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你怎麽敢啊
第78章 第 78 章 你怎麽敢啊
第78章 第 78 章 你怎麽敢啊
雲湧不同意, 褚序星當然原樣回複。
他仍是走出實驗室,在僻靜的長廊外,進行通話。
以免打擾雲湧思考。
這電話跟多恩伯格沒關系, 是瞿院打來的。
褚序星:“我問過了, 雲湧也不同意合作, 回絕吧。”
說得輕描淡寫, 快要把瞿院逼瘋。
“要回絕,你們自己回絕。”
“現在是中科院、國新辦各個方面,打電話來找我們。”
“說你們不看郵件, 外網都鬧翻了!”
也是雲星聚變穩定運行,瞿院心情好。
不然這麽莫名其妙的通傳工作, 他才不會自己打電話來。
“不過,我是建議你們再考慮一下。”
瞿院的眼光,始終奔着合作共贏,再創佳績。
“如果能拿到馬普所的研究數據, 對國內的各個研究項目, 都是好事。”
那畢竟是馬普所。
物理學聖地。
多年積累, 底蘊深厚。
主任親自喊話, 誠意十足,要什麽東西交換, 豈不是随便談判。
褚序星沉默聽着, 看在領導的份上, 回了一句:
“下次再說。”
正要挂,瞿院在那邊連連喊着:
“等等等等,之前跟你說申報獎項的事情呢?”
褚序星猶豫片刻。
“等我有空。”
結束通話。
明明核研院和湍流所,相距不過十分鐘車程。
褚序星就是要拖到“有空”。
勸也勸不動,心裏根本沒有利益和謀劃。
純粹滿意于這是他和雲湧兩個人的項目。
安安靜靜, 無人插手。
哪怕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沒有進展。
他也願意陪着雲湧,去等那一道永恒平靜的觀測線,猛然出現彎曲的奇跡。
褚序星走回觀測室,雲湧仍在和手機搏鬥。
像是誰惹怒了他,害他微信瘋狂打字,在線吵架。
一點聲音都沒有,也能讓寬敞空曠的觀測室,熱熱鬧鬧。
褚序星:“怎麽了?”
師兄一聲問,雲湧譴責徐玉川的手都停了。
“沒事沒事。”
他心裏啊啊啊,還是鎮定的放下手機。
“徐博問我一個問題,我晚點再回他。”
說着,趕緊轉移話題:
“你回絕多恩伯格了?他還會打跨國電話?”
褚序星:“是多恩伯格發了郵件,我們沒看,所以其他人聯系我了。”
這拐彎抹角的關系網,真發達啊。
雲湧趕緊打開郵件,準備看看多恩伯格怎麽說的。
一開郵箱,未讀爆滿。
标題醒目震撼:
《星湧cp是真的!》
《答應我一定要永永遠遠好嗎》
《你們相愛一輩子,我就愛物理一輩子》
雲湧猛地關上了。
唯恐師兄看到。
他趕緊撈起電腦,塞進背包,随便找了借口:
“師兄,我要回湍流所一趟,待會吃飯我給你打電話哈!”
說完就跑,一路帶着電腦往湍流所狂奔。
路過辦公室、會議室,都往裏面看了看。
沒徐博、沒徐博、沒徐博。
可惡。
這家夥帶頭造謠,以後他還怎麽在學術界混啊?
到了辦公室,果然老劉不在。
雲湧馬上反鎖。
“系統系統。”
系統反應慢半拍:“我在。”
雲湧很不滿意它的态度,開始指指點點:
“你這個回應真的很豆包。”
系統立刻改正,連BGM都給恢宏雄渾的帶起來了。
“噢,尊敬的救世主,您謙卑的系統,正在聆聽您的吩咐。”
雲湧:……
仿佛穿回中世紀。
眼前都有系統的禿頂了。
雲湧:“你瘋了?”
“你才瘋了。”還是那個氣得想死的系統,“不是你嫌棄我回應得不好嗎。”
罷了,現在不是跟這東西吵架的時候。
他放下電腦,拿出手機,尋求專家的幫助。
“徐玉川在外面敗壞我和師兄的名聲,這可比邪教還邪教。”
“怎麽辦?!”
