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折木的情報

第20章 折木的情報折木帶回來的不止是傷，還有情報。

DIO不是單獨行動。

他背後有一個組織。

"「次元議會」。"折木攤開那沓帶血的紙，"收集各個次元最強靈魂的組織。目前的成員——DIO、藍染惣右介、兩面宿儺。"

茶館安靜了三秒。

沈夜先開口。

"次元議會？聽起來像業主委員會的反派版。是不是還要收物業費？"

"……沈夜桑，你關注的點是不是偏了——"

"等等。"沈夜舉起一根手指，"吸血鬼、死神隊長、千年詛咒——這三個湊一塊不違和嗎？次元議會是什麼？反派全明星？出場順序按人氣排的？DIO打頭陣，宿儺第二，藍染壓軸——這他媽是偶像團體吧？應援色定了嗎？"

折木嘴角抽了抽："你……不怕？"

"怕。"沈夜承認得賊爽快，"但怕有用？怕了DIO就不來了？怕了藍染就辭職了？怕了宿儺就不吃人了？既然沒用——那就先罵爽了再說。"

他內心：這三個名字加一起的分量——大概等於三座次元山脈。每一座都能壓死普通人。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普通噴子。噴子面對山的反應不是害怕，是——"這山長得真丑"。

太宰托著下巴，難得沒嬉皮笑臉："藍染惣右介——我聽說過。尸魂界五番隊隊長，表面溫文爾雅，實際——"

"實際？"

"實際是整個名單里最危險的。"

"比宿儺還危險？"

"宿儺是狂，藍染是等。"太宰眼神暗了一瞬，"狂的人有破綻，等的人沒有。他不是在等時機——是在等你暴露弱點。"

沈夜沉默了。

折木翻到第三頁，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

"還有一件事——議會名單上，有一個'最高優先順序目標'。"

"誰？"

"你。"

茶館又安靜了。

這次安靜得更久。

"……我？"沈夜指了指自己，"最高優先順序？搞錯了吧？我不是最強的——"

"你是「次元錨點」持有者。"折木看著他，"次元茶館綁在你的靈魂上。殺了你，茶館就沒了。茶館沒了，所有被你收留的次元來客——全失去據點。議會想要的是壟斷。跨次元的壟斷。"

沈夜慢慢靠回椅背。

他內心：合著我不是被抓的——是被追的。反派界的愛馬仕，限量款，排號等。DIO想要我，藍染想要我，宿儺也想要我。我是不是該考慮給自己搞個拍賣會？價高者得？

去他媽的。

我又不是貨架上的東西。

我是開茶館的——只有我收留別人，沒有別人收留我。

"折木。"

"嗯？"

"你帶回來這些——冒了多大風險？"

折木沉默了一會兒："DIO的副官抓了我三天。第一天刑訊，第二天精神攻擊，第三天想用我的記憶定位茶館——我給他的是錯誤坐標。"

"你是故意被抓的？"

"……不完全是。但被抓之後，我能進他們的情報室。"

千反田攥緊了手裡的托盤，指節發白。

折木看出來了，補了一句："不疼。他們用的精神系替身，對我效果不強——因為我腦子裡大部分時間都是空白。節能模式。"

沈夜愣了一下，搖頭笑了："你把你那聰明腦子說成空白——就為了讓她放心？"

"……省得她追問。節能。"

太宰在旁邊鼓掌："折木君——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別。被你說'有趣'不是好事。"

"誒～怎麼都這麼說～"

沈夜站起來，把情報一張張收好。

"所以。DIO、宿儺、藍染。三個人，都想殺我。"

"對。"

"那我只有一個問題。"

"什麼？"

"他們三個打起來——誰會贏？"

折木："……"

太宰："……"

千反田："我很好奇！"

"開玩笑的。"沈夜把情報放進吧台抽屜，上鎖，"先打DIO。宿儺有五條悟扛著。至於藍染——等他來了再說。一次打三個是找死，我雖然嘴賤但不傻。"

他內心：一個一個來。今天有今天的架要打，明天有明天的茶要泡。順序不能亂。