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节
第662节
最后是跟狗、豺配对,百分之二十概率生育出同时继承两种血脉的后代。
换言之,嘤嘤怪可以跟所有犬科动物配对都能生育后代,但继承血脉能力的概率却有很大差异。
通过培育模式,杜永还能清楚地看到它的年龄才三岁半,但寿命却高达一百三十年。
要知道正常的狐狸寿命也就十年左右,直接翻了十倍都不止。
就在杜永默不作声研究这些突然出现的新东西时,嘤嘤怪突然挣脱出来后退两步,一个劲伸舌头舔嘴并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你饿了?”
杜永一下子就看懂了对方这些动作的意思。
嘤嘤怪赶忙点了点头,那张人性化的脸上全都是急不可耐。
毕竟它上一次吃东西的时候可是一个月前,这么长时间早就消化完了。
“走,我带你去厨房。”
杜永摸了摸六尾狐狼毛茸茸的脑袋,随后站起身径直朝外面走去。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韩茗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想要薅一把那些毛茸茸的大尾巴。
但就在她出手的刹那,嘤嘤怪立刻警觉地一个后跳避开,随后以闪电般的速度绕后窜了出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眼力劲差一点的可能都只能看到一闪而逝的模糊残影。
“咦,速度和反应都变快了?”
韩茗大吃一惊。
因为她刚才出手的时候已经用上了非常高明的轻功和擒拿手,哪怕是江湖一流高手来了都不一定能躲得开。
嘤嘤怪咧开嘴,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像是在笑的声音进行嘲讽。
毫无疑问,它变强了,而且是从速度、反应、力量和体型上的全方位提升。
不过嘲讽归嘲讽,它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反咬一口作为还击。
因为它能嗅出韩茗身上有杜永的味道,同样也知道这个总是来调戏自己的女人是主人的配偶,所以嘲讽了一下之后便快步跟上。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饥肠辘辘的感觉让嘤嘤怪现在满脑子只剩下干饭的念头。
很快,在杜府的后厨,它就吃上了鲜嫩的鸡肉、鱼肉,还有充满脂肪的猪肉。
那恐怖的食量把几名厨子都给吓坏了。
最终,它吃了四只鸡、六只鸭、半扇猪、三十颗蛋,外加一些新鲜水果和米面等主食。
如果把这些食物放在一起,总重量超过了它体重的四倍。
吃饱喝足之后,这家伙直接跑到院子中央懒洋洋地躺下来晒太阳,那模样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夫君,我怎么感觉这家伙变得更聪明、更通人性了?”
韩茗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杜永笑着回应道:“把感觉去掉,它就是变得更聪明、更通人性了。不过好在它现在已经认我为主,所以不用担心它突然暴起伤人或逃走的问题。”
韩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它一醒过来就跟你撒娇、谄媚。”
“狐狸的天性就是这个样子。跟你不熟的时候凶得要命,熟悉了就会开始撒娇亲近。对了,你最近两天又强练《鬼谷神功》了?”
杜永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公主那张极不健康的苍白脸庞。
通过角色面板的关系一栏,他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悟性提高了一大截,而且身上还多出了“易病”和“疲惫”两个负面状态。
这摆明了是使用天赋——慧根后产生的副作用。
事实上自从搬进杜府之后,韩茗已经不止一次使用过这个天赋,强行修炼一些难度极高的武功。
有两次还感染了风寒咳嗽、发烧。
可以说在练功拼命程度方面,杜永从未见过比她还要勤奋刻苦的。
府里的女子中,也只有她现在能勉强跟陶白过过招。
韩茗摸了摸自己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脸庞,苦笑着回答:“是啊,我又没忍住想要看看能不能突破到下一重。因为这门神功实在是太高深、太玄妙了,每次进入那种意境都仿佛窥探到了天地万物的运转规律。”
杜永伸出手帮对方捋了捋耳边垂下来的青丝,轻声告诫道:“悠着点,别又把自己给搞生病了。更何况你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急。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你这个聪明人应该不会不明白。”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就算看在九斤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和生命去冒险。”
韩茗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给出保证。
她显然很享受眼下这种亲密的互动,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依偎在杜永的怀中。
随着孩子的出生,她明白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这个家里都必然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所以内心之中原本的紧张与不安终于彻底消失,开始真正享受起美好的生活。
就在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马上就要亲上的时候,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突然打断了这一切。
韩茗迅速推开杜永,努力平息躁动的内心,同时整理衣服和头发。
几秒钟之后,管家就拿着一封没有拆开的信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家主!刚才有人敲门送来了这封信。对方叮嘱一定要交到您的手里。”
“谁送来的?”