系統看了,聲音平靜無波。
“沒覺得對你的名聲有什麽影響。”
“你名聲不就早這樣了?”
“他做的事情,甚至不如你自己站在臺上出櫃來得有影響力。”
“我沒有出櫃!”
雲湧堅定認為:“這是我表達對師兄愛的方式。”
“是崇敬的愛,虔誠的愛。”
“把師兄當成神明一樣忠誠。”
“願意和他共度一生。”
系統:“嗯嗯。”
雲湧:“不是談戀愛的愛。”
系統:“嗯嗯嗯。”
“少敷衍我!”
雲湧不滿意,要求它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案。
“幫我把徐玉川的回答消除,把所有人的記憶消除。”
“還有他們亂七八糟磕cp的想法,通通消除。”
真把世界當消消樂了。
系統真誠的提醒他:
“噢,尊敬的救世主,難道您忘記了?”
“卑微的我,正在使用全部算力,為您整理天臨元年以來,中國論文挂名大全。”
“沒有空閑做別的事情。”
雲湧大為震驚:“怎麽還沒查完?”
系統生不如死:
“不僅論文沒查完,申請也沒走完。”
“這件事還是太複雜了。”
說着,系統深深嘆了一口氣,跟人似的。
“因為國際局勢動蕩,美國那邊好多科研項目,受到重創。”
“基礎研究很多項目停招博士。”
“當然,也包括反派讓人抓走的那三位科學家。”
“他們所在的機構,本來計劃招收近三十名博士,現在也因為他們出事,直接終止了。”
系統好不容易被雲湧叫出來放風,當然願意讨論點別的東西。
一天到晚圍繞着論文作者、利益糾葛、倒查七年。
簡直是在一點一點回顧中國科研崩塌全貌。
但是,美國先塌,系統的心情會好那麽一點點。
萬一中國能夠吃屍體。
內部整頓加外部輸血。
又搞活了,也說不定。
于是,系統的聲音稍稍激昂。
放下錯失的三位巨擘,目光看向倒黴的友邦。
“來,給你看看美國的崩塌。”
黑叉一片欣欣向榮。
實則內部腐朽混亂。
美國正在瘋狂削減基金,各地研究機構發起集體訴訟。
并且産生了大量“今天停止、明天恢複”的荒謬動态。
整個基礎科研動蕩不堪,開始遭遇近年來最嚴重的停擺。
當然,也包括理論物理。
雲湧不認識的西姆、馬修、蒂娜,被抓的理由,全是因為:
資助申請造假、隐瞞重大事實。
而這個重大事實,竟然是他們領了中國大學的科研資助,沒有向美國彙報!
“怎麽回事?他們是我們的人?”
雲湧腦子都開始大思考了。
“師兄為什麽抓我們的人?”
“難道他們雙面間諜,一邊拿我們的錢,一邊給我們假情報?”
系統聽他推理,都知道他站在哪邊。
“有沒有可能,是反派發現這三個人,在悄悄幫助你們中國。”
“所以捏造證據,斬斷信息,讓你們中國再也得不到幫助?”
“不可能!”
雲湧比任何人都清楚師兄的為人。
“就算這些人會影響毀滅世界,師兄也不會斬斷他們為中國提供的幫助。”
“這點愛國情懷都沒有,當什麽中國式大反派!”
