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375节

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375节

  他不敢怠慢,赶忙转过身回应道:“这个倒是容易。杜少侠并不挑东西,咱们库房还有很多丝绸、布匹、瓷器和茶叶都可以拿来付账。实在不够还可以用金银珠宝和古董字画抵。”

  府尹一脸严肃地叮嘱道:“记得额外再多给两成的溢价。不管怎么说,这些粮食都救了咱们和朝廷的急,一定要维系好关系。如此一来,再遇到什么大灾之年,咱们也能通过这条线弄来粮食。”

  “明白!这个您放心,我每次结算的时候都会额外备上一份厚礼。”

  书吏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在官场待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有一个稳定粮食来源的重要性。

  对于维系天下稳定的官僚机构来说,没有什么比钱粮两个字更重要了。

  如果非要从这两个字里选一个更重要的,那一定非粮莫属。

  毕竟没钱了还可以直接发粮食,然后自己拿到市场上去卖掉换其他生活用品。

  可要是没粮了,社会稳定性分分钟会崩溃瓦解。

  所以像杜永这种能轻轻松松运来上百万石粮食的真神,那自然得好好地供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因为中原帝国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几乎每年都会有地方遭灾需要赈济。

  杜永显然并不知道,自己从养成模式下商店界面直接虚空买粮食的行为,已经在苏州官府这边挂上号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不会在意。

  一方面是这种能力别人根本抢不走,另外一方面则是以他现如今的武功和掌握的势力,根本不需要畏惧任何人。

  要是韩宋朝廷敢搞什么小动作,他分分钟能让整个天下四分五裂陷入空前的混乱。

  但要是对方识趣点不来打扰自己,杜永也不介意继续维持现如今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在切身感受到江湖势力在这个世界的恐怖影响力,以及古代统治结构的落后与脆弱性后,他暂时没有太大的兴趣开创一个新王朝。

  就算有一天要把整个天下当成自己的玩具,那也得先达成“天下无敌”这个成就才行。

  此时此刻,杜永正半躺在石山派那个属于自己的小院里,一边看着七姐妹练剑,一边逗弄着长大了不少的宠物金丝猴,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放松且悠然自得。

  相比之下,站在一旁的陆宏则如同火烧屁股一般坐立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忍不住开口询问:“我说小师弟,这都好几天了,你那边还没有动静吗?”

  杜永随手递给大圣一个梨,顺便摸了摸它身上那淡金色的毛发,一脸漫不经心的调侃道:“急什么?放心,就算孩子真的打不掉要生下来,我也可以先帮你养着。”

  “我艹!别啊!”

  陆宏一个没绷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噗哈哈哈!师伯,你没看出小师父这是在故意逗你吗?”

  一旁的陶白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性格就够恶劣的了,但现在看来杜永在某些方面的恶趣味一点都不比自己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这师徒俩,简直就没有一个好人。看看这双眼睛,我已经好几天都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一闭眼就是各种各样的噩梦。”

  陆宏指着自己那明显发黑肿胀的眼圈抱怨。

  如果不是石山派弟子内部足够团结,口风也相当严,估计早就被石山仙翁给发现了。

  杜永则不以为意地解释道:“我说了,别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得沉住气,首先要做的是调查并掌握足够的信息,然后再根据信息进行分析。在此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动得越多错得就越多,直至把一件小事变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就在陆宏张开嘴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只漂亮威武的游隼突然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院子里的木架上,并且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声。

  陶白赶忙上前,从这只猛禽脚上绑着的木桶里取出一张写满蝇头小字的纸条递给杜永。

  不用问也知道,这只游隼就是专门训练出来传递信息用的。

  如果使用鸽子的话,很难保证传递的重要信息能百分之百送达,搞不好才放飞出去就会被其他猛禽抓住当点心给吃了。

  因此在传递重要情报的时候,往往会用到这种不仅飞行速度非常快,而且还有一定自保能力的游隼。

  当然,训练这玩意送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极少数组织才掌握饲养、繁殖和训练的技术。

  其他人想用也行,但得花高价租,亦或是一次性支付一大笔钱买断。

  一只信隼的价格最便宜也要三万两白银,根本不是一般有钱人能玩得起的。

  杜永摊开字条逐字逐句阅读,脸上很快露出玩味的笑容:“跟我预料中的差不多,这位萧儿姑娘的身份可真是不简单呢。”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

  陆宏瞬间打了个激灵,一个箭步冲到近前。

  “根据这些天调查得到的结果,我派出的探子竟然发现了两个萧儿。一个在青楼内若无其事的接客,另外一个则乔装改扮躲进苏州城内一处宅院内。”

