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
第175节
只不过吴霜刃现在正式给了亲兵的名额,而且他还给所有人的亲兵都配了一套轻型札甲!
吴霜刃手里如今能用的轻型札甲一共有六百八十多套,大概有一百多套轻型札甲需要修复后才能使用。
除了两百多套拿出来给骑兵大队,剩下四百八十多套,他又分出去两百九十套给其余人的亲兵们。
除一二三营之外,其余各营的营正和副营正都十分震动,他们没想到吴霜刃竟然会拿出这么多铁甲给自己等人!
这样的重要装备,必然都是优先配给自己的嫡系。
这次从梁山手里缴获的甲胄,哪怕吴霜刃全部装备给一二三营和自己的亲卫大队,其余人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结果吴霜刃不仅给他们配了一套重甲,还给他们的亲卫配了轻型札甲。
这是真正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众人感动之余,对益州团练又多了几分归属感。
吴霜刃手里还剩近两百套轻型札甲,他将其全部给了一营。
一营有一众老兵,许多都是最早开始就跟着吴霜刃的。一直以来,除了亲卫大队,一营的战力是最高的。
所以,吴霜刃尽量先把好的甲胄配给一营。其余各营对此虽然羡慕,但也没话说。
最后,吴霜刃把手里的皮甲优先给了一,二、三营。
至此,他手底下就有一个亲卫大队、一个骑兵大队,加上三个营的兵力做到了十成的披甲率!
虽然铁甲的数量只占了两成,但对一个地方团练而言,这样的装备已经堪称豪华!
接下来,吴霜刃又从各营抽调了一百五十多人补充进入弓弩大队。
因为这次从梁山手中缴获了一百三十七把劲弩,所以弩手可以增加一百三十七人。
再抽调一些人补入骑兵大队。
最后,弓弩大队扩编到三百三十五人,骑兵大队人数为二百零二人。
吴霜刃的亲卫大队扩编抽走了一批老兵,各营营正、副营正的亲兵配置又被抽走了一批。
还有弓弩大队和骑兵大队抽走的人,再加上此战伤亡的人数,益州团练各营都不再满编。
四,五、六、七营的营正、副营正们很快找上门来。
五营营正石辰对吴霜刃说道:“团总,曲林县那边还能拉来几百人。团总只要点个头,我这就派人回去拉人!”
其余各营也都是差不多的说辞,他们当初本就留了一部分人手在各自的县城或庄子里。
吴霜刃直接点头同意众人派人回去拉新人过来,但前提是要符合益州团练的团兵要求——
年轻,身强体壮、身家清白,以佃户为主。
当天下午,吴霜刃又下了一道命令——
从此前俘虏的一千多名雾隐寺的武僧中挑选一批人出来,打散后编入各营。
这批俘虏大多是在雾隐山脚下两座庄子被攻破后抓的,还有一部分是吴霜刃登山进入雾隐寺后抓住的。
这些人在战俘营里已经关了一个多月,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吃饭。
在此期间,吴霜刃早就安排罗横带飞羽堂的人暗中观察,审问,筛选了一遍。
这些武僧大多都是小时候家里穷、养不起,被送去雾隐寺当僧人。从小就习武,被雾隐寺训练为僧兵。
比起各地的团练,乡勇或者新招收的佃户,这些从小习武,接受训练的武僧,无疑底子更好,能够发挥出的战斗力更强。
也能弥补一下目前益州团练内,武人数量太少的缺陷。
这些武僧中的头目,之前基本已经跟着洪湛明一起被砍了头,剩下的大多都是底层的普通武僧。
经过飞羽堂的筛选后,吴霜刃挑了一部分性格朴实、愿意听话配合的武僧,把他们拆散分到各营。
一千多名武僧,最终挑了近七百人出来,剩下那些不合适的就留着继续干体力活,算是一种劳动改造。等过些年,吴霜刃才会考虑把这些人放走。
多了近七百名武僧,这下基本就把各营的缺额给补上了。
各营见状都兴奋起来,因为吴霜刃先前已经同意益州各地继续拉人过来加入益州团练。
这意味着等各地拉来的新人到了以后,益州团练说不定又要扩编了!
多出一个营,就多出许多新的位置,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向上攀升的机会!
除了雾隐寺的这批俘虏外,如今吴霜刃手里还有近三千名梁山俘虏。
不过他没有急着对这些俘虏下手,和之前一样,每天都安排这些俘虏干活,同时让罗横派飞羽堂的人暗中观察和审问。
……
当天傍晚,罗横找到了吴霜刃。
“团总,飞羽堂的探子刚传来消息。”
罗横脸色有些紧,“有一队人马正朝益州城来,大概有六千多人,其中有上千骑兵,打的是山南军的旗号!”
