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宰的入水改革·五條悟的遠程挑釁
第34章 太宰的入水改革·五條悟的遠程挑釁
第34章 太宰的入水改革·五條悟的遠程挑釁太宰治抱著一疊手寫稿紙衝進茶館客廳。
稿紙厚度大約兩指,邊緣參差不齊——不是裁紙刀裁的,是撕下來的。每一頁都是太宰治標誌性的潦草字跡,橫跨不知多少個失眠的夜晚。
把稿紙往桌上一拍,茶壺震得嗡嗡響。
「從今天起!茶館正式成立入水改革委員會!」
栗山未來的茶壺差點又掉地上——穩住了。端著茶壺看著那疊厚得離譜的稿紙:「太宰先生,您寫了什麼?」
「《入水三十六計》。」太宰治翻開第一頁,清了清嗓子,「第一條——入水必須穿泳褲。」
客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千反田從廚房探出腦袋,手上還沾著麵粉:「……穿泳褲?」
「對。泳褲。這是尊嚴問題。」太宰治用筆桿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以往的入水方式太過散漫,缺乏規範,嚴重影響茶館周邊社會治安——尤其是千反田的廚房水槽,上周我在裡面入水的時候把排水口堵了。所以——改革。」
千反田臉色變了:「原來是你堵的!」
「別打岔,念章程。」太宰治面不改色,「第二條——入水前須報備值班人員。第三條——嚴禁以下地點:千反田的廚房水槽,栗山未來的茶壺——那個太小塞不進去只是舉個例子——以及館主的浴室。」
「我贊成第三條。」沈夜放下封印術資料,「全部贊成。」
「館主你這個偏心的傢伙!」太宰治把稿紙拍得啪啪響,「都不問問後面還有三十三條?」
「不需要問。凡是禁止在你房間里入水的,都是正確的。」沈夜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那是他最近學會的表情:不靠嘴角上揚,靠眼底溫度。
太宰治盯著他看了兩秒,嘆了口氣:「夏目貴志到底教了你什麼?連吐槽都學會了。」把稿紙往腋下一夾,「改革需要實踐檢驗真理——我去河邊試試新章程。」
沒人攔他。慣例。太宰治每次宣布改革都親自做第一個測試者,失敗了濕漉漉回來,成功了——他從來沒成功過。
半小時后。門被推開。
太宰治站在門口,渾身濕透,頭髮貼腦門,褲管往下滴水,袖口夾著河底水草。抬起頭,露出被世界拋棄的表情。
「沒有人救我。河裡三百個帶子全部失效——這一定是命運!」
沈夜看了他一眼。從椅背上拿起一條毛巾,扔過去。
毛巾在空中劃了道拋物線,正好蓋在太宰治頭上。
「擦乾。別弄濕地板。」
太宰治把毛巾從頭上扒拉下來,站在門口擦頭髮。動作很慢,擦著擦著忽然停住了。看著沈夜——沈夜已低下頭繼續看封印術資料,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剛才確實發生了一件事。一條毛巾。不是「你怎麼又入水了」,不是「遲早淹死」。是一條毛巾。扔過來。正好蓋住。
太宰治低下頭,把臉埋進毛巾里。濕頭髮的水和別的什麼混在一起。
「千反田。」在毛巾里悶聲說,「今晚吃什麼?」
千反田愣了一下:「……咖喱。怎麼了?」
「多煮一碗。今天消耗比較大。」
折木奉太郎在角落裡抬頭看了太宰一眼,低頭繼續寫筆記。
誰也沒戳破。
當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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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跨次元視頻電話撥進茶館。屏幕亮起瞬間,一張佔了三分之二畫面的臉懟在鏡頭上——白頭髮,黑色眼罩歪在一邊,露出底下那雙藍得像裝了整片天空的眼睛。
沈夜面無表情:「你能不能後退一點。」
「你先回答我——聽說你最近變溫柔了?」五條悟的聲音從屏幕里炸出來,帶著「老子已經知道了八卦」的得意。
沈夜表情紋絲不動:「誰告訴你的?」
「你以為只有太宰有情報網?」五條悟笑著往後退了半步,露出身後的東京咒術高專走廊。虎杖悠仁從背後路過,探頭看了一眼屏幕:「哦!是茶館的——」被五條悟一把推出畫面。
「說正事。」五條悟笑容稍微收斂了一點,但還掛在臉上,像冬天開了暖氣的窗戶,「友哈巴赫那邊有動靜。最近能量波動很頻繁,方向指向你們那邊。」
「知道。見過他了。」
五條悟笑容停了一秒。就一秒。然後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怎麼樣?強嗎?」
「強。」
「比我呢?」
沈夜看著他。屏幕里那雙蒼藍眼睛在眼罩邊緣露出一道縫,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所有光都聚在沈夜臉上。
「差不多。」
「差不多?」五條悟誇張地按住胸口,「館主你變了——以前你會說'比他強太多了'。」
「以前我不會說實話。」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笑聲震穿虎杖宿舍樓,驚得樓下伏黑惠抬頭看了天花板。一邊笑一邊把眼罩推高,露出額頭,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
「行,行行行。你這個'溫柔'比我想的有意思。不是變軟了——是變真了。」收起笑聲,表情稍微認真,「友哈巴赫那傢伙,我聽說過他的能力——全知全能。能看到所有可能的未來。你要跟他打,有一個問題必須解決:你怎麼打贏一個知道你怎麼贏的人?」
「不需要他知道。用他不知道的東西。」
「比如?」
「猶豫。全知全能看不到猶豫。猶豫不在資料庫里。」
五條悟靜靜看了他幾秒鐘。然後笑了——不是平時的狂笑,不是剛才的爆笑。很小的笑。嘴角彎起,眼睛微微眯起,像看一個終於入了段位的後輩。
忽然往前一步,整張臉重新佔滿屏幕。
「聽好了。最強的永遠是我。但這不等於你不能排第二。」
視頻掛斷。
屏幕暗下去。茶館安靜了一瞬。
太宰治靠在窗邊,頭髮已半干:「有意思。」
「什麼有意思?」
「五條悟。那傢伙平時打電話說完就掛,從來不等別人反應。今天他等了一會兒才掛的。」太宰看著暗下去的屏幕,「那陣沉默不是因為信號中斷——是因為他在等沈夜反駁。沈夜沒說'我才是最強',沒說'你等著瞧'。也許他等的就是這份沉默。」
千反田端著一盤曲奇走進客廳,放在桌上。剛出爐的抹茶曲奇,冒著熱氣。看了看沉默的屏幕,又看了看沉默的沈夜,一句話沒說。只是把盤子往沈夜方向推了推。
沈夜拿起一塊曲奇,咬一口。抹茶味。剛好的溫度。
窗外夜色正濃。後山坡上的藍色野花在月光下輕輕搖晃。
茶館的燈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