雲湧送他的。

垂眸一看:

意識就是根本、物質源于意識、我們無法超越意識。

馬克斯.普朗克的話,或者說,羅伊的話。

雲湧絲毫沒有察覺到師兄那一瞬間的沉默。

還在提要求:

“然後再把英語寫一下,德語也寫一下。”

“我找家店定制出來,放我們實驗室。”

褚序星不得不問:“放在哪兒?”

雲湧指了指中微子觀測器的控制面板。

屏幕最上方,剛好有一塊長方形的空白,正适合做個橫幅Banner,作為裝飾。

褚序星看了看,位置合适,格外顯眼。

出于私心和別的原因。

他寫了,比雲湧要求寫的還多。

中文、英文、德語,全帶上了“——馬克斯.普朗克”。

真有什麽參觀驗收,誤入此地的人。

看在偉大量子力學創始人的份上,不要多想吧。

雲湧得到了師兄親筆禦批,格外興奮。

“這個字太好看了,又鋒利又大氣,簡直是我們鎮館之寶。”

他興高采烈,為鎮館之寶掃描電子檔。

褚序星無奈的發現電腦屏幕上,居然是羅伊的論文。

“你對他很好奇?”

雲湧怎麽可能不好奇,那是憑空消失的羅伊耶!

“肯定啊,不過他的論文,寫得一般。”

“我都要看困了……”

真不是雲湧不愛看文獻。

實在是習慣了師兄創作和師兄推薦,對于其他領域的論文,産生了莫名的嫌棄。

就說羅伊吧。

論文好幾篇,圍繞中微子。

雲湧本來就不懂這些個高能粒子的理論。

為了研究,努力融入一下。

結果越看越愛攀比。

摘要不如師兄的吸引人。

引言不如師兄來得篤定。

實驗方法大張旗鼓,描述了費米實驗室前沿實驗設備。

但是怎麽做、發現了什麽、意味着什麽,不清不楚,看不明白。

直接進入雲湧學術盲區。

“湍流公式,肯定可以算出中微子味場轉換。”

雲湧唯獨這一點格外篤定。

“然後呢?”

“控制中微子味場轉換,讓它們按我想要的正序反序排列,達到羅伊做報告時候說的:信息傳遞?”

問題十分天真。

略懂中微子的研究者,恐怕都要學習冷漠伯格。

來一句:荒謬。

褚序星卻擡手滑動羅伊的論文。

“他這篇論文引用的觀點,還在描述2012年的實驗結果。”

“加速中微子,讓中微子進行信息傳導,本身屬于效率極低的方式。”

“再怎麽提出通訊高效的辦法,包裝一個本質腐朽陳舊的課題,根本毫無價值。”

句句屬實,雲湧明顯聽出了師兄的批評。

去年的論文,居然還在用十四年前的實驗結果作為引子。

太落後了,太古老了,沒有創新性。

可是雲湧看這篇論文,又不是為了看創新。

他說:“這篇論文爛不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的觀點。”

褚序星眉頭微蹙,用詞更加尖銳了。

“他的觀點,跟他的論文沒關系。”

“他發表的論述,一直遵循着費米實驗室的正序假設,不斷迎合費米實驗室的主流觀點。”

“所以我覺得,他的論文不用看。”

“浪費時間。”

違心論述,刷履歷用的。

和他荒謬的“湍流影響正序、反序,影響通訊內容”毫不相關。

雲湧還在恍惚。

師兄果然是論文的神,平時溫柔體貼,一到論文領域,就變得言語鋒利,不留情面。

羅伊的論文,被他說得跟學術垃圾一樣。

褚序星見他不說話,關閉羅伊的論文,開始檢索。

“你要了解中微子,可以重點研究這幾篇……”

師兄給出了詳細文獻。

雲湧還是在想羅伊。

湍流在任何地方,都作為噪聲存在。

羅伊卻認為,噪聲決定了信息傳遞。

而他們也蹲守在中微子探測器前,等待着一段絕不可能存在的噪聲,提醒他們宇宙的真相。

論文雖好,看多了還是會無聊。

雲湧老老實實,研究了師兄推薦。

趁着師兄出去接電話的間隙,掏出手機,準備摸魚。

不知道徐博的外彙賺得怎麽樣,小紅書上有沒有新消息。

剛打開,新消息撲面而來。

《湍流所發言人肯定了星湧關系!》

标題大大的打在視頻封面。

雲湧懵懵的點進去,還在想:

什麽發言人?

什麽星湧關系?

他星湧定律還沒影兒呢!

結果,視頻切片一則,徐玉川站在湍流所會議室小黑板前,認真回答記者問。

“雲湧和褚序星真的在一起了嗎?”

徐玉川:“對。”

“出櫃是真的?”

徐玉川:“沒錯。”

“是不是在老公面前,雲湧就會老實很多?”

徐玉川:“雲湧變成現在這樣,褚博功不可沒。”

“分享一下他們的有愛小互動嘛~”

徐玉川:“他們住一起。”

“到底是不是雲星雲星雲星雲星雲星——”

徐玉川:“我覺得不是雲星。”

視頻切片結尾還給大字幕呢:

證據确鑿,星湧99!

雲湧:?

你個濃眉大眼的徐博士。

叫你翻譯講座賺外彙,你在外面當什麽cp頭子!

他趕緊跑去直播間,找出視頻回放。

徐玉川認真敬業,又講宇宙湍流和邊緣湍流,看起來一本正經,沒有問題。

雲湧都懷疑,視頻是惡意剪輯吧!

結果,評論區熱門評論直接給了指路空降:

第一問09:22

第二問20:43

第三問31:16

……

雲湧挨個點擊,徐玉川真的這麽說了。

一字不差!

好家夥,現代網絡流量密碼,真是被徐博掌握了。

每隔十分鐘左右,答一次彈幕提問,就能火速拉回聽衆注意力。

導致回放熱度瘋狂增長。

學湍流的,不學湍流的都來了。

徐博果然瘋了!

雲湧真是被他害慘了。

這視頻可不能讓師兄見到啊。

他們兩個關起門來,騙騙爸媽就算了。

要是鬧大了,他還怎麽守護師兄的名譽!

雲湧擱這慌成猴子。

那邊褚序星接了電話回來了。

“多恩伯格說,想和我們合作。”

“啊?”

話題太跳躍了,雲湧還困在cp頭子惡意造謠之中。

師兄忽然說多恩伯格。

他腦子驀地浮現出萬惡的鷹鈎鼻。

馬普所不信任他之人。

仗着他不懂德語質疑他之人。

論文審稿在線刻薄針對他之人。

膽敢指責師兄有錯還害他沒吵贏之人。

四大罪證,列于眼前。

合作?

門都沒有!

“不合作。”

雲湧超級記仇:“他都主任了,不能自己努努力嗎!”

作者有話說:

徐玉川:雲湧的活人思維像戀愛病毒一樣蔓延擴散……

雲湧: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