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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第三個42

我師兄是科研滅世戀愛腦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79章 第 79 章 第三個42

第79章 第 79 章 第三個42

湍流所發言人慘遭禁言。

彈幕哭聲一片。

“物理聽不懂, cp也不讓我磕了?”

“雲老師,您這樣會讓中國物理水平倒退二十年!”

“我室友說,雲湧和師兄不秀恩愛的話, 她就要死了——”

徐玉川講着講着, 卡着時間, 看了一眼彈幕:

“嗯, 雖然他們經常這樣做,但雲湧警告我別亂說。”

彈幕:?

不對……

啊對對對!

彈幕瞬間心領神會。

比學物理開竅還快。

“發言人,您要保守秘密, 千萬不要告訴我,雲湧的衣服都是師兄買的。”

“他師兄肯定不是那種‘雲湧說什麽都對’的人, 發言人你必須要維護他們的名譽。”

“雲湧警告過你的事情,肯定暴露他喜歡撒嬌喜歡吃醋了,一定不要說出來啊,知道嗎!”

直播效果拔群, 彈幕熱鬧無比。

還跟窮舉法一樣, 把有的沒的全都打出來。

發言人你随便挑!

只要你一句:“雲湧警告我, 這個不能說。”

那就是真的!

第二次講座熱度極高。

彈幕遍布觀衆疑惑, 全是自帶答案的問題。

徐玉川充分感受到了大家濃烈的學習氣氛。

如果這個學習熱情,能夠投入到湍流公式上, 那就更好了。

講了兩次, 徐玉川終于形成了自己的體系。

湍流公式果然不難。

雲湧說的全是真的。

只是他在一遍一遍理清思路, 想通關隘,仍會覺得後背一寒。

全靠看看彈幕緩緩。

在大家叽叽喳喳,歡快激動的話語裏,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靠彈幕驅散陰寒。

那雲湧呢?

也會在悟道的時候渾身發寒,如墜冰窖?

那雲湧又是靠什麽找回體溫的……

不敢想不敢想。

徐玉川專心致志, 在熱情彈幕陪伴下,整理出了體系。

這麽活人、這麽荒謬的觀點。

終于可以無障礙翻譯成英語,丢去外網收費。

可他依舊不能保證,教出來的是專家,還是背後一寒又一寒的瘋子。

徐玉川準備下播。

結束之前,見到彈幕仍是充滿期待。

“這輩子學物理的努力,都獻給磕學家了。”

“星湧真的好讓人上頭,再磕下去,我一定能學會湍流公式。”

“我也要學會了,此生目标是給雲湧貢獻一次引用,就當我随份子了。”

他們真的知道自己在磕什麽嗎?

湍流公式走到最後,是絕對的活人公式,活人宇宙。

歸一幂律應用起來,還不知道是什麽光景。

搞不好時空重疊,因果律崩塌。

染上的人,都會信念破碎,精神病發。

“不要什麽都磕。”

徐玉川出于感謝,給了最後忠告。

“雲湧和褚序星就像湍流裏的漩渦,陷進去了會懷疑現實。”

磕到深陷其中,懷疑現實的cp嗎?!

彈幕更瘋了!

不愧是領磕員!

直播間結束教學,網絡仍在熱烈狂歡。

cp黨一本滿足。

還給剪了新的切片視頻。

《湍流所發言人慘遭禁言警告!》

發言人:“雲湧根本沒有審美,你們看他穿得還行,那是因為跟他沒關系,也和cp沒關系啊,我單純是攻擊他衣品,後來審美好了,全靠衣品好的人。”

發言人:“雲湧愛喝酒,可他喝醉之後的酒品……不知道怎麽說,跟cp沒關系,也跟警告沒關系,我是真心佩服褚博。”

網友刷到切片,不禁落淚。

發言人句句真誠,被禁言警告了,比沒禁言時候話還多。

沒說兩個人的事,只針對雲湧的缺點和惡習。

全方位展示被照顧得很好的猴。

比說了還讓人浮想聯翩。

特別是說雲湧喝醉那表情,愁眉苦眼。

對褚序星的佩服溢于言表。

不用多說,大家都能腦補一個上蹿下跳的酒蒙子。

星湧cp之中,師兄您真是辛苦了。

能讓湍流所發言人記憶深刻的醉酒小猴。

想必回家是哭哭鬧鬧,不讓走不讓停不讓設吧。

唉唉,太辛苦了!

