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再入尸魂界：從旅禍到座上賓

第58章 再入尸魂界：從旅禍到座上賓白道門第二次在沈夜面前敞開。

第一次是闖進去的——兕丹坊巨斧。"接住一斧就開門"。十連躲閃加一句"斧頭不錯準頭不行"換了通行證。那時候是通緝犯。闖入者。尸魂界頭號不安定分子。

這一次。白道門主動開的。

兕丹坊站在門邊。雙手抱胸。低頭看沈夜。沉默了一會兒。咧開嘴——那種從胃裡發出的粗獷的笑。

"這次不用躲斧頭了。各位隊長在裡面等著。走正門。"

沈夜走進白道門時。兕丹坊壓低聲音在耳邊補了一句。

"上次你刻在我斧頭上的字——我留著。"

"準頭不行？"

"對。每天練斧就看一眼。現在準頭行了。"

沈夜回頭看他。這個巨人死神在沒人注意時悄悄把六個字刻在了訓練場柱子上。不是恨——是動力。

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點了下頭。

面對真誠時最常用的反應。

穿過白道門。

瀞靈廷內部和上次完全不同。沒有追兵。沒有警戒。沒有彌散在空氣中的殺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

山本元柳齋重國。護廷十三隊總隊長。站在總隊舍台階上。流刃若火刀柄在拐杖形態下泛著微紅。

"旅禍——不。沈夜。"聲音低沉如古鐘。"更木劍八和卯之花烈為你擔保。老朽姑且信你一次。"

沈夜深深行了一禮。不是敷衍。是真心的。

面對這個千年死神。嘴炮和騷話都沒有必要。

更木劍八靠在走廊柱子上。肩頭坐八千流。嘴角裂成狂戰弧度。

"沈夜——打完藍染。欠我的那一架——不能再拖了。"

"行。輸的人請對方吃一年喜久福。"

"拿五條悟的梗跟我賭？"

"不接？"

嘴角已裂到耳根。八千流從他肩頭跳到沈夜肩上。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小劍很高興。等了很久——等一個不怕他的人。"

沈夜沒有回答。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動作很輕。

卯之花烈端著藥茶從廊下走過。四番隊隊長羽織。身後隊員都離得格外遠——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初代劍八。整個瀞靈廷最深不可測的人。

經過沈夜身邊時。輕輕頷首。兩個字。

"病床。還留著。"

上次她問沈夜"誰來保護你"之後說——"四番隊有空病床"。現在說還留著。

意思是：你可以繼續逞強。逞強完了。有地方睡覺。

沈夜點了下頭。

朽木白哉站在遠處櫻花樹下。

沒有穿牽星箝。沒有帶千本櫻。一個人站在那裡。雙手籠袖。沒有走過來。沒有打招呼。沒有釋放敵意。

千本櫻不在他身邊。

這在朽木白哉的字典里。已經算是在說"你好"了。

太宰在沈夜旁邊小聲說："上次來他第一個想砍你。"

"現在在櫻花樹下站著而不是來砍我——已經是朽木家祖傳面癱基因的極限了。"

"沈君對他還挺了解。"

"互相面癱的人之間有默契。"

市丸銀站在轉角處。笑眯眯看著這一幕。

沈夜經過時。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藍染在中央四十六室。崩玉已開始覺醒。他等你去罵他。"

"你不攔我？"

"我是三番隊隊長。我的職責是——"笑容還是那個弧度。眼睛睜開一條縫。"——看戲。"

眯回眼睛。轉身消失走廊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