信任得一塌糊塗,系統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忽然覺得中國論文大全眉清目秀的。
只是一堆沉默的數據,不會突然跟它說:
我覺得毀滅世界大反派,必須要有愛國情懷。
系統抽出一點點算力,給自己播放美妙的退場BGM。
它像楚霸王一樣豪闊,荊軻一樣決絕。
“反正美國要完了,上面評估申請更謹慎。”
“你也不用急,美國崩塌,人才外逃,自然會對中國封閉的死水造成沖擊。”
“到時候你再甩出挂名論文,要求正名。”
“看清局勢,選擇性的殺點學閥,才叫事半功倍。”
小系統,還挺有謀略。
撂下話就去乾論文。
比雲湧還要愛科研。
雲湧回了湍流所,褚序星自然有空回核研院。
路程不算太遠,瞿院也足夠悠閑。
見他來了,還親自給他泡茶。
一看架勢,就是要長談。
瞿院格外憂愁:
“因為周主任兒子的事情,現在核研院的項目,也在倒查。”
“雲星聚變還好,你一個人的項目,之前小董被抓,已經查過了。”
“其他人,忙慘了,也不知道這陣風什麽時候能過去。”
周要數還在問話。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确切的間諜行徑。
在定罪之前,大家都是茫然配合,提供資料。
這樣的事,并不是第一回。
往前翻三年、五年、八年,多得是。
裙帶關系夠硬,洩密都變成了無傷大雅,總有辦法保下來。
周榮那是不學無術,沒有真本事,只能去坐牢。
周要數不一樣了,畢竟是個長江學者,身後牽連頗多。
硬要說的話,核研院都應該盡力保他。
瞿院十分憂愁,實話實說。
“之前周院士讓我去開會,會上明示了,說讓我們投票,給周要數今年的科學獎,保下來。”
頭上有人好辦事,學閥犯了罪,都能用榮譽強保。
年度科學獎,橫跨生命科學、數學物理、信息技術。
每年一屆,專家提名,科學家委員會投票選舉。
獎金不多,榮譽很強。
至少帶個科學獎,以後申帽子都能綠燈。
周要數是不需要帽子綠燈的。
但他以前沒拿過,此刻危急關頭,能拿下來向國家展示一下貢獻度與忠誠心,最是要緊。
所以周要數他爸,周院士,想讓他捆綁雲星聚變,提名數學物理獎。
瞿院肯定不乾。
他說:“雲星聚變,是你的榮譽,憑什麽讓他兒子蹭着上去?”
沒當上院士的院長,怨氣就是大。
“所以我拒絕了,但周院士肯定要運作學校,繼續給他提名。”
“當然,周要數拿獎,保下來,是我們科研院的人,我們核研院也能擺脫嫌疑,是好事。”
“可是,我當初同意周要數當這個主任,是看的方老師的面子。”
面子疊面子,現在都被面子坑了。
方院士的團隊,順利突破42秒,成功逃離審查危機。
核研院卻因為周要數,隐隐埋下了禍患。
早就看周要數不順眼了!
瞿院只敢關起門來,跟褚序星說:
“我覺得周要數不對勁,如果他用科學獎保了下來,再出事,風險太高了。”
“所以我們核研院要有自己的獎。”
“褚博,我知道你不想申報這些獎項,但為了我們院,你必須得拿!”
雲星聚變,全球唯一。
申報上去,誰敢不投?
褚序星閑散搞研究這麽多年,全靠他對獎項沒有追求。
一旦追獎,就會疲于交際。
那些科學家互投科學家、少數服從多數的獎項,充滿了社交應酬、利益互換。
果然,瞿院話音剛落,他眉頭微蹙。
“沒有別的人選了嗎?”
這話問得,瞿院都不知道怎麽答。
他能不能當院士,都要看褚序星。
核研院還能推出第二個,跟褚序星一樣強的候選人嗎?
辦公室沉默片刻,褚序星說:
“報雲湧。”
瞿院:“啊?!”
真是昏了頭了,雲湧又不是核研院的,報了、上了、拿獎了又有什麽用?
瞿院不敢立刻反駁,只能循循善誘。
“雲湧是湍流所的人,要麽他以湍流所的名義申報,要麽就以學校的名義申報,這……”
他都不說雲湧只是個研究生了。
各個單位報上去的候選人,哪一個不是領域專家、院士傑青。
雲湧的PRX還沒發售呢!
太離譜了。
總不能周要數代表核研院,雲湧代表湍流所。
乾什麽?
你們婆家、娘家打擂臺啊?