短短兩次教學,發言人給廣大網友留下深刻印象。

到底是哪位愛情導師,如此懂行。

雲湧禁言雲湧的,他說他的。

既不耽誤教學,又不耽誤磕cp。

還金句頻出,為星湧獻上鎮圈神句——

《他們就像湍流裏的漩渦,陷進去了會懷疑現實。》

視頻火了,自然有內行出來指認:

“他是徐玉川,湍流所的博士。”

“就是剛剛搞出42秒聚變發電的關鍵人物。”

42秒的突破,他們之前就在網上看過。

并不懂可控核聚變的普通網友,印象中的可控核聚變,都是幾百秒、幾千秒。

區區一個42秒。

有什麽稀奇?

這邊大家還在想,42秒,那很短啊。

關鍵詞一出,又刷出全新的42。

《高能物理研究院,實現穩定發電42秒!》

“這就是徐玉川弄出來的42?”

“不……這是第三個42。”

第三個42秒。

網友還不覺得哪裏特殊。

整個可控核聚變領域,都覺得不對勁了。

實驗階段的可控核聚變,穩态時間與發電時長。

最終記錄在哪個時間點,落在任何區間都正常。

畢竟,實驗結果是浮動的。

影響因素是變化的。

但是連出三次42秒。

全是依靠湍流公式實現的突破。

怎麽想,都有問題吧?

雲星聚變具體的情況,新聞并沒有官方報道,只有內部傳言。

說是褚序星帶着雲湧,深夜奔赴實驗室。

關了一晚上,用湍流公式出的結果。

42秒,記錄在冊。

并沒有對外宣揚。

畢竟,瞿院一個激動,未經審批,當場在交流會上宣布:

我們造出了真正的太陽,占地十立方,實現了可控核聚變。

這可比一個區區的42秒,更加震撼。

可是前段時間,方院士團隊官宣,可控核聚變實驗突破,發電42秒。

跟高能院剛剛發布的,一樣斬釘截鐵。

這下子,網絡狂歡,樂呵呵看cp男同的業內。

趕緊聚在一起,小組讨論。

這個42秒,到底怎麽回事?

“為什麽都是42秒?”

“是做了特殊設計,固定截取的42秒控制嗎?”

“說是按照湍流公式的數值模拟,成功輸出的電能,都會在42秒終止。”

終止。

不是漸漸熄滅,更不是實驗設限。

時間飛速攀升,仿佛進入穩定輸運。

臨近40秒開始邊緣爆發,唰的一下,熱猝滅,放電終止。

時間記錄停止在42秒。

跟魔法似的,點到為止,就此結束。

實驗結果太奇怪了。

明明是一項成功的突破。

卻因為固定的42,在圈內造成了巨大震動。

導致網上磕得瘋魔的“漩渦”“現實”。

不斷變成名言警句,刷到大家的眼前。

一開始,還以為徐玉川在拱火起哄吃流量。

知道得多了,才意識到……

搞不好徐玉川說的是實話。

真的弄懂了湍流公式,會懷疑現實。

-

院士們搜集了團隊意見,三天兩頭聚在一起開會。

怎麽也讨論不出這個42的關鍵。

結束了會議,各回各家。

黃院士仍是想不通,深夜撥來電話,逮着老方問:

“你學生沒說點什麽?”

“回了湍流所,也沒問清楚為什麽?”

一個是國家磁約束核聚變能發展研究專項專家組組長。

一個是照拂核研院和自家團隊,剛剛取得兩次突破的院士。

都對這個42,大為不解。

方院士:“我問過了,小徐和高能院的小梁,說的都差不多。”

徐玉川說:等離子體是活的。

梁文傑說:要改變我們的思維方式,要尊重等離子體的特性。

活的,尊重。

兩個協助團隊突破的研究者,

給出的回答,異曲同工。

方院士很容易想起當年褚序星堅定的目标。

跟電話裏的老黃說:

“這就是褚序星在燃料替代之外,走的另一條路,活路。”

簡單一句話,惹得兩個老院士沉默長考。

也許是年紀大了,什麽怪事都見過。

哪怕等離子體漸漸活了,彙聚成生命體,最終決定統治地球。

他們都不會惶恐。

只會科學嚴謹的思考:

這樣的生命體,它們是怎麽影響并利用物理規則的?

