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宰的防自殺互助小組

第47章 太宰的防自殺互助小組早上醒來。走進茶館大廳。

公告欄上貼了一張紙。

沈夜揉了揉眼睛。走近。

【防自殺互助小組——成員招募中！】 組長：太宰治 副組長：沈夜（強制任命） 活動時間：每周三下午 活動內容：分享快樂、互相鼓勵、一起感受活著的意義

沈夜把紙撕了。

轉身去燒水。燒完水回來——公告欄上又貼了一張。一模一樣的海報。連折角都一樣。

又撕。

煮了咖啡回來——第三張海報貼在了吧台正前方的柱子上。茶館最顯眼的位置。下面還加了小字：

【入組福利：每次聚會沈副組長都會親自罵你。保證罵到你不想死】

沈夜拿著海報。轉頭。

太宰趴在沙發上，手裡轉著筆。笑得人畜無害。

"太宰。"

"在～"

"這是什麼。"

"招募海報。花了一晚上設計的。排版很用心吧？"

"你招募防自殺互助小組——你自己就是天天往河裡跳的人。"

"所以才招募啊。組長帶頭跳，組員負責撈。多好的循環模式。"

沈夜把海報揉成團，精準地扔進垃圾桶。

太宰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抽出第四張——塑封的。防水防撕。

"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沈夜深吸一口氣。

"好。你贏了。但你為什麼要拉我當副組長？"

"因為沈君的罵人風格是全茶館最獨特的——被你罵完會覺得'這個世界還挺有意思的'。不信你去問五條悟。他每次被你罵完都笑得跟吃了喜久福一樣。"

"那是因為他有病。"

"他確實有病。但你的罵人確實有效。"

沈夜放棄了。他掛上"今日歇業"的牌子。

下午三點。茶館門口排起了長隊。

沈夜從窗帘縫往外看——

排隊的人來自至少三個不同的世界。熟面孔：咒術高專兩個輔助監督、尸魂界一個被藍染坑過的前五番隊隊員、倫敦凡多姆海威家的一個女僕。每人手裡一張複印版海報。

最前面舉著海報的是五條悟。墨鏡。陽光燦爛。

"沈夜——開門——我來報名防自殺小組——"

"你沒自殺傾向。滾。"

"有啊。喜久福吃完了就會很想死。"

沈夜關上了窗帘。

轉過身。太宰正用"你看我說得對吧"的表情看著他。

"太宰。你把我當賣點了。"

"是的。"

"我的罵人什麼時候變成稀缺資源了？"

"從你罵崩宿儺那天。現在次元圈子裡都在傳——茶館老闆的嘴比斬魄刀還鋒利。被罵一頓能管三天好心情。"

沈夜在吧台後坐下。拿起布。第十九個杯子。

太宰湊過來："沈君——你擦杯子的頻率又上去了。"

"閉嘴。"

"說明你在逃避情緒。"

"我說閉嘴。"

"你在用物理勞動對抗心理波動。"

"太宰——"

"組長建議副組長參加下一次互助活動。"

沈夜把抹布拍在吧台上。站起來。盯著太宰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這個——天天——往河裡跳——需要別人撈——自己都治不好的——自殺愛好者——要給我——做心理輔導——你覺得——這合理嗎？"

太宰眨了眨眼。

"不合理。但很有趣。"

沈夜重新坐下了。

算了。跟太宰較真，輸的永遠是自己。這混蛋不講邏輯，只講好玩。

但他不得不承認——門口排隊那些人，也許真的需要有人罵他們一頓。就像當初的他需要有人拽一把一樣。

不過承認歸承認。今天不開門就是不開心。

那張塑封海報，他趁太宰不注意藏進了吧台最底下的抽屜。

第二天早上。

它又出現在公告欄上。下面多了一行字——不是太宰的筆跡。是千反田的：

【距離下一次活動還有6天！沈夜さん的罵人服務已經預約到下周了！】

沈夜撕了。

又貼了一張新的：

【茶館公告：本店不提供心理諮詢服務。想被罵的——點一杯茶，自己找座位。罵不罵看我心情。】

署名：沈夜。

這張公告在次元通訊陣里被轉發了超過三百次。

太宰說這是茶館開業以來最好的營銷文案。

沈夜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