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隊長會議：沈夜的戰前嘴炮

第59章 隊長會議：沈夜的戰前嘴炮圓形議事廳。

十三個隊長級靈壓同時籠罩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沈夜告訴你——像十三把斬魄刀同時架在脖子上。但你還得保持雙手插兜的姿勢。

不是想裝酷。是手抽出來也沒地方放。

更木劍八靠在角落。唯一沒有釋放靈壓的隊長。八千流在他肩頭晃腿。

卯之花烈靠窗。陽光從背後照進來。藥茶蒸汽在光束中緩緩上升。

市丸銀笑眯眯站後排——位置剛好看到所有人的臉。

朽木白哉坐最左邊角落。面無表情。千本櫻在刀鞘里紋絲不動。

日番谷冬獅郎第一個開口。十番隊隊長。全場最年輕也最不拐彎抹角。把折木情報圖推到圓桌中央。

"這些情報——可信度多少？"

沈夜沒有坐下。站著說話更方便。

"九成。剩下一成——是藍染自己的選擇。可能和議會合流。也可能反咬議會。"

"哪種對我們有利？"

"都差不多。合流——打藍染+議會。反咬——打藍染+議會殘黨。"

日番谷眉頭皺成一團："你說的'差不多'讓人很不放心。"

沈夜看著他——白毛小個子隊長是全尸魂界最認真的人。會為每個部下傷亡失眠。為每次決策後果扛著。和朽木白哉那種"表情管理大師"不同。日番谷的喜怒哀樂都寫在皺緊的眉頭上。

"不放心是好事。"沈夜語氣難得放平。沒加任何吐槽。"太放心的人——都死在藍染的鏡花水月里了。"

會議室安靜一瞬。

這不只是情報分析——是在說藍染的殺人模式。所有被鏡花水月催眠的人。都以為自己站在安全地帶。然後刀就來了。

京樂春水從帽檐陰影下露出半張臉——在所有人不注意時已喝了一杯酒。懶洋洋問：

"你上次在五番隊懟了藍染。他說什麼？"

"說我比他想像的更愚蠢。"

"你怎麼說的？"

"我說——那就愚蠢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拒絕——市丸銀拒絕過你嗎？"

京樂被酒嗆了一口。

市的笑容終於露了一顆牙。眼睛還是眯著的。

碎蜂冷哼一聲。

"你對藍染說的那些話——跟對敵人的態度沒區別。我們怎麼確定你不是另一個藍染？"

沈夜沒有生氣。看了一眼碎蜂——二番隊隊長。隱密機動總司令。全尸魂界最不信任陌生人的人。她的懷疑不是針對他。是針對所有人。這是她的工作。

"你不需要確定。只需要守在夜一身邊。藍染對浦原喜助的仇——早晚蔓延到四楓院家。"

碎蜂瞳孔縮了一下。不再問了。

山本總隊長從頭到尾沒插話。閉眼聽著。流刃若火橫在膝上。

等所有人問完。睜開眼。那雙眼沒有渾濁。只有千年的火。

"沈夜。藍染催眠了三個隊長。如何應對鏡花水月？"

"上次怎麼應對——這次也一樣。"

"上次你怎麼應對的？"

"閉眼。鏡花水月催眠眼睛——我不靠眼睛看東西。"

"那你靠什麼？"

沈夜沉默一秒。

狂三不在身邊。太宰在走廊外等著。

但說出那個詞的時候。口袋裡兩顆彈珠在微微發熱。

"……靠羈絆。"

山本看了他很久。閉上眼。

"隊長會議到此結束。各隊準備最終防線。所有戰力——日落前到位。"

散會。

更木劍八在走廊上堵住了他。不是用刀——用肩膀。直接把沈夜撞到牆上。居高臨下。

"打完藍染。那一架。不能再拖。"

"說了行。輸的人請一年喜久福。"

"能不能換個賭注？我不愛吃甜的。"

"那你想要什麼？"

更木劍八想了三秒。

"輸的人——給贏的人看一天茶館。你輸了，來十一番隊當一天十一道席。我輸了，去你茶館當一天服務員。"

沈夜想像了一下更木劍八在自己茶館端茶倒水的畫面——眼罩。靈壓。肩上的八千流。櫃檯被撞翻。杯盤碎一地。千反田追著八千流問彈珠原理。

"成交。"

八千流從劍八肩頭跳到他肩頭。耳邊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小劍上次這麼高興——是他第一次和卯之花隊長打的時候哦。"

沈夜從走廊窗戶看出去。

夕陽下沉。瀞靈廷每個角落都在備戰。

死神們不再是各自為戰的散沙。同一條戰壕。

他站在戰壕最前端。

口袋裡兩顆彈珠。衣領上一朵藍花。口袋裡一袋不甜的抹茶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