能不能做個課題,建立方法論,傳承下去。

這才是科研存在的意義。

黃院士忽然說:

“雲湧在發布會上說,雲星聚變可以承載有限,但又比宇宙還大的耗電量。”

“是不是因為它是活的?”

活的,活人,活腦。

一個可控核聚變,不再依靠燃料反應,而是依靠別的什麽東西在發電。

就像人類大腦似的,思維無限、意識無限。

僅憑消耗全身總能量的20%,就能持續精密運轉。

甚至能在危機時刻,爆發出難以估量的潛力,突破生物科學測算的極限。

都是搞科學的,聊起虛無缥缈的東西,都能興致勃勃。

他們從雲星聚變,聊到人腦。

從人腦,聊到歸一幂律的Tree(3)結構。

那張雲湧展示的樹狀網,就是一張雲星聚變的神經網絡。

在整個裝置裏,持續繁殖出有限但無窮大的數量。

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聊着聊着,黃院士忍不住感慨。

“上次雲湧的講座,我一直在反複看。”

“我聽說,好幾個做風火雷電的實驗室和項目組,都覺得湍流公式太重要了,給雲湧發過好多郵件。”

“但雲湧這小子,完全不回!”

“還好我找小瞿,聯系了褚博。”

“不然那項氣象水文工程,都沒有辦法鋪開。”

說着說着,又開始抱怨了。

以前他就聽說,核研院的褚博難溝通。

一個人的項目,一個人做。

随時能把專家問得啞口無言,顏面無存。

黃院士去驗收項目,忐忑了好久。

連褚博當場接電話,這麽不規矩,他都給忍了下來。

如今他發現真相了:

“現在想想,哪裏是褚博不規矩,明明是他師弟不規矩!”

享受了幾十年尊老的黃院士,門下各個弟子,都在雲湧那裏吃盡了苦頭。

“郵件不回,微信不加,電話不接。”

“跟人間蒸發似的,又時不時在網上撲騰一下。”

方院士的學生有出息,他沒吃過這苦。

能在老夥計身上聽一遍小猴叛逆,格外愉快。

黃院士:“你說他孤僻藏私呢,又搞鹹魚搞直播。”

方院士點頭:“就是就是。”

黃院士:“你說他缺錢呢,請他來,給專家費,他還不願意!”

方院士哈哈大笑:“沒錯沒錯。”

“現在的年輕人,思維和想法跟以前不一樣。”

方院士和雲湧短短幾次交集,都能感受到雲湧鋒芒畢露的本性。

“他願意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識,毫無保留的教導給任何人。”

“他只是不願意,大家都指望着他來解決問題。”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雲湧始終在一次次交流和講座裏,實踐這句話。

方院士問心有愧,想讓雲湧幫忙。

等到徐玉川沒有辦法,堵不到人,親自回來帶隊突破了。

他也醒悟了過來。

方院士說:“研究要靠自己。”

“解決問題産生的思考,比解決問題本身更重要。”

他想起徐玉川的模樣。

臉色蒼白,震驚錯愕。

說出了那一句:等離子體是活的。

有什麽悄悄改變了。

在這無人能夠解釋的42秒裏,雲湧的湍流公式對理論物理,産生了難以預料的變化。

如同一滴水,落入深潭,蕩起淺淺漣漪。

一圈一圈擴散出去,總有一天,會掀起整個物理界的狂風驟雨。

他說:“小徐做了這麽大的貢獻,沒有選擇留下來,而是選擇回去。”

“說明湍流所,一定有他要的答案。”

“無論活的,瘋的,只要能夠帶來突破,就是好的。”

方院士不怕思維改變,蝴蝶效應 。

要是有生之年,能夠親眼見證萬物成活,宇宙歸一。

也算是一樁恰逢其時的幸事。

他們聲讨臨結束了,黃院士才說:

“這次年度科學獎,你怎麽投?”

“還用說?”

方院士聽他還要問,立刻叫了:“肯定投雲星聚變啊!”

黃院士也是關系圈的老人,連連感嘆。

“我還以為你要保周要數。”

方院士避之不及:“要不是我團隊的項目突破了,現在我都自身難保。”

“老周的兒子沒培養出好兒子,責任他們自己擔着。”

“雲星聚變沒責任啊。”

“你給我投雲星聚變!”