杜永接过信件,一边拆一边询问。
管家不假思索地回答:“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姑娘。看着很眼生,听口音应该不是咱们苏州城的人。她把信交到我的手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从步伐来看应该是个江湖中人。”
“戌时三刻,城外竹林,美酒一壶,请君共饮。”
杜永缓缓念出了信上的一行字。
没有署名,更没有表明身份和意图,只是一个单纯的邀请。
韩茗立刻凑上去嗅了嗅,一脸笃定的说道:“这应该是个女子送来的。因为信纸上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胭脂水粉味道,而且字迹看着也格外的清秀。”
“难道就不能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抠脚大汉,故意模仿女子的字迹,然后撒上点胭脂水粉的香味吗?”
杜永似笑非笑的反问。
“你可真会破坏气氛。我脑子里好不容易刚建立起一点画面,直接让这一句话全都给毁了。”
韩茗故作生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杜永这不同寻常的思维方式和跳脱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就拿这封信来说,任何看到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应该是个女子才对。
杜永则开心地大笑道:“哈哈哈哈!记住,不要被常识欺骗了。很多时候,那些善于玩弄阴谋诡计的人,就喜欢利用别人的惯性思维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办法,谁让他上辈子在现代社会生活的时候见识过的骗局太多了呢。
这种模仿女子的笔迹和胭脂水粉的香味的老套手段都过时了。
真正恐怖如斯的女装大佬,甚至能做到让你当面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所以杜永早就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对方越是神神秘秘不肯透露身份,他就越觉得背后有鬼需要提高防范意识。
至于什么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早就不复存在了。
别说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就是日常生活中的朋友、同事、亲戚都需要防范一手,不然就有可能上当受骗。
尤其是有陌生女人突然接近,杜永的第一反应从来都不是惊喜或者艳遇,而是对方有什么目的。
酒托、饭托、推销?
还是得了病想要传染给更多人来报复社会?
再不就是做局玩仙人跳讹诈的!
反正他的脑子里绝不会有一丁点自己走运遇到好事的念头。
所以这封没头没脑光是给了一个时间地点的信件,在他眼中基本等同于陷阱和杀猪盘。
“家主,您准备去赴约吗?”
管家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杜永立马点了点头:“去呀,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神神秘秘的玩这一出。”
“也许是个仰慕你的美丽女子呢?”
韩茗故作吃味的调侃了一句。
“要是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更应该提高警惕、防患于未然了。我可不确定这种女人究竟是冲着我的武功来的,还是冲着杜家的家产和海外藩国来的。”
杜永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再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夫君能这么想,我等姐妹也就能安心了。”
韩茗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从小在尔虞我诈的危险环境中长大的她,也喜欢从最恶意的角度去揣摩人心。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杜永去后院探望了一下孩子们,顺便陪岳父董炎吃了一顿饭,到傍晚的时候才将其送走。
等到戌时三刻、也就是现代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五,他这才换上一身衣服独自离开家,越过已经关闭的城门来到郊外的竹林。
由于眼下正值过年期间,大部分普通平民百姓都待在家里跟亲人、朋友一起团聚,所以除了偶尔能听到城内传出的烟花爆竹声之外,还有寒风吹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周围可以说是相当安静。
杜永沿着竹林中的小径一直往里走,很快便看到了一张摆放在空地上的桌子,以及两把用竹子制作而成的简易椅子。
在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几盘子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炒菜。
他毫不客气地走到近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尝了尝,发现这些菜的味道竟然相当不错,明显出自名厨之手。
紧跟着,他又给自己倒酒抿了一小口,立刻尝出是苏州城内最出名的西巷梅子酒。
这玩意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还是进贡给皇家的御用贡酒。
据说每年只有不到两千坛会流入民间,经常是有钱也抢不到。
最重要的是选定的这个位置,抬起头刚好就能看到悬挂在天上的明月。
竹林、美食、美酒、赏月……
如果受到邀请的是一名文士,这会儿估计已经沉浸在那种氛围中准备吟诗一首来助兴了。
但杜永显然不是一个喜欢附庸风雅的人。
虽然阅读过海量书籍,他现如今的文化修养和造诣也不低,但却对诗词歌赋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