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吐槽果實·概念級覺醒

第2章 吐槽果實·概念級覺醒沈夜吃完果實后的三分鐘，發生了幾件他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的事。

第一件：他連續撞上了同一根桅杆三次。

不是桅杆動了。是他自己走過去的。三次。每次都精準地把額頭懟在同一個位置上，喬巴蹲在旁邊計數，數到第三次的時候烏索普已經開始下注——"我賭他還能撞第四次！"

第二件：他對著娜美和羅賓的臉，莫名其妙地臉紅了。

不是那種少男心動的臉紅。是更糟糕的——他大腦里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往外蹦真話，比如"娜美你的眼睛很好看但這件衣服真的好省錢"、"羅賓你的氣質好危險但我好想問你抹了什麼護膚品"。

這聲音不受他控制。他死命咬住舌頭才沒讓這些話從嘴裡滑出去。

第三件：他的嘴開始不聽使喚了。

"喂，你到底是什麼果實能力？"路飛好奇地圍著他轉。

沈夜本來想說"不知道，你給我的你問我？"

但話到嘴邊變成了——

"你連是什麼果實都不知道就給我吃了，你是有什麼毛病？"

路飛愣住了。

不是因為被罵。而是因為——他站在船舷邊，撓了撓頭，表情變得很困惑："對哦，我為什麼不知道就給他吃了？"

全員安靜。

不是普通的安靜。是一種——有什麼不對勁的安靜。

索隆皺著眉，手按在刀柄上："你剛才那句話——讓我突然覺得路飛確實不太靠譜。"

山治的煙掉了下來："等等。我一直知道他不靠譜，但現在這種感覺……像是有個人在我腦子裡把'路飛不靠譜'這五個字加粗放大了。"

羅賓的眼神變了。

不是那種隨便看看的眼神。是那種考古學家發現了世界級遺迹的眼神。

"有意思。"她推了推眼鏡，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興奮，"這不是普通的吐槽。"

沈夜："那是什麼？"

羅賓翻開她的筆記本——沈夜後來發現這本筆記本上記錄的東西比海軍情報部還全——用筆在某一頁畫了個圈："你剛才對路飛說的話，不是諷刺，不是嘲笑，是——揭示。"

"揭示什麼？"

"揭示真相。"

海風吹過甲板。所有人都看著沈夜。

"路飛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你可以罵他白痴，罵他亂來，罵他不靠譜——他都笑哈哈地接受。但你說完之後，他居然在認真思考'我為什麼不知道'這個問題。"

羅賓合上筆記本，看著沈夜的眼睛：

"你的果實能力——讓被吐槽的人無法忽視真相。"

這句話落下去之後，甲板上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

"那你能不能用這個能力幫我看看海軍總部有多少錢？"娜美眼睛變成了貝利的形狀。

"你能不能吐槽一下我能不能成為勇敢的海上戰士？"烏索普舉手。

"能不能吐槽一下索隆為什麼老是迷路？"山治叼著煙。

"喂！"索隆拔刀。

沈夜的內心：

好了，現在我明白了。我吃了一顆果實，這顆果實的能力是讓我的吐槽變成概念級武器。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海賊團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反應不是害怕，不是敬畏，而是找我當吐槽工具人。

我到底是上了什麼賊船？

不對，這本身就是一個賊船。

腦子裡更亂的是——他感受到了那顆果實的"副作用"。不是身體上的。是意識層面的。

當他說出"真相"的時候，他能看到對方內心被戳中的那一瞬間。不是讀心術，更像是一種直覺——他知道這句話扎在哪裡，扎得有多深。

這讓他有點不安。

因為這意味著——他不能隨便罵人了。

不對。是可以罵，但罵完對方會真的開始反思。

沈夜的內心：我獲得了一個讓世界變好的能力。但說實話，我寧願要一個能讓我躺著賺錢的。比如會自己燒水的茶壺。

"再試一次！"路飛興奮地拍手，"吐槽我！吐槽更多！"

沈夜看著他。

"你確定？"

"確定！"

"你的船長當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還行。"

路飛歪頭："就這？"

"你以為我會說'你不配當船長'？"沈夜翻了個白眼，"你確實不靠譜，但你沒把自己當船長——你把他們當夥伴。完全不靠譜的船長和完全靠譜的夥伴，你們這船居然沒沉，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又是一陣安靜。

然後索隆笑了——不是嘲諷的笑，是真的欣賞。

"你這傢伙，"他把刀扛在肩上，"還不錯。"

山治遞給沈夜一杯水："說了這麼多話，渴了吧？"

羅賓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而沈夜注意到——彈珠的光芒，和他吐槽的時候，在同步閃爍。

安娜的護身符。

這個細節他沒有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