兩個老頭子在電話裏,叨叨半天,把投票委員們全都劃拉了一邊。

雲星聚變要報數學物理,周要數也是報數學物理。

二擇一的大事,投了票就代表站了隊。

可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用什麽獎項來壓風險。

不然科學大獎,成了科學蘿蔔。

拔出蘿蔔帶出泥,投過票的都說不清。

挂了電話,方院士忽然一想:

褚序星那個脾氣,真的會申報嗎?

他趕緊又給小瞿撥號,無論如何,一定要報啊。

-

中微子觀測室,馬克斯.普朗克的名言挂上了。

中英德三語銘牌,嶄新程亮。

一擡頭就能看得雲湧腦內自帶聲效,回蕩羅伊的呼喊。

新研究,步入正軌。

在沒有噪聲信號的監控裏,雲湧的工作很簡單。

讀文獻,大思考。

有想法就跑一段模拟試試。

看看能不能參悟出意識、物質和中微子的關聯。

師兄又回核研院去了,雲湧關掉推薦文獻,悄悄看羅伊的論文。

這麽沒有創新性,古老落後,師兄點名批評的學術垃圾。

他也只能趁着師兄不在,獨自研究。

不知道是中微子太抽象。

還是費米實驗室研究方式有問題。

羅伊的論文,跟其他中微子論文,差距很大。

哪怕是美國日本打成一片的全新論文。

雲湧讀完兩邊的預印本,也沒有讀羅伊論文那麽磕磕絆絆。

越往深處想,雲湧預感越強烈。

這些用詞,這些數據,這些組圖。

會不會就是羅伊的中微子,想要給他傳遞訊息?

雲湧想着想着,就開始網絡走神。

論文搞不明白,網絡科普小八卦,倒是津津有味。

國內研究者,絞盡腦汁修建兩千四百米深的地下實驗室。

想要排除乾擾,專心致志研究暗物質。

結果暗物質沒抓到,把中微子抓了。

于是意外的開始暗物質和中微子兩手抓。

可謂又一副産物的大勝利。

雲湧看得嘻嘻哈哈。

完全沒有見到別人慘遭中微子折磨的苦惱。

只有對着他們的電子譜,羨慕羨慕。

什麽時候他才能親眼見到中微子的噪聲,掀起信號波動。

讓他明白羅伊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又是因為他不懂,所以羅伊的論文暗示,他看不明白?

事務繁忙的褚序星,一早上都沒來。

電話來了。

“師弟,你想不想領個獎?”

雲湧一愣:“啊?我嗎?”

作為一個快樂的研究生,雲湧已經憑借PRX,領到了獎金。

他不是貪婪的人,想也沒想就婉拒:

“我就一篇論文,學校都給我頒獎啦,獎金吃得很好,我很滿意。”

“沒必要再領一個。”

說得跟領優惠券似的,不需要師兄勞心勞力,他非常知足。

應該頒給更需要的人,他就算了算了。

“是嗎……”

褚序星的語氣并不意外,“獎金有十萬。”

雲湧:?

褚序星:“我還說我們兩個一起領,獎金就捐給湍流所做研究經費。”

“你不想的話……”

“想!”

雲湧拍着桌子人都跳起來了,“我要領!”

那可是十萬!

為了十萬獎金,雲湧願意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人激動起來了,追着問師兄:

“填不填表,走不走關系,敬不敬酒?”

為了湍流所的研究經費。

讓他吹兩瓶都願意。

褚序星難得聽他這麽主動,想到他醉酒的樣子,都頭痛。

“不用,瞿院會幫我們填推薦表。”

“現在你只用做一項準備工作。”

“跟我去拍照。”

雲湧站得直直的,在馬克斯.普朗克名言面前敬禮。

随時可以整裝入黨。

“Yes,sir!”

說是一起去拍照,其實就是拍那種西裝革履、成功人士的等身大照片。

到了專業攝影棚,褚序星給他看往期候選人的硬照。

候選人們,各個容光煥發,領帶死緊。

展露的笑容透着巨佬特有的沉穩拘謹。

雲湧畢業答辯都沒搞過這麽隆重。

再一看獎項名稱:2025年度科學獎。

去年的。

手機一搜,果然都是巨佬。

院士、長江、傑青、優青。

獲獎的研究成果,橫跨醫學、材料、金融、化工。

直接帶來大量經濟效益,雲湧不搞應用都聽說過。

“我的天!”