终于来了。
吴霜刃点点头,让罗横派飞羽堂的人继续盯着,有任何情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罗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随后吴霜刃让人叫来了郭既望,将山南军到的消息告知对方。
此前郭既望就预判过,梁山既然选择分兵攻打益州,那么山南军必然也会选择分兵。
只不过梁山可以直接穿过荣州来益州,而山南军需要绕一下路,所以晚来了几天。
“你接下来若是打算带兵马去荣州,最好是能借山南军的名头,所以这次尽可能和山南军结下交情。”
郭既望听完吴冬荣说的情报后,开口道。
吴霜刃眼神一亮。
如果他直接以益州团练的名义去荣州,确实太僭越,太扎眼!
但如果他能以山南军的名义过去剿匪,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
次日清晨,益州城西城门外。
吴霜刃正在高台上看各营早操,突然有一骑斥候从东面官道上飞驰而来。
斥候一路跑到吴霜刃所在的高台下,翻身下马:
“团总,山南军约六千人马,离城不到十里!”
吴霜刃立刻下令各营停止操练,让亲卫大队和骑兵大队带着所有战马先进城,所有穿着铁甲的人也全部先进城。
其余各营则排好阵型,原地待命。
一个多时辰后,官道尽头卷起了大片尘土。
最先出现的是骑兵,一色的黑甲,马匹高大,队列齐整。
接着是步卒,也走得相对整齐,精气神昂扬。
这支山南军在距益州城东门约两里的地方停下,占据了官道两侧的空地。
整支队伍停下来时,没有任何混乱,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山南”二字。
队伍中军处,两人骑马并肩而立,正是徐戎和张燎。
徐戎看着前方城门紧闭,显得有些安静的益州城,微微皱眉。
他事先派出了几十名斥候朝四面八方散去,打探消息。
带回来的消息让他感到很奇怪。
益州城附近并没有战事发生。
北城门外有大片营帐,约有近万人马已经列好了阵,但打的不是梁山旗帜,挂的是“吴”字旗。
他们这支人马绕路来益州,会比梁山的人马晚到几天。
此前梁山只用几天就攻破了荣州城和雅州城,不过那是梁山高手齐聚才打出的战果。
如今梁山分兵攻打益州城,徐戎和张燎都觉得益州城好歹能守上几天。
结果到了益州城后竟然没有战事发生,让两人不禁怀疑益州城是不是已经落入梁山之手?
可城头上的旗帜并没有换成“替天行道”的旗帜,城门外驻扎着上万人马,打的也不是梁山旗号。
“吴字旗,这是哪路人马?”
徐戎转头看向身旁的张燎。
张燎握着铁枪,沉声道:“或许是梁山的疑兵之计?先派人去城下问一问吧。”
徐戎点头,派了一个亲兵骑马到东城门下。
亲兵仰头朝城上喊话:
“城上听着,我们是山南边军,奉朝廷之命前来解益州之围!”
城上安静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从城门楼上传下来:“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城头放下一个吊篮,城上的人示意那亲兵坐进去。
那亲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吊篮,被摇摇晃晃地拉上了城头。
城头上,几名团兵带着他穿过甬道,下了城墙,又穿过几条街巷,最终被带到不远的一处院落。
院子里,吴霜刃正站在一棵树下,许余和几个亲卫站在他身后。
吴霜刃没有穿甲,只穿一件黑色劲装。
倒是许余和几名亲卫身上都穿着步人甲。
亲兵被带进来后,四处张望。他看见吴霜刃后,明显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许余等几名穿着步人甲的亲卫将吴霜刃拥簇在中间,且只有吴霜刃坐着。
这名亲兵简直无法相信城里的主事人会这么年轻!
亲兵先向吴霜刃行了一礼:“小的是山南军徐将军的亲兵,奉命前来,不知城中现在何人主事?”
“如今益州城的城防由我负责。”
“莫非您是益州参将?”
亲兵不确定地看着吴霜刃,他觉得一州参将怎么都不该如此年轻。
吴霜刃摇头:“我是益州团练团总,吴霜刃。”
亲兵又愣了一下:“益州团练?团总?”
吴霜刃没等他消化完,直接问:“不知山南军前来有何任务?”
亲兵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梁山反贼进犯益州,山南军奉朝廷之命驰援益州,解益州之围。”
吴霜刃看着他:“梁山的人马已经被打退了,益州之围已解。”
亲兵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梁山人马被打退了?!何时?”
“四天前。”
“何人打退的?”
“我率益州团练将其击退。”
“……”
亲兵喉咙动了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不是许余等几名亲卫穿着步人甲一脸严肃地站在吴霜刃身后,他会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在给自己开玩笑。
要是地方团练这么厉害,能直接把梁山的人马击退,朝廷又何必派他们山南军赶来?
“敢问吴团总,益州团练是怎么回事?”
亲兵开口问道。
“你把消息带回去,换个人来见我。”
吴霜刃却不打算和一个小兵解释太多。
亲兵看着吴霜刃,对方虽然年轻,但往那儿一坐,气势十足,丝毫不比自家将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