想也知道褚序星會幫誰。
也是瞿院理智尚存,沒把這些話說出來。
只用他沉重的眼神,凝視褚序星。
褚博,醒醒,這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又是一陣沉默思考。
褚序星終于在離譜中,給了瞿院一個不怎麽離譜的選擇。
“要麽報雲湧,要麽我和雲湧一起報。”
說完,他站起來,茶都不喝。
直接走了。
“不能和他一起拿的獎,浪費時間。”
瞿院:?
-
譚偉強覺得倒黴。
怎麽就被反邪教的抓了?
他做的明明是金牌講師,科學論道,強身健體!
自從他開啓“月神”身份,走上靈修之路。
人生就跟開挂似的,享受到了命運的推背感。
信衆低智,尊重高知。
随便什麽百年前的物理理論,裁縫一篇漂亮PPT。
都卷出幾十上百萬。
滾雪球一樣成為他的財富。
譚偉強攜帶巨款,跑出國門,左思右想,不得勁。
科學家們一向低調,最多參加小衆訪談。
很少開直播的。
都怪雲湧這個異類。
搞出了最适合他們靈修的能量通道、宇宙意識。
偏偏要露臉,要教學。
他在B站直播間,聽了一會兒就覺得大事不妙。
這麽高深、遙遠的宇宙湍流,真被雲湧拆解成了簡單物理。
如果廣為傳播,大受歡迎。
他的靈修,不就變成了“鋸人魔術”“花瓶女孩”,很快就被揭穿了?
結果,他舉報成功,引來了反邪教圍捕。
也不知道雲湧背後是什麽人。
一個破搞理論的研究生,差點把他害去吃牢飯。
幸好譚偉強未雨綢缪。
趁着早年經營,在美國置辦房産,年年出去巡講。
雖說騙不到老美多少錢。
但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甩開信徒們,潤美享福。
人是跑了,靈修不能停。
美國簡直是最懂靈修的國度。
他辦靈修會,甚至不用發雞蛋。
就能坐滿信衆,傾聽禱告。
譚偉強因地制宜,挑了個老白男,假裝混沌使者。
不再說發財,改說愛與自由。
那些從小缺愛的信衆,只要聽說靈修能夠顯化無微不至的愛,讓靈魂歸于宇宙。
就能感動得無比虔誠。
一切都非常愉快。
譚偉強安排使者,故技重施。
用湍流公式作為顯化渠道,吸引這群理想主義,擁抱救世主。
果然,效果拔群!
這些描述宇宙意識、湍流呼吸的科學。
得到了信衆熱烈響應。
比在國內忽悠知識水平極其低下的農村人,更加爆炸。
“湍流公式是上帝的天梯。”
“我一定可以聽到宇宙的召喚,得到神明指示。”
“意識決定現實,我們的心靈通過歸一幂律相通。”
對物理學知識的尊重,讓譚偉強如魚得水。
使者公布了內部靈修的渠道,歡迎大家一起感受宇宙混沌與秩序。
送走了信徒們。
唯獨一個身材清瘦,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老男人,往臺前走來。
使者慈祥的問道:“您有什麽需要?”
對方說:“我需要見見你們的神,月神。”
譚偉強就在幕布後面,聽到這句話,都來不及暗示使者。
視線就看了過來。
而那位老男人循着視線,徐徐走來,都不用猜,直接說:
“Mr.月神,您的創意很有意思。”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研究?”
Mr和月神并列在一起,實在是怪別扭的。
譚偉強也是流落老美,有錢沒地位。
不能像國內那樣,前呼後擁。
對方說研究,他心裏在想:
難道是什麽醫藥公司,準備借他地盤,吸納信衆,搞人體實驗?
接過名片一看。
倫納.維斯。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
宇宙信息論。
教授。
教授!
是世界頂級學府的教授!
譚偉強這輩子見過財大氣粗的土豪,見過家財萬貫的騙子。
已經好久沒有接觸過高級知識分子了。
他上次見教授,都是他讀大學的時候。
那些個清貧木讷的教書匠,是他永遠傾佩的傻子。
現在,有教授邀請他一起做研究了?