雲湧之前還以為,自己宇宙湍流能夠有點含金量。

現在對比曾經的獲獎者,一目了然,全是師兄的貢獻。

“師兄,你這是帶我蹭獎啊。”

“一看就知道是頒給雲星聚變的。”

“雲星聚變,先有雲,才有聚變。”

褚序星把自己跳過了,不管雲湧在這兒靈魂掙紮。

把人往椅子一摁,吩咐造型師道:

“妝不要太濃。”

正經的硬照拍攝,當然是妝造一體。

男人也逃不過修眉、隔離、打粉底。

雲湧坐立不安,一會兒睜眼一會兒閉眼。

搶着機會恢複視野,都得去看隔壁師兄,忍不住叨叨:

“老師,你別給我師兄修眉了,他原生眉最帥。”

“粉底太白了吧,我師兄原皮就好看。”

“不不不,他要劉海,他必須要劉海。”

這麽帥的一張臉,怎麽能用一個大光明的大背頭,毀掉師兄溫柔儒雅的氣質!

對師兄要求頗多。

對自己毫無追求。

雲湧整個妝造過程,全程盯梢。

用他的審美,為全國人民嚴格把控褚博士的顏值。

只準提高,不許降低。

劉海微微攏起,順着精心造型過的頭發,服帖的垂出弧度。

臉龐線條襯得沉靜溫柔。

雲湧點頭滿意,就得有劉海才行。

黑色西裝裁剪合體,純白襯衣領口,更是敞開得恰到好處。

露出乾淨修長的脖頸線條。

雲湧認真思考,差一條合适的領帶!

專業攝影棚,有得是各色各樣的領帶。

等他撲進去挑三揀四個沒完,終于幫師兄選了一條深酒紅色。

很有他自己的美學。

“之前我看你衣櫃,就覺得顏色單調了。”

“不是黑的就是白的,最多灰色深藍,太死氣沉沉了。”

“紅色剛好!”

雲湧現學現賣,給師兄打了一個漂漂亮亮的溫莎結。

中間正好深陷一個完美酒窩。

簡直是雲湧得意之作。

“雖然不能給你整個紅西裝,但紅領帶白襯衫黑西裝絕配。”

褚序星笑意一直沒停。

雲湧充滿了打扮他的熱情。

他也任由打扮。

雲湧拿出手機,先行拍照欣賞了一遍。

直到攝影師問了,他才大發慈悲的說:

“換好了,來了。”

人沒走出去,就被師兄捉住。

“你的領帶呢?也配一條紅的?”

雲湧也穿的白襯衫,西裝是深藍色。

男人的妝造就是這麽平平無奇。

不像褚序星似的,平平無奇的衣着,也能萬分耀眼。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領口,嘿嘿笑道:

“我就不戴了吧。”

猴子是不能被束縛的。

穿個襯衫系緊扣子,已經是極限了。

再加一條領帶,能把他勒死。

褚序星知道讓他穿個襯衫都算努力。

寬宏大量,不讓他打領帶。

伸手在海量裝飾裏翻了翻,給他翻出一條銀河璀璨的深藍色絲巾。

“那就戴個絲巾。”

推薦表瞿院填,候選照瞿院收。

那邊褚序星和雲湧的候選人照片,發到了郵箱來。

他打開一看:

怎麽全是合照!

要麽雲湧嚴肅正經,站在褚序星身邊。

要麽雲湧嬉皮笑臉,站在褚序星前面。

他打發師兄弟去拍硬照,準備報獎。

這兩兄弟就給他拍師門照、室友照、畢業照去了?

雖說年度科學獎不如別的獎項嚴肅,獎金也不多。

好歹是個榮譽。

別人家都頂天立地,站得端端正正。

就他們家的,要兩人并肩,雲星不離?

真是的,這跟同性戀有什麽區別。

不莊重。

瞿院皺着眉,在裏面抓了一張最正經的合照,就往郵箱裏放。

推薦表成了,照片附了。

發送成功。

不能他一個人煩惱震驚。

可能是要當院士了吧,瞿院心胸都開闊了。

評獎又沒說不許雙人照。

同性戀的罪名,可比間諜輕多了。

作者有話說:

褚序星白襯衫黑西裝紅領帶,雲湧白襯衫藍西裝藍絲巾,所以是……

結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