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次元茶館·雛形

第13章 次元茶館·雛形系統結算了裂縫任務獎勵。

沈夜看著面板彈出的消息，沉默三秒。

【獎勵：次元錨點（可升級）】

【說明：在任意地點錨定坐標，形成穩定次元緩衝區。該區域不受裂縫干擾，可作為跨次元中轉站。當前狀態：基礎版。升級條件：完成更多次元事件。】

"次元錨點。"沈夜念了一遍，"說白了就是——我可以在這開個店？"

系統：【是的。】

"開什麼店？"

系統：【建議根據宿主特長選擇。】

"我特長是吐槽。你讓我開'吐槽店'？進門就挨罵按小時收費？第一個客人還沒出門就報警了。"

系統：【建議考慮茶館。】

沈夜想了想。茶館——也行。喝茶至少是正當生意。而且茶能漱口，吐槽吐累了喝一口繼續。配套。

他選了那間廢棄咖啡館。

位置在新宿邊緣，原老闆不知道去哪了。店門半開，裡面全是灰。吧台還在，桌椅東倒西歪，牆上貼著一張泛黃手寫告示：「本店因經營不善倒閉。原因：老闆太不會聊天。」

沈夜看著告示，笑了。

"不會聊天？那我會——雖然聊的都是讓人自閉的話。但至少不冷場。我的客人可能寧願冷場。"

他把告示揭下來擦了擦，用圖釘釘在吧台最顯眼位置。

"鎮店之寶。"他對栗山未來說，"提醒我跟客人好好說話——前提他們先好好說話。"

栗山未來看了一眼告示，又看沈夜："你真打算好好說話？"

"當然。但'好好說話'的定義由我決定。"

栗山未來沒被安慰到。

千反田倒是很興奮。主動申請幫忙打掃——順便問了二十三個關於茶館運營模式的問題。沈夜一邊掃一邊答，效率居然不低。因為千反田問題雖多，但問完馬上幹活，而且幹得比誰都細緻。窗檯擦三遍，直到確定沒任何灰塵殘留。

"千反田，你打掃太認真了。這是破茶館，不是手術室。"

"可是這是沈夜さん的茶館。你救了我的命，我要認真對待。"

沈夜頓了一下，繼續拖地。

內心：又被真誠暴擊。今天第幾次了？我的毒舌在這幫人面前全是空大——不擋不躲硬接然後繼續真誠。這誰頂得住？

三小時后店基本能看了。

桌椅歸位。吧台擦了。地板雖還有裂縫但至少乾淨。窗戶透光，照進來帶著裂縫後世界的紫色餘暉。

沈夜站在門口，看店招被系統替換成新的一塊：

「次元茶館」

四個漢字。簡簡單單。但在裂縫能量映照下每個字都泛著微光。

"以後這地方叫次元茶館。"沈夜說，"喝茶避難都行——但得付錢。"

他轉過身看著店裡：栗山未來在擦杯子，千反田在整理菜單（剛手寫了一份"試營業菜單"，列了三種茶，標註"更多品種我很好奇"），角落還有一隻打掃時救回來的灰貓正窩在破墊子上舔爪子。

"第一批客人：詛咒少女和好奇心黑洞。還有一隻流浪貓。"沈夜說，"這茶館定位是不是有點偏？別人開店迎財神，我開店迎——奇行種。"

"奇行種是什麼？"千反田問。

"進擊的巨人里的——算了。一種跑很快的巨人。"

"我很好奇——"

"不要好奇了。你已經有一百二十七個待解答問題——哦加剛才那個一百二十八。我先記賬。"

千反田拿出小本子認真記："第128：什麼是奇行種？"

沈夜放棄了。

他在吧台後坐下給自己泡了第一杯茶——茶葉從廢墟翻出來的，不知道什麼品種，聞著還過得去。

茶館。次元茶館。

從穿越到現在，人生規劃從"躺平活著"變成"打巨人"再變成"開茶館養一群問題兒童"。行吧。上輩子社畜，這輩子——超能力版託兒所所長。薪資待遇：零。工作環境：廢墟。員工：詛咒少女、好奇心永動機、一隻貓。

"比上輩子差不了多少。"沈夜喝一口茶，"至少不用打卡。"

這時門被推開。

不是比喻——次元茶館的門是正經門，剛換的新鉸鏈。推開門的是一位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眼神驚恐，身上帶裂縫能量殘留痕迹。

"這裡是——"他張嘴。

"茶館。"沈夜站起來，"你走錯門了。但你運氣好——走錯這邊剛好有人。進來喝杯茶。第一杯免費。第二杯看心情。"

中年男人被扶進來，千反田倒茶，栗山未來遞毛巾。

男人說裂縫裡的事：家人失散，不知道怎麼跑出來的，路上看到亮光的門就推了。沈夜邊聽邊給系統發消息——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生還者。

系統回復坐標。三個。

"你先休息。喝完茶我幫你找人。"

男人看著沈夜，忽然問："你為什麼幫我？"

"順手。"沈夜說，"不是專門幫你的。別自作多情。"

千反田在旁邊微笑。栗山未來低頭擦杯子，嘴角也動了一下。

沈夜看見了她們的表情。

"你們兩個——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人設還在。"

"什麼人設？"中年男人問。

"大惡人。別問了。喝茶。"

他把茶推過去。男人接過來喝一口，眼眶紅了。

沈夜別過頭。他最怕這個。怕什麼來什麼——這屆客人太難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