  杜永直截了当先丢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这基本足以证明,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青楼女子。

  毕竟光是一项易容就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在这个世界,真正高明的易容术甚至堪比整形手术,不仅仅是戴一张人皮面具那么简单,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改变身高和体重,属于既对武功有要求,也对技术有要求。

  像杜永以前这种戴上一副人皮面具,只是其中最低级的手段。

  如果别人靠得足够近且观察足够仔细,肯定能或多或少看出一些破绽。

  但真正高明的易容术却能做到哪怕是脱光了一起造人,也能让相伴几年乃至十几二十年的老夫老妻看不出一丁点破绽。

  而那个青楼之中的假冒萧儿所使用的易容术显然就属于后者。

  否则一旦遇到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客,立马便会现出原形。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被算计了?”

  陆宏脸色勃然大变,忐忑不安也迅速被愤怒所取代。

  要知道他对这个萧儿原本可是一直心存愧疚的。

  杜永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已经上升到了九成以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亲自去试试这位冒牌货的深浅?”

  “怎么试?”

  陆宏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两下。

  因为他发现自家小师弟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很简单!你换个身份以客人的名义去找她就行了。到时候就在亲热的时候,看看她的反应和身上隐私部位是否有差异。”

  杜永没有任何掩饰,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确定我不会被认出来?!”

  陆宏难以置信地挑起眉毛。

  “我的易容术应该还算不错,可以帮你改头换面假扮成另外一个人。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在山上弄,不然被师父他老人家发现怕不是要打死你。走吧,咱们先去苏州城。”

  说着,杜永缓缓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好!我豁出去了!”

  陆宏这会儿也发了狠,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半点对萧儿的怜悯,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就这样,杜永带着陶白和自家师兄先回了一趟府邸。

  等陆宏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个风华正茂浪子模样的石山派少侠,而是变成一个儒雅俊朗的四十岁中年人。

  他从不离身的剑也被换成了一把折扇。

  尤其是嘴巴上的两撇八字胡,简直跟真的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用力拔都不会掉下来。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陆宏根本不敢相信自家小师弟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师父对杜永的态度跟对其他师兄弟都不一样,而且从来不担心其遇到危险。

  即便刨除武功,光是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也能轻松躲过强敌的追杀。

  “看来除了生孩子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是小师弟不会的了。”

  走在街上的陆宏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强打精神径直走进自己无比熟悉的醉花楼。

  “小师父,你确定师伯这身打扮能骗过对方?”

  躲在暗处的陶白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杜永立马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的易容手段,充其量也就骗骗那些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的人。事实上陆师兄只是一个诱饵,是我故意让对方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如此一来,对方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恐慌,进而在慌乱中不断犯错,让我看到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更何况陆师兄这些天的精神状态太过于压抑了,稍微发泄一下对他也不是件坏事。”

  “你的坏心眼可真多。师伯要是知道你拿他当诱饵用,还不得活活气死。”

  陶白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那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吗?要知道我这可都是在帮他处理善后。”

  杜永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陈翠书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瞪着两只充满寒意的眼睛问:“都查清楚了?”

  “还没有。不过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次针对陆师兄的陷阱。对方抓住了他好色的弱点,精心设下了这样一个局。至于目的,暂时还不得而知。”

  杜永耐心地向大师兄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与其他不靠谱的师兄、师姐不同,这位可是全程在关注事态的发展,并且做好了随时出手大开杀戒的准备。

  别看平日里陈翠书总是一副谁也管不住的和事佬形象,可那是对待自家人。

  一旦对外,立马就会换上另外一副面孔。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陈翠书饶有兴致地问。

  “这取决于对方的反应。如果幕后黑手沉不住气暴露了,咱们就直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要是对方沉得住气没暴露,那就把明面上的人全部杀光作为警告,让所有人知道对石山派弟子下手会有什么后果。”

  杜永不假思索给出了自己的计划。

  “连青楼的女人也杀?”

  陈翠书露出诧异之色,惊讶于自家小师弟的狠辣。

  杜永轻轻点了下头:“对!凡是牵扯其中的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而且这件事情不需要咱们亲自动手,自然会有人帮忙代劳。”

  “看来小师弟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呢。师父把掌门之位传给你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如果换成是我,我可下不了这么狠的手。”

  陈翠书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身为原本被作为下一任掌门培养的大师兄,他非常清楚江湖的残酷本质,更明白石山派是靠什么延续至今的。

  除了武功底蕴本身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面对外界伸过来的黑手时,必须要毫不留情地将其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