譚偉強學術之魂熊熊燃燒。
頂級前沿的物理抄多了,總有一種淩駕于所有科學家之上的神明感。
他的理論果然是無敵的。
“您的意思是……”
譚偉強人生地位最高的一次。
“我跟普林斯頓合作?”
倫納哈哈大笑:
“不,是和我合作,一起研究宇宙信息論。”
他的笑容深邃又親切,全然不像一個冷漠刻薄難以溝通的委員。
更像一位和藹可親的老教授。
他仔細打量譚偉強的黑發黑眼,聲音低沉,暗藏雀躍。
“您學的物理,肯定能派上用場。”
-
雲湧微信狂轟亂炸徐玉川,一直沒回音。
仿佛領嗑員沉浸在自己的cp世界,沒空搭理受害的蒸煮。
第二天一早,雲湧正準備殺去湍流所逮人。
cp頭子主動打電話來了。
徐玉川:“你有意見?”
哇,這語氣,仿佛是雲湧無理取鬧。
雲湧火氣上來了,質問道:“你好好教學就教學,說我和師兄乾什麽?”
徐玉川:“這樣比較吸引觀衆。”
雲湧:?
徐玉川:“我只是學習了你的講座方法,并且實踐了一下。”
雲湧:“什麽意思!”
意思是徐玉川領悟了真谛。
糾結于同性戀不同性戀毫無意義。
在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想要賺錢,一定要學雲湧,選擇觀衆最多的教法。
誠然,徐玉川做不到教會大家掌控風火雷電。
更拿不出更加炸裂的話題。
但是雲湧自己就很炸裂。
講課講累了,徐玉川抽空回答一下可愛觀衆最關心的問題。
如實描述,馬上就能見到人數暴漲。
立竿見影的教學方式,讓徐玉川掌控了講座訣竅。
他說:
“我現在完全知道,哪些是觀衆關心的知識,哪些是抓住他們注意力的話題。”
“放心吧,他們不會反同的。”
“而且,出于對你們的好奇。”
“他們甚至能夠爆發出數千萬倍的意志力,試圖搞懂宇宙湍流、邊緣湍流這種複雜的東西。”
“你做講座,不就是希望更多人了解湍流,學會湍流公式?”
“我相信,保持這種教學風格,別說中國人,老外都願意為了你們認真學習。”
雲湧:……
之前明确覺得徐玉川瘋了。
現在他懷疑徐玉川是在用這種崩潰療法,試圖擺脫講座本身。
雲湧跟他杠上了。
“徐博,你再造謠我和師兄,我們的交易就不算數了!”
徐玉川:“外彙不要了?”
雲湧:?
徐玉川:“湍流所那一堆宇宙邊界、宇宙目的的理論研究,經費也不要了?”
雲湧:靠。
他居然還被一個沉默寡言的徐博士給威脅上了。
雲湧受不了了:
“講座可以,直播可以,不要造謠啊啊啊!”
徐玉川摸着良心,說的全是實話,沒有一句造謠。
但是雲湧這麽介意,可能是那種“喜歡炫耀愛情,但不喜歡別人圍觀愛情”的男同。
男同物種多樣性又增加了。
徐玉川畢竟仰仗他的解答,希望他遵守交易規則。
不得不承諾:
“好吧,以後我不回他們這些彈幕了。”
徐博是個可靠的人。
他說不回了,一定就不回了。
雲湧放下心來。
網絡的紛紛擾擾,讓他們自己狂歡去。
只要湍流所的發言人,不要帶頭起哄。
怎麽都好啊。
下午,B站直播間又亮了起來。
仍是徐玉川那張刻板嚴肅學霸臉。
唯獨直播畫面裏,清晰的手繪LOGO小黑板,出現了明顯變化。
那一排小漩渦湍流所的小學生字體。
下面多了一排潇灑的提示:
不要再問我cp的事情,雲湧警告我了。
彈幕更加爆炸。
小雲湧,你居然把我們領磕員禁言了?
你怎麽敢啊啊啊!
作者有話說:
無辜網友:還我領嗑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